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真界开婚介所太难了

在修真界开婚介所太难了

半吨老师 著

最新小说在修真界开婚介所太难了柳含烟陈安周平整体结构设计的不错,心理描写也比较到位,让人痛快淋漓,逻辑感也比较强,非常推荐。故事简介:慢慢转变成一种极其错愕、难以置信的表情,死死盯着跪在脚边痛哭流涕的张顺。门口另一个高个子弟子,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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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揉着眼睛开门。门外跪着两个人。一男一女,都穿着青色的袍子,

    一看就是某个小宗门的弟子。月光惨白,照得他们脸上的青紫格外显眼。男的肿着半边脸,

    嘴角还渗着血丝,声音嘶哑:“尹老板!救命!”女的头发散乱,紧紧抱着男人的胳膊,

    眼睛红肿得像桃子:“求您了!帮帮我们!”我打了个哈欠,凌晨被砸门吵醒,

    火气噌噌往上冒。“看清楚招牌,这里是‘一线牵’,只负责牵线搭桥,不管打架斗殴。

    隔壁三条街是医馆,治伤便宜。”男的急了,往前膝行一步:“不是伤!尹老板,

    我们……我们是来求您证婚的!就现在!立刻!马上!”**着门框,上下打量他们。年轻,

    顶多二十出头,修为大概炼气三四层的样子。身上的袍子洗得发白,还破了好几处,

    明显是刚经历了一场恶战。“证婚?”我掏掏耳朵,“我这婚介所开张三个月,

    头一单正经生意,就是半夜三更,两个被打成猪头的修士,上门求我证婚?

    ”我指指头顶那块歪歪扭扭的牌子,“看清楚,‘一线牵’!牵线!不是民政局!

    更不是月老祠!证婚?你们找错地方了。”女的哇一声哭出来:“没人肯给我们证婚!我爹,

    我师父,还有她娘……他们都不同意!他们派人追我们,要把我们抓回去分开!

    我们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们听说……听说整个东域,

    只有您这里……敢管修士结道侣的事……求您了!”男的也红了眼眶,

    重重磕了个头:“尹老板!只要您肯给我们一个名分,让我们能光明正大在一起,

    我们做牛做马报答您!”夜风吹过巷子,卷起几片枯叶。我沉默地看着地上这对苦命鸳鸯。

    开婚介所难吗?难。在修真界开婚介所,更是难上加难,难如登天!修士追求的是长生大道,

    讲究的是太上忘情。情情爱爱?那是凡人才沉迷的低级趣味,是阻碍道心的绊脚石!

    门派联姻?那叫资源整合,利益交换,跟感情没半块灵石关系。所以,

    我这“一线牵”开在凡人聚集的坊市角落,招牌都快被隔壁卖符箓的摊子挡住了。三个月,

    门可罗雀,唯一的访客是收保护费的坊市执事,还有几个好奇探头探脑的凡人老头老太太。

    没想到,第一单生意,就这么“轰轰烈烈”。我看着他们绝望又充满最后一丝希冀的眼神,

    心里那点起床气,莫名其妙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深的烦躁。“起来。

    ”我声音没好气。他们没动,依旧眼巴巴看着我。“我说起来!”我提高音量,

    “跪着像什么样子?嫌不够显眼?怕追你们的人找不到?”两人这才互相搀扶着,

    艰难地站起来。那男的还踉跄了一下,显然伤得不轻。“进来。”我侧身让开门口,

    “先说好,我这不包治伤,也没地方给你们躲。证婚……我试试。”小屋不大,

    点着最便宜的油灯。我给他们倒了点凉水。男的叫周平,女的叫李秀儿,

    都是附近一个小宗门“青木门”的外门弟子。日久生情,偏偏双方师父都不同意,

    认为他们资质普通,不思进取,沉溺情爱是自毁前程。更要命的是,李秀儿她爹,

    似乎想把她许给另一个小家族换取点资源。两人一合计,干脆私奔。结果被发现,一路追杀,

    慌不择路逃到我这里。“你们觉得,我给你们写张纸,盖个戳,就算成了?

