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心后全家都在脑补我的悲惨人生

读心后全家都在脑补我的悲惨人生

灼川无相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晚晚许哲 更新时间:2025-08-28 21:40

在读心后全家都在脑补我的悲惨人生中,苏晚晚许哲是一位富有魅力和智慧的人物。灼川无相通过巧妙的叙述将苏晚晚许哲的冒险故事展现得淋漓尽致。苏晚晚许哲在旅途中遇到了各种各样的挑战与困境,但苏晚晚许哲始终保持着乐观的态度和勇往直前的精神。房间里一片静谧,昂贵的香薰机无声地吐纳着舒缓的雪松气息。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下意识地望向自己工作的那家“爱宠之家”宠物……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欢乐和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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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苏晚晚发现自己突然能听见全家人的心声。>大哥表面冷嘲热讽:“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废物。”>内心却在尖叫:【妹妹皱眉了!她肯定想起上次被同事欺负的事了!快,

    订那家最贵的日料给她压惊!】>母亲优雅地抿着茶:“女孩子要独立,别总想着靠家里。

    ”>实际上:【心肝宝贝受委屈了!明天就收购她公司隔壁那栋楼当她的后花园!

    】>连最严肃的爷爷都绷着脸:“人生总有挫折。”>内心却:【谁敢让我孙女掉眼泪?查!

    祖宗十八代都给我查干净!】>苏晚晚看着满桌的顶级和牛和公司隔壁突然易主的写字楼,

    陷入沉思。>——原来全家都在脑补她是个需要被360度无死角团宠的小可怜。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晃晃的几何图案,空气里漂浮着细微的尘埃。

    苏晚晚坐在自家客厅那张贵得离谱、坐下去却仿佛能把人吸进去的丝绒沙发里,

    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抱枕上繁复的刺绣花纹。对面,是苏家三位重量级人物——大哥苏珩,

    母亲沈清漪,以及爷爷苏正峰。一场围绕她“职业规划”的家庭会议正进行到白热化阶段,

    空气紧绷得能拧出水来。“苏晚晚,”大哥苏珩率先发难,他交叠着长腿,

    靠在对面的单人沙发里,昂贵的定制西装勾勒出冷硬的线条。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薄唇吐出的话刻薄又冰冷,“在区区一个三流宠物医院打杂,

    伺候猫狗铲屎,这就是你苏家大**的志向?苏家的脸,经得起你这么丢?

    ”他的手指不耐烦地在沙发扶手上敲击着,发出规律的轻响,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苏晚晚紧绷的神经上。苏晚晚习惯性地低下头,盯着自己帆布鞋的鞋尖,

    那里蹭了一点不知何时沾上的灰。她像个被老师训斥的小学生,手指绞得更紧了。

    社恐的本能在血管里尖叫,让她只想缩成一团,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就在这时,

    一个极其突兀、与苏珩冷峻外表和刻薄言语完全割裂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她脑子里炸开,

    音调高亢,充满了某种……歇斯底里的焦虑:【啊啊啊!妹妹低头了!她肯定又在委屈了!

    是不是想起上次那个凶神恶煞的客户骂她笨手笨脚的事了?天杀的!

    我可怜的晚晚肯定被吓出心理阴影了!不行不行!得立刻马上给她压惊!快!

    快让助理订那家最顶级、最难约的怀石料理!现在!立刻!马上!要最好的和牛!

    最好的海胆!最好的清酒!钱不是问题!】这声音震得苏晚晚头皮发麻,她猛地抬头,

    惊疑不定地看向苏珩。苏珩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仿佛全世界都欠他钱的表情,嘴唇紧抿,

