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做个逍遥王,你们却非让我继位

本想做个逍遥王,你们却非让我继位

五谷丰登庆丰年 著
  • 类别:穿越 状态:连载中 主角:沈新月李瑀 更新时间:2025-08-31 15:20

五谷丰登庆丰年精心创作的《本想做个逍遥王,你们却非让我继位》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穿越架空小说。故事以主角沈新月李瑀的成长为线索,通过独特的叙述方式和令人难以预料的剧情,带领读者探索了人性、命运和自由意志的复杂关系。好不容易熬到开衙建府,就等行了冠礼,皇帝指派差事。谁知天降横祸,年前皇后被人告发行巫蛊之术,其寝殿挖出扎满针、写着皇帝生……。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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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主子!”一个比李瑀年长五六岁的青年男子进来。

    粗布短褐,裤脚高高挽起,赤脚上全是干涸的淤泥,面白无须,声音尖利。

    李瑀的贴身内侍何忠贤,已跟了他十一二年。

    “上哪儿去了?”李瑀问。

    “奴婢去河沟里捡鱼。”何忠贤举起手里的一串鱼。

    巴掌大小,用草绳串着,还在甩尾巴。

    雨下了一天一夜,刚一停,何忠贤不顾泥泞,沿着水沟翻找、捡漏。

    忙活大半天,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捉到七八条。

    “哇!鱼、鱼!阿娘,何总管抓了好多鱼!”括儿看到,欢喜地嚷嚷。

    “何总管回来啦?快用膳!”柳氏招呼。

    “嗯!”何忠贤神色淡淡,将鱼递给柳氏,“给主子、大娘子补身体!”

    看到大脑袋的李括,心中不忍,又道,“还有大郎君!”

    在何忠贤眼中,只有李瑀、沈新月、刚出生的婴儿是主子,其他的都是奴仆。

    庶子李括,算、半个吧!

    “好!”柳氏笑了笑,不觉得这话有哪里不对。

    何忠贤端起粥碗,清可鉴人,三两口喝完,又掺了些凉水涮涮喝下,混个水饱。

    “阿娘,这是什么鱼?”李括追着母亲问。

    “鲫鱼!”柳氏用豁口柴刀剖鱼。

    “鲫鱼好吃吗?”李括口水滴答,好饿!明明才刚吃过。

    “好吃!”柳氏怜爱道。

    “这鲫鱼啊,用油脂煎炸,掺水,加上胡椒、细盐,撒上葱花,可香可香了!”

    当年生括儿,厨房给她炖的鲫鱼汤。

    那鲫鱼,足有半斤重,炖的汤奶白,肉烂在汤里,一口气喝下,鲜香美味还下奶。

    “滋溜!”李括吸了吸口水,“阿娘,括儿还没吃过。”

