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葬礼上的“惊喜”:他娶了我的妹妹葬礼上,黑压压的人群像一片乌鸦,
压得我喘不过气。空气中弥漫着百合花的清香和檀香的沉重,混合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虚伪。
我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白色连衣裙,站在角落里,像个局外人。
这件裙子是五年前我入狱前,唯一带走的私人物品,被我小心翼翼地保存着。今天,
我特意穿上它,不是为了悼念,而是为了宣告——我,苏晚晚,回来了。“苏晚晚,
你还有脸来?”尖锐的女声划破了沉寂,是我的继母,李曼。
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悲伤,眼角却藏不住的得意和讥讽,
那双涂着深色眼影的眼睛,此刻正像毒蛇一样盯着我。
她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黑色香奈儿套装,在灵堂的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我没理她,
目光穿过人群,落在灵堂正中央那张黑白照片上——我的父亲,苏正德。照片上的他,
神色严肃,带着一丝不苟的商人特有的精明。他走了,带着无数秘密,
也带着我所有对家的幻想。五年前,当法官宣判我挪用公款罪名成立时,
父亲那双曾经充满慈爱的眼睛,瞬间变得冰冷而陌生。他亲手把我送进监狱,
亲口说我是苏家的耻辱,那句话,像一把刀,在我心头刻下了永不磨灭的烙印。可我知道,
那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陷阱,而主导者,就是我曾经最爱的人——沈墨言。以及,
我的好妹妹,苏晴。“你看看你,穿成这样,是来吊唁还是来勾引人?”李曼的声音更大了,
带着刻意的尖刻,成功引来周围人窃窃私语。那些曾经对我毕恭毕敬的亲戚和生意伙伴,
此刻都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是一个可耻的表演者。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翻涌的恶心。我能感受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但我早已习惯了。五年前,
我被诬陷挪用公款、勾结外人掏空公司,众叛亲离,身败名裂。那场审判,那场舆论的狂欢,
几乎将我生吞活剥。“苏晚晚,你还敢出现在墨言哥面前吗?你害得他那么惨,
害得我们家差点破产!”苏晴,我的同父异母妹妹,此刻正挽着沈墨言的手臂,
梨花带雨地指责我。她今天穿着一身素雅的黑裙,胸前别着一朵小白花,
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悲戚,眼眶红肿,活脱脱一个受尽委屈的善良女孩。
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沈墨言。这个名字像一把钝刀,
在我心口来回剐蹭。他西装革履,身姿挺拔,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似乎这五年来,他过得也并不轻松。他看向我的眼神复杂,有愧疚,有厌恶,
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冷漠。那双曾经温柔地看着我的眼睛,如今像结了一层冰。
“晚晚,你走吧,这里不欢迎你。”沈墨言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命令式的疏离,
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五年来的所有屈辱和不甘,都在这一刻化作了冰冷的嘲讽。“我为什么不能来?
”我一步步走向他们,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却又带着一种决绝的优雅。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灵堂里显得格外清晰。“苏正德是我的父亲,
我这个‘不孝女’,难道连送他最后一程的资格都没有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珠玑,
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冷意,如同冰锥,直刺人心。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五年了,
苏晚晚这个名字,在榕城上流社会几乎成了禁忌。人们只知道她是个不孝女,
是个贪婪的罪犯,却没人知道她曾是苏家最受宠的千金,沈墨言最深爱的未婚妻。
他们只看到了表象,却从未深究过真相。“你……”苏晴被我噎住,眼眶瞬间红了,
她紧紧抓住沈墨言的胳膊,楚楚可怜地看向他,仿佛我是一个即将伤害她的恶魔。
沈墨言皱眉,将苏晴揽入怀中,像是护着什么稀世珍宝。他的动作,像一把尖刀,
狠狠地扎进了我残存的,关于过去的美好幻想。“晚晚,别再闹了。你已经毁了自己,
难道还要毁了苏家最后的体面吗?”他的话语像冰冷的刀刃,一下下刺进我的心脏。体面?