    眼神里写满了对她“不上进”的失望和鄙夷。他的手指还在敲击扶手,节奏都没乱一下。

    苏晚晚彻底懵了。幻听?压力太大?她用力眨了眨眼。“晚晚,

    ”母亲沈清漪温婉的声音适时响起,打破了苏晚晚的错愕。

    她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香云纱旗袍,端坐在苏珩旁边的沙发上,

    姿态优雅得像一幅古典仕女图。她轻轻放下手中的骨瓷茶杯,

    杯底与托盘发出清脆悦耳的一声轻响。沈清漪的目光落在苏晚晚身上,

    带着一种世家主母特有的、不容置疑的规劝意味,语调柔和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妈妈不是不支持你工作。只是,女孩子终究要学会独立,要有自己的事业根基,

    不能总想着依靠家里荫蔽。你看你表姐……”沈清漪循循善诱的话语还在继续,

    苏晚晚脑子里却瞬间又被另一个频道的声音强势入侵,

    带着一股恨不得把全世界捧到她脚下的汹涌心疼:【我的心肝肉肉!这小脸都白了!

    在那破医院肯定天天受气!那群没眼力见的肯定看我们晚晚性子软好欺负!不行!

    光一顿日料怎么够?治标不治本!得从根子上解决!对,收购!

    明天就让集团项目部启动方案,把她公司隔壁那栋空置的写字楼买下来!打通!重新装修!

    弄成她专属的休息室、阳光花房、猫咪游乐场!再雇几个顶级厨师随时待命!我的宝贝女儿,

    怎么能没有自己的后花园?钱?那是什么东西?】这声音充满了一种近乎狂热的保护欲,

    震得苏晚晚心脏狂跳,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母亲。沈清漪正端起茶杯,

    优雅地抿了一口,脸上依旧是那副端庄娴静、忧心女儿未来的慈母模样,

    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仿佛刚才脑子里那个疯狂计划收购整栋楼的声音是苏晚晚的臆想。

    苏晚晚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世界太魔幻了。

    她下意识地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坐在主位、一直沉默不语的爷爷苏正峰。

    老爷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考究的中山装,腰板挺得笔直,

    像一尊历经风霜、威严深重的石像。他接收到苏晚晚的目光,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感,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千锤百炼:“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十之八九。

    遇到挫折,很正常。”苏晚晚的心刚稍稍落回肚子里一点,心想还是爷爷最稳重靠谱。然而,

    第三个频道,一个更加苍老、却蕴含雷霆之怒、带着铁血杀伐之气的声音,

    如同惊雷般在她颅内轰然炸响:【挫折?!谁敢让我苏正峰的宝贝孙女受挫折?!

    掉一滴眼泪都不行!查!立刻给我去查!她那个破医院里,从上到下,从院长到扫地的,

    有一个算一个!祖宗十八代都给老子查得清清楚楚!银行流水、社交关系、黑历史,

    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特别是那个上次吼她的混账东西!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挖出来!

    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吃了熊心豹子胆!】这声音里的狠厉和护短,

    让苏晚晚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血液都快凝固了。她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向爷爷。

    苏正峰老爷子依旧端坐着,面容沉静,眼神深邃地望着前方虚空,

    仿佛刚才那番要把人祖宗十八代都查个底朝天的恐怖宣言与他毫无关系。他甚至微微颔首,

    对着苏珩和沈清漪的方向,像是在无声地赞同“挫折是人生常态”这个至理名言。

    客厅里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只有落地钟的秒针,在沉重地、一格一格地向前跳动,

    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敲在苏晚晚脆弱的神经上。

    她感觉自己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充满BUG的虚拟现实游戏,

    角色设定和后台脚本完全对不上号。她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叮咚——叮咚——”门**尖锐地响起,突兀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管家周叔无声无息地出现,脚步轻得像猫。片刻后,

    他引着几个穿着笔挺制服、戴着白手套的侍者鱼贯而入。侍者们训练有素,动作迅捷而安静,

    仿佛经过无数次排练。他们手中捧着硕大精美的漆木食盒,盒盖掀开,

    里面是层层叠叠、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日式料理。顶级和牛薄片如同艺术品般铺在碎冰上,

    纹理细腻如霜花;肥美的海胆橙黄鲜亮,

    生片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还有各式各样叫不出名字、散发着清雅香气的小菜……瞬间,

