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修罗场:我穿团长送的红裙,约会他另一个女人

八零修罗场:我穿团长送的红裙,约会他另一个女人

爱吃水煮毛豆的紫芝 著

非常出色的短篇言情故事,《八零修罗场:我穿团长送的红裙,约会他另一个女人》的情节细腻不俗套,主线明显,人物活灵活现,真的很值得。主角是林晚秋顾卫东沈言,小说描述的是:他以为,是他的“温情攻势”和“权力施压”起作用了。他以为,林晚秋这只不听话的鸟儿,终于要认命了。于是……

最新章节(八零修罗场:我穿团长送的红裙,约会他另一个女人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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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皮火车猛地一晃。

    林晚秋整个人从铺位上弹了起来,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车厢壁上。

    疼。

    刺骨的疼。

    但这点疼,远不及她心里的惊惶。

    她逃出来了。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炸开,带着不真实的狂喜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三天三夜,她几乎没合过眼。

    只要闭上眼睛,就是顾卫东那张脸。

    那张平日里对着所有人温和儒雅,对着她却能瞬间阴沉下来的脸。

    “晚秋,你想去哪儿?”

    “没有我的允许,你哪儿也去不了。”

    他的声音像是毒蛇,缠绕着她的脖颈,让她窒息。

    文工团里,他是高高在上的团长,是所有年轻女孩仰望的星辰。

    只有林晚秋知道,那星辰背后是怎样一个不见底的黑洞。

    她攥紧了怀里那张被汗水浸透的大学录取通知书。

    首都大学。

    中文系。

    这是她用半条命换来的唯一生路。

    为了这张纸,她放弃了文工团的台柱子身份,放弃了所有人艳羡的前程,也彻底撕碎了和顾卫东之间那层虚伪的和平。

    她记得自己跪在他面前,求他放过自己。

    “团长,我求求您,我就想去上个学,读完书我还回来……”

    顾卫东只是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他那枚军功章,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回来?”

    他轻笑一声。

    “晚秋,你是我亲手从乡下选上来的,是我一点点把你教成今天的样子。”

    “你的舞,你的歌,你的人,哪一样不是我的?”

    “现在翅膀硬了,想飞了?”

    他终于抬起眼,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彻骨的占有欲。

    “我告诉你,除非我死,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的视线。”

    那一刻,林晚-秋彻底死了心。

    她知道,求饶是没用的。

    对付疯子,只能比他更疯。

    她利用最后一次下乡慰问演出的机会,在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换上最破旧的衣裳,脸上抹满泥浆,像个真正的村姑一样,扒上了一辆运猪的卡车。

    卡车的腥臭味几乎让她昏厥。

    但她不敢停。

    她知道,顾卫东的势力有多大。

    等他发现她不见了,整个省的车站、码头都会是他的眼线。

    她必须以最狼狈、最意想不到的方式,逃出他的天罗地网。

    火车又是一声长鸣,汽笛声尖锐刺耳。

    车厢里混杂着汗味、泡面味和劣质烟草的味道。

    林晚秋缩在最上层的铺位,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

    她不敢睡,不敢吃东西,甚至不敢去上厕所。

    她怕。

    怕在任何一个角落,突然出现一张熟悉的面孔,然后对她说:“林同志,团长请你回去。”

    那将是地狱。

    她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几块钱和粮票。

    这是她全部的家当了。

    到了首都,一切都要从头开始。

    但她不怕吃苦。

    她怕的是没有自由。

    “小姑娘,到首都了,下车了!”

    列车员粗声粗气地喊着,用力拍了拍下铺的床板。

    到了?