    “待阿娘炖了,你阿爹、母亲吃,括儿也有份!”柳氏很快收拾干净。

    紫河车炖的汤所剩无几,仅够新月再喝一碗,鲫鱼正好续上。

    瓦罐洗干净,将鲫鱼炖上。

    括儿乖乖守在火堆边,看着娘亲往汤里加薄荷、辣蓼草、野葱、粗盐。

    香气弥漫整个屋子,每个人的肚子都咕咕叫唤,不停吞咽口水。

    昏睡的沈新月再次醒来,四周黑洞洞的,唯有外间地上一团火还燃着。

    “**,你醒了?”趴在床边歇息的红莲跟着醒来。

    “嗯,扶我如厕!”沈新月急切道。

    “诶!”红莲扶住她。

    双腿软绵,无力靠着红莲站起来,眼前一片漆黑,脑袋里嗡嗡嗡响,气提不上来。

    “**,你、没事吧?”红莲面露担忧,**整个人软软靠在自己身上。

    “没事儿,让我缓缓!”沈新月气息不稳,中气不足。

    饿的,也是原主身体过于虚弱,她拿这副身躯无奈。

    “新月,怎么啦?”李瑀掀开帘子进来。

    “没事儿,起来急了,看不见,缓缓便好!”沈新月扯了个笑容。

    两人架着她出来,扶到屋外僻静处放水,顺便换月事带。

    刚到这里就发动生产,接着是暴雨,还没来得及挖茅坑。

    一路上什么没经历过,大家早已泰然处之。

    抖掉月食带里吸满血液的草木灰,红莲填入干净、温热的草木灰。

    大出血后,身上的血几乎流干,这会儿没多少血,一整天才换这一次。

    沈新月穿戴好,这古老的月事带,跟现代柔软、吸水量大的卫生巾没法比。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异时空,除了接受还能怎样?

    “嗯嗯!”回到屋里,婴儿也醒了,尿了一身,柳氏在换洗。

    沈新月回到里间,坐下。

    身下吱吱咯咯直响,低头一看,哪有什么床?不过一堆枯树枝、枯叶、松针临时铺的。

    “阿郎、阿郎!”李瑀逗着婴儿。

    “夫君,孩子想好取什么名了吗?”沈新月问。

    “?”李瑀一顿,压根忘了这茬儿。

    沉吟片刻,“嗯,大象无形,大音希声,就叫象儿吧!”

    “怎么样?象儿?喜不喜欢?”李瑀戳了戳小儿子的脸蛋。

    “嗯嗯!”襁褓中的婴儿挥着小手,抓住父亲的手指。

    “阿爹,阿弟有名字了?叫象儿?”括儿眼睛亮晶晶。

    “嗯,阿弟叫李象,象儿!”李瑀食指被小儿子紧紧握着,眼神温柔。

    “如烟,咱们还有多少粮食?”沈新月睡足瞌睡,身体好转了些,有精力过问。

    “呃,就一袋糙米,三十斤不到…”柳氏说不下去。

    总共七个人,有产妇、小孩、婴儿,一个半男人。

    夫君是养尊处优的皇子,手无缚鸡之力,何忠贤算半个男人,去了根的,干不了啥重活。

    剩下红莲和自己,难道靠她俩双手刨地?

    自己曾是尚宫局女官,管理过宫中杂务。

    穷苦人出身,灾荒年为活命,卖进宫里,会干点儿农活,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要钱没钱、要人手没人手,如何打开局面?

    “咱们可还有什么值钱的?”沈新月不想坐以待毙。

    来都来了,总得想方设法活下来,目前最紧要的是劳动工具、种粮和续命的口粮。

    得赶紧解决,不然半个月后,全都得饿死。

    “没、没有了!”柳氏瞥了眼李瑀。

    李瑀下意识捂住腰间,沈新月当然知道他捂着的是什么。

    “夫君!”沈新月目光落在腰间那个起毛边的小袋子上。

    这一路,几人都把身上值钱的东西换了吃食。

    李瑀身上能撸的都撸了,唯独这袋子没舍得,打死不肯交出。

    “不行!”李瑀想都不想拒绝。

    “阿瑀!”沈新月语重心长。

    李瑀并不喜欢原主,流放三个月,才慢慢有了几分患难情。

    “新月!”李瑀十分受用,还有人在乎他。

    “阿瑀,就靠这三十来斤糙米,咱们活不过半月。”沈新月看着丈夫,这人从小受欺负,性子软弱。

    “可、可是,新月,这是我最珍贵的东西!”李瑀纠结。

    “阿瑀,眼下咱们都快活不下去,还守着这劳什子,有用吗?人活着才有希望!”沈新月温柔道。

    “阿瑀,妾身知道你心有所属!”沈新月叹口气。

    “新月,你我说这些做什么?”李瑀面色不自在。

    “阿瑀,不管以前如何,如今你我绑在一起,要共同面对难关!

    世上除了生死,什么都算不得大事儿,先活下去再说,拿出来吧!”沈新月鼓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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