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夜班撞见妻子在他人车里

急救夜班撞见妻子在他人车里

一楼夜听雨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沧沈冰陆昊 更新时间:2025-11-01 21:09

《急救夜班撞见妻子在他人车里》这篇由一楼夜听雨写的小说,故事情节错综复杂一环扣一环。给人有种一口气看到底的感觉。主角是顾沧沈冰陆昊,《急救夜班撞见妻子在他人车里》简介:陆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终在顾沧冰冷的注视下,颓然地点了点头。顾沧不再看他,转身走向自己的车。坐进驾驶室,他紧紧握住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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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午夜惊魂顾沧例行查完最后一个病房,墙上的电子钟刚好跳到十一点五十九分。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准备去休息室冲杯浓咖啡,迎接后半夜。

    对讲机就在这时尖锐地响了起来,打破了深夜病房区的宁静。中心调度员语速又快又急,

    三号高速入口往南两公里,单方事故,一辆黑色轿车撞上护栏,司机轻伤,

    副驾一名女性乘客昏迷,怀疑有内出血可能,需要紧急处置。收到,马上出发。

    顾沧按下对讲,几乎是本能反应,疲惫瞬间被肾上腺素驱散。他抓起急救包,

    和值班护士打了个招呼,便冲向车库。救护车呼啸着驶入沉沉的夜色。

    城市的霓虹在车窗外飞速倒退,最终只剩下高速公路两旁单调的黑暗和偶尔掠过的反光标志。

    顾沧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他想起出门前妻子沈冰给他整理衣领的样子,手指温凉,

    眼神却有些飘忽。她最近总是这样,说是公司新项目压力大。顾沧没多想,

    只是心疼地让她多休息。快了,就快到了。开车的师傅老张提醒道。顾沧睁开眼,

    远处的事故现场隐约可见,一辆黑色轿车的轮廓扭曲地嵌在护栏里,应急灯孤独地闪烁着。

    车子停稳,顾沧拎着设备跳下车,快步走向事故车辆。交警已经到场,正在设置路障。

    空气里有淡淡的汽油味和金属摩擦后的焦糊气。司机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额角破了点皮,

    渗着血丝,正哆哆嗦嗦地跟交警解释。我没看清,真的没看清,

    好像有个黑影窜出来……顾沧没多听,他的注意力全在副驾驶那个低垂着头的女性乘客身上。

    他拉开有些变形的车门。女士?能听到我说话吗?他一边询问,一边快速检查她的生命体征。

    呼吸微弱,脉搏快而浅。女人毫无反应,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顾沧伸手,

    轻轻拨开那些散乱的发丝,准备清理口腔异物并给她上颈托。

    手指触碰到她脸颊皮肤的那一刻,一种莫名的熟悉感闪电般击中了他。这皮肤的触感,

    下颌的线条……他下意识地将头发完全撩开,让那张脸暴露在救护车顶灯惨白的光线下。

    时间在那一刻骤然凝固。这张脸,这张他亲吻过无数次,

    在晨光中、在夜幕下仔细端详过无数次的脸,此刻毫无生气地歪向一边,但确确实实,

    是他的妻子沈冰。而更让他血液瞬间逆流,心脏几乎停止跳动的,是沈冰的状态。她身上,

    除了几处被安全带勒出的淤痕,几乎是**的。

    只有一件皱巴巴的、明显不属于她风格的男士衬衫,胡乱地盖在她上身,衣襟大敞,

    下身……空无一物。嗡的一声,顾沧感觉自己的头像是被重锤砸中,眼前阵阵发黑。

    周围所有的声音,警笛声,交警的询问声,肇事司机带着哭腔的辩解,都迅速远去,

    变成一片模糊的噪音。世界收缩得只剩下这张惨白的脸,和这片刺目的**。他僵在那里,

    手指还停留在沈冰冰凉的脸颊上,动弹不得。医生?医生!病人什么情况?

