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皇后:陛下臣妾真的只想躺平

咸鱼皇后:陛下臣妾真的只想躺平

白素秋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阿鲤萧景湛 更新时间:2025-08-30 17:27

小说《咸鱼皇后:陛下臣妾真的只想躺平》,本书中的代表人物是沈阿鲤萧景湛。故事内容凄美而曲折,是作者大神白素秋所写,文章梗概:她疑惑地掏出来一看——一个针脚歪歪扭扭、布料粗糙、绣着一个陌生名字的荷包。沈阿鲤:“……”她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撇撇嘴,嫌……

最新章节(咸鱼皇后:陛下臣妾真的只想躺平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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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梁承平三年,春。庄严肃穆的储秀宫内,瑞兽金炉吐着昂贵的龙涎香,

    空气凝滞得能拧出水。一排排待选秀女身着统一规制的繁复宫装,个个屏息凝神,

    腰板挺得笔直,低眉顺眼,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一丝动静引来嬷嬷的厉眼。

    殿内只回荡着管事张嬷嬷威严刻板的训话声:“……谨记!入得宫门,便是天家之人!

    需谨言慎行,仪态端方,克己复礼,

    以侍奉陛下、绵延皇嗣为毕生己任……”训话冗长得如同催眠咒。角落里,

    一个穿着同样华丽“刑具”的少女,

    脑袋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沉重的赤金点翠头饰压得她脖子发酸,

    宽大的织锦衣袖妨碍她挠脖子后面突然冒出的痒痒。就在张嬷嬷唾沫横飞地强调“行止有度,

    不可轻浮”时——“咚!”一声不算响亮但足够清晰的磕碰声,打破了死寂。沈阿鲤的额头,

    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前面秀女略显单薄的后背上。死寂,真正的死寂。所有目光,

    如同聚光灯般瞬间聚焦在她身上。被撞的秀女吓得花容失色,身体僵硬。

    肇事者沈阿鲤却只是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揉了揉微微发红的额角,

    睡眼惺忪地嘟囔了一句:“……开饭了?”张嬷嬷那张本就严肃的脸,

    瞬间黑沉得如同暴风雨前夕的天空,嘴角的肌肉狠狠抽搐了几下。

    周围的秀女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看沈阿鲤的眼神,

    仿佛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突然闯入仙鹤群的野鸭子。分宫旨意下达时,气氛更是诡异。

    别的秀女或含蓄婉转,或娇羞暗示:“臣女素喜花草,

    若能分得临近御花园的宫室……”“听闻‘揽月阁’清幽雅致,

    不知是否有幸……”轮到沈阿鲤,她眼睛倏地一亮,在张嬷嬷审视的目光下,

    无比真诚、语速清晰地提出请求:“嬷嬷大人!

    置最偏僻、环境最安静、阳光最充足、最好树多鸟少、晒被子方便、离大厨房近点儿……哦,

    最好邻居也少点的地方吗?事儿少!”她甚至还认真地补充了一句,“越安静越好!

    ”空气再次凝固。张嬷嬷捏着名册的手指关节泛白,

    看她的眼神已经从看野鸭子升级到了看史前怪兽。周围的秀女们更是集体石化,鸦雀无声。

    最终,沈阿鲤如愿以偿,分到了后宫最西北角、毗邻一片小竹林、几乎被遗忘的“听竹轩”。

    地方不大,胜在独立清净,阳光能铺满大半个院子。入住听竹轩的第一天,

    沈阿鲤就开始了她的“舒适化改造”。

    她毫不心疼地把那些叮当作响、沉重无比的赤金头饰拆了个干净,

    只留一根简单的玉簪挽住青丝。繁复累赘的宫装外袍被脱下,她翻出压箱底的几匹素软棉布,

    凭借前世模糊的手工记忆,吭哧吭哧地裁剪缝纫,

    竟也捣鼓出了一身宽大舒适、行动自如的改良版“家居服”。

    当她终于把自己摊平在窗边那张铺了厚厚软垫的贵妃榻上,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身上,

    手里捧着一本从宫外夹带进来的话本子,惬意地喟叹出声:“呼——这才叫生活啊!争宠?

