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用鸩酒。琉璃盏边缘沾着朱砂印,像碾碎的蝶翅。
第一次是冷宫纵火。他看着她在大火里拍打宫门,袖中银莲暗纹被烈焰吞噬。
第二次是战场围杀。他下令放箭时,听见她在箭雨中嘶吼“萧彻信我”。
第三次毒酒奉上,她竟笑了:“陛下,三次了…够不够偿你萧氏的江山永固?”
他才知道,前两次他都错信了谗言。
冷宫火起是她贴身宫女纵火伪证,战场围杀是敌军细作假传军情。
“你既知我要杀你,为何还饮这毒酒?”
她咳着血倒进锦缎:“萧彻,这次…我逃不动了。”
侍卫寒江突然拔剑指向龙椅:“沈家满门血债,陛下,轮到你了。”
剑锋刺来时,他怀中玉玺骤然跌落。
玺底刻着一行褪色小字——那是她十四岁赠他登基礼:“愿为星火,暖君寒夜”。
寒江的剑哐当坠地:“原来…你从未看过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