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里糙老爷们,栽给了纯情女学生

巷里糙老爷们,栽给了纯情女学生

开心小海绵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小满陈野 更新时间:2025-08-29 17:44

长篇连载小说《巷里糙老爷们,栽给了纯情女学生》让人看后爱不释手,出自实力派大神“开心小海绵”之手,林小满陈野之间的故事让人移不开目光,详情:带着几分不耐。林小满慌忙把图鉴塞进帆布包,拉链扯得太急,发出刺耳的声响。她低着头往外冲,帆布鞋踩过水洼时打滑,整个人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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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林小满缩在图书馆角落的旧沙发里时,窗外的雨正砸得玻璃发颤。

    她怀里抱着本翻卷了页脚的植物图鉴,指腹反复摩挲着夹在里面的银杏叶标本,

    这是她对抗指尖发冷的惯常动作。管理员锁门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她像受惊的鼬鼠般猛地抬头,

    视线撞进玻璃门上自己模糊的影子——褪色的卫衣帽子扣在头上,露出的半张脸白得像宣纸,

    只有瞳孔黑沉沉的,藏着化不开的怯懦。“同学?闭馆了。”管理员的声音隔着雨幕飘过来,

    带着几分不耐。林小满慌忙把图鉴塞进帆布包,拉链扯得太急,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低着头往外冲,帆布鞋踩过水洼时打滑,整个人往前扑的瞬间,

    手腕被一只温热粗糙的手攥住了。“慢点。”男声像砂纸磨过木头,

    带着点烟草和雨水的味道。林小满僵在原地,视线黏在对方手腕上——那里有道狰狞的疤,

    从虎口延伸到小臂,在路灯下泛着淡粉色,像条蛰伏的蛇。她认得这道疤。

    上周在学校后门的修车铺,她被两个醉汉堵住抢背包,就是这个男人拎着扳手冲出来,

    一拳砸在醉汉鼻梁上。当时他也是这样,喉结滚动着骂了句脏话,胳膊上的青筋暴起,

    那道疤在汗水里亮得惊人。“是你啊。”男人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似乎怕吓着她。

    他穿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夹克,裤脚沾着泥点,头发被雨水打湿,贴在额头上,

    露出浓黑的眉毛和高挺的鼻梁。林小满张了张嘴,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她怕生,

    尤其怕这种浑身带着“不好惹”气息的人,可此刻雨势太大,

    公交站台的棚子根本挡不住斜飘的雨,她的帆布鞋已经湿透,脚趾冻得发麻。“住哪?

    我送你。”男人从铺子里推出辆半旧的摩托车,车座上搭着块防水布。他说话时没看她,

    正弯腰检查刹车,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林小满往后缩了缩,帆布包带子勒得肩膀生疼。

    她想说“不用”,可声音卡在嗓子眼里,只能发出气音般的哼唧。男人似乎看穿了她的窘迫,

    把防水布扯下来,叠成方块递过来:“垫着坐,淋感冒了麻烦。”他的手很大,

    掌心有层厚厚的茧,递东西时刻意放慢了动作,像是怕碰碎什么。摩托车发动时发出轰鸣,

    林小满被那声音吓得一抖,男人却忽然回过头,嘴角扯出个算不上笑的弧度:“抓紧了,

    摔了我可不负责。”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抓住了他夹克的后摆。布料硬挺,

    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混杂着机油味,意外地让人安心。摩托车碾过积水,

    溅起的水花打在护膝上。林小满把脸埋在膝盖里,能听到男人粗重的呼吸声,

    还有他偶尔换挡时发出的低咒。雨更大了,雷声在头顶炸开,她吓得瑟缩了一下,

    抓着后摆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别怕。”男人的声音透过雨声传过来,“雷劈不着你。

    ”不知过了多久,摩托车停在宿舍楼下。林小满抬起头,头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上,

    眼眶有点红。她想说谢谢,却看到男人正弯腰帮她把帆布包从车座底下拿出来,

    背包角沾了泥,他用袖子笨拙地擦了擦。“上去吧。”他直起身,雨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滴,

    “明天要是还下雨,我过来接你?”林小满愣住了,手指绞着衣角。

    她从没跟陌生人说过这么多话,更别说接受这种邀约。可看着男人真诚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嘲笑,没有不耐烦,只有一种直来直去的善意,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男人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和他糙汉的外形一点都不符:“行,明早七点,我在门口等你。

    ”他发动摩托车转身的瞬间,林小满忽然鼓起勇气,小声喊了句:“我叫林小满!

