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不蛇

依依不蛇

烟花三月半 著

夏至李春娘南钰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烟花三月半的小说《依依不蛇》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为了妻子的丈夫,为了孩子的母亲,他们都愿意做交换。”“可我不愿意!”“天下熙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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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蛇妖都生性孤僻,我的南钰也是如此。我本来是如此想,可直到看到他如何对待姐姐,

    我才明白。原来,他与我在一起多久,就怨了我多久。当初,

    他一眼爱上的人是姐姐……而不是只有一厢情愿的我。

    第一章救回来的小蛇我和阿姐在山上的捕兽夹下救回来了两只小蛇。

    仙界的人都喜欢养些妖族当灵宠,我与阿姐当机立断,决定一人养一只。

    我选了一只纯黑色的,给他起名为南钰,阿姐选了那只纯白色的,起名南齐。

    仙界的人都不喜热闹,我便与南钰一直相依为命。虽然明面上南钰是我的灵宠,

    但我从未使唤过他,一直将他看作我的朋友。我知道蛇性情冷傲,

    我想我这样做应该就不会让南钰感到屈辱了。可是我从未想过,南钰不仅感到屈辱,

    甚至还十分厌恶我。那天,他与其他妖族喝酒回来,我想上前扶他,却被一下子甩开。

    他向我投来的是比平时更加冷然、更加嫌恶的目光。“别碰我!

    ”我不解:“我只是想扶你回屋。”南钰冷笑:“你若是真关心我,当初就不应该接我回来!

    ”看着我手足无措,他似乎是想起什么:“是了,如果当时没有你,我就会和阿乔回家,

    而不是你,都是你让我在同族面前抬不起头。”阿乔就是我的阿姐,她美丽大方,

    修为也比我高上许多。我看着自己倒影在水中的身影:矮小、不美。相较于其他修仙者,

    我资质平平、碌碌无为。此刻我手脚冰凉,这么多年我以为的相互依靠,

    原来只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月凉如水。我一个人静**在小屋前的石墩子上。

    眼前我们住的这个小屋是我一砖一瓦累上去的,我甚至还为南钰挖了一个小水池。

    这个家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操办,不仅如此,我还会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起床练剑。

    我看了看这双操劳惯了的手,那样皎洁的月光都抹不平我手上的细纹。夜晚凉风习习,

    这让我忽然想起曾经有一次去阿姐家做客,阿姐晚上就拉着我到房顶看月亮,

    南齐便会时不时的跑过来一趟,一会儿是送披风,一会儿是送热茶。

    那时南钰也会被南齐拉着一起来给我送,

    我依稀记得阿姐当时还调侃这两兄弟明明是一母同源,却生着截然相反的性子。

    从前我也是这样以为的。我的眼中蓄起了一层泪水,别说给我送披风了,

    南钰从来都没有过问过我的任何事。几个月前,我想拉着南钰去逛庙会。

    不出意外的被他拒绝了。南钰挎着脸:“你能不能不要再叫我了,很烦的。

    ”庙会上男男女女都是结伴出游,阿姐也和南齐去约会了。我漫步在热闹的街道,

    看见丈夫给妻子买首饰,妻子给孩子买甜饼,南齐也用自己攒的钱给阿姐买了根簪子。

    我听到他说:“乔乔,你是仙女吧。”阿姐羞红了一张脸,

    她轻轻地挂了一下南齐的鼻子:“又贫嘴。”相拥着的二人和谐的像是一幅画,

    我只在话本子里见过这样的场景。我站在小巷的阴影处,犹如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一样,

    偷偷的觊觎着这美好的一切。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口哨声,我转过头一看,

    就见时闻站在我身后,他冲我恶劣地笑了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闷葫芦啊!

    怎么不和你家南钰在一起呀?”好似想到什么似的,他长长“噢”一声:“也是,

    谁会承认自己的主人是这么一个丑八怪呢?”我心头好像被重重敲了一下,

    随即毫不犹豫地一拳挥向时闻。我虽不那么优秀,但揍个纨绔却是绰绰有余了。

    我这样不计后果地打人的结果就是被时闻亲爹找上门来了。时闻的爹是一位峰主,

    我师傅听到这一切也是毫不犹豫地赏了我一顿鞭子。师傅的鞭子是开了灵智的,

    几十鞭下来我被打的皮开肉绽。意识模糊前,

    我听到师傅冷冷地说:“也不知道我怎么有你这样的徒弟,要什么没什么,

    连自己的灵宠不向着自己。”我一直隐忍着的泪水终于决堤。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不是阿楚,我是阿乔。南齐会在早晨温柔地唤我起床,然后贴心的准备好早餐。