    你们师父、爹娘就能认?”我指着桌上一块最普通的、用来拓印符文的劣质玉石,

    “我这儿可没有宗门玉牒,盖不了印。”周平紧紧握着李秀儿的手,

    眼神异常坚定:“认不认是他们的事!只要我们俩认!天地认!尹老板您肯作证,

    我们死也认了!”李秀儿用力点头,眼泪又涌出来:“对!我们认!”得,一对死心眼。

    我叹了口气,在柜子里翻了半天,总算翻出两张还算干净的纸,又摸出一小盒劣质朱砂印泥。

    这印泥还是上次给隔壁王婶家小孩画辟邪符剩下的。“名字。”我提起一支秃了毛的毛笔。

    “周平。”“李秀儿。”“生辰。”“乾元历九百八十二年,三月初七。

    ”“乾元历九百八十三年,腊月十九。”“自愿结为道侣,生死不渝,祸福与共?”“自愿!

    ”两人异口同声,声音发颤。我蘸了点朱砂,

    在两份粗陋的“婚书”上歪歪扭扭写下他们的名字和生辰,然后在下方空白处,

    画了一个极其潦草的、象征同心锁的图案。没办法,正经婚契符文我不会画,也买不起符纸。

    “按手印吧。”两人毫不犹豫,用带伤的手指,重重地按在朱砂印泥上,

    又重重地按在那潦草的同心锁图案旁边。我把其中一份递给周平:“收好。另一份我留着。

    丑话说前头,这玩意儿,在青木门眼里,擦**都嫌硬。你们打算怎么办?

    ”周平小心翼翼地把那张轻飘飘的纸折好,塞进怀里最贴身的位置,仿佛那是无价之宝。

    “谢谢尹老板!我们……我们打算去西边看看,听说那边散修多,或许能找到活路。

    ”李秀儿也擦干眼泪:“对,我们有力气,总能活下去!

    ”我看着他们年轻脸庞上重新燃起的希望,刚想说“好走不送”,

    巷子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还夹杂着灵力波动!“不好!”周平脸色大变,

    猛地站起来,把李秀儿护在身后。“周平!李秀儿!滚出来!

    ”一个洪亮又愤怒的女声炸响在寂静的凌晨,震得油灯火苗都晃了晃。紧接着,

    “砰”一声巨响!我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直接被人一脚踹飞!木屑四溅。

    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高壮、穿着深蓝色劲装的女修。她约莫三十许,面容带着几分英气,

    此刻却布满寒霜,眼神锐利如刀,狠狠刮过屋内的周平和李秀儿,最后落在我身上。她身后,

    还跟着两个同样穿着青木门服饰的男弟子,气息都在炼气六七层。金丹期!我心里咯噔一下。

    麻烦大了。“师……师叔……”周平和李秀儿面无人色,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这位蓝衣女修,

    正是青木门执法堂的管事之一,姓赵,以脾气火爆、手段强硬著称。

    赵师叔的目光像冰锥子一样扎着我:“你就是那个开什么‘一线牵’的尹老板?

    ”她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就是你,撺掇我门下弟子私逃,

    还敢给他们写这种……污糟东西?”她手一扬,一股吸力传来,

    我桌上那份刚写好的“婚书”瞬间飞入她手中。她扫了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讽刺的冷笑:“生辰?同心锁?呵,凡俗蝼蚁的把戏,

    也敢拿到修真界来丢人现眼!”她指尖灵力微吐,那张粗劣的纸瞬间化为齑粉,簌簌落下。

    周平和李秀儿绝望地闭上了眼。“赵师叔!不关尹老板的事!是我们求她的!

    ”周平嘶声喊道。“闭嘴!”赵师叔厉喝一声,强大的金丹威压瞬间笼罩整个小屋。

    周平和李秀儿闷哼一声,嘴角再次溢出血丝,被压得几乎直不起腰。我也感到胸口一窒,

    气血翻腾。她看都没再看周平二人,只是死死盯着我,一步步逼近:“扰乱门规,蛊惑弟子,

    私定终身……尹老板,你这小小的婚介所,胆子不小啊?谁给你的底气?

