1第一章春日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书案上，姜璃将手中的医书又翻过一页，
纤细的指尖在一行小字上轻轻摩挲。"**，您又看了一上午的书了，仔细眼睛疼。
"丫鬟青竹端着一盏清茶走进后院的小书房，语气里满是无奈。姜璃抬起头，
露出一张不施粉黛却清丽绝俗的脸庞。她眉眼如画，最特别的是那双眼睛——清澈如水，
却又透着一般闺阁女子少有的锐利与智慧。
"这《本草备要》中新记载的几味药材配伍甚是有趣，
我正琢磨着能否改良一下父亲的头痛药方。"姜璃接过茶盏，轻啜一口，嘴角微微上扬。
青竹叹了口气："别家**都在绣花弹琴，偏您整日与这些药草医书为伴。老爷若知道了，
又该说您了。""父亲嘴上这么说，可每次头痛发作，还不是只用我配的药？
"姜璃眨了眨眼，带着几分俏皮。正当主仆二人说话间，前院传来一阵骚动。不多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璃儿！"姜明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罕见地带着一丝慌乱。
姜璃连忙起身相迎。只见父亲一身朝服还未换下，眉头紧锁，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父亲，发生何事了？"姜璃心中一紧，连忙递上自己的帕子。姜明远接过帕子擦了擦额角，
沉声道："今日早朝，皇上突然下旨选秀，你的名字...在名单之列。""什么？
"姜璃手中的茶盏差点跌落，青竹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大周朝规矩，
三品以上官员嫡女需参加选秀。姜明远身为御史大夫，姜璃自然逃不过。只是她自幼随性，
父亲也从未勉强她学那些闺阁礼仪，本以为宫中不会看上她这样的女子。
"为父已经尽力周旋，但圣旨已下..."姜明远眼中满是愧疚，"七日后便是选秀之日。
"姜璃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道："父亲不必忧心，女儿明白。既是圣命，自当遵从。
"话虽如此，当夜姜璃却辗转难眠。她推开窗，望着院中那株开得正盛的梨花，
心中五味杂陈。七日光阴转瞬即逝。选秀这日，姜璃只着了件淡青色的衣裙，
发间一支白玉簪，素净得在一众浓妆艳抹的秀女中格外醒目。"**，
您这也太素净了..."青竹小声嘀咕。姜璃摇摇头："宫中不缺美人，何必东施效颦？
"秀女们依次入殿面圣。当姜璃行礼时，她能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如芒在背。
"抬起头来。"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姜璃缓缓抬头，
第一次看清了这位年轻帝王的面容。宇文翊不过二十五六岁年纪，剑眉星目，鼻若悬胆，
一双眼睛深邃如潭，不怒自威。他身着明黄色龙袍，更衬得气度非凡。"姜明远之女？
"宇文翊微微挑眉，"听闻姜**精通医术，不似寻常闺秀？"姜璃心中一凛，
不知这话是褒是贬，只得恭敬答道："回皇上，略通皮毛而已，不敢当'精通'二字。
"一旁的太后饶有兴趣地问道："女儿家学医倒是少见，你为何对此道感兴趣？
"姜璃垂眸："回太后，臣女幼时见母亲病痛缠身，却苦于无良医，遂立志学医。
后母亲虽故，此志不改。"太后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宇文翊却忽然冷了脸色，
挥手道："退下吧。"姜璃心中一沉，以为落选已成定局。谁知傍晚时分，