    我们一起修炼,一起琢磨剑谱,他会担心在我的安危时,变成小蛇手链挂在我的手腕上,

    他永远是笑着的。我是被冻醒的。醒来时我依旧躺在昨天受罚的地方,没有人在意我的死活。

    我步履蹒跚地慢慢移回屋子。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屋檐上,把屋子一下子照得那么亮堂。

    看着我曾经那么珍视的小窝,我突然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外人。想了一夜,我才忽然发现,

    原来自己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追着旁人跑。小时候只知道跟在阿姐身后,

    长大些也是默默跟着师傅,如今更是连灵宠都跟自己离心。我嘴角泛起苦涩的笑。

    这样的我怎么配得到别人的爱呢?第二章离家出走我像往日一样,开始打扫家中卫生,

    然后便生火做饭。有路过的同门对我指指点点:“她怎么还自己做饭呀,

    不都是灵宠该干的吗?”“哎你快别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哎呦也真是,

    活得跟别人保姆似的。”“我看她也别再在这里丢人了,趁早走了才好。”是啊,

    我为什么还在这里呢?在这里我让师傅蒙羞,让南钰嫌恶,受人指责。

    这一桩桩一件件已经让我无法承受了。自卑情绪席卷了全身,让我无法再在这里呆下去了。

    我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囊,打算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好好渡过自己的后半生。

    我本想写一封辞别信,但我想了想,或许也没有人会在意我,写了也会被别人当作笑话。

    我轻轻抚摸着这个我曾经最依恋的小屋,以前这是我的避风港,但也承载我无法言说的痛苦。

    解除了跟南钰的契约关系,从此他自由了,我也感到了从未有过的轻松。我漫步在微风之中,

    欣赏着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的风景,我第一次感觉到我是属于我自己的。我第一次离开山门,

    走到这么远的地方。以前我喜欢夜晚,

    因为我总是可以在黑夜里无声地发泄着我的痛苦;如今我迎着朝阳,

    看着晨起的人们带着崭新的微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也没那么糟糕。一路上都是要花钱的,

    我没有钱,因此我都是边赚钱边赶路的。今天帮王婶捉鸡,明天帮李大娘赶鸭子,

    后天帮客栈卸货。我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干这寻常人家的活计,

    又或许我本就该是他们中的一员。如果这让师傅他们看到我这样,定要冷嘲热讽一番,

    在他们眼里,修道之人永远高人一等。“阿楚姑娘!”我的思绪被冯大娘的叫声打断,

    就见她一脸笑意地朝我走来。“阿楚姑娘,多谢你的帮助,

    只是我们农户人家拿不出什么钱财来,这个给你。”说着,

    她给我手里塞了窝窝头和鸡蛋:“大娘知道你跟我们不一样,可是我帮不上什么忙,

    这些你拿在路上吃,不够我这里还有。”我连连道谢。大娘挥挥手,

    嘴里念念叨叨:“小姑娘一个人赶路,一定要当心。”突如其来的关心让我感到手足无措。

    从来没有人对我这样好过。我有些想哭,原来我也可以被人需要、被人关心,不是吗?

    在这里,似乎互相帮忙从来都不稀奇。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好像本该如此。回想起大娘的话,

    她说我们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呢?大娘眼中,我什么活都可以干,勤劳又聪明;师傅眼中,