他沈墨言,配谈体面吗?“体面?”我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他怀里的苏晴,
她正得意地冲我挑衅一笑,那笑容像五年前一样,充满了胜利者的傲慢。最终,
我的目光定格在他那张曾让我魂牵梦萦的脸上。“沈墨言,你真的以为,你做过的事情,
能瞒一辈子吗?”我的话音刚落,沈墨言的脸色骤然一变,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被他掩饰过去。他下意识地看向周围,生怕我的话被旁人听见。“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低声吼道,试图将我推开,他的手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我的话触动了他最深的恐惧。
“我胡说?”我向前一步,几乎贴近他,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带着蚀骨的恨意,
如同地狱深处的低语,“你忘了五年前,你亲手给我下的套?忘了你和苏晴是如何联手,
把我送进监狱,然后趁机吞并我父亲的公司?忘了你对我说的那些甜言蜜语,
转身却和她暗度陈仓?”沈墨言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
“苏晚晚,你简直疯了!”他低声吼道,语气带着警告和威胁。“我没疯,
我只是清醒了!”我甩开他的手,直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此刻只有冰冷的火焰,
“我今天来,不是为了送我父亲,而是为了……送你们一份大礼。
”我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身上。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人从人群中走出来,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
手里拿着一份鲜红的请柬。他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是苏氏集团的副总,王总。“沈总,
苏**,恭喜二位。”王总将请柬递给沈墨言,声音带着一丝讨好,
“这是您和苏晴**的结婚请柬,定在下个月初八,榕城大酒店。二位真是天作之合!
”结婚请柬!我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撕裂。
那是一种比得知父亲去世更深切的疼痛。沈墨言和苏晴,他们竟然要结婚了!
五年的时间,他们不仅瓜分了苏家的财产,还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
甚至要用一场盛大的婚礼,来宣告他们的“胜利”。这比任何刀子都更扎心,更让人恶心。
我看着那张鲜红的请柬,上面烫金的“沈墨言”和“苏晴”的名字,像两把利剑,
直刺我血淋淋的眼底。“恭喜?”我看着沈墨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沈墨言,你确定这是恭喜,而不是……催命符?
”沈墨言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他察觉到我眼神中的冷酷和决绝,那是他从未见过的。
他看到了我眼底深处,那燃烧着的,足以吞噬一切的火焰。“苏晚晚,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已经开始害怕了。“我想怎么样?”我抬手,
将额前的碎发拂开,露出一双清冷的眸子,里面再也没有了昔日对他的眷恋,
只剩下冰冷的恨意,“我只想,让你们,加倍奉还!”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
大步离开了这个令我窒息的灵堂。高跟鞋的声音,如同我内心复仇的鼓点,坚定而有力。
身后传来苏晴惊恐的尖叫:“墨言哥,她……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我知道,
她当然知道了。我的复仇,从今天,从这一刻,正式开始。第二章蛰伏五年,
利刃归鞘离开苏家灵堂,外面的阳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可我却觉得,
这阳光比灵堂里的黑暗更让人舒畅。阳光洒在我身上,仿佛要洗净我所有的屈辱和仇恨。
五年了。我终于,又回到了这里。榕城,这座曾经承载了我所有梦想和幸福的城市,
如今在我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棋局和待宰的猎物。五年,
足以让一个天真烂漫的女孩变成一个心如钢铁的女人。五年前,我被诬陷挪用公款,
被沈墨言和苏晴联手陷害,一夜之间从苏家大**沦为阶下囚。那段日子,
每一个呼吸都带着铁锈的味道,每一寸肌肤都感受着绝望的冰冷。在狱中,我被孤立,
被欺凌,尝尽了人情冷暖。那些曾经对我阿谀奉承的人,此刻都对我避之不及,
甚至落井下石。我被关在一个狭小的牢房里,每天面对着冰冷的墙壁和狱友们的嘲讽。
我曾绝望过,曾想过一了百了。无数个夜晚,我蜷缩在冰冷的床板上,泪水浸湿了枕头。
我问自己,为什么是我?我做错了什么?可每当我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
却是父亲那张冷漠的脸,沈墨言决绝的背影,以及苏晴虚伪的笑容。那些画面像毒药一样,
在我心里翻滚,让我痛不欲生。我不能死。我必须活下去,活得比他们都好,然后,
