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和校草的死对头时代

学霸和校草的死对头时代

中晴雨你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星辰夏栀 更新时间:2025-11-26 13:13

《学霸和校草的死对头时代》是中晴雨你写的一本逻辑性很强的书,故事张节条理清楚,比较完美。主角是陆星辰夏栀主要讲述的是:毫不退让:“希望你不会拖后腿,陆同学。”他嗤笑一声,转身大步离开,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第一次学习小组会议,定在图书馆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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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青墨中学的礼堂里,掌声如同潮水般涌起,又缓缓退去。初夏的风透过敞开的窗户,

    带来栀子花若有若无的香气,与室内沸腾的青春气息交织在一起。

    “本届校园辩论赛的获胜方是——反方!”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

    作为反方一辩,我(夏栀)站在台上,怀里抱着那张轻飘飘却又沉甸甸的获奖证书。

    聚光灯打在脸上,有些烫。我们赢了。理智告诉我应该高兴,

    可胸腔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慌。因为就在半分钟前,掌声尚未完全停歇时,

    我清晰地听见,来自正方二辩席位上,那个耀眼得如同星辰本身的少年——陆星辰,

    用他那种惯有的、懒洋洋的语调,对身旁的队友低声说:“赢了辩论,输了人缘。

    夏栀那种死脑筋的书呆子,一点都不可爱。”“书呆子”。三个字,像三根冰冷的针,

    精准地刺破喧嚣,扎进我的耳膜,然后一路凉到心里。我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

    证书坚硬的边缘硌得掌心生疼。台上灯光晃得人眼花,

    我甚至能感觉到台下无数道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逡巡,带着好奇、探究,

    以及毫不掩饰的看好戏的兴奋。是啊,学霸夏栀和校草陆星辰不对付,

    从高一起就是青墨中学人尽皆知的“秘密”。我强迫自己抬起头,目光掠过台下模糊的人影,

    恰好对上他漫不经心瞥过来的视线。那双总是盛着笑意、引得无数女生心动的桃花眼里,

    此刻没有任何歉意,只有一丝被现场抓包后的微愕,

    随即迅速化为了我所熟悉的、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慵懒和……一丝几不可察的挑衅。

    血液似乎瞬间冲上了头顶,脸颊发烫。但我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抿紧了嘴唇,收回目光,

    挺直了那根从小就习惯性绷紧的脊梁骨,一步一步,稳然而僵硬地走下了台。

    心里的某个角落,有个声音在冷冷地、执拗地重复:陆星辰,我们走着瞧。

    第一章狭路我以为那场辩论赛只是高中生活里一个不愉快的插曲,

    我们之间的交**永远止步于走廊上目不斜视的擦肩而过,以及同学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直到那天下午,我被班主任叫进了办公室。“全国高中生综合竞赛,学校非常重视。

    这是跨学科团队赛,强调协作和创新。”班主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镜片后的目光严肃而不容置疑,“夏栀,你和陆星辰组队。”不是商量,是通知。

    我猛地抬起头,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老师,我……”喉咙发紧,

    试图寻找合适的理由拒绝。“这是命令。”班主任打断我,语气斩钉截铁,

    “你的文科素养和逻辑思维是强项,陆星辰的理科头脑和创新能力出众。你们俩,

    是学校评估后认为的最强组合。强强联合,才能为校争光。”我抿紧了唇,

    所有**的话语都硬生生堵在喉咙里,化作一股涩意。目光下意识地转向办公室另一边,

    陆星辰也站在那里,双手随意地插在裤袋里,身体微微倚着墙,表情同样算不上愉快,

    甚至带着点显而易见的烦躁。我们的视线在空中短暂相撞,几乎能听到“噼啪”的火花声。

    “我没意见。”他率先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但那微微蹙起的眉头泄露了他的真实想法。我能说什么?