    我怯懦又无能,还生的又土又丑。但是不重要了,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

    我走过了黄沙漫天的塞北,来到了风景如画的江南。这里山清水秀,气候温和,

    我非常喜欢这里。我找到了一份当绣娘的活计,从前家里衣服破了都是我来补,

    我还经常会给南钰缝衣服,只是他从未穿过。我将一直跟着我的佩剑埋在我家院里的柳树下,

    我想要忘记前尘,重新过活。可我还是感觉孤独。曾经南钰虽说从来不与我亲近,

    但我总感觉我能在黑夜里听见他平稳的呼吸,这让我心安。因此,

    我从市场上买回来一只小狗崽。这一下子就多了一张嘴,虽然小土狗好养活,

    但我还是希望可以力所能及的对它好一些。我白天在绣房绣衣服,晚上借着月光写书,

    我想把一路上的见闻写下来,顺便还可以去换些钱。熬了七天,终于到了过**的日子。

    我带着我绣的衣服还有我的小狗来到了**上摆摊。俗话都说冤家路窄,之前我不信这句话,

    现在我信了。刚把我的小摊安置好,抬头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

    上次在庙会上欺负我的时闻。可能是因为上次被我揍了,看我的眼神里满是凶狠。

    随着他朝我走过来步伐,我的心跳随之加快。可谁料他手里拿着一把刀,他一个箭步冲过来,

    朝着我正中间的刺绣上划了一刀!那可是我绣了半个月的结果!我自然吃不得这种委屈,

    现在我离开师父了,也没人给我处分。我攥紧拳头正冲着他的脸上砸过去。

    就在碰到他的前一秒钟,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住手!给时闻道歉?”我回头看,

    这人是阿姐?第三章阿姐是好是坏?阿姐一步步朝我走来,脸上挂着不赞同:“阿楚,

    快给时少爷道歉!”我不可置信,阿姐向来都是一身正气,不会与这些纨绔子弟为伍,

    况且明明是那个时闻先挑的事。此时正是人最多的时候,许多人都驻足在此看热闹。

    而那时闻,站在阿姐的身后,向我露出挑衅的表情。阿姐冲着时闻充满歉意地笑了笑,

    随即面对众人道:“实在对不住,小妹顽劣,让大家见笑了。

    ”我像是无形之中被扇了一耳光,愣在原地。阿姐向我走来,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让众人听见:“阿楚,怎么自己跑下山来了?你都不知道阿姐有多担心你,

    是不是因为南钰的事情?要不阿姐把南齐给你,你不要生气了。”她向身后招了招手,

    南齐一脸不情愿的从她身后走出来。众人在一旁窃窃私语:“这小姑娘看着乖巧,

    怎么还抢自己姐姐的灵宠?”“要我说这位姐姐可真漂亮,

    对待这个刁蛮任性的妹妹还这么好脾气。”“……”三言两语,我再次成为众矢之的。

    我很想为自己辩驳,可是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我看着阿姐直直的站在人群中央,

    仿佛圣洁的女王,眸光中充斥着悲悯。闲言碎语犹如利剑戳在我的身上,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回去的,任凭阿姐在身后呼喊我也没有回头。总是这样,