亲手把他们曾经施加在我身上的一切,百倍千倍地还回去!在狱中,我没有放弃自己。
我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像海绵一样汲取知识。我向狱警借阅法律书籍,
向狱友请教金融常识,甚至利用劳动改造的机会,接触到一些商业信息。
我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其余时间都在学习,在思考,在规划。我知道,要复仇,
光有恨意是不够的。我需要力量,需要智慧,更需要耐心。我需要一把锋利的刀,
也需要一个精准的地图。出狱后,我没有第一时间回到榕城。我去了国外,
用我在狱中学到的知识,以及一些曾经被沈墨言和苏晴坑害过的受害者暗中提供的帮助,
从最底层做起,一点点积累财富,建立人脉。我化名为“安然”,从一个小小的投资顾问,
到如今掌控着一家估值数十亿的跨国投资公司,只用了短短五年。这五年里,
我活得像一把出鞘的利刃,锋芒毕露,不留情面。任何阻碍我前进的人,
都会被我毫不犹豫地斩断。我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沈墨言身后的小女人,
也不是那个对苏晴予取予求的傻姐姐。我学会了伪装,学会了冷酷,学会了在商场上厮杀。
我回来了,带着满身的杀气和复仇的火焰。榕城,还是记忆中的模样,高楼林立,
车水马龙,繁华依旧,只是物是人非。曾经熟悉的街道,如今在我眼中,
都成了我复仇版图上的一个个坐标。我没有直接回我曾经的家,
那座被沈墨言和苏晴霸占的别墅。那里充满了他们罪恶的痕迹,我不想在复仇完成前,
踏入那片污秽之地。我在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顶层,包下了一间总统套房。站在落地窗前,
俯瞰着整座城市,灯火辉煌,流光溢彩。这座城市,曾经是我的,现在,
我也要亲手把它夺回来。“沈墨言,苏晴……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我轻声呢喃,
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愉悦,像恶魔的低语。我的手机响了,是我的助理,林风。
他是我在国外一手提拔起来的,一个年轻有为,忠心耿耿的金融天才。
他亲眼见证了我从一无所有到富可敌国的过程,也知道我所有的秘密和复仇计划。“安总,
您吩咐的事情都办妥了。苏氏集团最近股价波动异常,似乎有人在暗中做空。
”林风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他知道,这意味着我们的计划正在按部就班地进行。“很好。
”我嘴角微勾,眼中闪烁着寒光。苏氏集团,曾经是父亲的心血,
如今却成了沈墨言和苏晴的囊中之物。他们以为,掌控了苏氏,就掌控了一切。殊不知,
我回来的第一步,就是要斩断他们的根基,让他们从最引以为傲的地方开始溃烂。
“让我们的团队继续施压,我要看到苏氏的股价,跌到谷底。”我眼中闪烁着寒光,
语气坚定,不容置疑。“明白!”林风的声音带着一丝敬畏。林风曾问我:“安总,
您真的要这么做吗?这会毁了苏氏,也毁了沈墨言和苏晴。”我当时回答他:“毁?不,
我只是让他们尝尝,什么叫一无所有,什么叫万劫不复。这,才叫真正的公平。”挂断电话,
我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精致的妆容,冷艳的红唇,一双剪水秋瞳里,
再也没有了昔日的温柔和怯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世事的冷静和锋利。
我的发型也做了改变,一头干练的短发,更显精明和果断。这张脸,除了少数几个人,
已经没有人能认出,她曾是苏晚晚。我的身份,是安然。一个神秘的,白手起家的,
拥有强大背景的投资女强人。沈墨言和苏晴,恐怕还在为他们的婚礼忙碌,
还在享受着偷来的幸福。他们一定以为我还在监狱里苟延残喘,
或者早已死在了某个不知名的角落。他们不会想到,我,苏晚晚,已经回来了。而且,
我带着足以摧毁他们一切的力量。复仇的火焰,在我胸腔里熊熊燃烧,
它将照亮我前行的道路,直到将他们燃烧殆尽。第三章步步为营:从苏氏开始第二天,
榕城财经圈炸开了锅。苏氏集团的股价,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路狂跌。跌幅之大,
速度之快,前所未有。各大财经媒体纷纷报道,猜测苏氏是否遭遇了恶意做空,
或者内部出现了重大问题。各种小道消息和谣言甚嚣尘上,加剧了市场的恐慌。
沈墨言焦头烂额。他的电话几乎被打爆,来自股东、银行和合作伙伴的询问和质疑,
让他疲于应对。我在办公室里,听着林风的汇报,嘴角始终噙着一抹冷笑。落地窗外,
榕城的繁华景象,此刻在我眼中,都成了我掌控之下的棋子。“沈墨言召开了紧急董事会,
试图稳定军心,但效果甚微。很多股东已经开始抛售手中的股票了,
他们对苏氏的未来失去了信心。”林风说,语气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意料之中。
”我淡淡地回应,端起手边的茶杯,轻抿一口,茶香氤氲,却丝毫没有温暖我的心。
苏氏集团的根基并不牢固,五年前,沈墨言和苏晴通过不正当手段吞并了苏氏,
很多老股东心存不满,只是碍于沈墨言的势力,敢怒不敢言。如今,大厦将倾,
他们自然会选择明哲保身,纷纷离场。他们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
我早已将苏氏的财务漏洞、人事纠葛、以及沈墨言和苏晴私下转移资产的证据,
全都掌握在手中。这些,都是我精心准备的“礼物”。“安总,下一步我们怎么做?