宫中太监前来宣旨，她竟被选为才人，三日后入宫。姜明远接到圣旨后，将女儿唤至书房，
语重心长道："璃儿，宫中不比家中，处处危机。为父只望你记住，无论如何，
保全自己最为要紧。"姜璃含泪应下。三日后，一顶青帷小轿将她抬入了那重重宫墙之内，
命运之轮从此转向不可预知的方向。2第二章入宫那日，天色阴沉。
一顶青帷小轿从侧门抬入，沿着宫道行了约莫半个时辰，才在一处僻静的院落前停下。
姜璃掀开轿帘，只见门匾上写着"听雨轩"三个清秀的小字。"姜才人，这便是您的住处了。
"引路的老太监面无表情地说道，"宫中规矩多，您初来乍到，老奴劝您少走动，多学规矩。
"姜璃福了福身："多谢公公提点。"待太监离去，姜璃才仔细打量起自己的新居所。
听雨轩不大，但胜在清幽。院中一株老梅，几丛修竹，倒也别致。正屋三间，
左右各有一间厢房，虽不奢华，却也干净整洁。"**，这地方也太偏远了。"青竹嘟着嘴，
将行李搬进屋内，"离皇上的寝宫怕是有十万八千里。"姜璃却笑了："偏远才好，清净。
去，把咱们带的医书都摆到西厢房去，那儿光线好。"刚安顿下来，门外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位身着淡粉色宫装的女子在侍女搀扶下走了进来，约莫二十出头，容貌秀丽。
"这位便是新入宫的姜才人吧？"女子声音温婉，"我是柳昭容，住在不远的凝香阁，
特来拜会。"姜璃连忙行礼。柳昭容亲切地拉着她的手坐下："妹妹初来宫中，
想必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我虚长几岁，便托大说几句。
"柳昭容细细讲述了宫中规矩和各宫主子的脾性。皇上登基三年，后宫妃嫔不多，
最得宠的是齐贵妃，其父乃当朝右相；其次是淑妃，出身将门；余下几位嫔御，都不得圣心。
"齐贵妃性子骄纵，妹妹切记避其锋芒。"柳昭容临走时低声提醒，"三日后是十五，
按例贵妃会设宴，妹妹早做准备。"送走柳昭容，姜璃若有所思。青竹端来热茶："**，
这位柳昭容看着倒和善。"姜璃轻抿一口茶："宫中人心难测，且走且看吧。"三日后，
姜璃按品大妆，前往齐贵妃的景仁宫赴宴。她选了一件淡紫色衣裙，发间只簪一支银钗，
既不失礼数，又不显张扬。景仁宫金碧辉煌，十余名妃嫔已到齐。上首坐着一位华服女子，
约莫二十四五岁，眉目如画却透着几分凌厉，正是齐贵妃。"哟，
这位便是新入宫的姜才人吧？"齐蓉儿眼波流转，"听闻姜才人精通医术，
本宫近日正好有些不适，不如请才人看看？"姜璃心头一紧，恭敬道："臣妾才疏学浅，
不敢妄断贵妃玉体。宫中有太医圣手，还是请太医诊治为妥。"齐贵妃冷笑一声："怎么，
本宫请不动你？"殿内气氛骤然紧张。这时，门外太监高声宣道："皇上驾到！
"众人慌忙起身行礼。宇文翊一身常服走入，目光在众人身上一扫而过，
最后停在姜璃身上片刻，又移开了。"爱妃这里好热闹。"宇文翊在上首坐下，"在聊什么？
"齐贵妃立刻换了副面孔，娇声道："臣妾正想请姜才人诊脉呢，听说她医术高明。
"宇文翊看向姜璃："哦？姜才人还会医术？"姜璃垂首："略知皮毛，不足挂齿。
""皇上，"齐贵妃挽住宇文翊的手臂，"不如让姜才人当场展示一下？若真有本事，
也是宫中之福。"宇文翊不置可否，却见一名宫女突然跌倒在地，面色苍白，冷汗涔涔。
"怎么回事？"齐贵妃皱眉。姜璃快步上前，蹲下身检查宫女情况，
随后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快服下，这是暑热攻心所致。
"宫女服下药丸，不多时便缓过气来，连连叩谢。宇文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却只淡淡道："姜才人果然有些本事。今晚来紫宸殿侍墨吧。"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按规矩，新入宫的妃嫔需学习规矩月余才能侍寝，皇上此举实属破例。