    跟进来的年轻护士小李见他愣住,焦急地催促。顾沧猛地回过神,

    一股混杂着震惊、背叛、羞耻和无法置信的剧烈情绪狠狠攫住了他。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深吸了一口带着寒意的夜风,职业本能终于以微弱的优势压倒了个人情感的崩塌。颈托。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先固定颈部。他动作机械地和护士一起,

    将沈冰小心地从副驾驶移出,安置到担架上。整个过程,他的目光尽量避免触及她的身体,

    那对他来说是一种凌迟。经过那个肇事司机身边时,男人还在絮叨,脸色苍白。

    她……她没事吧?我们就是……就是普通朋友,聊得太晚了……顾沧脚步一顿,

    侧头看了那个男人一眼。那眼神冰冷,没有任何温度,像手术刀划过皮肤。

    男人被他看得一哆嗦,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将担架推上救护车,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顾沧跪在担架旁,开始给沈冰接上监护仪,建立静脉通道。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标准、规范,

    却又透着一股僵硬的精准,仿佛一台上紧了发条即将崩坏的机器。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屏幕上闪烁的数字显示沈冰的生命体征暂时平稳,但情况不容乐观。小李一边配合,

    一边小声嘀咕,这女的也真够倒霉的,

    出个事故还……她老公要是知道了……顾沧正在扎针的手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针尖差点偏出血管。他死死咬住后槽牙,才没让自己失态。救护车朝着医院疾驰。

    车厢内灯光雪亮,映照着沈冰毫无血色的脸,也映照着顾沧惨白的脸色。

    他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画面。沈冰笑着给他系领带的样子,

    沈冰窝在沙发里看无聊电视剧的样子,

    沈冰上周还说想吃他做的糖醋排骨……这些温暖的画面,

    与眼前这具近乎**、昏迷不醒的身体,以及那个陌生男人惊慌失措的脸,

    疯狂地交织、碰撞,碎成一片片锋利的玻璃渣,狠狠扎进他的心脏。他想起最近这半年,

    沈冰确实有些不对劲。加班越来越多,回家越来越晚,手机也设了新的密码。他问她,

    她总用工作忙、项目紧来搪塞。他信任她,从未深究。现在看来,这信任简直愚蠢得可笑。

    一股腥甜涌上喉咙,被他强行咽了下去。所以,那些加班,那些疲惫,那些心不在焉,

    都是为了今晚?为了和另一个男人,在深夜的高速公路上,落得这般不堪的境地?

    顾沧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这痛感让他勉强维持着最后的清醒。救护车终于驶入了医院急诊通道。

    早已接到通知的急诊同事迅速接应,将沈冰推进了抢救室。顾沧站在抢救室外,

    看着那两扇自动门缓缓合拢,将他和他混乱的世界隔绝开来。消毒水的味道浓烈刺鼻,

    走廊顶灯投下冰冷的光。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滑坐到地上,双手**头发里,

    发出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如同困兽般的低吼。一个路过的护工好奇地看了他一眼。顾医生,

    你没事吧?顾沧没有抬头,只是摆了摆手。他没事。他怎么能有事?他是医生,

    是救死扶伤的医生。可里面躺着的,是他浑身**、昏迷不醒的妻子。那个肇事司机,

    那个所谓的普通朋友,此刻应该还在事故现场配合调查吧?他会不会跟过来?过来之后,

    又该如何面对?顾沧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目光空洞地望着抢救室门上那盏亮起的红灯。

    这漫长的夜晚,才刚刚开始。2真相初现顾沧在抢救室外面的长椅上坐了很久,

    像一尊失去温度的雕像。直到一个熟悉的嗓音在他头顶响起。老顾?你怎么坐在这儿?

    我听说来了个重伤的……来的是顾沧的同事,神经外科的副主任医师赵永。他刚下手术,

    白大褂上还沾着点不明显的水渍。顾沧抬起头,眼神里的空洞和痛苦把赵永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赵永在他身边坐下,压低声音,里面是谁?顾沧张了张嘴,

    喉咙像是被铁锈堵住,发不出声音。他抬起手指,指了指抢救室紧闭的门。

    赵永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又疑惑地转回头看他。谁啊?你认识?