    ”两个青木门弟子堵在门口,虎视眈眈。我心里骂了句娘。金丹期,我现在这点修为,

    硬刚就是找死。解释?看这架势,对方根本不会听。“底气?”我扯了扯嘴角,

    压下翻腾的气血,尽量让自己站直,“赵师叔是吧?您要讲规矩,那咱们就讲讲规矩。

    我这里,明码标价,童叟无欺,挂的招牌就是牵线搭桥。这两位客人,深夜敲门,

    付了……呃,虽然还没付钱,但表达了强烈的服务需求,自愿登记,我提供服务,合情合理,

    怎么就叫蛊惑了?”我指了指门外:“坊市有坊市的规矩,我交了摊位费,领了许可玉牌,

    合法经营。您青木门再大,手也伸不到这凡人坊市的治安管理上吧?

    至于您门内弟子私逃……那是您管教不严,找我一个开店的撒气,不合适吧?

    ”赵师叔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顶回来,愣了一下,随即怒极反笑:“好一张利嘴!

    修真界弱肉强食,规矩?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她眼中寒光一闪,

    抬手便向我抓来!五指带着凌厉的劲风!金丹修士的含怒一击!速度太快!我瞳孔骤缩,

    全身汗毛倒竖,下意识就想调动那点微末灵力拼命——“住手!”一声尖叫,

    带着破音的凄厉。不是周平,不是李秀儿。是那个堵在门口、个子稍矮的青木门男弟子!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出手的赵师叔。她抓向我的手停在半空,愕然回头。

    只见那个矮个子男弟子脸色惨白,身体抖得比周平他们还厉害,他猛地冲进来,

    不是冲向周平他们,而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赵师叔脚边!“师叔!不要啊!

    ”他声音带着哭腔,死死抱住赵师叔的腿,“求您!别伤她!别拆散他们!”这变故太突然,

    屋里所有人都懵了。赵师叔脸色铁青,又惊又怒:“张顺!你疯了?!给我滚开!

    ”那个叫张顺的弟子却抱得更紧了,涕泪横流:“师叔!我……我懂!我都懂!

    看着周师兄和秀儿师妹这样……我……我心里难受啊!”他猛地抬头,

    看向惊呆了的周平和李秀儿,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羡慕,有痛苦,更多的是绝望。“师叔!

    您拆了他们……那……那我和王师妹怎么办啊!”张顺嚎啕出声,

    仿佛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崩溃,“王师妹她爹……不是也想把她送去赤火宗联姻吗?

    我们……我们也想在一起啊!”死寂。绝对的死寂。油灯的火苗噗地跳动了一下。

    赵师叔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僵硬得像块石头。她脸上的怒火凝固了,

    慢慢转变成一种极其错愕、难以置信的表情,死死盯着跪在脚边痛哭流涕的张顺。

    门口另一个高个子弟子,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周平和李秀儿彻底石化。我……我默默地把差点掏出来的、压箱底的那张保命遁符,

    又悄悄塞回了袖袋深处。这情节发展,有点超出我的理解范围了。张顺还在哭嚎,

    次:“师叔……我们不敢跑……我们怕死……可看着周师兄他们……我们……我们心里苦啊!

    修炼修炼,长生长生,可连自己喜欢的人都守不住,这长生有什么意思!

    呜呜呜……”赵师叔的身体,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她那张布满寒霜的脸,

    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缝。她看着张顺,又缓缓看向惊恐抱在一起的周平和李秀儿,最后,