    在老师殷切(或者说强势)的目光下,所有的个人喜恶都显得微不足道。

    我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干涩:“我也是。”走出办公室时,

    夕阳将走廊染成一片暖金色。我们一前一后地走着,沉默像一堵无形的墙隔在中间。

    在楼梯的拐角,他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喂,书呆子。”他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算不上友善的笑容,“合作愉快?”我握紧了怀里的书本,迎上他的目光,

    毫不退让:“希望你不会拖后腿,陆同学。”他嗤笑一声,转身大步离开,

    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第一次学习小组会议,定在图书馆最安静的角落。

    午后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气氛比北极的冰层还要凝固。我拿出熬夜整理打印好的、足足五页纸的备赛计划表,

    推到他面前。纸张边缘锋利,像我的态度。“这是初步计划,基于竞赛大纲和往届真题分析。

    每天的任务清单、时间节点和预期目标都标清楚了。”陆星辰接过去,

    修长的手指随意地翻动着,纸张发出哗啦的轻响。看了不到半分钟,他眉梢微挑,

    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讶异和……一丝调侃?“从早上六点晨读到晚上十一点总结复盘?

    连午休和吃饭时间都精确到分钟?夏同学,你是机器人吗?”“效率最大化。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努力忽略他话语里的刺,“竞赛不是请客吃饭。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低低地笑了一声,

    随手将那份凝聚了我心血的计划表丢回桌面,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

    “计划赶不上变化。学习不是打仗,夏同学,绷得太紧,弦会断的。”“但竞赛是。

    ”我寸步不让,声音下意识地提高了一些,引得旁边看书的人投来不满的目光。我压低声音,

    一字一顿:“没有严格的规划和自律,凭什么赢?”“凭这里。”他抬起手,

    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眼神里带着惯有的、让人火大的自信,还有一丝清晰的挑衅,

    “而不是凭把自己变成一台没有感情的做题机器。”谈话彻底不欢而散。

    他拎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背包,随意地甩到肩上,留下一句“有需要我会找你”,

    便迈着长腿,潇洒地消失在图书馆的书架之间。我独自坐在原地,

    看着桌上那份被遗弃的计划表,胸口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闷得发慌,却又无处发泄。

    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果然,和这种人无法沟通。

    我在心里再次确认了这个结论。第二章微光转机发生在一周后。

    一道融合了电磁学和经典力学的物理压轴题,像一座坚固的堡垒,

    将我牢牢困在图书馆的角落。我在草稿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

    各种思路在脑海里碰撞、推翻、再重建,整整三个小时,那座堡垒依旧固若金汤,

    找不到丝毫突破口。烦躁感像藤蔓一样爬满心头,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我放下笔,

    用力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恨不得把眼前这堆废纸团成一团扔出去。就在我濒临放弃边缘时,

    一只骨节分明、修长干净的手忽然从旁边伸过来,

    极其自然地抽走了我面前那张画满凌乱符号的草稿纸。我愕然转头。是陆星辰。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正站在我身侧,微微俯身,垂眸专注地看着我的演算过程。

    他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随意地解开,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

    阳光勾勒出他流畅的下颌线,身上有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混着一点阳光的味道。

    他没有看我,目光紧紧锁在纸上。片刻后,

    他拿起我手边的笔——那支我用了很久的黑色中性笔,在他修长的指间显得有些小巧。

    “这里。”他的声音响起,不同于平日的漫不经心,带着一种专注于思考时的低沉和磁性。

    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稳定而清晰的沙沙声,在那片繁杂的公式迷宫中,

    极其流畅地画下了一条我之前从未设想过的辅助线。“你把它想复杂了,钻了牛角尖。

    ”他一边说,一边在旁边空白处写下了一个简洁的变式,“试试用能量守恒的这个角度切入,

    忽略掉那个干扰项。”我顺着他干净利落的笔迹看去,大脑仿佛被一道强烈的亮光瞬间劈开!

