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心脏,祭你白月光

以我心脏,祭你白月光

江越那的尔晴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傅承砚苏晚 更新时间:2025-08-29 19:16

傅承砚苏晚是一位身怀绝技的年轻剑客,他在江越那的尔晴的小说《以我心脏,祭你白月光》中,踏上了一段以复仇为目标的惊险之旅。被背叛和家族血仇所驱使,傅承砚苏晚不断面对强大的敌人和迷失的自我。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带有浓厚的武侠风格,情节扣人心弦,揭示出人性的复杂和力量的较量,空气里消毒水的气味浓得化不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入一口冰冷的钢针,直直刺入肺腑深处。一片死寂中,唯有生命监护仪那单调、固……必将让读者沉浸其中,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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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被傅承砚亲手推上手术台,成为他白月光的活体心脏库。>麻醉前最后一秒,

    听见医生笑问:“傅总,用太太的心换江**的命,您真舍得?

    ”>他声音冷得像手术刀:“不过是个替身。”>后来我死在摘心手术台上,

    他却在停尸间发疯般翻找我的手机。

    >那是他宿醉那夜抱着我一遍遍呢喃:“别走...我爱的从来是你...”>而录音时间,

    正是他白月光宣布回国那天。---冰冷的触感最先侵袭了我的皮肤,

    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冰针扎了进来,沿着**的手臂一路蔓延,冻得我骨头缝里都渗出寒意。

    手术台上方,无影灯惨白的光线兜头泼下,亮得刺眼,又冷得像是寒冬腊月里凝结的霜。

    我微微偏过头,视线穿过无菌帘布下方狭窄的缝隙,

    模糊地捕捉到几个穿着墨绿色手术服的轮廓在移动,如同无声的鬼魅。

    空气里消毒水的气味浓得化不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入一口冰冷的钢针,

    直直刺入肺腑深处。一片死寂中,唯有生命监护仪那单调、固执的“嘀——嘀——”声,

    机械地切割着时间,也切割着我最后残存的意识。身体沉重得像灌满了铅,

    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被彻底抽空。思维如同陷在粘稠的、冰冷的泥沼里,

    每一次挣扎都只是徒劳地往下沉得更深。是麻药开始生效了吧?

    那冰冷的感觉正沿着脊椎缓慢地爬升,试图将我拖入彻底的黑暗。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涣散,

    沉入无梦深渊的前一刻,一个压低的、带着点谄媚意味的男声,像一根淬毒的针,

    猝不及防地刺破了手术室凝滞的寂静,也刺穿了我摇摇欲坠的昏沉:“傅总,

    ”那声音带着笑意,清晰地钻进我的耳膜,“您真舍得?用傅太太这颗活蹦乱跳的心,

    去换江**下半辈子的安稳?”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瞬间将那层包裹着绝望的薄冰彻底击碎。傅太太?活蹦乱跳的心?江**?

    这几个词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灵魂都在战栗。巨大的恐惧和荒谬感攫住了我,我拼命想动,

    想喊,想质问,但身体背叛了我,像一具被冻僵的标本,纹丝不动,连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

    只有那该死的心电监护仪,仿佛感应到了我灵魂深处濒死的嘶吼,

    发出了短促而尖锐的“嘀嘀”报警,心率线在屏幕上疯狂地跳跃着。紧接着,

    那个刻进我骨髓里的、曾经无数次在耳边温柔低语、也曾无数次冰冷伤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此刻,这声音比手术台上最锋利的不锈钢器械还要冷硬,毫无波澜,

    清晰地盖过了监护仪的尖叫。“不过是个替身。”傅承砚的声音,像淬了寒冰的手术刀,

    精准地、毫不留情地划开了我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幻想。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金属的冷硬质感,

    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空洞的回响。“她的存在,就是为了这一天。

    ”替身……替身……为了这一天……原来如此。原来我三年小心翼翼的陪伴,

    视若珍宝的婚姻,那些深夜归家时为他留的灯盏,

    那些他醉酒后抱着我、一遍遍在我颈窝里含糊不清地低唤着“晚晚”的脆弱时刻,

    那些我以为终于焐热了他冰冷心脏的微末温情……通通都指向了这个冰冷的手术台,

    指向这场以我心为祭的血腥献礼。巨大的、灭顶的绝望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我彻底淹没。

    原来不是捂不热,而是那一点点暖意,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让我这颗“替身”的心,

    更鲜活、更适配地跳动,

    以便今日能完美地移植进他心尖上那位真正的白月光——江晚晚的身体里。

    那尖锐的心电报警声还在耳边疯狂地嘶鸣,但我的世界,却在这一刻,彻底地、无声地,

    崩塌了。意识沉入一片粘稠、无边无际的黑暗。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温度,

    只有永恒的虚无。……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

    一丝微弱得如同幻觉的感知,如同溺水者触及水面的微光,挣扎着浮现在我的意识边缘。

    好轻……身体好像完全不存在了,只剩下一种奇异的、失重的漂浮感。我……我在哪里?