    目光落在我这个小破婚介所的简陋陈设上。那眼神极其复杂,

    愤怒、震惊、茫然、挣扎……还有一丝难以捕捉的……疲惫?“够了!”她猛地一声低喝,

    带着一种近乎虚脱的沙哑。张顺的哭声戛然而止,惊恐地看着她。赵师叔深吸一口气,

    闭上眼,再睁开时,里面的怒火似乎被强行压了下去,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冰冷。

    “张顺,回去自己去刑堂领十鞭。”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张顺浑身一颤,

    低下头:“……是。”赵师叔的目光再次转向周平和李秀儿,两人吓得缩成一团。

    “你们……”她停顿了很久,久到空气都凝固了,“……好自为之。

    ”她竟然没有再提要抓他们回去。最后,她的视线落回我身上。那眼神锐利依旧,

    但没有了杀意,更像是在审视一个完全陌生的、难以理解的存在。“尹老板。”她声音干涩,

    “修真界……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情之一字,害人害己。你这店……”她没说完,

    只是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仿佛在否定一个荒谬绝伦的笑话。她没再动手,

    甚至没再看任何人一眼,转身就走。堵在门口的高个子弟子如梦初醒,慌忙跟上。

    跪在地上的张顺也连滚爬爬地起来,踉跄着追了出去,临走前,

    还回头无比复杂地看了一眼周平和李秀儿。沉重的脚步声迅速消失在巷子尽头。

    小屋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油灯燃烧的噼啪声,

    还有周平和李秀儿劫后余生、压抑的喘息和啜泣。我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感觉后背凉飕飕的,全是冷汗。“一线牵”开张第一单,差点变成“一线送命”。

    “谢……谢谢尹老板……”周平扶着李秀儿,声音还在发抖,但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后怕。

    我看着他们狼狈不堪的样子,还有地上那扇彻底报废的门板,没好气地摆摆手:“谢个屁!

    门钱记得赔!还有,赶紧滚蛋!天亮了更显眼!”两人千恩万谢,互相搀扶着,

    跌跌撞撞地消失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里。我走到门口,看着空荡荡的巷口,

    又低头看了看地上那摊被赵师叔灵力震碎的“婚书”粉末。“情之一字,害人害己?

    ”我低声重复了一遍赵师叔的话,扯了扯嘴角。“放屁。”我踢开脚边的碎木屑,

    “明明是你们这些老古董,自己活不明白,还非要别人跟你们一样憋屈。”不过,

    她最后那个眼神,那句未尽的话……还有那个突然崩溃的张顺……我摸了摸下巴。看来,

    这修真界的婚介所,难开是难开,但好像……也不完全是死路一条?水底下憋着的,

    似乎不止周平和李秀儿这两条小鱼。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我弯腰,

    捡起一块还算完整的门板碎片。“任重道远啊,尹玄。”我对自己说。修门,赔钱,

    然后……等下一个不怕死的。事实证明,张顺那一嗓子,效果堪比顶级广告。没过几天,

    “一线牵”门口就开始出现一些探头探脑的身影。不再是好奇的老头老太太,

    而是穿着各色宗门服饰、或者明显是散修打扮的年轻人。他们眼神躲闪,步履匆匆,

    在我门口徘徊一阵,又飞快溜走。没人敢进来。

    赵师叔那晚的威压和那句“害人害己”的警告,显然余威尚存。

    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被金丹修士踹门的目标。生意又冷清下来。直到一个闷热的午后。

    蝉鸣聒噪得让人心烦。我正趴在柜台上打盹,琢磨着是不是该去隔壁符箓摊子搞点驱虫符。

    门口光线一暗。一个穿着水绿色长裙的女子走了进来。她身段窈窕,面容姣好,

    只是眉眼间笼着一层化不开的愁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修为……咦?居然看不透,

    至少筑基后期,甚至可能更高。她进门后,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东张西望,

    反而很镇定地环视了一圈这小破店,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尹老板?”她声音很轻,

    带着一种柔柔的韵味。“是我。”我直起身,“姑娘是?”“我叫柳含烟。”她微微颔首,

    算是见礼。动作优雅,一看就是有良好教养的。

    “听闻尹老板这里……能解一些……特殊的烦忧?”她措辞很谨慎,

    目光里带着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看情况。”我示意她坐,“喝茶?白水?