    一股混合着海洋气息与高级油脂香气的味道强势地弥漫开来,

    霸道地取代了客厅里原有的冷杉木和茶叶的淡香。

    侍者们动作流畅地将一道道珍馐摆放在那张宽阔的黄花梨茶几上,动作轻盈,

    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很快,

    原本空旷的茶几就被这些价值不菲的“压惊点心”堆得满满当当,琳琅满目,

    像一场微型的美食博览会。苏珩依旧维持着他那副冷面精英的姿态,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

    对着苏晚晚的方向,用一种极其不耐烦、仿佛施舍乞丐般的口吻命令道:“还愣着干什么?

    吃点东西。别整天摆出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丢苏家的人。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些昂贵的食物一眼,仿佛那只是路边摊买来的烧饼。然而,

    苏晚晚脑子里那个属于大哥的频道,却像个被点燃的炮仗,再次疯狂刷屏:【快吃快吃!

    A5和牛!空运的海胆!都是最新鲜的!妹妹肯定饿坏了!看她那小身板,风一吹就倒!

    多吃点!把那破医院受的委屈都吃回来!不够再订!管够!啊啊啊她怎么还不吃?

    是不是不合胃口?要不要换法餐?还是中餐?米其林三星主厨现在就能叫来家里!

    】这内心独白与他表面那副嫌弃又勉强的表情形成了惊悚的对比。

    苏晚晚看着眼前这桌堪称荒谬的“安慰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哪里还有半点食欲。

    她只觉得荒谬绝伦,像一出精心编排的黑色喜剧。她猛地站起身,动作幅度有点大,

    带倒了沙发上一个柔软的抱枕。她顾不上捡,只想逃离这个让她认知彻底崩塌的地方。

    “我…我累了,先回房休息。”她的声音干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沈清漪立刻关切地看过来,语调温柔得能滴出水:“是累了?快去歇歇。工作的事不急,

    慢慢想。”她甚至还体贴地补充了一句,“要不要让厨房给你炖点燕窝?

    ”【宝贝肯定是想起不开心的事才没胃口的!收购隔壁楼的事必须立刻加速!

    明天就签意向书!不,今晚就联系卖家!我的晚晚需要一个绝对安全舒适的港湾!

    】母亲内心的声音再次汹涌澎湃。苏晚晚几乎是落荒而逃,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急促而空洞的回响,像是她此刻凌乱的心跳。她冲进自己位于三楼的卧室,

    “砰”地一声关上门,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喘着气,仿佛刚从深海里挣扎上岸。

    房间里一片静谧,昂贵的香薰机无声地吐纳着舒缓的雪松气息。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下意识地望向自己工作的那家“爱宠之家”宠物医院的方向。视野很好,

    能清晰地看到医院那栋有些年头的五层小楼。然后,她看到了让她下巴差点掉下来的一幕。

    就在医院隔壁,那栋原本属于一家经营不善的贸易公司、一直闲置的十层写字楼前,

    不知何时竖起了一块巨大的、崭新的、闪闪发光的施工围挡。

    漏的标语:“‘喵汪星球’专属乐园——为都市毛孩与爱心天使打造梦想之家(筹备中)”。

    围挡外面,几辆印着“苏氏集团地产”LOGO的工程勘察车停着,

    穿着工装、戴着安全帽的专业人员正拿着图纸和仪器,对着那栋写字楼比比划划,动作麻利,

    效率极高。一个西装革履、看起来像是项目负责人模样的男人,正对着电话快速地说着什么,

    表情严肃而认真。苏晚晚:“……”她默默地、用力地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嘶——真疼。

    不是梦。她的社恐灵魂在尖叫,而某种荒诞又带着点隐秘温暖的认知,正像藤蔓一样,

    悄悄缠绕上来——她好像,大概,可能,真的成了这个顶级豪门里,

    被全家疯狂脑补成“小可怜”并因此启动360度无死角团宠模式的……吉祥物?