    林晚秋的心猛地一跳。

    她几乎是滚下了铺位,顾不上穿鞋,赤着脚就冲到车窗边。

    窗外,一个崭新的世界在她面前徐徐展开。

    高楼,宽阔的马路,川流不息的自行车。

    还有那块写着“首都”两个字的巨大站牌。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她自由了。

    她真的自由了。

    林晚秋胡乱抹了把脸,抓起自己那个破旧的帆布包,随着人流往车下挤。

    九月的首都,秋高气爽。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没有了文工团那股压抑的霉味,也没有了顾卫东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

    这是自由的空气。

    她正想找人问问去首都大学怎么走,肩膀突然被人重重一拍。

    林晚秋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那个力道,那个熟悉的力度……

    她全身僵硬,一点点地,一寸寸地,回过头。

    身后站着一个穿着的确良衬衫的青年,脸上带着点歉意的笑。

    “对不住啊同学,人太多了,挤着你了。”

    不是他。

    林晚秋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还好,不是他。

    “没事,没事。”她摆着手,声音都在发抖。

    那青年看她脸色惨白,有些担心:“同学,你没事吧?是不是中暑了?我这有瓶汽水。”

    说着,他从网兜里拿出一瓶橘子味汽水。

    在80年代,这可是稀罕物。

    林晚秋摇了摇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谢谢你,我没事。”

    她不敢再停留,抓紧背包,几乎是落荒而逃。

    她必须马上到学校去,到人最多的地方去。

    只有在人群里,她才能感觉到一丝安全。

    首都大学的校门口,红旗招展,人声鼎沸。

    到处都是前来报到的新生和热情的学长学姐。

    林晚秋看着那块刻着校名的石碑,再次热泪盈眶。

    她终于到了。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找到了中文系的报到处。

    负责登记的老师看了看她的通知书,又抬头看了看她,眉头微微皱起。

    “林晚秋?”

    “是我。”

    “你的档案,我们没有收到。”老师的声音很平淡,却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林晚秋懵了。

    “怎么会?我的档案是县里教育局统一寄送的……”

    “没有就是没有。”老师有些不耐烦,“没有档案,就不能办理入学手续。你先去旁边等着,等我们核实清楚情况再说。”

    林晚秋被推到了一边。

    她看着其他同学一个个兴高采烈地办完手续,领了宿舍钥匙,心里一片冰凉。

    档案。

    她瞬间就明白了。

    是顾卫东。

    他就算抓不到她的人,也要用这种方式,断了她的路。

    他早就料到她会来首都大学。

    他把她的档案扣下了。

    没有档案,她就上不了学,她就是个黑户。

    到时候,走投无路的她,除了回去求他,还能去哪儿?

    好狠。

    真的好狠。

    林晚秋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绝望像是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难道她费尽心机,冒着生命危险逃出来,最后还是要回到那个牢笼里去吗?

    不。

    她不甘心!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的男声在她头顶响起。

    “同学,需要帮忙吗?”

    林晚秋猛地抬头。

    是火车站那个请她喝汽水的青年。

    他也穿着崭新的白衬衫,胸口别着一枚首都大学的校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的眼睛很亮,像洗过的天空。

    “是你?”林晚秋有些意外。

    青年笑了,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是我。我叫沈言,也是中文系的新生。”

    沈言。

    连名字都这么干净。

    林晚秋看着他,像是看着一根救命稻草,把自己的困境和盘托出。

    沈言听完,眉头也皱了起来。

    “档案被扣……这事可大可小。”他沉吟片刻,“你别急,我父亲在教育部工作,我帮你问问。”

    林晚秋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没想到,自己随口求助的一个人,竟然有这样的背景。

    “真的吗?那,那太谢谢你了!”

    “小事。”沈言摆摆手,笑容温和,“我们是同学,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你在这等我,我去找个电话。”

    看着沈言匆匆离去的背影,林晚秋第一次感觉,自己或许真的能摆脱那个噩梦。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太久,一个负责迎新的学姐突然跑了过来,神色古怪地看着她。

    “你是林晚秋?”

    “我是。”

    “校门口有人找你,说是你的家人。”

    家人?

    林晚秋心里咯噔一下。

    她家在千里之外的农村,父母连字都不认识,怎么可能找到首都来?

    她怀着一丝不祥的预感,跟着学姐走到校门口。

    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静静地停在不远处的树荫下。

    车牌号,她化成灰都认识。

    车门开了。

    一条笔挺的军裤,一双锃亮的黑皮鞋,踏在了首都大学的土地上。

    顾卫东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今天没有穿军装,而是一身得体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手里还提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苹果和橘子,像极了每一个送孩子上学的慈爱长辈。

    可那笑容落在林晚秋眼里,却比任何刀子都锋利。

    他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说出的话却让林晚秋如坠冰窟。

    “晚秋,玩够了没有?”