    那是什么人间疾苦?”侍寝的旨意毫无预兆地砸下来时,

    沈阿鲤正对着话本里一个负心薄幸的渣男角色咬牙切齿,恨不得钻进书里替女主扇他两巴掌。

    她哀嚎一声,认命地从榻上爬起来。争宠是不可能争宠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但圣旨不可违……她环顾四周,

    目光锁定在自己最心爱的两样宝贝上:一个是她亲手缝制、填充了饱满荞麦壳的枕头,

    软硬适中,枕着它睡觉堪称人生享受;另一个是刚让小厨房炒好的、喷香酥脆的椒盐瓜子。

    行吧,就带它们了!权当去龙床上加个夜班,带点“工作伴侣”不过分吧?于是,

    当夜幕降临,皇帝萧景湛带着一身处理朝政后的疲惫与惯常的审视踏入承恩殿时,

    预想中熏香袅袅、美人含羞带怯、气氛旖旎的场景并未出现。殿内灯火通明,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炒瓜子的焦香?龙床上,没有美人低眉顺眼地等待。

    只见沈阿鲤盘腿坐在床榻一角,穿着那身毫无美感可言但一看就很舒服的棉布寝衣,

    头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落颊边。她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封面花里胡哨的话本子,

    旁边小几上已经堆起了一座小小的瓜子壳山,手里正抓着一把瓜子,“咔嚓咔嚓”嗑得正欢,

    完全沉浸其中。萧景湛:“……”他脚步一顿,英挺的剑眉微蹙,下意识地退后半步,

    抬头确认了一下殿门上的牌匾——是承恩殿没错。他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

    或者……这沈才人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沈阿鲤听到动静,

    终于舍得从话本的精彩处抬起头。

    看到门口站着的高大身影和那张在灯火下显得格外俊美却带着明显审视与疲惫的脸,

    她清澈的眸子里飞快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随即又迅速换上一种“哦,

    工具人来了”的了然。她飞快地把嘴里最后一点瓜子皮吐掉,

    点旁边铺得蓬松柔软、一看就很好躺的床铺——那上面还放着她自带的荞麦枕:“陛下来了?

    快请躺下歇着!床给您铺好了,臣妾特意加厚了褥子,保准软和舒服!您自便哈!

    ”语气熟稔得像是客栈小二招呼熟客,“臣妾看到话本关键处了,您当臣妾不存在就行!

    ”说完,真的又低下头,手指飞快地翻过一页,继续沉浸在她的狗血情节里,

    仿佛眼前这位九五之尊只是个需要借宿一晚的普通房客。萧景湛活了二十多年,

    第一次在侍寝的龙床上,体会到了什么叫“被无视”和“我是多余的”。他俊脸微沉,

    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愕然,随即被一种被冒犯的薄怒取代。

    他刻意加重了脚步走到床边,低沉威严的嗓音带着冰碴子:“……沈才人,你这是在作甚?

    ”沈阿鲤再次被打断,有些不情不愿地抬起头,脸上是明晃晃的“这还用问吗”的表情,

    扬了扬手里的话本,语气甚至带着点被打扰的小抱怨和急于分享的兴奋:“看话本啊陛下!

    您看这段,这负心汉马上就要被雷劈了!臣妾等这大快人心的反转等好久了!”她说着,

    还非常自然地抓了一把瓜子,朝着皇帝的方向递了递,“您要来点?刚炒的,

    就是火候有点过,个别有点糊……”萧景湛:“……!!!”朕是来侍寝的!

    不是来陪你嗑瓜子看话本聊情节的!一股荒谬感夹杂着怒气直冲脑门。他深吸一口气,

    试图用宫规礼仪唤回这奇葩的理智:“沈才人!侍寝的规矩,嬷嬷没教导过你吗?