齐贵妃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回到听雨轩，青竹兴奋不已："**，皇上今晚召您侍寝呢！
"姜璃却眉头紧锁："未必是好事。"她回想起宇文翊那深不可测的眼神，心中不安。
夜幕降临，姜璃被引入紫宸殿侧室。出乎意料的是，宇文翊并未让她更衣侍寝，
而是指了指书案："听闻姜爱卿之女饱读诗书，今日为朕研墨吧。"姜璃松了口气，
却又莫名有些失落。她安静地研墨，宇文翊则批阅奏章。
殿内只有烛火偶尔的噼啪声和墨条与砚台摩擦的细微声响。"读过《楚辞》吗？
"宇文翊突然开口。姜璃点头："略读过。""最喜欢哪一篇？""《离骚》虽好，
却过于沉郁；臣妾更喜欢《九歌》，尤其是《少司命》一篇。"宇文翊挑眉："哦？为何？
""少司命掌管生死，却'夫人自有兮美子，荪何以兮愁苦'，既有神性，又有人情。
"姜璃不知不觉放松下来。宇文翊放下朱笔："朕倒觉得《山鬼》更妙。'既含睇兮又宜笑，
子慕予兮善窈窕'，山中精灵，不谙世事，反倒纯粹。
"姜璃忍不住反驳："可山鬼终究'岁既晏兮孰华予'，孤独终老，未免凄凉。"话一出口，
她立刻意识到失言，慌忙跪下："臣妾僭越，请皇上恕罪。"宇文翊沉默片刻，
忽然道："起来吧。你父亲在朝中也常如此，据理力争，不知变通。"姜璃不知这是褒是贬，
只得谢恩起身。后半夜，宇文翊再未与她交谈，天蒙蒙亮时便让她退下了。回到听雨轩，
姜璃发现院中多了一箱赏赐——文房四宝和几册珍本医书。青竹喜滋滋地清点，
却发现日常用度的份例却迟迟未到。直到午时，才有小太监送来寥寥几样物品，
明显少于应得之数。"这..."青竹刚要理论，被姜璃制止。"多谢公公。
"姜璃塞给小太监一块碎银，轻声问，"不知这是何故？"小太监四下张望，
低声道："才人得罪了贵妃娘娘，内务府自然..."话未说完便匆匆离去。姜璃了然，
却不急不恼，只让青竹取来纸笔，细细记下短缺的物品和日期。"**，
这都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您还记账？"青竹不解。姜璃微微一笑："账总是要算的，
不过不是现在。"---3第三章转眼入宫月余，姜璃深居简出，除了每日向皇后请安，
几乎足不出户。宇文翊再未召见她，她也乐得清闲，整日在听雨轩研读医书。这日清晨，
青竹匆匆跑进来："**，不好了！宫中突发疫病，已有十几个宫女太监病倒了！
"姜璃放下书卷："怎么回事？""听说是从浣衣局开始的，症状像是高热恶寒，
太医们束手无策，怕传染，已经把病人隔离在西偏殿了。"姜璃沉思片刻，
突然起身："取我的药箱来。""**！您不能去！
万一染上...""我在家时曾随师父处理过类似疫症，有经验。
"姜璃已换上一身简素衣裙，"你留在听雨轩，若我三日内未归，就将这包药煎服，可预防。
"西偏殿外，几名太医正在争论不休，见姜璃到来，都露出诧异之色。"姜才人，此地危险，
请速回。"为首的陈太医劝道。姜璃福了福身："大人，臣妾略通医术，想看看能否帮上忙。
"不等回应，她已踏入殿内。只见十余名病人躺在简易床榻上，个个面色潮红，呼吸急促。
姜璃仔细检查症状，又询问了发病经过，心中有了判断。"这不是时疫，而是中毒。
"姜璃断言，"浣衣局近日是否用了新的皂角或熏香？
"一名尚有意识的宫女虚弱道："前日内务府发了新的洗衣香料，
说是西域进贡的..."姜璃立刻让人取来那香料，细细查验后，
从药箱中取出几味药材："这是西域乌头与本地一种草药混合所致，需以绿豆甘草汤解毒，
再施以银针泄热。"太医们将信将疑，但见病人情况危急，只得一试。姜璃亲自煎药施针，