    “该跟我回家了。”

    回家。

    这两个字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林晚秋的心上。

    她的家,早就被他毁了。

    现在,他还要把她拖回那个名为“家”的囚笼。

    林晚秋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身体紧紧贴住身后首都大学的石碑,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汲取到一丝力量。

    周围来来往往的学生和家长,都好奇地看着这边。

    顾卫东毫不在意。

    他缓步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晚秋的心跳上。

    “怎么瘦了这么多?路上没好好吃饭?”

    他伸出手,想像从前一样,抚摸她的头发。

    林晚秋猛地一偏头,躲开了。

    “别碰我!”她的声音尖锐,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和憎恶。

    顾卫东的手僵在半空。

    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语气依旧温和。

    “晚秋,别闹脾气。我知道你怪我,但我是为你好。大学有什么好上的?女孩子家,安安稳稳待在团里,以后我给你安排最好的前程,不好吗?”

    “好?”林晚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出了眼泪。

    “你的好,就是把我关在那个屋子里,一步都不许我离开?”

    “你的好,就是毁掉我的通知书,扣下我的档案,让我走投无路?”

    “顾卫东,你那不叫好,那叫控制!是占有!”

    她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泣血。

    周围的议论声开始大了起来。

    “这男的是谁啊?看着人模狗样的,怎么回事啊?”

    “听着像是两口子吵架,可那姑娘看着才多大,像个学生。”

    顾卫东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他最重脸面。

    尤其是在这种地方,首都大学,天子脚下,都是有头有脸的人。

    “林晚秋。”他压低了声音,带着警告的意味,“我最后说一遍,跟我回去。别逼我在这里动手。”

    动手?

    林晚秋心里一阵发冷。

    她知道,他说得出,就做得到。

    在文工团,他发怒的时候,甚至会把她锁在练功房,一关就是一天一夜。

    “我不回去!”林晚秋挺直了脊梁,目光决绝,“我死也不跟你回去!”

    “由不得你!”

    顾卫东耐心耗尽,猛地伸手抓向她的手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稳稳地挡住了顾卫东。

    “这位同志,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

    是沈言。

    他回来了。

    沈言站在林晚秋身前,将她护得严严实实。

    他虽然只是个学生,身形清瘦,但气势上却丝毫不输给顾卫东。

    顾卫东眯起眼睛,审视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

    “你是谁?”

    “我是她同学。”沈言语气平淡,“她现在要去办理入学手续,没时间跟你‘回家’。”

    他特意加重了“回家”两个字。

    顾卫东的目光在沈言和林晚秋之间来回扫视,眼神变得阴鸷。

    “同学?”他冷笑一声,“我怎么不知道,晚秋在首都还有这么热心的同学?”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林晚秋身上,带着审问的意味。

    “晚秋,他是谁?你为了他,才要离开我?”

    这盆脏水泼得又快又狠。

    林晚秋气得浑身发抖:“你胡说八道!我根本不认识他!”

    “不认识?”顾卫东笑得更冷了,“不认识他会这么护着你?林晚秋,你真是长本事了,这么快就给自己找好了下家。”

    “你!”

    林晚秋被他**的逻辑气得说不出话。

    沈言却很冷静。

    他看了一眼林晚秋惨白的脸,转头对顾卫东说:“这位同志,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们都是首都大学的新生,同学之间互相帮助很正常。反倒是你,拉拉扯扯,影响很不好。”

    他指了指不远处已经开始往这边张望的学校保卫科人员。

    “再闹下去,惊动了学校保卫科,对谁都不好看。”

    顾卫东的脸色变了变。

    他再嚣张,也不敢在首都大学门口公然跟保卫科起冲突。

    他深深地看了沈言一眼,像是在评估这个对手。

    沈言的穿着、谈吐,都透着一股他所不熟悉的从容和底气。

    这不是个普通人。

    顾卫东心里有了判断。

    他忽然笑了,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瞬间收敛得无影无踪,又变回了那个温文尔雅的团长。

    “一场误会,一场误会。”他对着周围的人摆摆手,“这是我妹妹,从小娇生惯养,跟我闹脾气呢。让大家见笑了。”

    他转向林晚秋,语气宠溺又无奈。

    “好了,秋秋,别闹了。哥哥知道错了,不该那么对你。你看,我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给你赔罪,顺便帮你把档案带来的。”

    说着,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真的拿出了一个牛皮纸袋。

    上面赫然盖着“省文工团”的红色印章。

    林晚秋愣住了。

    档案?