    我……顾沧的声音嘶哑得几乎撕裂,是沈冰。赵永愣住了,眼睛瞬间瞪大。沈冰?嫂子?

    怎么回事?车祸?顾沧点了点头,又飞快地摇了摇头。他没法说出那个完整的句子,

    没法告诉自己的朋友,他在什么样的情形下发现的沈冰。赵永看他这副样子,

    以为他是担心过度,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太担心,老李在里面呢,技术过硬。嫂子肯定没事。

    事故怎么发生的?顾沧垂下眼,盯着自己鞋尖上沾着的一点灰尘。高速,单方事故。

    就她一个人?不。顾沧的声音更低了,还有个男的,司机,轻伤。赵永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走廊里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远处护士站的电话**偶尔响起。过了不知多久,

    抢救室的门开了,主刀医生老李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脸色凝重。顾沧立刻站起身,

    因为起得太猛,眼前黑了一下,被赵永扶住。老李,怎么样?赵永抢先问道。老李看到顾沧,

    愣了一下。顾医生?病人你……她是我爱人。顾沧打断他,声音紧绷,她情况怎么样?

    老李的表情更加严肃。脾脏破裂,腹腔内出血,已经做了脾切除,生命体征暂时稳住了,

    但还没脱离危险期。另外……脑部有轻微震荡,需要观察。顾沧听着,

    专业术语让他迅速在脑中勾勒出沈冰的伤情图,

    但这图像和他情感上感受到的撕裂完全无法重合。他只能机械地点头。辛苦了,老李。

    赵永代他道谢。应该的。病人马上转ICU观察。老李看了看顾沧,欲言又止,

    最终只是又叮嘱了一句,有什么情况随时叫我。护士推着移动病床出来,沈冰躺在上面,

    脸色比床单还白,身上插着好几根管子,呼吸机规律地运作着。

    顾沧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便迅速移开,落在冰冷的地面上。他跟着病床,

    一路沉默地走到ICU门口,被护士拦下。顾医生,里面无菌环境,您知道规矩的。

    顾沧停下脚步,看着那扇门再次关上。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伴随着一个略显慌张的男声。请问,刚才车祸送来的那位女士,沈冰,在哪个病房?

    顾沧和赵永同时转头。来人正是那个肇事司机。他已经处理了额角的伤口,贴了块纱布,

    头发凌乱,西装皱巴巴的,脸上混杂着惊魂未定和焦虑。他看到穿着白大褂的顾沧和赵永,

    像是看到了救星,快步走过来。医生,沈冰她怎么样了?我是她朋友,我叫陆昊。

    顾沧盯着他,那个在事故现场絮叨着“普通朋友”的男人,现在站在他面前,

    询问他妻子的情况。一股暴戾的冲动几乎要冲破他的理智。

    赵永敏锐地感觉到顾沧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气息,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上前一步,

    挡在顾沧和陆昊之间。病人刚做完手术,在ICU,暂时不能探视。陆昊松了口气,

    又立刻提起了心。手术?严重吗?她不会有生命危险吧?这需要观察。赵永公事公办地说,

    另外,交警那边可能还需要你配合调查。好的好的,我一定配合。陆昊连连点头,

    目光越过赵永,试图看向ICU的方向,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关切。我能在这里等她消息吗?