    之前所有堵塞的、纠缠不清的思路,在这一刻豁然贯通,变得清晰无比。

    那些复杂的条件和变量,仿佛听到了号令的士兵,迅速各归其位,指向那个唯一正确的答案。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他,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他正好也低下头来看我。

    午后炽热的阳光透过图书馆高大的玻璃窗,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刻而柔和的光影。

    他低着头,长睫微垂,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专注与平静,

    平日里那份玩世不恭的浮躁气息消失得无影无踪。那一刻,周围书架间弥漫的墨香,

    窗外遥远的蝉鸣,仿佛都消失了。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他指尖稳稳握住的笔,

    他落在纸上的清晰字迹,和他身上那股让人心安神宁的专注力。噗通。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清晰可闻地漏跳了一拍。我好像……真的看错他了。

    这个认知毫无预兆地闯入脑海,带来一阵陌生的、令人心慌意乱的悸动。“……谢谢。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不客气。”他直起身,将笔递还给我,

    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笑意,仿佛刚才那个严肃专注的只是我的幻觉,

    “看来夏同学也不是无所不能嘛。”若是平时,我必定会反唇相讥。但这一次,

    我只是默默接过笔,低下头,感觉脸颊有些不受控制地发烫。我好像……真的看错他了。

    这个念头再次浮现,带着一种打败性的力量。因为那道题,

    学习小组的气氛产生了微妙而实质的变化。我依旧会带着那份详尽的计划表,

    但不再试图强迫他严格执行每一个步骤。而他,

    虽然嘴上还是会调侃两句“夏老师今天又有什么魔鬼安排”,却也会准时出现在图书馆,

    甚至开始主动分享一些他发现的巧解思路和冷门知识点。我们之间,

    仿佛有了一条无形的、由公式、定理和逻辑构成的纽带,在一次次思维的碰撞中悄然连接。

    某天下午,连续攻克了几道难题后,图书馆里只剩下我们两人。

    夕阳的余晖将整个空间染成温暖的橘红色。“喂,书呆子。

    ”他忽然用笔尾轻轻敲了敲我摊开在桌上的手背。我从沉思中回过神,皱眉看他。

    他变戏法似的从背包里拿出一盒包装精美的进口巧克力,推到我面前,

    嘴角噙着一丝狡黠的笑:“补充点能量,我看你脑子快转不动了。”我的脸颊瞬间有些发烫,

    强装镇定,把巧克力推回去:“谢谢,我不饿。”“哦——”他故意拖长了调子,

    自己动手拆开华丽的包装,掰下一小块散发着浓郁可可香气的巧克力,径直递到我的嘴边,

    眼神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那陪我吃一点?一个人吃多没意思。

    ”那诱人的棕色方块近在咫尺,几乎要碰到我的嘴唇。

    他指尖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我的皮肤。我的心跳骤然失序,像揣了一只受惊的兔子。

    慌乱之下,我猛地偏头躲开,伸手去接:“我……我自己来。”在接过那小块巧克力时,

    我的指尖不可避免地与他的轻轻一触。如同微弱的电流瞬间窜过,带来一阵酥麻感。

    我飞快地缩回手,低下头,假装专注于书本上密密麻麻的字母,却感觉每一个符号都在跳动,

    根本无法读进脑子里。耳边,似乎传来他一声极轻的、带着愉悦气息的低笑。

    第三章阴云然而,这短暂建立起来的、如同琉璃般脆弱的和谐,很快便被毫不留情地打破。

    就在我开始犹豫,是否要彻底重新评估我们之间的关系时,楚菲菲出现了。

    她像一阵精心调制过的、甜腻而强势的香风,在某个课间,毫无预兆地刮进了我们班,

    也刮进了我和陆星辰之间那片刚刚放晴的天空。“辰哥哥!