    没有预想中的剧痛,没有想象中的冰冷。只有一片彻底的、令人心悸的寂静。

    仿佛漂浮在宇宙最深沉的虚空里,没有上下,没有左右。然后,

    一个声音穿透了这片死寂的屏障,带着一种遥远而失真的模糊感,如同隔了无数重水幕传来。

    “……病人苏晚,女,二十八岁……确认死亡时间,凌晨三点零七分……”苏晚……是我。

    死亡时间。原来如此。那颗属于傅承砚的、被他亲手推上祭台的心脏,终究还是停止了跳动。

    是为了江晚晚而跳动,还是为了我苏晚而彻底熄灭?答案已经不重要了。那声音顿了顿,

    继续毫无感情地宣读着,像在读一份无关紧要的报告:“……心脏成功摘除,已低温保存,

    准备移……”后面的话语模糊了下去,被淹没在一种奇异的、如同潮水退去般的嗡鸣声里。

    那声音里没有悲伤,没有惋惜,只有一种完成任务的、冰冷的例行公事。

    心脏成功摘除……原来……真的被挖出来了啊。为了江晚晚。

    意识深处似乎应该涌起滔天的恨意,或者蚀骨的悲凉。但此刻,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巨大的、空茫的平静,如同深秋荒野上覆盖的、无边无际的寒霜。所有的爱恨痴缠,

    所有的痛苦不甘,都随着那颗被摘走的心脏,彻底沉寂了。傅承砚的脸,

    江晚晚那娇弱惹人怜爱的模样……这些曾在我生命中掀起惊涛骇浪的面孔,

    此刻在意识里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像褪色的旧照片,风一吹就散了。也好。就这样吧。

    意识最后的光点,如同风中残烛,轻轻地、彻底地,熄灭了。

    ……冰冷的空气带着一股消毒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死亡本身的铁锈气味,

    沉重地压在停尸间里。惨白的顶灯吝啬地洒下光线,

    照亮一排排覆盖着白布、沉默矗立的金属停尸格。这里没有窗,

    只有永恒的、令人窒息的寂静。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生涩的摩擦声,

    打破了这片属于亡者的宁静。傅承砚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步履却踉跄得如同醉汉。

    他身上的高定西装外套不知丢在了哪里,只余一件皱巴巴的白衬衫,领口被粗暴地扯开,

    露出紧绷的颈线。他脸上毫无血色,眼窝深陷,布满骇人的红血丝,

    目光涣散地扫视着这片冰冷的空间,里面翻涌着一种近乎崩溃的狂乱。

    “苏晚……”一声嘶哑的低吼从他喉咙深处挤出来,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血腥气,

    “苏晚!你在哪儿?!给我出来!”他像一头彻底失控、濒临绝境的困兽,

    猛地扑向最近的一个停尸格。金属抽屉被他骨节分明的手抓住边缘,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在死寂中显得格外惊心。他用力向外拉拽,动作粗暴得近乎疯狂。“傅总!您不能这样!

    ”穿着深蓝色制服的管理员老张闻声慌忙冲进来,试图阻止。他在这里工作多年,

    见过太多悲伤,却从未见过如此疯狂、如此不顾一切的家属。眼前的男人,

    浑身散发着一种毁灭性的气息。“滚开!”傅承砚猛地甩开老张试图阻拦的手,

    力气大得惊人,老张被他推得一个趔趄,撞在冰冷的金属柜上,发出一声痛呼。

    傅承砚看都没看他一眼,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被拉开的抽屉里,那张覆盖着白布的人形轮廓。

    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又像是积攒了最后一丝疯狂,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的手,

    猛地伸向那张白布。指尖在触碰到那冰冷布料的瞬间,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然后,

    他用一种近乎自虐的缓慢速度,一点一点,将白布掀开。

    一张毫无生气的脸暴露在惨白的灯光下。灰败的皮肤,紧闭的双眼,嘴唇泛着青紫色。

    不是她。傅承砚的动作停滞了,他死死盯着那张陌生的脸,眼里的血丝仿佛要爆裂开来。

    几秒钟死寂的僵持后,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猛地松开手,白布颓然落下,

    重新覆盖住那张冰冷的面孔。“不是……不是她……”他喃喃自语,

    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苏晚呢?我的苏晚呢?!”他猛地转身,

    像疯了一样扑向旁边的另一个停尸格,再次粗暴地拉开抽屉,掀开白布。

    动作一次比一次疯狂,一次比一次绝望。“傅总!您冷静点!这里是停尸间,

    您这样是对逝者的大不敬啊!”老张捂着撞疼的肩膀,声音带着惊惧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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