    顾沧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你是她什么人?陆昊被他问得一怔,这才仔细看向顾沧。

    眼前这个医生身材高大,脸色苍白,但那双看着他的眼睛,却黑沉得吓人,

    里面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我……我们是朋友。陆昊的气势不自觉地弱了下去,

    就是……普通朋友。普通朋友。顾沧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嘴角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

    在深夜的高速公路上?陆昊的脸一下子涨红了,眼神开始躲闪。我们……我们就是谈点事情,

    聊得晚了……谈事情需要谈得衣不蔽体?顾沧在心里冷笑,但他没有说出口。那太难看,

    太不堪。他只是沉默地看着陆昊,那目光像刀子,刮得陆昊浑身不自在。赵永看看顾沧,

    又看看陆昊,隐约猜到了什么,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走廊里的气氛尴尬又紧绷。这时,

    一个护士拿着文件夹走过来。顾医生,这是沈冰女士的入院手续和初步费用单,

    需要家属签字。顾沧接过笔,在家属签字栏上,用力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每一笔都像是刻在心上。陆昊看着他的动作,脸上闪过一丝惊愕和难以置信。你……你是?

    顾沧把笔和文件夹还给护士,这才抬眼,正式地看向陆昊,一字一顿地说。我是她丈夫。

    3背叛之痛陆昊的表情瞬间凝固,像是被冻住的河面。他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

    看看顾沧,又下意识地想看向ICU方向,最终目光无处安放地落在地上,脸色由红转白,

    再由白转青。丈……丈夫?他喃喃道,声音干涩。顾沧没再看他,对赵永说,

    我去办公室待会儿。赵永点点头,用眼神示意他放心。顾沧转身离开,脊背挺得笔直,

    脚步却有些虚浮。他能感觉到身后陆昊那混杂着震惊、尴尬和一丝恐慌的视线,像芒刺在背。

    走进自己的值班室,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他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一直强撑着的冷静瞬间土崩瓦解。他抱住头,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才没有让那声痛苦的嘶吼冲出口腔。丈夫。这两个字此刻像个巨大的讽刺。

    他想起和沈冰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他们去了海边,沈冰在沙滩上写下他们的名字,

    画了一个大大的爱心。她说,顾沧,我们要一直在一起。一直在一起?

    就是用这种方式在一起吗?愤怒像岩浆一样在他胸腔里翻滚,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想砸东西,想怒吼,想冲进ICU把沈冰摇醒,质问她为什么。

    可他又想起沈冰毫无生气躺在担架上的样子,想起监护仪上那些跳动的数字。她还活着,

    但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或者,醒来后面对这一切,又该如何?

    一种深沉的无力感和悲伤漫了上来,将愤怒暂时淹没。他该怎么办?像个疯子一样去报复?

    还是像个圣人一样选择原谅?他不知道。他只觉得冷,刺骨的冷。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嗡嗡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不想接,但震动固执地持续着。他掏出手机,

    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是“妈”——沈冰的母亲。顾沧的心脏猛地一缩。他该怎么跟岳母说?

    说你女儿出了车祸,生命垂危,而且出事的时候,几乎没穿衣服,和一个陌生男人在一起?

    他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才按下了接听键。喂,妈。沧沧啊,

    还没下班呢?沈冰呢?打她电话怎么关机了?她是不是又加班忘了充电?

    岳母的声音带着惯常的唠叨和关切。顾沧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紧。嗯,

    我还在医院。沈冰她……她手机可能没电了。这孩子,总是丢三落四的。你们俩别太拼了,

    注意身体。对了,这周末回来吃饭吗?我买了土鸡……妈。顾沧打断她,

    周末……周末可能不行。医院这边有点忙,沈冰她……她也要出差,临时安排的。

    他从未对岳母撒过谎,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出差?怎么这么突然?去哪儿啊?去几天?