    如此仪态……”“哦!规矩!对对对!臣妾懂!”沈阿鲤像是终于被点醒,恍然大悟状。

    她立刻展现出惊人的行动力——抱着她的话本和瓜子碟,动作麻溜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蹭蹭蹭就从床中间挪到了龙床最边缘的角落,把自己努力缩成一小团,尽可能地降低存在感,

    眼神无比真诚地看向皇帝:“陛下您自便!当臣妾不存在就行!臣妾保证不吵您,

    看到关键处了,您忙您的哈!”话音未落,她已经再次埋头,瓜子嗑得“咔嚓咔嚓”响,

    翻书页的速度更快了,仿佛在进行一场与时间赛跑的阅读冲刺。萧景湛站在原地,

    看着那个在龙床角落缩成一团、嗑瓜子声音清脆得如同打更、完全沉浸在狗血情节里的身影,

    再看看铺得整整齐齐却显得异常空旷的主床位,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荒谬感席卷了他。

    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躺下更觉得浑身别扭。最终,年轻的帝王狠狠一甩袖,

    带着一身低气压,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承恩殿,

    沉重的殿门在他身后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听着那象征着“麻烦结束”的关门声,

    沈阿鲤长长地、发自肺腑地舒了一口气,像条终于回到水里的鱼,

    瞬间摊平在柔软的被褥上:“呼……总算走了,吓死,还以为他要抢我瓜子呢。继续继续!

    ”侍寝?不存在的,她的荞麦枕和话本才是今夜的真爱。至于皇帝陛下的心情?

    嗯……明天太阳照常升起,应该……问题不大吧?沈阿鲤侍寝当晚把皇帝“气”走的消息,

    如同长了翅膀,瞬间飞遍了整个后宫。高居贵妃之位、容貌昳丽却心机深沉的苏婉清听闻后,

    精致的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呵,原以为是个有几分姿色的劲敌,

    却是个空有皮囊、不知规矩为何物的蠢货。”为了巩固自己后宫第一人的地位,

    也为了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一个刻骨铭心的下马威,她精心策划了一场“意外”。

    御花园百花争艳,正是赏花宴的好时节。苏婉清作为后宫实际掌权者,自然坐在主位。

    她笑容温婉,声音如黄莺出谷:“今日春光正好,御膳房新研制了这‘百花酥’,

    取百花之精,清甜可口,姐妹们尝尝鲜。

    ”她特意命宫女将一盘做得格外精巧、香气也格外浓郁的糕点,

    端到了坐在角落、正百无聊赖数着花瓣的沈阿鲤面前,

    语气是恰到好处的“关照”:“沈妹妹初来乍到,快尝尝这‘百花酥’,最是香甜,

    也最适合妹妹这般娇嫩的人儿。”那糕点送到眼前,浓郁得有些过分的甜香扑鼻而来。

    沈阿鲤作为一枚资深的咸鱼兼吃货,对食物有着天然的敏感。她微微蹙眉,

    总觉得这香气底下,隐隐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如同生铁锈混合着苦杏仁的怪异味道。

    再细看那糕点边缘的色泽,似乎也比其他几块更暗沉一些。不对劲。但她面上不显,

    在苏婉清和周围几位妃嫔看似期待、实则暗藏算计的目光注视下,她伸出纤白的手指,

    大大方方地拿起了一块。苏婉清嘴角那抹隐秘的冷笑加深了,等待着好戏开场。

    沈阿鲤毫不犹豫地咬了一大口。糕点入口即化,甜腻感瞬间充斥口腔,但紧随其后的,

    是一种难以忽视的涩麻感,顺着喉咙一路烧灼下去。她细细咀嚼了几下,眉头越皱越紧,

    仿佛在认真品鉴一道味道奇特的新菜。突然,在所有人屏息的注视下,

    沈阿鲤把剩下小半块糕点“啪”地一声放回了碟子里,抬起小脸,

    一脸严肃地看向主位上笑容依旧的苏婉清,语气是发自内心的困惑和……专业挑剔?