    ---“爱宠之家”宠物医院一如既往地忙碌,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宠物香波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动物体味混合的气息。前台电话响个不停,

    诊室里传来狗狗不安的呜咽和猫咪警惕的哈气声。苏晚晚穿着淡蓝色的护士服,戴着口罩,

    正小心翼翼地给一只刚做完绝育手术、麻药还没完全退去的胖橘猫调整输液管的速度。

    小家伙软绵绵地瘫在保温垫上,肚皮随着呼吸微弱起伏。“晚晚!三号诊室!

    预约的博美到了,张医生让你把基础检查先做了!

    ”护士长林姐风风火火的声音穿透嘈杂传来。“好的林姐!”苏晚晚应了一声,

    加快手上的动作。就在这时,

    一股强烈的、带着浓浓心疼和焦虑的脑电波毫无预兆地撞进她的意识里:【唉!

    我家晚晚又在伺候这些小祖宗了!看那黑眼圈重的!昨晚肯定又没睡好!

    是不是那个刻薄的护士长又给她排晚班了?还是那个势利眼的张医生又把脏活累活推给她了?

    心疼死我了!不行,得让助理再给医院捐一批最新款的进口仪器!捐!必须捐!

    晚晚用着好设备,也能少累一点!捐什么好呢?全自动生化仪?高端彩超?

    还是再弄个宠物CT?要不全捐了吧!】这声音熟悉无比,正是她亲爱的母亲沈清漪女士。

    苏晚晚手一抖,差点把输液管扯掉。她赶紧稳住心神,轻轻拍了拍橘猫的脑袋,

    安抚着它因她动作带来的细微惊扰。她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扫了一眼候诊区。

    果然,在靠近角落、最不引人注意的绿植后面,

    坐着一个戴着宽檐帽和超大墨镜、穿着低调但面料一看就极其昂贵的女人。

    虽然遮了大半张脸,但那优雅的坐姿和习惯性微微扬起的下巴,不是沈清漪还能是谁?

    母亲大人又来“微服私访”了。苏晚晚内心的小人捂住了脸。自从她能听到心声,

    就发现母亲来医院的频率高得惊人,而且每次内心戏都丰富得能写一部百万字小说。

    她深吸一口气,

    努力屏蔽掉母亲脑海里关于“要不要把整个医疗器械公司买下来”的疯狂盘算,

    抱着病历夹走向三号诊室。诊室里,

    一只被主人打扮得像小公主的白色博美犬正警惕地缩在主人怀里,

    黑溜溜的眼睛不安地转动着。“您好,麻烦把宝贝放到诊台上,我们先测个体温。

    ”苏晚晚尽量放柔声音,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她拿出电子体温计,准备操作。

    【体温计?那冰冷的玩意儿捅我家晚晚宝贝天天要碰?多凉啊!多伤手啊!不行不行!

    得立刻联系德国那家实验室,定制一批恒温加热的宠物专用体温计!要铂金外壳!

    要人体工学设计!要能自动消毒!钱不是问题!明天就要看到样品!

    】母亲的心声再次强势插入,充满了技术宅般的偏执和对“冰冷”的深恶痛绝。

    苏晚晚拿着体温计的手指微微一顿,努力控制住表情不要崩坏。她熟练地安抚着小博美,

    顺利完成了基础检查。整个过程,母亲沈清漪的心声就没停过,

    从“诊台垫子太硬了晚晚靠着腰疼”到“病历夹太重了晚晚手腕会酸的”,

    再到“这只博美指甲有点长会不会抓伤晚晚”,事无巨细,忧心忡忡,

    仿佛她女儿是在刀山火海里工作。好不容易把博美主人送走,苏晚晚刚松了口气,

    准备去处理下一项工作。一个略显油腻、带着点刻意亲昵的男声在她身后响起:“哟,晚晚,

    忙着呢?”苏晚晚身体瞬间一僵,

    是谁——她们医院那个以“风流”自诩、总爱对年轻女护士动手动脚、言语轻浮的医生王明。

    这家伙仗着有点资历和院长沾亲带故,在医院里名声很臭。王明晃悠着走过来,

    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脸上堆着自认为迷人的笑容,

    目光在苏晚晚身上毫不掩饰地扫视着:“晚晚啊,你看你,这么辛苦。晚上有空没?