    ”那声甜得发嗲、带着明显撒娇意味的呼唤在走廊里响起时,

    我正抱着一摞刚批改完的作业本从教室里出来。楚菲菲就站在我们班门口。

    她穿着一身某个奢侈品牌的早秋新款洋装,裙摆精致,头发烫成了时髦的波浪卷,

    脸上化着恰到好处的淡妆,整个人像刚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她看到陆星辰出来,

    立刻像一只欢快的蝴蝶般扑了过去,无比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身体几乎贴在他身上。

    “我回来啦!惊喜吗?想我没?”她仰着头看陆星辰,眼睛亮晶晶的,

    语气亲昵得仿佛他们昨天才分开。陆星辰似乎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但并没有推开她,语气带着一种对熟人才有的、略显敷衍的熟稔:“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也不提前说一声。”“来找你啊!给你个惊喜嘛!晚上一起吃饭好不好?

    我爸妈还说好久没见你了,特别想你。”她晃着他的胳膊,语速快而娇嗔。

    他们的对话是那么自然,那么亲密无间,仿佛中间没有任何人可以插足,

    没有任何缝隙可以容我进入。我低着头,抱紧了怀里的作业本,指甲几乎要嵌进纸张里。

    快步从他们身边走过,像逃离什么令人窒息的东西。然而,

    楚菲菲的目光还是精准地捕捉到了我,那目光在我身上极快地停留了一瞬,

    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锐利的审视,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皮肤。下午,

    我鬼使神差地点开了许久不看的社交平台。果然,在楚菲菲的主页,

    最新一条动态就是她和陆星辰小时候的合影。照片上的小男孩和小女孩都笑得一脸灿烂,

    陆星辰的手还搭在楚菲菲的肩上。配文是:「跨越时区的想念,

    我的专属骑士回来了[心]青梅竹马,是最漫长的浪漫。」评论区已然沦陷,

    充斥着「郎才女貌」、「天造地设」、「青梅竹马就是最甜的!」

    、「菲菲公主和她的骑士殿下!」之类的艳羡和起哄。

    我看着屏幕上那张刺眼的照片和那些热烈的祝福,

    心里那点刚刚破土而出、带着怯懦希望的绿芽,仿佛瞬间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冷雨浇透,

    蔫了下去,重新缩回冰冷的冻土里。我把手机屏幕按灭,反扣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轻响。

    体育课自由活动,我被精力旺盛的林悦硬拉着去看男生打篮球。金色的阳光洒满球场,

    少年们奔跑的身影充满了蓬勃的活力。陆星辰无疑是场上最耀眼的存在。

    破、教科书般标准的跳投……每一个动作都能引来场边围观女生们一阵压抑着的低呼和尖叫。

    “哇!陆星辰刚才那个三分你看到没有!太帅了吧!”林悦紧紧抓着我的胳膊,

    激动地在我耳边低语,眼睛都在放光。我含糊地“嗯”了一声,目光却不受控制地,

    紧紧追随着那个穿着白色7号球衣的矫健身影,看着他额发被汗水浸湿,

    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看着他进球后与队友击掌时,脸上那肆意又灿烂的笑容。

    心底某个角落,微微一动。中场休息的哨声吹响,队员们喘着气走向场边休息,补充水分。

    楚菲菲立刻拿着一瓶昂贵的进口矿泉水和一条干净的白色毛巾,娉娉婷婷地走了过去。

    但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直接递给自己的目标,而是脚步一转,带着那副无懈可击的甜美笑容,

    径直走到了我面前。“夏栀同学,”她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好几个同学清楚地听到,

    “能麻烦你帮我把这个给辰哥哥送过去吗?我学生会那边突然有点急事要先去处理一下,

    实在不好意思哦。”她的话语礼貌,笑容得体,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众目睽睽之下,

    我如果拒绝,显得我小气又古怪。那瓶水和毛巾瞬间变成了烫手的山芋。我硬着头皮,

    在无数道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注视下,一步一步,

    走向正坐在长椅上、用T恤下摆擦着汗的陆星辰。他正侧头和旁边的队友说笑,

    线条流畅的侧脸和脖颈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光。看到我走过来,

    他明显愣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诧异。“给你。”我把东西递过去,

    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他似乎没想太多,很自然地接过去,道了声“谢了”,

    拧开瓶盖就仰头喝了一大口,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然后用毛巾随意地擦了擦脸和脖子,