    “苏姐姐,恕臣妾直言,您这‘百花酥’……味道有点不大对劲啊!”清脆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瞬间安静下来的宴席。苏婉清心头猛地一跳,强作镇定,笑容不变:“哦?

    妹妹何出此言?可是不合口味?”沈阿鲤拿起那半块糕点,煞有介事地分析起来,声音清亮,

    逻辑清晰:“您看这糕点的色泽,表面这层油光,比其他的要暗沉许多,不够透亮。闻着吧,

    ”她凑近糕点深深嗅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花香是很浓,

    但底下藏着一股子……嗯……生铁锈混着苦杏仁的味儿?怪得很!”她顿了顿,重点强调,

    “最重要的是这口感!入口是甜得齁人,但后味发涩发麻,还有点烧喉咙!

    这绝对不是御膳房正常出品的水准!”她放下糕点,身体微微前倾,凑近苏婉清,

    压低了声音,表情是发现重大食品安全隐患的凝重:“苏姐姐,臣妾大胆猜测,

    您是不是被人坑了?这‘百花酥’里掺的东西,

    臣妾尝着……怎么那么像传说中的‘鹤顶红’呢?”她看到苏婉清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的脸,

    以及周围妃嫔惊恐的眼神,赶紧又补充道,“不过您放心!这纯度也太次了!杂质多,

    溶解度不够,火候也差,这顶多算个‘劣质泻药加强版’!吃了估计也就上吐下泻几天,

    死不了人,但肯定遭罪啊!”沈阿鲤越说越气愤,仿佛自己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撸起那宽大的棉布袖子,一副要立刻去替天行道的模样:“哪家供货商这么黑心?!

    连毒药都敢偷工减料、以次充好?!苏姐姐您告诉我,臣妾这就去御膳房找总管理论!

    这属于严重的食品安全事故,必须退货!索赔!追究到底!简直无法无天了!”“噗通!

    ”一个胆小的美人直接吓得晕了过去。其他妃嫔尖叫着扔掉手里的糕点,

    如同扔掉烫手山芋,场面一片混乱,杯盘狼藉。苏婉清精心维持的端庄笑容彻底崩裂,

    脸色惨白如金纸,精心描画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身体摇摇欲坠,

    看向沈阿鲤的眼神充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这女人是疯子吗?!她怎么敢?!

    她怎么敢就这么说出来?!消息如同长了翅膀飞进御书房。

    萧景湛先是惊怒拍案而起:“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在朕的后宫行此龌龊之事!”随即,

    当暗卫详细禀报了沈阿鲤那番“专业点评”和“**宣言”后,

    皇帝脸上的震怒变成了极其古怪的扭曲——想笑,又觉得这事实在离谱透顶!这个沈阿鲤,

    到底是胆子大到没边儿,还是缺心眼缺到姥姥家了?还是……她真有什么异于常人的本事?

    这个念头一起,萧景湛心头莫名一紧,

    一股后怕油然而生——万一她真吃出个好歹……他烦躁地挥退暗卫,独自坐在龙椅上,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第一次对这个“麻烦精”沈才人,

    产生了强烈到无法忽视的好奇心。冷眼旁观的贤妃赵凤仪,心思缜密,城府极深。

    她仔细琢磨了“毒糕点”和“侍寝气走皇帝”两件事,最终得出结论:此女要么是蠢钝如猪,

    毫无心机,要么就是心机深沉到了返璞归真、以拙破巧的可怕境界!无论是哪一种,

    都留不得。她决定亲自下场试探,

    并设下了一个在她看来天衣无缝的圈套——栽赃沈阿鲤与某个不起眼的小侍卫“私相授受”。

    她命心腹宫女翠喜,将一方绣着一个侍卫名字的劣质荷包,趁人不备,

    塞进了听竹轩沈阿鲤装杂物的大箱子里。计划在次日众妃嫔给皇后请安时,

    派人“意外”发现,人赃并获,让沈阿鲤百口莫辩。当晚,

    沈阿鲤在自己那舒适得像狗窝的听竹轩里,翻箱倒柜找她之前藏起来的一包蜜饯,

    结果蜜饯没找到,却摸到了一个硬邦邦、手感粗糙的陌生物件。

    她疑惑地掏出来一看——一个针脚歪歪扭扭、布料粗糙、绣着一个陌生名字的荷包。

    沈阿鲤:“……”她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撇撇嘴,嫌弃之情溢于言表:“啧,这针脚歪的,

    还没我缝的沙包好。这字写的……跟狗爬似的,也好意思冒充情诗?