    市中心新开了家法餐厅,米其林推荐,赏个脸?哥请你,就当……犒劳我们最辛苦的小护士?

    ”说着,他还自以为帅气地甩了甩头发,一只手就极其自然地朝苏晚晚的肩膀搭过来。

    苏晚晚头皮发麻,一股强烈的反胃感涌上来。她下意识地想后退躲开,

    社恐的本能让她喉咙发紧,拒绝的话堵在嘴边。就在这时,

    两股截然不同、但同样愤怒到极点的声音,如同平地惊雷,在她脑子里轰然炸开!

    一个声音尖利高亢,充满了暴走的抓狂:【王八蛋!哪来的癞蛤蟆敢碰我妹妹?!

    爪子不想要了?!查!立刻给我查他!医疗事故有没有?收红包有没有?论文造假有没有?

    生活作风糜烂的证据给我往死里挖!老子要让他在这行彻底消失!现在!立刻!马上!

    】这是大哥苏珩的频道,那怒火几乎要冲破苏晚晚的颅骨。另一个声音则更加苍老,

    带着一种冰冷的、仿佛来自地狱的审判意味,每一个字都淬着寒冰:【不知死活的东西。

    刘秘书,通知法务部,用最快的速度,起诉他。

    医疗违规、税务问题、侵犯名誉……所有能用的罪名,全部用上。我要他身败名裂,

    倾家荡产。还有,联系一下卫生系统的陈老,这种害群之马,吊销执照是第一步。

    】爷爷苏正峰的声音平静无波,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伐果断。

    这两股强大的“脑内风暴”同时冲击,苏晚晚只觉得眼前一黑,耳朵嗡嗡作响。

    而王明那只咸猪手,已经快要碰到她的胳膊了。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骨节分明、干净有力的手斜刺里伸了过来,精准地、毫不客气地格开了王明的手腕。

    力道不轻,王明被带得一个趔趄,脸上得意的笑容瞬间僵住。“王医生,

    ”一个清朗沉稳的男声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三号诊室的贵宾犬主人有急事找你咨询术后护理,好像很着急。”苏晚晚循声看去,

    是许哲。他穿着干净的白大褂,身姿挺拔,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眼神平静地看着王明,

    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他是医院新来的主治兽医,技术精湛,为人低调可靠,

    是少数几个让苏晚晚觉得相处起来没有压力的人。王明被当众下了面子,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尤其是看到苏晚晚旁边还站着个外形气质都碾压他的许哲,更是恼羞成怒。

    他狠狠瞪了许哲一眼,又色厉内荏地剜了苏晚晚一眼,悻悻地丢下一句“哼,不识抬举!”,

    才骂骂咧咧地转身走了。危机解除。苏晚晚长长舒了一口气,

    这才发觉自己后背都惊出了一层冷汗。她感激地看向许哲:“许医生,谢谢你。

    ”许哲摇摇头,目光在她有些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语气温和:“没事。

    下次遇到这种情况,直接叫保安,或者大声喊人,别忍着。”他顿了顿,补充道,

    “你的工作能力很好,不需要靠忍受这些来证明什么。”他的话简洁有力,

    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温度,像一股清泉,

    瞬间浇熄了苏晚晚脑子里被两位大佬“喊打喊杀”震出来的嗡嗡声。她心里微微一暖,

    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角落里的沈清漪,目睹了全过程。

    宽大墨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内心频道再次高速运转:【这个年轻医生……看着倒还顺眼?

    人模狗样的,关键时候知道护着我家晚晚。嗯…比那个姓王的癞蛤蟆强一万倍!叫什么来着?

    许哲?查!家庭背景、学历履历、人品性格、有无不良嗜好……统统查清楚!