    对我露出一个带着汗水湿气的、毫无阴霾的灿烂笑容:“正好渴死了。”那一刻,

    我眼角的余光清晰地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楚菲菲,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转瞬即逝的,

    却清晰无比的胜利者的微笑,眼神里充满了得意和挑衅。我的心,像被人猛地抛进了冰窖,

    瞬间沉了下去,冷得发僵。原来是这样。她根本不是有什么急事。她只是在用这种方式,

    向我这个潜在的“威胁”,公开地、宣示性地表明她的“**”。她是在告诉所有人,

    也告诉我:我,夏栀,只是一个被她随意使唤的、无足轻重的“传递者”,

    连亲手给他递水的资格都没有。周围的窃窃私语声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

    像无数只小虫子钻进我的耳朵里。我僵硬地转身,逃离了那个让我无比难堪的现场,

    只觉得背后那些目光,如同密密麻麻的针尖,扎得我体无完肤。

    第四章寒潮真正的、足以冻结一切的风暴,在一周后,毫无预兆地降临。不知是谁,

    写了一封充满恶意的匿名信,塞进了陆星辰的书桌。信里的用词极其刻薄恶毒,

    大肆诋毁楚菲菲,说她“虚伪做作”、“心机深沉”、“根本配不上陆星辰”,

    甚至进行了一些人身攻击。楚菲菲“偶然”看到这封信后,当场就在教室里哭得梨花带雨,

    肩膀微微颤抖,那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

    我知道可能有人不喜欢我……可我没想到……会用这么……这么不堪的方式……”她抽噎着,

    断断续续地说着,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极其“自然”地扫过我所在的这个方向。很快,

    就有“知情人”在私下里流传,信纸是某种特定品牌、特定系列的款式,

    而有人曾“亲眼看见”,我前几天恰好在学校门口的文具店买过那种信封。流言,

    就像落入干燥草原的火星,瞬间燃成了燎原之势。陆星辰找到我的时候,

    是在放学后空无一人的教学楼天台。天色阴沉,灰蒙蒙的云层低低地压着,

    仿佛随时都会滴下水来。他的脸色,比天色更加阴沉,手里紧紧攥着那封皱巴巴的信纸。

    “夏栀,”他的声音很冷,像结了冰碴子,带着压抑不住的、显而易见的怒气,“这封信,

    是不是你做的?”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痛得几乎无法呼吸。“你凭什么认为是我?”我的声音因为震惊和委屈而微微颤抖。

    “有人看见你买那种信封了!”他逼近一步,目光锐利如刀,紧紧盯着我的眼睛,

    仿佛要从中找出说谎的痕迹。“买那种信封的人那么多!凭什么认定是我?”我试图辩解,

    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但那段时间,和菲菲有过节的,看不惯她的,只有你!

    ”他猛地打断我,眼神里是浓浓的、毫不掩饰的失望,那失望像一块巨石,

    重重砸在我的心上,“夏栀,我以为你只是骄傲,只是性子冷了点!可我没想到,

    你竟然会……会用这种下作的手段!”下作。这个词像淬了毒的匕首,

    狠狠刺穿了我所有的防御。原来在他心里,我竟然是这样一个不堪的人。所有的解释,

    在这一刻都变得苍白无力,甚至可笑。心口的疼痛蔓延开来,变成一种麻木的冰冷。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了不信任和鄙夷的俊脸,忽然觉得无比疲惫。“随你怎么想。

    ”我听见自己用一种异常平静、异常冰冷的声音说。然后,我用力推开他挡在面前的身体,

    头也不回地冲下了天台。身后,他没有追来。只有天台的门被风吹动,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像为我们之间某种刚刚萌芽就迅速凋零的东西,画上了一个休止符。

    我们开始了漫长而彻底的冷战。图书馆的学习小组名存实亡。

    即使因为竞赛准备不得不在班主任的监督下见面,我们也几乎是零交流。

    他不再主动分享思路,不再有任何调侃,甚至连眼神都吝于投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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