忙碌了整整一日。入夜时分，第一个服药的宫女热退身凉，众人这才信服，
纷纷按姜璃的方法救治其他病人。谁也没注意到，殿外阴影处，
一道明黄色的身影静静观察了许久，才悄然离去。三日后，疫情得到控制。
姜璃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听雨轩，却发现院中跪满了人。"这是...""奉皇上口谕，
"为首的太监高声道，"姜才人救治有功，晋为美人，赐锦缎十匹，珍珠一斛，
并特许设立小厨房！"姜璃愣在原地，直到青竹悄悄拉她衣袖才回过神来谢恩。太监走后，
青竹喜极而泣："**，不，美人！您终于熬出头了！
"姜璃却看着赏赐中多出来的一套银针和几本珍贵医书，若有所思。不出所料，
晋封的喜悦很快被新的麻烦冲淡。先是请安时齐贵妃的冷嘲热讽，接着是淑妃的刻意刁难，
连平日交好的柳昭容也渐渐疏远了她。这日午后，姜璃正在整理药材，忽听院外一阵嘈杂。
接着，几名太监闯了进来，不由分说开始搜查。"你们干什么？"青竹阻拦不及，
眼睁睁看着他们将一个布偶从床底下翻出。布偶上扎满了针，
背后写着齐贵妃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好啊，姜美人竟敢行巫蛊之术！"领头的太监厉声道，
"带走！"姜璃心知中了圈套，却镇定自若："清者自清，我跟你们走。
"消息很快传遍后宫。巫蛊乃大罪，轻则废黜，重则赐死。齐贵妃哭哭啼啼地向宇文翊告状，
要求严惩。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宇文翊并未大发雷霆，只是下令将姜璃禁足听雨轩一个月，
罚俸半年，并命人彻查此事。"皇上！这处罚太轻了！"齐贵妃不依不饶。
宇文翊冷冷扫她一眼："贵妃是在教朕如何处事？"齐贵妃顿时噤若寒蝉。听雨轩内，
姜璃倒不惊慌。禁足正中她下怀，可以专心研究医术。只是那布偶如何进入她房中，
还需查清。"美人，皇上这是明摆着偏袒贵妃啊！"青竹忿忿不平。姜璃摇头："不，
皇上是在保护我。若真交由宗人府审理，不死也得脱层皮。"夜深人静时，
姜璃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起身点灯。忽然，
她发现太后赏赐的熏香有些异样——燃烧后的灰烬颜色发暗，气味也略有不同。
出于医者本能，她取了些许灰烬检验，结果令她毛骨悚然——熏香中竟掺有慢性毒药，
长期使用会使人逐渐衰弱而亡！"太后为何要害我？"姜璃百思不得其解，
"除非...这熏香本不是冲我来的！"她猛然想起，这批熏香是宫中统一发放，
太后、皇后和各宫主位都有。若真如此，这下毒之人所图非小！正当她思索对策时，
门外传来脚步声。这么晚了，会是谁？"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宇文翊独自一人站在月光下。---4第四章姜璃慌忙跪地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宇文翊抬手示意她起身，目光落在桌上的熏香灰烬上："发现了？
"姜璃心头一震："皇上知道这熏香有问题？""朕若不知，怎会特意将你禁足？
"宇文翊自顾自坐下，"这熏香只赐给几位妃嫔，你的那份，朕已让人调换过了。
"姜璃恍然大悟："所以皇上是在保护臣妾...可为何...""为何不直接揭穿？
"宇文翊冷笑，"因为朕要查清幕后主使。姜美人，你可知这熏香最初是谁进献的？
"姜璃摇头。"齐家。"宇文翊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但朕需要确凿证据。"烛光下，
宇文翊的侧脸棱角分明，眉宇间的疲惫隐约可见。姜璃鬼使神差地问："皇上信得过臣妾？