    赵姐姐这栽赃水平……有待提高啊。”她非但没慌,反而觉得对方效率低下、细节粗糙,

    侮辱了她的智商。沈阿鲤非但没想着赶紧销毁这烫手山芋,

    反而像找到了一个有趣的解谜游戏,兴致勃勃地坐了下来。她甚至嫌油灯不够亮,

    特意多点了一盏,就着昏黄的光线,开始“加班”。

    她把那个粗制滥造的荷包小心收好她觉得贤妃准备的证据太单薄,不足以形成闭环。于是,

    她像个侦探一样,开始翻箱倒柜找出几根颜色独特的丝线线头走到窗台边,

    用小银勺刮了点窗棂缝隙里积攒的、带着独特淡紫色光泽的细微花粉又翻出一张废弃的宣纸,

    回忆着贤妃身边那个叫翠喜的宫女写字的样子,

    左手歪歪扭扭、极其别扭地在纸上写了几个关键词:“放”、“沈”、“明日”、“荷包”。

    她找了张干净的纸,用最直白的语言写道:陛下早安!加急呈报:新鲜出炉宫斗情节一折!

    主演:贤妃娘娘赵凤仪(友情提示:演技尚可,但道具组太拉胯)。

    剧本梗概:栽赃臣妾沈阿鲤与侍卫张三(名字太假,差评)私相授受。

    关键道具:劣质荷包一个(附原物,建议陛下看看这针脚和绣工,辣眼睛)。

    疑点补充与臣妾的合理推测:1.荷包针线水平≈贤妃娘娘宫里三等粗使宫女水准(太次,

    拉低整体格调)。2.情诗字迹刻意模仿,但模仿者疑似左手书写?丑得离谱,毫无美感,

    严重怀疑贤妃娘娘克扣道具经费。

    3.附上线头若干(颜色、质地与贤妃宫常用丝线高度吻合,来源地指向性明确)。

    4.附上窗台特有花粉少许(经臣妾初步鉴定,为贤妃娘娘宫门口特产紫韵兰花粉,

    独家认证)。5.发现疑似“作案指令”草稿一张(笔迹扭曲,

    特征高度指向贤妃娘娘身边宫女翠喜,建议陛下查查她左右手写字习惯)。

    臣妾初步结论:剧本立意尚可(宫斗经典桥段),但道具粗糙廉价,

    执行人员(指负责放东西的)不够专业,细节漏洞百出。

    建议贤妃娘娘下次找好点的编剧和道具组,提升业务水平。臣妾观后感:差强人意,

    期待下集更精彩(如果还有下集的话)。

    臣妾职责:友情提供证据收集、初步分析、打包整理及加急送达服务(熬夜加班,困死了,

    求陛下报销精神损失费和眼药水)。臣妾核心诉求:补觉!补觉!勿扰!

    天塌下来也别叫臣妾!

    快递:她把荷包、线头、用小纸包包好的花粉、那张“作案草稿”以及这份图文并茂的报告,

    整整齐齐地叠好,用一块素雅的布包好,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后,

    在月黑风高、万籁俱寂的后半夜,她凭借着对宫中巡逻路线的熟悉,如同夜行狸猫,

    悄无声息地溜到了皇帝的寝宫外,避开值守的太监,将这份沉甸甸的“加急快递”,

    精准地放到了龙床外侧、皇帝一伸手就能摸到的位置。次日清晨,

    萧景湛被贴身大太监李德全小心翼翼又带着哭腔的声音唤醒:“陛、陛下……龙体安否?