    只要阿姐一出现,我立刻就会被自卑笼罩。看到我这副样子,绣房的老板李春娘吓了一跳,

    连忙一把把我抱住,询问我怎么回事。我嘴唇嗫嚅了一下,再也忍不住了,

    扑在李春娘怀里大哭起来。李春娘在生意场上雷厉风行,但情场失意,这么多年膝下无子,

    就一直把我们这些小丫头当女儿。我在李春娘的安慰下,断断续续讲了一下自己的故事,

    李春娘听得直皱眉。我看着她一直蹙眉,不由问道:“大娘,您是不是也觉得我没用。

    ”李春娘直接弹了我一个脑瓜一下,恨铁不成钢道:“你这是被PUA了。

    ”我疑惑:“什么是劈油欸?”李春娘扶额叹息:“他们是不是经常说你不好,

    是不是一直告诉你,你不如你的姐姐。”“是……是的,可这是事实。”“这叫精神打压。

    ”李春娘抓住了我的手,一字一顿道:“只要他们不断地说,说到你相信,

    那假的也会变成真的。”似是看穿了我的怯懦,李春娘立刻下令,

    要我从明天开始跟她一起招待客人。李春娘说我是社恐,我不懂什么叫社恐,但她教我什么,

    我就学什么,慢慢的,我也可以自己招待客人了。我嘴笨,但害怕耽误了李春娘生意,

    便硬是把她的话术都背过了,李春娘对此十分满意,逢人便说我得了她的真传。

    绣房最常来的便是些妙龄女子,我的任务就是给她们介绍时兴的款式和适合对方的样式。

    临近年关,家家户户都开始裁剪布匹置办新衣,此时也是我们一年中最忙的时候。

    “你看我适合什么样的衣服?”“呀,**您本来皮肤就白,这大过年的就穿红色吧,

    不仅喜庆,还衬得您是肌肤如雪呢!”当然也有来闹事的。如何应付这些人,我还没有学会,

    遇到了都是李春娘自己上。“喂,你这里东西怎么这么贵,是要抢钱吗?”“大叔,

    咱这都是公道价呀,您要是觉得贵,就去其他绣房转转,看完了您就知道咱这多实惠了。

    ”我一边应付着客人,一边算账,嘴皮子都快说烂了。小茹在旁边一脸崇拜的看着我,

    她只会绣花,对生意上的事可以说是一窍不通。“楚楚姐,你真厉害,绣工又好,

    又会做生意。”这些天我听到了很多类似的夸赞。有客人说我眼光好,

    挑的衣服都称心如意;也有绣娘夸我绣工好,一针一线缝的认真又好看。我很喜欢这份工作,

    也很喜欢绣房里的人。好不容易得空,小意提出一起去庙里为家人祈福。我本是不想去的,

    奈何看这两个小姑娘兴致极高,我也不好扫兴,便跟着一起去了。这座寺庙隐在山林之中,

    位置十分偏僻,据说是以此来验证前来祈福之人的诚心。我常年练剑,

    一点山路对于我来说根本不是问题,这两个小姑娘可就受不了了,走了一半就累瘫了。无法,

    我们只得坐在路边的巨石上休整。刚坐下,我就听到了有细微地“嘶嘶”声,

    紧接着一条翠绿色的蛇就朝着小意的后背袭来。我口中掐诀,闪身近前直接拿住了蛇的七寸。

    一旁的小意小茹还没反映过来是怎么回事,一转头就看到我紧捏着的蛇,吓得哇哇直叫。

    我眉头一皱,现在的蛇不是该冬眠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手掌一翻,

    细细查看这条小蛇。这种蛇虽然体型不大,但是毒性极强,毒液中还含有麻痹液的成分,

    我将手指放在它身上,竟感觉到一丝灵力波动。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将灵力强行灌入小蛇的体内。我不敢在此地多留,

    顺手将蛇放在随身的口袋里,拉着小意小茹一路跑下了山。夜深人静,我拿出小蛇端详。

    以前跟着师傅的时候倒是听过不少秘术,其中有一种倒是跟这个小蛇的状况很像。

    如果有人往普通动物或人体内强行注入灵力,那么他们在短时间内会被对方控制,

    但不多时,他们就会死亡。此时的小蛇已经奄奄一息了,

    我认真感受了一下它体内的灵力波动,总感觉有些熟悉,但又说不上来是谁。

    白天发生的一切让我心有余悸,小意小茹都是普通人,自然不会得罪仙界的人,

    那么问题就一定出在我身上。我握紧死去的小蛇。到底是谁?第四章时闻的嚣张那天过后,

    我便从树下挖出了我的剑。我的剑名叫怀柔。仿佛是为了印证我的软弱一般,

    连我的剑都是一柄软剑。我想起当时师傅带我去挑选武器时的场景。小小的我站在武器库中,

    顺着师傅的命令开始释放灵力。很久很久过去了,没有剑愿意认主。我心有不甘,

    不断地释放灵力,在灵力耗尽之时,怀柔冲了出来。我内心是欣喜的,怀柔很好看,

    修长的剑身上泛着幽蓝色的光,月光下看就像一汪清泉。但看到师傅失望的表情时,我明白,

    怀柔并不算是这里的一把好剑。我轻柔地抚摸剑身,将它环绕在我的腰上。

    这是我保护大家的唯一方式了。这天李春娘像往日一样站在绣房里招待客人。

    一个公子哥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李春娘忙起身招呼起来,但为首的人并没有理会。

    只见他拿起一块布细细端详,似乎是不太满意,“啧啧”两声,就扔到了地上,

    还用脚碾了碾。李春娘一下子就急了:“这位公子,您这是什么意思呀?

    满意的话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糟践布匹?”听到这话时闻抬起头:“下等人就是下等人,

    这种不来给我擦脚都不配。”说完他向后摆了摆手,冲下人道:“去把这件铺子给我烧了,

    不要污了我的眼睛。”李春娘哪儿还不明白,这分明就是在找麻烦。

    这间铺子就是李春娘一生的心血了,李春娘想要好言相劝,

    但转眼就看到那些下人真的点起了火把。李春娘怒不可遏,一下子就扑向时闻。

    时闻冷哼一声,暗道:无知村妇不自量力。他抄起店里的一个瓷瓶就砸向了李春娘的脑袋。

    我一听到前面的声音连忙跑出来。她先起帘子,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李春娘。

    此时的李春娘满脸是血,李春娘见她从后院儿回来了连忙朝他摆手:“快走,快去喊人。

    ”时闻笑了笑:“你想喊谁?”他凑近李春娘,

    如恶魔低语一般:“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觉得他们有人敢来帮你吗?”看着时闻嚣张的大笑,

