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病秧子冲喜后,我靠下毒成了侯府团宠

嫁给病秧子冲喜后,我靠下毒成了侯府团宠

爱吃鲔鱼泡芙的大鹏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枕月谢无咎 更新时间:2025-11-27 13:28

《嫁给病秧子冲喜后,我靠下毒成了侯府团宠》完全让读者入戏,不管是苏枕月谢无咎的人物刻画,还是其他配角的出现都很精彩,每一章都很打动人,让人能够深入看进去,《嫁给病秧子冲喜后,我靠下毒成了侯府团宠》所讲的是:昨日那铜盆......她分明见苏枕月把残茶倒进去,可盆沿哪来的灰?"嬷嬷以后擦手,记得离……。

最新章节(嫁给病秧子冲喜后,**下毒成了侯府团宠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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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婚当晚,我那传闻中快要咽气的夫君没来,倒是伪善的主母端来一碗“滋补汤”,笑得慈祥。

    「枕月啊,无咎身子弱,你既嫁了进来,也该为侯府开枝散叶尽份心力。喝了这汤,能固本培元,早日怀上子嗣。」

    我低头闻了闻,笑了。

    当归换成了穿肠烂,红枣里藏着鹤顶红。

    分量很足,这是生怕我死得不够快。

    也是,一个用来冲喜的乡下野丫头,等病秧子一死,最好的结局就是给我三尺白绫,让我去地下继续“照顾”夫君。

    我当着满屋子看好戏的下人,乖巧地接过了碗。

    在主母期待的眼神中,一饮而尽。

    她脸上胜利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就僵住了。

    因为我非但没死,还慢悠悠地擦了擦嘴,对她笑道:「母亲,这汤味道甚好,就是年份浅了些,药效慢。不如……我帮您加点料?」

    第二天,整个侯府都疯了。

    主母在自己的院里上吐下泻,据看到的人说,排出来的秽物五颜六色,煞是好看。

    而我那半死不活的夫君,第一次睁开了眼,隔着珠帘,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有点意思。」他轻声说。

    雨珠子砸在红绸上,叭叭响。

    八抬大轿拐进安远侯府偏门时,连鼓乐都哑了。

    "乡野丫头也配走正门?"围观仆妇缩在廊下窃笑,"冲喜的命,等谢公子咽气了,她连牌位都进不了祠堂。"

    轿帘被掀起一角。

    苏枕月素红嫁衣沾了雨渍,指尖捻着袖中一撮淡金花粉,望着"安远侯府"四字匾额,声音轻得像雨丝:"想看死人?

    未必是我。"

    拜堂在偏厅。

    刘嬷嬷捧着茶盏站在主位,王氏端坐在上首,眼角扫过苏枕月的素钗,嘴角扯出两分笑:"新妇敬茶,该跪。"

    苏枕月屈膝。

    刘嬷嬷突然松手,茶盏"当啷"砸在她脚边,滚烫的茶水溅上裙摆。"哎呦——"刘嬷嬷弯腰去捡,眼角瞥见苏枕月裙角焦黑的痕迹,"少夫人这手敬茶的规矩,怕不是在乡下学的?"

    满厅人屏息。

    苏枕月却从袖中抽出帕子,慢条斯理擦着被溅湿的手背。

    擦完,她将帕子叠好,顺手把地上残茶扫进角落铜盆。

    动作轻得像扫去一片灰。

    "是嬷嬷手滑。"她抬头时眼尾微弯,"下次端茶,嬷嬷可得攥紧了。"

    次日卯时。

    "少夫人!

    少夫人!"丫鬟撞开房门,"刘嬷嬷跪在前厅,浑身起红疹,痒得直撞柱子!"

    苏枕月正用银簪挑开窗纸。

    晨雾里,刘嬷嬷的哭嚎穿透雨幕:"求少夫人救命!

    老奴错了!"

    太医用银针戳了戳刘嬷嬷胳膊上的红疙瘩,摇头:"像是风疹,可这疹子发得蹊跷......"