"宇文翊转头看她，忽然笑了："你父亲是朝中少有的清流，你为救宫女不惜以身犯险，
若连你们都信不过，朕这皇帝也白当了。"这一夜，君臣二人竟促膝长谈至天明。
从朝政到医道，从边关战事到农桑水利，姜璃惊讶地发现，这位年轻帝王不仅学识渊博，
更心怀天下。而宇文翊也对姜璃的见识颇为欣赏。"禁足期间，你继续研究这熏香。
"临走时，宇文翊吩咐，"找出解毒之法，但切勿打草惊蛇。"姜璃领命。此后数日，
她废寝忘食地研究解药，终于用几种常见药材配出了能中和毒性的香方，
外观气味与原来几乎无异。禁足期满当日，姜璃亲自将新配的熏香送到各宫，
谎称是改良配方，更益健康。太后大加赞赏，特地赏了她一对玉镯。转眼到了端午，
宫中举办马球赛。姜璃本不想参加，却听说齐家父子也会出场，便改了主意。比赛当日，
姜璃做了一件惊世骇俗的事——她女扮男装，混入了侍卫队的马球队。"那是谁？
球技不错啊。"看台上的宇文翊眯起眼睛问道。身旁的大太监仔细看了看："回皇上，
像是...姜美人？"宇文翊手中的茶盏一顿，随即嘴角微扬："有意思。"场上，
姜璃骑术精湛，连进两球，引得满场喝彩。第三球时，她正欲射门，忽见对面冲来一人，
正是齐家大公子齐桓。电光火石间，宇文翊突然起身喝道："小心！"姜璃灵活地拨马避开，
反手一击，球应声入网。全场哗然。比赛结束，侍卫队获胜。姜璃正欲悄悄溜走，
却被一名太监拦住："姜美人，皇上有请。"御书房内，
宇文翊似笑非笑地看着仍着男装的姜璃："姜美人好大的胆子。
"姜璃跪地请罪："臣妾知罪。""何罪之有？"宇文翊轻笑，
"朕倒不知你马球打得这样好。""家父好马，臣妾自幼跟随兄长学习。"姜璃老实回答。
宇文翊忽然话锋一转："你今日是故意接近齐桓？"姜璃心头一跳，知道瞒不过，
只得承认："臣妾听闻齐家与边关将领往来密切，想借机观察。""发现了什么？
""齐大公子腰间玉佩，是西域少见的血玉，价值连城。而他手腕上戴的珠串，
用的是军中特制的防水绳结。"姜璃分析道，"这些都不是寻常能得之物。
"宇文翊目光深邃："你观察得很仔细。"他顿了顿，"近日边关奏报，有军情泄露，
朕怀疑朝中有内鬼。"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就在此时，大太监匆匆进来："皇上，
不好了！御史大夫姜大人被参贪污受贿，证据确凿，已下狱候审！"姜璃如遭雷击，
父亲一生清廉，怎会...宇文翊面色阴沉："谁参的？""右相齐大人亲自上奏。
"姜璃瞬间明白了——这是齐家的报复！因为她得了圣宠，又接近了熏香秘密，
齐家便拿她父亲开刀。"皇上..."她声音颤抖，
"家父冤枉..."宇文翊抬手制止："朕知道。"他沉吟片刻，忽然意味深长地看着姜璃，
"姜美人，想救父，你需有所表示。"姜璃愣住，
随即面红耳赤——皇上这是在暗示她...侍寝？---5第五章姜璃耳根发烫，
心跳如鼓。她虽入宫为妃，却从未侍寝，此刻宇文翊话中含义再明显不过。
"臣妾..."她声音微颤，却忽然抬头直视宇文翊，"若皇上以家父安危相胁，
恕臣妾难以从命。家父一生清正，宁死不受冤屈；臣妾若以此等交易救父，反倒辱没门风。
"御书房内霎时寂静。大太监吓得面如土色，不住向姜璃使眼色。出乎意料的是，
宇文翊非但没有动怒，眼中反而闪过一丝赞赏："姜明远教女有方。
"他转身从案头取过一份奏折，"看看这个。"姜璃疑惑地接过，发现是一份密折，
详细记录了齐家与边关将领的异常往来，以及几笔可疑的药材交易。
"这些药材..."姜璃敏锐地发现异常，"表面是普通补药，但若按特定比例调配，
可制成剧毒！"宇文翊点头："朕需要更多证据。你兄长姜琅在兵部任职，
朕已密令他协助调查。你可有办法联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