    我再也忍不住抽出腰间的软剑。看见我的动作时闻也丝毫不慌,他吊儿郎当的,

    双手大张:“你有本事就来砍我呀!”他话音刚落下,身后的随从就抽出腰间的配剑,

    挡在了他身前。我上前与那些随从缠斗在了一起。看到那几个随从奈何不了我,

    时闻一把抽出佩剑加入了战斗。我渐渐的感觉到了体力不支,开始处于下风。时闻大喜,

    更加卖力的朝我攻过来。只听“刺啦”一声我的玉佩上的绳子被隔断,掉到了地上。

    这个玉佩是小时候阿姐送给我的,阿姐在秘境里得了机缘,

    就将从里面带出来的玉佩送给我说是可以保佑我一生平安顺遂。我连忙弯腰想去捡,

    时闻先一步踏上了那个玉佩,脚下一个用力,那玉佩便碎成了渣。我还没有来得及生气,

    只觉得头脑一阵钝痛。我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只感觉天旋地转。

    突然我的身上爆发出了一股极强的灵力把时闻等人震了出去。

    一下子我感到好像身体在吸收什么东西但又有什么在流失,

    我有了种控制不住我的身体的无力感。眼前白光浮现,

    在白光中我好像看到了一抹蓝色的身影。他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走过的地方生出了一朵朵莲花,我不知道他是谁,也看不清他的面容。

    他在距离我一步之遥的地方盘腿坐下,嘴中念念有词,我听不大清但依稀记着其中一句。

    “怀柔百神,及河乔岳。”在他轻柔的说话间,我沉沉睡去。在睁眼已经是三天之后了。

    我看到坐在床边有些萎靡的李春娘,她头上的伤已经结痂了,正坐在那里唉声叹气。

    看见我醒了连忙问我有没有哪不舒服。

    我摇了摇头:“大家都没事儿吧?”李春娘冲我安抚的笑了笑:“人都没事儿,你别担心了。

    ”我十分自责:“对不起,要是没有我也不会连累大家。”李春娘明明是那么好的人,

    却也被时闻那个**伤成这样。这个仇我必须报。

    李春娘连连摆手:“你这小丫头怎么说这种话?我们都是一家人,

    况且你不是也把他们打出去了吗?”我一愣后面的事情我是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在我的记忆里只有那个蓝色的身影,我感觉他很熟悉。怀柔剑在我的身旁震了震,

    发出一声微弱的剑鸣。我摸了摸怀柔剑:是你吗?是你救了我,对吗?

    以前的时候师傅告诉过我名剑通灵,一把好的宝剑是有剑灵的,我一直以为怀柔剑没有,

    却不想是他一直在默默的保护我。想到我以前竟然还把他埋在树底下,我便有些愧疚。

    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待你的,他们也会知道怀柔剑也是一把好剑。此刻我似乎与怀柔心意相通,

    我听到他在心底里说:我也会一直保护你。李春娘告诉我那天就见我突然蹲在地下,

    接着就从我身上冒出一股白光,直接将时闻他们弹了出去。

    然后我就处于一种及其痛苦的姿态卧倒,身边气流涌动。他不说我倒是没注意,

    一说我才突然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大涨了,身体里还充满了灵力,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我瞧瞧掐了一个诀,只见窗外十几米开外树上的鸟儿应声落地。我不仅修为变高了,

    身体的各项机能也强化了,我坐起身来突然看到了铜镜中的自己。

    那张脸虽然不如阿姐那般姝丽,但也是小家碧玉那种类型的。我似乎跟以前不一样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好像是从玉佩被时闻踩碎的时候开始的。我目光一凛,这个玉佩不简单。

    我的记忆被拉回到当时进入秘境的场景。第五章玉佩那是我们的第一次试炼,

    那时候师傅带我还是很好的,出发前他还塞给我了许多灵药。只是我没有那个机缘,

    一路上我都只是遇到一些普通妖兽,也只是收获了一些妖丹。

    阿姐却不一样他失足跌落进了一个洞中,据阿姐所说,那洞中有一本武功秘籍,

    她在洞的最深处得到了传承,习得了一门功法。当时我们这些小朋友都是一脸艳羡的看着他,

    阿姐笑盈盈的往我手上塞了这个玉佩。她说那里是一个福地洞天,这个玉佩也是有福的,

    送给我是因为希望我能一直做一个有福之人。我当时被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现在想来恐怕没有那么简单。想要找到这一切的答案,那就必须得找到这一切的开端。

    那个福地洞天。我辞别了李春娘,两个小丫头虽说十分不舍,但也知道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只是一个劲儿的往我的背包里塞干粮。我哭笑不得,连忙保证以后一定会回来看她们的,