    要是根正苗红……】后面的心声充满了某种丈母娘看女婿般的考量和盘算。

    苏晚晚:“……”她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手里的病历夹,耳朵尖却悄悄地红了。

    马上、全神贯注地去给隔壁笼子里的哈士奇换药水——那只精力旺盛的拆家狂魔此刻的嚎叫,

    都比她家人疯狂的心声要悦耳得多。接下来的几天,

    “爱宠之家”仿佛被财神爷的金元宝砸中了。

    先是两台崭新的、型号顶级的进口全自动血液生化分析仪被送到了检验科,

    替换下了那两台服役多年、时不时就闹**的老古董。崭新的仪器外壳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引得所有医护人员围观惊叹。接着,

    恒温体温计、轻便耐用的铝合金病历夹、柔软透气的加厚诊台垫……源源不断地被送进库房。

    连给动物剃毛的推子都换成了静音防静电的顶级货。院长乐得合不拢嘴,

    在晨会上红光满面地宣布:“这是热心公益的苏氏集团对我们工作的鼎力支持!大家要珍惜!

    要更加努力地服务好小动物们!”他特意点名表扬了苏晚晚,说她工作认真负责,

    是大家学习的榜样,眼神里充满了“你懂的”的暗示。

    苏晚晚只能全程保持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内心的小人在疯狂呐喊:别看我!跟我没关系!

    真的!而那个倒霉的王明医生,则像是被无形的厄运之神盯上了。

    先是莫名其妙被几个难缠的客户投诉服务态度恶劣、疑似过度医疗;接着,

    他以前经手过的一起不太光彩的医疗纠纷旧案被不知名的力量重新翻了出来,

    在行业内小范围传播;再后来,税务部门的人“恰好”上门“例行检查”……没过多久,

    他就灰溜溜地主动辞职了,据说走的时候脸色铁青,如同丧家之犬。医院里私下议论纷纷,

    都说王明这次是踢到铁板了,惹了不该惹的人。只有苏晚晚默默无语,她知道,

    这大概就是大哥和爷爷“爱的执行力”吧。---午休时间,难得的清静。

    苏晚晚抱着自己的便当盒,躲到医院后门消防楼梯拐角那个小小的、堆着杂物的露台上。

    这里是她的秘密基地,少有人来,能暂时逃离人群和那些过于“沉重”的关爱。

    她靠着冰冷的墙壁,小口小口地啃着三明治,享受着初夏微风吹拂脸庞的片刻宁静。

    “躲这儿偷闲呢?”带着笑意的清朗男声在身后响起。苏晚晚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许哲。

    他手里也拿着一个简单的饭盒,正推开消防门走进来。“许医生。

    ”苏晚晚有些不好意思地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点空间,“这里…比较安静。

    ”许哲很自然地在她旁边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打开自己的饭盒,

    里面是看起来很家常的饭菜。“嗯,是比休息室清净多了。”他笑了笑,

    目光扫过苏晚晚略显疲惫的脸,“最近医院变化挺大的,还适应吗?”苏晚晚苦笑了一下,

    咬了一口三明治,含糊道:“还好……就是感觉有点太…隆重了。

    ”她实在找不到更贴切的词来形容那些顶配的设备。她偷偷瞄了一眼许哲,犹豫了一下,

    还是鼓起勇气小声问:“许医生,你觉得…我们医院,真的需要那么高级的设备吗?

    比如那个宠物CT?”一台宠物CT,动辄几百万,她总觉得有点夸张。

    许哲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认真地想了想,才回答:“从专业发展的角度看,

    更精准的设备当然能提供更准确的诊断依据,对动物来说是好事。

    至于需不需要这么顶级的……”他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丝了然又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有时候,资本的馈赠,接受就好,做好自己该做的。把技术练扎实,

    让这些设备真正发挥价值,不辜负投入,也是一种负责。”他的话很实在,

    没有虚头巴脑的客套,也没有刻意的安慰,却像一阵清风,

    吹散了苏晚晚心中一些无谓的纠结和尴尬。是啊,纠结设备怎么来的毫无意义,用好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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