要不要趁机收购苏氏的股份?”林风问道,他知道,这是最好的抄底机会。“不急。
”我摇摇头,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要的,
不仅仅是苏氏的股份。我要的是,让沈墨言和苏晴,亲身体验从天堂坠入地狱的滋味,
让他们在绝望中,亲手奉上一切。“放出消息,就说有神秘资本正在大量收购苏氏的散股,
并且目标直指控股权。”我吩咐道。林风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安总英明!
这样一来,沈墨言和苏晴会更加恐慌,为了保住控制权,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筹集资金,
甚至不惜代价。”“没错。”我拿起桌上的一支钢笔,在指尖轻轻转动,
“他们会病急乱投医,而我,会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我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只等他们自投罗网,一步步走进我设下的陷阱。沈墨言为了稳住苏氏的股价,
不惜抵押自己的私人财产,甚至向银行贷款。他四处奔走,求爷爷告奶奶,
曾经不可一世的沈总,此刻也尝到了求人无门的滋味。苏晴也在四处奔走,
求助她那些所谓的“闺蜜”和“名媛”圈子,但得到的,只有冷眼和敷衍。
那些曾经和她姐妹情深的名媛们,此刻都避之不及,生怕惹火上身。
曾经围绕在他们身边的那些趋炎附势的人,在看到苏氏危机时,都默契地选择了袖手旁观。
这就是现实,残酷而真实。曾经的繁华和虚荣,在危机面前,都成了过眼云烟。
我坐在电脑前,看着苏氏的股价曲线图,它像一个跳水运动员,一路向下,
毫无反弹的迹象。每一根绿色的K线,都像一根钉子,狠狠地扎在沈墨言和苏晴的心上。
“沈墨言,你现在一定很着急吧?”我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给沈墨言发了一封匿名邮件,内容很简单,
却足以点燃他心中的希望:“苏氏集团危机,或有转机。安然投资公司,
或许能助沈总一臂之力。”我知道,他一定会查到安然投资公司。因为,安然投资公司,
最近在榕城乃至全国,都声名鹊起,是金融界的一匹黑马,
以其精准的投资眼光和雄厚的资金实力,在业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而我,
就是安然投资公司的幕后老板。果然,三天后,沈墨言主动联系了安然投资公司。
电话是林风接的,他按照我的指示,对沈墨言的态度不冷不热,既不拒绝,也不热情,
恰到好处地吊着他的胃口。“沈总,我们安总最近很忙,您有什么事,可以先跟我说。
”林风公式化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疏离。“我想和安总谈谈苏氏集团的合作。
”沈墨言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和疲惫,他已经几天没合眼了。“合作?沈总,
苏氏现在的状况,恐怕很难找到合作方吧?安总一向只做稳赚不赔的买卖。
”林风不紧不慢地反问,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沈墨言的心上。“林助理,
我知道安然投资实力雄厚,如果安总愿意出手,苏氏一定能度过难关!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沈墨言急切地说,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一丝恳求。“抱歉,沈总,安总对苏氏的兴趣不大。
”林风直接拒绝,语气毫无商量余地。沈墨言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对策。他能感觉到,
这是他唯一的希望。“林助理,请您务必帮我约到安总,我可以亲自登门拜访,
任何条件都好谈!只要安总愿意出手,我什么都听她的!”他语气中带着一丝绝望的恳求,
曾经的傲慢荡然无存。我听到林风的汇报,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鱼儿,上钩了。
“告诉沈墨言,如果他真心想谈,就来我的办公室,但只有十分钟时间。”我吩咐林风。
我要让沈墨言知道,他现在,已经没有资格在我面前摆架子了。他曾经高高在上,
把我踩在脚下,如今,他只能匍匐在我的脚下,乞求我的怜悯。他曾经高高在上,
把我踩在脚下。现在,风水轮流转。当我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
看着沈墨言略显疲惫地推门而入时,我心中没有丝毫波澜。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
头发一丝不苟,但眼底的血丝和眉宇间的焦虑,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挣扎和疲惫。
他的脸上写满了“绝望”两个字。“安总。”沈墨言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他没有认出我。这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我刻意改变了妆容和发型,
加上这五年气质的蜕变,我已经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苏晚晚了。我如今是安然,