    这……这……”李德全手里捧着一个素雅的布包,如同捧着个随时会炸的炮仗,冷汗涔涔,

    “是在您床头……发现的……署名……沈才人……”萧景湛刚睡醒,带着被扰清梦的薄怒,

    皱着眉接过布包。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张写满了犀利吐槽的“报告”。他越往下看,

    销精神损失费”、“补觉勿扰”时的彻底无语和……一股怎么压也压不下去的笑意直冲喉咙。

    他强忍着笑,又仔细查看了布包里的实物证据——那丑得别致的荷包,那几根线头,

    那包花粉,还有那张模仿得极其蹩脚的草稿。再对比沈阿鲤条理清晰的分析报告,

    贤妃赵凤仪那点自以为高明的算计,在这个沈阿鲤面前简直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拙劣可笑!

    他捏着那份报告,沉默了半晌,最终无奈地扶住额头,肩膀微微耸动,

    低低地骂了句:“……这个沈阿鲤!真是个活宝!”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

    他把东西收好,对吓得快晕过去的李德全摆摆手,声音还带着一丝笑意:“知道了,下去吧。

    今日……传朕口谕,沈才人身体不适,免了今日请安。”让她补觉去吧,

    省得再整出什么幺蛾子让他哭笑不得。沈阿鲤的“咸鱼居”听竹轩,在萧景湛眼中,

    逐渐从一个“奇葩聚集地”,变成了一个神奇的“解压圣地”。

    他发现自己批阅那些令人火大的奏折批到心力交瘁时,

    双脚会不自觉地朝着那个偏僻的角落溜达。这日午后,

    萧景湛刚经历了一场与朝中几个顽固老臣的激烈交锋,被那些车轱辘话和明枪暗箭气得肝疼,

    眉心拧成了死疙瘩,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走进御书房。殿内的太监宫女们噤若寒蝉,

    恨不得把呼吸都停了。就在这时,一个裹着厚厚棉袄、像只圆滚滚小企鹅的身影,

    鬼鬼祟祟地出现在御书房门口,怀里还抱着个软乎乎、造型奇特的布偶。

    正是迷路摸过来的沈阿鲤。她探头探脑,一眼看到皇帝那副“全世界都欠我八百万”的臭脸,

    以及桌上堆积如山的奏折。她没行礼,在太监们惊愕的目光中,径直走过去,

    把那个丑得有点可爱的布偶“啪叽”一下,直接按在了皇帝因久坐而显得异常僵硬的肩膀上,

    还顺手用力捏了捏:“陛下,您这肩膀硬的,硌手!快,抱着这个,

    臣妾新做的‘泄愤专用沙包’!里面塞了决明子和干菊花,抱着能静心,

    不爽了就使劲捶它两下,手感可好了!保证解压!”不等皇帝发作,

    她又像变戏法似的从她那堪比哆啦A梦口袋的宽大袖袋里,掏出一个竹筒杯,

    里面晃荡着颜色可疑的、泛着气泡的深褐色液体。“喏,刚调的‘神仙快乐水’,独家秘方!

    加了薄荷、柠檬片、还有一点点……嗯……臣妾从后山偷偷采的野蜂蜜?冰镇过的!

    提神醒脑,专治头昏脑涨肝火旺!”她不由分说地把冰凉的竹筒塞进皇帝手里。然后,

    她非常自然地拖了个软垫,一**坐到皇帝脚边的地毯上,背靠着龙椅那冰凉坚硬的基座,

    掏出半本没看完的话本,一边翻一边碎碎念:“唉,这折子有什么好看的,

    翻来覆去就那么点事儿,净耽误人看故事……陛下您快喝呀,等下不冰了,

    那股子怪味就上来了……”萧景湛手里抱着丑布偶,握着冰凉的竹筒杯,

    低头看着脚边那个毫无形象、自顾自看起话本、嘴里还不停嘀咕的身影。

    预想中因被冒犯而升腾的怒火……莫名其妙地熄灭了。肩膀上被那丑布偶硌着的地方,

    似乎真的没那么僵硬酸痛了。他鬼使神差地,拔开竹筒塞子,

    凑到嘴边抿了一口——一股奇特的、混合着酸甜微苦和浓郁草叶气息的液体冲入口腔,

    气泡在舌尖炸开,那股直冲头顶的凉意,竟真的让混沌焦躁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殿内死寂压抑的气氛被打破。他看着沈阿鲤头顶的发旋,