    岳母连珠炮似的问。去……南方,具体没定,可能要一周左右。

    顾沧感觉自己后背都快被冷汗浸湿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岳母抱怨了几句,

    倒也没怀疑,那行吧,你们忙完了记得回来。让她到了地方给我打个电话。好,我知道了。

    妈,您早点休息。挂了电话,顾沧虚脱般靠倒在门板上,额头上全是冷汗。

    撒谎比做一台复杂的手术还让他心力交瘁。但这只是开始。沈冰昏迷不醒,

    他需要应付的远不止这些。她的公司,他们的朋友,

    还有那个守在ICU外面的陆昊……他不能倒下,至少现在不能。他站起身,走到洗手池边,

    用冷水狠狠冲了几把脸。镜子里的人双眼赤红,面色憔悴,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他得振作起来。为了沈冰的命,也为了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整理了一下衣服,

    深吸一口气,拉开了值班室的门。赵永还在ICU附近,正跟护士交代着什么。

    陆昊不见了踪影。他走了?顾沧走过去问。赵永点点头,表情复杂。嗯,说明天再过来。

    老顾,这到底……顾沧摆摆手,示意他别问。我现在脑子很乱。需要我做点什么?

    赵永看着他,真诚地问。顾沧想了想。帮我跟主任请个假,这几天我可能没法正常上班了。

    没问题。赵永拍拍他,有事随时叫我。谢谢。顾沧低声道。他走到ICU的探视窗前,

    透过玻璃看着里面。沈冰安静地躺着,像一尊易碎的瓷娃娃。各种仪器围绕着她,

    发出单调的声音,维持着她脆弱的生命。他的妻子,他曾经以为会共度一生的人,

    此刻离他这么近,又那么远。他们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这扇玻璃,还有那个叫陆昊的男人,

    以及那个漆黑夜晚里,高速公路上不堪的秘密。一个护士从里面出来,

    递给顾沧一个小透明密封袋。顾医生,这是病人身上的物品,您清点一下,代为保管一下。

    顾沧接过袋子。里面是沈冰的手机,屏幕已经碎裂,无法开机。还有一个钱包,

    一把家里的钥匙。没有别的了。那件盖在她身上的男士衬衫,大概作为证物被交警收走了吧。

    他捏着那个冰冷的袋子,指尖发白。沈冰,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4秘密盒子顾沧在医院附近的一家快捷酒店开了个房间。他没法回家,

    那个充满了沈冰气息的家,此刻只会让他感到窒息。他洗了个澡,热水冲刷着身体,

    却无法驱散心里的寒意。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毫无睡意。一闭眼,

    就是沈冰苍白的脸,和她近乎**的身体,交替出现。天快亮时,他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但睡得很浅,噩梦不断。早上七点,他就醒了,头昏沉得像灌了铅。他先去了医院ICU,

    沈冰的情况没有恶化,但也没有好转,依旧昏迷。医生说要观察四十八小时。

    他在探视窗外站了十分钟,然后转身离开,开车回家。他需要拿一些换洗衣物,

    还有沈冰的一些日常用品,万一她醒来需要用。用钥匙打开家门,熟悉的温馨气息扑面而来。

    客厅的沙发上还扔着沈冰昨天出门前换下来的家居服,阳台上的绿萝生机勃勃,

    那是他们一起从花市买回来的。一切都和往常一样,除了女主人不在。顾沧径直走进卧室,

    打开衣柜拿自己的衣服。他的目光扫过沈冰那一侧挂得整整齐齐的衣物,连衣裙,衬衫,

    套装……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一件件拨开那些衣服。他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