    他竟然把档案带来了?

    这完全不符合他的行事风格。

    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顾卫东把档案袋递到她面前,笑容和煦。

    “快去报到吧,别耽误了。我在外面等你,中午带你去吃烤鸭,给你赔罪。”

    他的姿态放得极低,像个真心悔过的兄长。

    周围的人群见状,也纷纷散了。

    一场家庭矛盾,没什么好看的。

    林晚秋却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

    她太了解顾卫东了。

    他越是这样,就说明他后面的手段越狠。

    他这是以退为进。

    他把档案给她,让她顺利入学。

    这样一来,他就从一个“强行掳人”的恶棍,变成了一个“关心妹妹”的好哥哥。

    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她身边,以“家人”的身份。

    到时候,他想做什么,谁又能拦着?

    这是一张看不见的网,比直接把她抓回去更可怕。

    她接,还是不接?

    接了,就等于默认了他们“兄妹”的关系,正中他的下怀。

    不接,她就上不了学,还是要落入他的掌控。

    这是一个死局。

    沈言也看出了不对劲。

    他低声对林晚秋说:“别怕,先接过来。入学是第一位的。”

    林晚秋看了他一眼,从他的眼神里读到了镇定。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接过了那个档案袋。

    很沉。

    像是装着她过去那些不堪的岁月。

    “谢谢。”她低声说,没有喊他“团长”,也没有喊“哥”。

    顾卫东也不在意,只是笑。

    “去吧。我等你。”

    那三个字,像是一道催命符。

    林晚秋攥紧档案袋,转身就走,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沈言跟在她身边,一直把她送到报到处。

    有了档案,一切手续都办得非常顺利。

    老师的态度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热情地给她指了宿舍楼的方向。

    “3号楼,402室。东西放下就去领军训服,下午就要开始训练了。”

    拿到宿舍钥匙的那一刻,林晚秋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了一半。

    她终于成了首都大学名正言顺的学生。

    “谢谢你,沈言。”她真心实意地对身边的男生说,“今天,真的谢谢你。”

    如果不是他,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过刚才那一关。

    “不用客气。”沈言笑了笑,“那个男人,就是你说的团长?”

    “嗯。”

    “他不像个好人。”沈言直言不讳。

    林晚秋苦笑。

    何止是不像。

    “你以后要小心。他既然能找到这里,就不会轻易放弃。”沈言提醒道。

    “我知道。”

    两人一时无言。

    到了宿舍楼下,沈言停住了脚步。

    “我住5号楼,就在隔壁。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来找我。”

    “好。”

    林晚秋独自上了楼。

    402室的门开着,里面已经有两个女生了。

    一个穿着时髦的连衣裙,正在铺着崭新的床单。

    另一个戴着眼镜,文文静静的,坐在床边看书。

    见她进来,穿连衣裙的女孩抬头瞥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那个破旧的帆布包和一身土气的衣服上,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你就是林晚秋?”

    “是。”

    “我叫李莉,她叫张静。”李莉指了指看书的女孩,语气带着点天生的优越感,“那个靠窗的铺位是我的,张静在我下铺。只剩那个靠门的了,你自己收拾一下吧。”

    林-晚秋点点头,没说什么,默默地走向那个最差的位置。

    她刚放下包,李莉又开口了。

    “哎,刚才在楼下,我看见校门口停了辆伏尔加,好气派啊。送你来的是你家人吗?看着像个大干部。”

    林晚秋的心一沉。

    “不是,你看错了。”

    “不可能看错!”李莉撇撇嘴,“我还看见他给你递东西了呢。是你哥哥?还是你爸爸?”

    她的话里充满了刺探。

    林晚秋不想回答,正准备岔开话题,一直没说话的张静突然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我刚才去打开水,也看到了。”

    张静看着林晚秋,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个男人,还在校门口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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