    听着她偶尔翻书的沙沙声和嘀咕“这男主脑子进水了吧”的小吐槽,

    紧绷的神经奇异地松弛下来。他没有开口赶她走,

    反而在批阅下一份言辞更加尖刻、令人火大的弹劾奏折时,

    下意识地狠狠捶了怀里的丑布偶两下!布偶软硬适中,捶下去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嗯,

    手感确实不错!一股莫名的畅**升起。年轻帝王紧抿的唇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下。

    侍立一旁的李德全眼观鼻鼻观心,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陛下……刚才是不是……笑了?!

    萧景湛开始“无意识”地频繁在疲惫或烦躁时,“溜达”到听竹轩。

    这里永远有冰镇的、味道清奇但确实解乏的“续命水”,

    有软得能让人陷进去的自制懒人沙发,有她最新淘来的狗血话本吐槽,“陛下您看这个,

    这女主脑子也有坑吧?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作死!”,

    还有她身上那股……让人不由自主想跟着一起躺平、万事不萦于怀的慵懒气息。

    听竹轩成了他高压生活中的“氧气瓶”,沈阿鲤就是那个唯一的供氧源。然而,

    年轻的帝王很快发现了一个“危险”的信号——他在“咸鱼居”待的时间越来越长,

    甚至开始期待沈阿鲤那些奇奇怪怪的“发明”和直言不讳的吐槽。

    这让他有点不爽——他可是九五之尊!怎么能被一条咸鱼牵着鼻子走?

    皇帝的自尊心开始作祟。他决定“反击”,想看看这条咸鱼被逼急了会不会跳起来。

    他故意找了个“沈才人仪容不整,有失宫闱体统”的由头,

    下令扣减沈阿鲤三个月的份例银子、布匹以及时新水果供应。消息传到听竹轩,

    沈阿鲤正窝在懒人沙发里啃苹果。她眨巴眨巴眼,不仅没哭没闹,反而眼睛一亮,

    拍手叫好:“扣银子?太好了!省得我琢磨怎么花了,反正也出不去宫门!布匹?

    ”她扯了扯身上舒适的家居服,“旧衣服改改还能穿三年!

    水果……”她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屁颠屁颠跑去听竹轩的小厨房,

    跟厨娘嘀嘀咕咕商量了半天。第二天,

    一份密封好的油纸包和一个小巧的琉璃瓶就送到了皇帝案头,附纸条:陛下,

    份例水果太多吃不完,臣妾深恐浪费,特将其制成“元气水果干”与“活力浓缩果汁”。

    果干耐储存,饿时嚼两片,满血复活!果汁冲水饮用,提神醒脑,批阅奏折必备良品!

    PS:臣妾手工费、材料损耗费、精神安抚费,就抵那扣掉的银子啦!物超所值,

    陛下您赚了!萧景湛打开油纸包,里面是切得大小不一、烘烤得色泽诱人的苹果干、梨干。

    尝一块,酸甜酥脆。再喝一口冲开的果汁,浓郁香甜。他捏着纸条,看着“您赚了”三个字,

    哭笑不得。这哪里是惩罚?分明是给他送福利来了!他特意下旨,

    要求沈阿鲤每日卯时初必须准时到贵妃处请安,不得迟到,违者重罚!

    沈阿鲤痛苦地挣扎了两天,顶着巨大的熊猫眼,如同行尸走肉般去点卯。第三天,

    皇帝特意提前到了皇后宫里,想看看沈阿鲤的狼狈样。然而,直到请安时辰过了一刻钟,

    沈阿鲤的身影依旧没出现。就在皇后蹙眉,皇帝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笑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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