    ”男人回过头,朝她挥了挥手:“知道了,小满。我叫陈野。”摩托车的轰鸣声渐渐远去,

    林小满站在雨棚下,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雨还在下,雷声依旧,

    可她心里那片常年紧闭的角落,好像被什么东西撞开了一条缝,透进了一点光。

    2第二天早上,林小满七点整走到宿舍楼下,陈野果然已经等在那里。

    他换了件干净的蓝色工装,摩托车擦得锃亮,车把上还挂着一袋热豆浆。“给你的。

    ”他把豆浆递过来,袋子上印着附近早餐铺的logo,“甜的,应该合你口味。

    ”林小满接过豆浆,指尖碰到他的手,烫得像触电般缩了回去。她低着头说了声“谢谢”,

    声音比蚊子还小。陈野没在意,跨上摩托车拍了拍后座:“上来吧,今天去图书馆?”“嗯。

    ”一路无话,可气氛却和昨天不同。林小满不再死死抓着他的后摆,而是轻轻搭在他的腰侧。

    隔着布料,能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和紧实的肌肉,她的心跳得像擂鼓,却奇异地不觉得害怕。

    陈野,感到小丫头的小动作,突然加快速度。突如其来的加速,让林小满有些害怕不自觉,

    双手环抱住陈野的腰侧。“抓紧!”他吼声混在引擎咆哮里。她终于放任小指蹭到他腰际,

    隔着布料触到一截绷紧的肌理线条,触电般缩回。手掌却顺势滑下去,

    死死扣住冰凉的金属后架——那点偷来的体温已烙在指尖,随血液烧遍全身。

    他反手递来军绿色棉纱口罩:“吃风嗓子疼!”她低头咬住系带,

    鼻尖蹭过他小指关节的硬茧。口罩瞬间盈满他的气息:机油味、汗碱气,

    底下还埋着肥皂沫的清冽。这方寸布料成了偷渡客,把两人的呼吸焐在同一个潮热空间里。

    拐弯时离心力把她甩向他脊背,头盔“咔”地撞在他肩胛骨上。两人同时一僵。

    隔着头盔塑料壳,她听见他胸腔里闷闷的笑震动传来:“笨啊?

    ”骂声里裹着砂纸打磨过的柔意。镀铬后视镜被调成朝她的角度。

    镜面里:她碎发黏在沁汗的额角,像黑缎上缀了露珠;他目光每隔十秒扫过镜面,

    喉结随她抿唇的小动作上下滑动;一只麻雀掠过镜框,她仰头追看时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

    他指节突然攥紧车把,油门发出失控的呜咽。坑洼路面颠簸,她惊呼着贴上他后背。

    他猛地捏闸,车轮在砂石地搓出长痕。刹车惯性把她彻底推进他怀里,

    工装布与的确良衬衫摩擦出细碎的静电火花。“对不住!这破路……”他梗着脖子道歉,

    耳廓红得滴血。她退开时手滑过他肋下,那里心跳擂鼓般撞着她掌心。

    后座重新空出半掌距离,

    却有什么东西黏糊糊填满了空隙——是两人之间不敢点破的、甜稠的焦灼。摩托车冲上堤坝,

    海风突然灌满衣袖。她趁风声呼啸松开后架,双手虚虚环住他腰身,像拥抱一团灼热的空气。

    他脊背瞬间绷成钢板,油门却松下来,让车滑进橙红色的夕照里。后视镜中,

    她看见自己发丝在金光中飞舞,也看见他嘴角压不住的弧度。排气管喷出的蓝烟裹住两人,

    像为他们镀了层流动的、无人窥见的茧。到了图书馆门口,

    陈野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递给她。是枚银杏叶形状的书签,黄铜做的,

    边角打磨得很光滑,上面刻着两个小字:小满。“昨天看你喜欢银杏叶。”他挠了挠头,

    有点不好意思,“我自己做的,可能不太好看。”林小满捏着书签,指尖传来金属的凉意,

    眼眶却瞬间热了。她从小到大,从来没人这么留意过她的喜好。她抬起头,

    第一次直视着陈野的眼睛,认真地说:“很好看,谢谢你,陈野。”陈野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起来,阳光洒在他脸上,把那道疤衬得柔和了许多:“不客气。晚上我来接你。

    ”3那天之后,陈野每天都会来接林小满。有时是早上送她去图书馆,

    有时是晚上接她回宿舍。他话不多,却总能恰到好处地照顾到她的情绪。她怕人多,

    他就绕开热闹的路段;她看书时喜欢安静,他就在图书馆外的长椅上坐着等,

    要么修修自己的摩托车,要么就望着天空发呆。林小满开始慢慢愿意跟他说话。

    她会告诉他今天看到了什么植物,会指着路边的小猫给他看,虽然声音依旧很小,

    却不再像以前那样躲躲闪闪。陈野总是认真地听着,偶尔点点头,

    或者用他那糙汉式的语言回应几句。他说他以前是混社会的,打架留了疤,后来想通了,

    学了修车,开了家小铺子。他说他没读过多少书,羡慕林小满能安安稳稳地在大学里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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