一个让所有人都敬畏的商业女王。“沈总,请坐。”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语气平淡,
没有一丝情绪波动。沈墨言坐下,眼神复杂地打量着我。
他试图在我脸上找出任何一丝熟悉的感觉,但最终都失望了。“安总,我是沈墨言,
苏氏集团的总裁。”他自我介绍,语气带着一丝上位者的习惯性傲慢,但那傲慢中,
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我轻笑一声,端起手边的咖啡,
轻抿一口:“沈总的自我介绍,似乎有些多余。榕城乃至全国,谁不知道苏氏集团的沈总,
如今正焦头烂额,四处求援?”我的话语带着一丝讽刺,沈墨言的脸色微微僵硬,
他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安总说笑了。”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我今天来,是想和安总谈谈苏氏集团的合作。安然投资实力雄厚,
如果能得到贵公司的帮助,苏氏一定能渡过难关。”“苏氏的难关,
恐怕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我放下咖啡杯,直视他的眼睛,目光如炬,
仿佛能洞穿他的内心,“沈总应该比我更清楚,苏氏内部的问题,远比表面上看到的要复杂。
”沈墨言的脸色变了变。他没想到我对苏氏的了解如此深入。
“安总对苏氏了解得倒是很透彻。”他试探着说,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做投资的,
自然要知己知彼。”我淡淡回应,身体微微前倾,给他施加无形的压力,
“苏氏目前面临的困境,不仅仅是资金链问题,还有管理层内斗,
以及……一些见不得光的历史遗留问题。
”我特意加重了“见不得光的历史遗留问题”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
敲击在沈墨言的心脏上。沈墨言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他的眼神开始闪躲,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安总,您到底想说什么?”他压低声音,
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和恐惧。“我想说什么,沈总心里应该很清楚。”我身体微微前倾,
语气冰冷,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五年前,
苏氏集团曾发生过一起轰动一时的挪用公款案,涉案金额巨大,牵扯甚广。沈总,你觉得,
如果这些旧账被重新翻出来,对苏氏,对你,会造成什么影响?
”沈墨言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我,声音颤抖,
带着难以置信的恐惧:“你……你到底是谁?!”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
他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看到了我眼中那份熟悉的,刻骨铭心的恨意。我没有回答他,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恐惧和震惊,看着他身体微微颤抖。“沈总,坐下。
”我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女王的命令。沈墨言僵硬地坐下,
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仿佛随时会倒下。
“安总,你……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他试图否认,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连他自己都听出了其中的心虚。“误会?”我冷笑一声,“沈墨言,你觉得,我会误会吗?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轻轻推到他面前。文件封面,
赫然写着“苏氏集团五年前挪用公款案调查报告”。“这份文件,
是五年前那起挪用公款案的详细调查报告。里面有你和苏晴联手伪造证据,
陷害苏晚晚的全部细节。还有,你利用职务之便,
将苏氏集团核心技术和客户资源转移到你名下公司的证据。以及,
你和苏晴私下转移苏家资产的每一笔明细。”沈墨言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份文件,
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这……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没有什么不可能。”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刺穿他的伪装,“沈总,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
”我缓缓抬起头,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卸下伪装。那双曾经被他亲手推入深渊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