    她们才罢手。那个地方很不好找,而且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我用了大半个月的时间才找到了大概的位置。我生怕漏掉了什么细节,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

    我找到了那个洞口。洞口阴风阵阵,给我很不好的感觉,但是我还是跳了下去。

    到了洞里面我那种不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明明是大白天可偏偏一丝光都照不进洞里面。

    我想把火折子拿出来,但又害怕里面真的有什么东西,那就打草惊蛇了。

    阴冷潮湿的石壁上面还挂着不知名的植物。我一路摸黑往里面走,

    按理来说这附近是绵延的山脉,这个洞里面就算没有小动物昆虫总该是有的,可是一路走来,

    我什么声音也听不见,静的可怕。

    我想放轻脚步可是在这么静的山洞里无论我怎样小心都会发出声音。

    我想试着用神识去探一探路,可是却发现这条路就像走不到尽头。我心中愈发的不安,

    手中握紧了剑柄。怀柔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心情,轻轻震颤着剑身。

    忽然我听到了前方传来一声微弱的呼吸,如果不是因为这附近实在是太安静了,

    我都以为我是听错了。我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在朝前看去就发现前面不远处亮着微弱的金光。

    越往前走金光越盛,我一直走到尽头。面前摆着一张桌子桌子后坐着一个美艳的女人。

    女人冲我娇俏的一笑:“小妹妹想要什么?我可以实现你的所有愿望哦~”我手心有些出汗,

    看得出来,这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主。似乎是看穿了我的紧张女人微微向我招招手:“别怕呀,

    我还能吃了你不成?我就是一个做生意的,

    买卖不成仁义在嘛!”我感到这个女人似乎对我并没有恶意,于是问道:“你是谁?

    ”“我是点当铺的老板,你可以叫我媚娘。”女人举手投足之间都透露出一股媚态,

    饶是我这个女子都有些看呆了。我在他面前坐下:“那要用什么东西来换呢?

    ”“世间万物都有着不同的价格,

    看你要换什么?”我拿出了之前画的玉佩的图样摆在媚娘面前问:“你认识这个吗?

    ”媚娘掩唇一笑:“这就是我点当铺的东西,我怎么会不认识。”还没等我说话,

    她又自顾自的说起来:“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是这也是有价格的,

    你要用同等的东西来交换。”她指了指我头上的簪子。这是李春娘送我的,

    一个很普通的簪子。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将簪子递给她。媚娘开心的笑了起来,

    拿着簪子爱不释手:“已经好久没有人给我送过这些物件了。

    ”她将簪子放在鼻子底下嗅了一下,满意的道:“我感受到了她对你的喜爱,

    这是个很不错的簪子。”她看了我一眼说道:“你的阿姐想用你的气运来换功法,

    最近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倒霉。”何止是最近!我强压着怒火:“是她自己想换,

    为什么不用她自己的东西换!”媚娘惊讶道:“我只是需要同等价值的东西罢了,

    我可不管用谁的换。”“那我呢?我就是个无辜的人,

    这样的交易存在?为什么可以用别人的来换自己的?”她冷笑一声:“愿意换的人多了去了,

    为了妻子的丈夫,为了孩子的母亲,他们都愿意做交换。”“可我不愿意!”“天下熙熙,

    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你若是觉得不公平,

    那就去找你阿姐算账啊!”她拿出了一个跟阿姐给我的我一模一样的玉佩出来递到我的手上,

    声音充满了蛊惑:“把这个带到你阿姐的身上,这样对方就会倒霉了。

    ”忽然之间我心底里有个声音告诉我:快拿着,她说的很有道理。

    我木讷的伸出手想要去拿那块儿玉佩。怀柔剑感觉到了我的异常,在我手中不安的震动着。

    我一下子清醒了推开媚娘的手,拔腿就往外跑。我一口气跑到了出口,媚娘也没有追上来,

    我捂着胸口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我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这就是阿姐说的福地洞天吗?

    她的福竟是用我作为交换得来的。想起阿姐那仿若神明的面孔,现在看来都是伪善。

    眼泪从脸颊两侧滑落,我猜到了是阿姐,但是却又不敢想,明明我们那么好。

    气运……我想起小时候,那时候父母健在,我和阿姐还没有被送到山上去修炼。

    父母是做生意的,我总是像个小大人一样帮着父母忙前忙后的。那时候父母就爱抱着我,

    说我是里面家的小福星。阿姐不爱说话,性子十分沉闷,但也十分上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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