    只有凉白开。”“不用麻烦。”柳含烟在唯一的破木凳上坐下,腰背挺直,姿态无可挑剔。

    “我……想请尹老板,帮我找个人。”“找人?”我挑眉,“我这里不是寻人启事栏。

    ”“找一个……能与我结为道侣的人。”柳含烟垂下眼帘,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又来一个?“柳姑娘,”我敲了敲桌面,

    “我这儿的规矩,得双方自愿。你想找个什么样的?”柳含烟抬起头,眼神清澈,

    但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只要一点,他必须是真心待我,

    而非……看中我柳家的‘碧波潭’。”碧波潭?我脑子里快速搜索。东域柳家?

    好像是个不大不小的修真家族,以一处灵气尚可的“碧波潭”灵眼立足。这柳含烟,

    应该是柳家的核心子弟。“柳姑娘家世不凡,想必求亲者踏破门槛吧?还愁找不到真心的?

    ”我故意问。柳含烟嘴角泛起一丝苦涩:“尹老板说笑了。来求亲的,

    无一不是冲着碧波潭能助人突破瓶颈的名头。

    家父……家父也只看重对方能给柳家带来多少助力。”她顿了顿,声音更低,

    “我……我不想做家族交换的筹码。我想找一个……哪怕他修为低微,哪怕他一无所有,

    但只要他真心对我好,愿意和我一起经营一份平淡日子的人。”她眼中流露出强烈的渴望,

    还有深深的无奈。这眼神,和周平李秀儿绝望中的渴望,和张顺崩溃时的痛苦,如出一辙。

    修真界的“真心”,果然是个奢侈品。“要求不高。”我点点头,“但很难。真心这东西,

    隔着肚皮,我拿什么给你保证?”“我信尹老板的眼光。”柳含烟看着我,眼神很诚恳,

    “也信……敢走进您这‘一线牵’的人。”这话说的,让我有点受用。“行,这单我接了。

    登记费,十块下品灵石。成了,再付五十。”我报出价码。这价格对散修是天价,

    但对柳家**来说,九牛一毛。柳含烟毫不犹豫,

    从储物袋里取出十块晶莹的下品灵石放在桌上:“有劳尹老板。”收了钱,我开始干活。

    目标明确:修为不高(炼气期最好,筑基初期也凑合),人品可靠,最好有点手艺能糊口,

    最重要的是,得是真心想找个道侣踏实过日子的老实人。这样的人,在修真界底层其实不少。

    他们天赋有限,大道无望,最大的愿望可能就是找个伴,生儿育女,安稳一生。

    但他们往往也是最不起眼、最难被像柳含烟这样的大**接触到的一群人。

    我在坊市里转悠了几天。铁匠铺打下手、沉默寡言但手艺扎实的王铁柱?不行,太闷,

    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灵谷店记账、长得斯文但眼神有点飘忽的李账房?也不行,

    感觉心思活络。茶馆说书、口才不错但修为低微的孙先生?年纪似乎大了点……目标不好找。

    这天,我在坊市边缘一个卖低级符箓的摊子前停下。摊主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穿着洗得发白的布衣,修为只有炼气三层。他画的符箓很基础,火球符、清水符、轻身符,

    但每一张都笔画工整,灵力灌注均匀,看得出很用心。生意冷清,

    他也没像其他摊主那样吆喝,只是安静地坐在小马扎上,

    手里捧着一本破旧的《基础符箓图谱》看得入神。阳光落在他侧脸上,显得很干净。“老板,

    火球符怎么卖?”我拿起一张。他立刻放下书,站起身,

    露出一个有些腼腆的笑容:“一块下品灵石三张,前辈。”“贵了。”我故意说,

    “人家都四张。”他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前辈,我的符……灵力足一些,激发更快。

    您试试?”他眼神很真诚,没有奸猾。我递给他一块灵石:“来三张。

    ”他仔细包好符箓递给我,又补充道:“前辈要是用着好,下次再来。我每天都在这里。

    ”“你叫什么?”“陈安。”他回答。“就一个人?没想过找个伴?”我状似无意地问。

    陈安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红晕,随即是淡淡的落寞:“我这点修为,

    这点营生……哪敢想。能养活自己就不错了。”他语气坦然,没有怨天尤人,

    反而有种认命的平静。“如果有人不图你什么,就想找个老实本分的人过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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