    或许是想找到某种线索,证明昨晚的一切只是个荒诞的噩梦。在衣柜最里面,

    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他摸到了一个硬质的盒子。不是首饰盒,更像是一个文件盒。

    他把它拿了出来。盒子没有上锁。他打开,里面并不是他以为的合同文件,

    而是一些零碎的东西。一叠电影票根,看日期是最近几个月的,

    有些场次他甚至记得沈冰跟他说是和闺蜜一起看的。现在,这些票根大多是两张连号。

    几张风景明信片,没有署名,只有简单的问候,字迹挺拔,不是沈冰的。

    还有一个款式简洁大方的铂金项链,吊坠是个小小的雪花造型。

    顾沧从未见过沈冰戴这条项链。他记得上个月沈冰过生日,他送了一条钻石项链,

    她当时高兴地戴上,说很喜欢。那这条,是谁送的?盒子的最底层,压着几张照片。

    顾沧抽出来,手指有些发抖。照片是在一个咖啡馆拍的,光线昏暗,但能清晰地认出沈冰,

    和她对面坐着的男人——陆昊。沈冰微微低着头,嘴角却带着一抹浅笑,

    那是顾沧很久没在她脸上看到的、带着点羞涩和甜蜜的笑容。陆昊则专注地看着她,

    眼神温柔。另一张照片,是两人的背影,走在一条林荫小道上,靠得很近,

    沈冰的头几乎要靠在陆昊的肩膀上。照片的时间戳,就在上周。顾沧看着这些照片,

    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头顶涌去,耳边嗡嗡作响。原来不是**,不是偶然的意外。

    这一切早有预谋,持续了至少数月之久。那些加班的夜晚,那些所谓的闺蜜聚会,

    原来都是为了这个男人。他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还每天担心她工作太累。

    愤怒再次席卷了他,比昨晚更加猛烈,更加具体。他猛地将盒子摔在地上,

    照片和票根散落一地。那条雪花项链滚落到墙角,闪着冰冷的光。他蹲下身,

    捡起一张沈冰和陆昊的合影,死死地盯着,仿佛要将那张纸看穿。为什么?沈冰,

    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他对着照片里笑靥如花的妻子,无声地质问。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房间里冰冷的空气,和他粗重的喘息声。他在地上坐了很久,直到激烈的情绪慢慢平复,

    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冰凉。他把散落的东西一件件捡起来,塞回盒子,

    重新放回衣柜角落。然后,他面无表情地收拾好自己的衣物,

    又拿了几件沈冰的睡衣和洗漱用品。离开家时,

    他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空间。它依然整洁温馨,但在他眼里,

    已经彻底变了味道。开车回医院的路上,他接到了交警队的电话,让他过去一趟,

    了解些情况,顺便处理事故后续。顾沧答应了。他正好也想会会那个陆昊。

    在交警队的事故处理科,他再次见到了陆昊。陆昊看起来也是一夜没睡好,眼袋深重,

    神情憔悴,看到顾沧,他明显紧张起来。交警例行公事地询问了顾沧和沈冰的关系,

    以及是否了解沈冰昨晚的行程。顾沧平静地回答,我是她丈夫。她昨晚跟我说,公司加班。

    他说这话时,目光落在陆昊脸上。陆昊立刻避开了他的视线,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交警又问了陆昊几个问题,关于行车路线,事故原因。陆昊的回答和昨晚差不多,

    咬定是普通朋友,因为谈工作太晚,疲劳驾驶导致事故。责任认定书很快出来了,陆昊全责。

    处理完手续,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交警队大门。陆先生。顾沧在台阶上叫住他。陆昊身体一僵,

    慢慢转过身。顾沧走到他面前,两人身高相仿,但顾沧的气势完全压倒了对方。

    他盯着陆昊的眼睛,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

    从现在开始,离沈冰远点。陆昊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顾沧没给他机会。她是我妻子。

    在她醒来,给我一个明确的交代之前,你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出现在她面前。明白吗?

    陆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终在顾沧冰冷的注视下,颓然地点了点头。顾沧不再看他,

    转身走向自己的车。坐进驾驶室,他紧紧握住方向盘,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他知道,

    威胁陆昊只是第一步。真正的风暴,在沈冰醒来之后。而他现在,必须回到医院,

    守在那个可能永远无法给他满意答案的妻子身边。5苏醒之痛接下来的两天,

    顾沧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白天在医院守着,通过探视窗观察沈冰的情况,和医生沟通,

    处理一些必要的琐事。晚上回快捷酒店,强迫自己睡几个小时。他没有再回家。

    那个家暂时回不去了。赵永和其他几个关系好的同事看出来他状态不对,旁敲侧击地问,

    都被他含糊地应付过去。他只说沈冰出差遇到车祸,伤得重,他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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