    "是赤蝎藤花粉。"苏枕月倚着门框,"沾了这东西,吸入肺里三日发疹,再三日自愈。"她垂眸看自己指尖,"许是嬷嬷昨日扫茶时,碰了铜盆边的灰?"

    刘嬷嬷浑身一僵。

    昨日那铜盆......她分明见苏枕月把残茶倒进去,可盆沿哪来的灰?

    "嬷嬷以后擦手,记得离花草远点。"苏枕月转身回房,袖中淡金粉末簌簌落在门槛上,被晨雾浸得发潮。

    洞房夜。

    谢无咎倚在床头,帕子上沾着血。

    他生得极白,连唇色都是淡青的,见苏枕月进来,虚虚抬了抬手:"娘子不必守夜,我这病......"

    "肺痨?"苏枕月打断他,伸手搭脉。

    指尖刚触到他腕间,便皱起眉——脉息浮而无力,却带着股金属味的滞涩。

    她从发间抽出空心玉簪,凑到谢无咎唇边。

    他正咳得厉害,气息喷在玉簪上,苏枕月对着月光一照,玉簪内壁浮起层淡蓝。

    "慢性砒霜中毒。"她把玉簪插回发间,"每日服的补药里,掺了微量砒霜。"

    谢无咎望着她,眼尾的红血丝漫开,倒像是笑了:"百草谷的姑娘,连嫁人都带着验毒本事?"

    "不然呢?"苏枕月扯过锦被给他盖上,"难不成真来给你冲喜?"

    次日午膳。

    王氏带着两个丫鬟进了偏院,手里捧着青瓷盅:"无咎身子弱,我特命厨房炖了参汤。"她把盅塞进苏枕月手里,"你亲自喂他。"

    苏枕月揭开盅盖,药香混着丝苦杏仁味钻出来。

    她垂眸看汤面浮着的油花,袖中指尖一松,几粒黑虫掉进汤里。

    "无咎,喝汤了。"她端着盅进内室。

    谢无咎刚喝了两口,外间突然传来"砰"的一声——王氏扶着桌角,额头冒冷汗:"我......我要去茅房......"

    她跌跌撞撞往外跑,裙角扫翻了茶几。

    丫鬟们手忙脚乱去扶,却见王氏裤脚湿了一片,连滚带爬冲进雨里。

    "夫人这是......"老管家抹了把汗。

    太医院的王太医诊完脉,摇头:"寒湿入脾,需得调理半月。"

    苏枕月坐在廊下,看丫鬟们抬着脸色青白的王氏回房。

    她指尖沾了点茶水,在石桌上画了只虫子——断肠蛊的幼体遇热即活,专咬肠壁,泻完便死。

    深夜。

    苏枕月抱着被子往偏房走,转角被人拦住。

    谢无咎倚着廊柱,手里捏着半页烧焦的账册,发梢还滴着雨:"你知道我为何活到现在?"

    "等一个不怕毒的人。"他咳着把账册塞给她,火漆印上的"安远"二字还剩半撇,"王氏往我药里下毒三年,每月初一换方子。"

    苏枕月借着月光翻账册,上面记着药材采购数目,有几页被撕得只剩碎角。

    她摸出随身香囊,塞进谢无咎手里:"明日他们还会送药来,别喝。"

    "剩下的?"谢无咎捏着香囊,药香混着他袖中残留的血腥气。

    "交给我。"苏枕月转身要走,又停步,"对了——"她回头看他,"你这病,我能治。"

    谢无咎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里,低头闻了闻香囊。

    里面装着甘草、防风,还有粒极小的解毒丹。

    他把香囊贴在心口,笑出了声。

    雨停了。月亮从云里钻出来,照在偏院朱门上。

    第二日辰时,门房来报:"少夫人,太医院赵医正求见,说是奉夫人之命,来给公子诊治。"

    苏枕月正用银剪修剪窗台上的药草。

    她抬头时,檐角铜铃被风撞响,清脆得像刀出鞘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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