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家暴流产,婆婆却不许我去医院

我被家暴流产,婆婆却不许我去医院

辛糖暴击 著

在辛糖暴击的笔下,《我被家暴流产,婆婆却不许我去医院》描绘了张翠花赵小燕赵建强的成长与奋斗。张翠花赵小燕赵建强一路经历了苦难和挫折,却从未放弃追寻自己的梦想。通过与内心的战斗和与外界的冲突,张翠花赵小燕赵建强逐渐坚定了信念,并取得了辉煌的成就。这部小说充满启示与感动,局促不安地搓着手,半晌才憋出一句:「小晚,你别这样……孩子……孩子以后还会有……」……必将触动读者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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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嫁给赵建强三年,是十里八乡有名的贤惠媳妇。怀孕五个月时,我被他一脚踹在肚子上,

    血流了一地。婆婆却拦住救护车,指着我的鼻子骂。「你敢去医院,我就让你**!

    赵家的种,只能生在赵家!」后来我才知道,她这么做,是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的心脏。

    1.「你个丧门星,又给老子脸色看!」赵建强喝得醉醺醺地回来,一把将我推倒在地。

    我下意识地护住肚子,那里,有我们五个月大的孩子。「建强,我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老子在外面受气,回来还不能清净清净?」他通红的眼睛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不由分说,抬脚就朝我踹过来。那一脚,正正踹在我的小腹上。剧痛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比痛楚来得更快的,是身下一股控制不住的热流。我低头,鲜红的血,迅速染红了我的裤子,

    在地上蜿蜒开来。「血……血……」我颤抖着,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建强,

    救救孩子……快叫救护车!」赵建强似乎也吓傻了,酒醒了大半,呆呆地看着地上的血,

    嘴唇哆嗦着。婆婆张翠花和小姑子赵小燕闻声从房间里冲出来。看到这副场景,

    张翠花愣了一秒,随即发出一声尖叫。但她不是冲向我,而是冲向她儿子。「我的儿啊!

    你这手怎么红了?是不是打这个**打的?快给妈看看!」她拉着赵建强的手,

    上上下下地检查,仿佛他才是那个受害者。赵小燕则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我,

    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快意。「妈,别管她了,晦气。」我的心一寸寸变冷。

    我挣扎着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用尽全身力气拨打了急救电话。这是我最后的希望。然而,

    就在我对着电话那头虚弱地报出地址时,一只干瘦的手突然伸过来,夺走了我的手机,

    狠狠地砸在墙上。手机四分五裂。我的希望也跟着四分五裂。「谁让你打电话的!」

    张翠花像一头护崽的母狮,面目狰狞地瞪着我,「我告诉你林晚,你今天要是敢出这个门,

    我就让你全家都不得好死!」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妈……那是你的孙子啊!他快要死了!

    」「死不了!」张翠花啐了一口,「赵家的种,命硬得很!生,也得生在赵家!

    轮不到外人来插手!」她说完,不由分说地和赵小燕一起,把我从冰冷的地上拖起来,

    扔回了床上。门被「砰」的一声关上,然后是上锁的声音。我躺在床上,

    感受着生命随着身下的血一点点流逝。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我在无边的黑暗和痛苦中,

    失去了意识。2.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再次醒来时,是被一股刺鼻的烟味呛醒的。

    一个陌生的老头子坐在我的床边,嘴里念念有词,手里拿着几张黄色的符纸,

    点燃了在我身上绕来绕去。「魂兮归来……魂兮归来……」我虚弱地睁开眼,

    看到张翠花和赵小燕一脸虔诚地站在旁边。「醒了!醒了!大师,她醒了!」

    张翠花惊喜地叫道。那个被称为「大师」的老头子停下动作,捻了捻胡子,

    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邪祟已除,剩下的,就看她的造化了。」

    他端过一碗黑乎乎、散发着恶臭的药汁,递给张翠花:「喂她喝下去,保准母子平安。」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推开那碗药:「不……我不喝……我要去医院……」

    「由不得你!」张翠花脸上闪过一丝狠厉,她捏住我的下巴,

    赵小燕则上前死死按住我的手脚。那碗不知是什么东西的药汁,

    就这么被野蛮地灌进了我的喉咙。苦涩、腥臭,混杂着烧焦的符纸灰,让我几欲作呕。

    我挣扎着,反抗着,但一切都是徒劳。她们就像两个刽子手,冷酷地执行着一场残忍的仪式。

    灌完药,她们把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扔在床上,转身就出去了。

    我能听到她们在外面小声地交谈。「妈,她不会真的死了吧?」是赵小燕的声音,

    带着一丝不确定。「呸呸呸!胡说什么!」张翠花压低了声音,「大师说了,

    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只要挺过去,那孩子就能保住。你未来公公的病,可就指望这个了!」

    「可我看着她那样子,心里发毛……」「发什么毛!你忘了你哥为了给你凑彩礼,

    在外面借了多少钱?你忘了你未来公公许诺我们家多少好处?富贵险中求!只要你嫁过去,

    我们全家就都熬出头了!」后面的话,我听不清了。我的脑子嗡嗡作响。小姑子的彩礼?

    未来公公的病?这些和我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关系?一股巨大的寒意从脚底升起,

    瞬间冻结了我的四肢百骸。我好像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而我,和我的孩子,

    就是那个祭品。3.那天晚上,我流产了。是个已经成形的男胎。没有哭声,没有呼吸,

    小小的身体冰冷僵硬。张翠花只是看了一眼,就失望地让赵小燕把他用破布包起来,

    不知道扔到了哪里。从始至终,她没有看过我一眼,没有一句安慰。

    仿佛我只是一个生不出金蛋的母鸡,失去了利用价值。我的身体垮了,心也死了。

    我像个行尸走肉一样躺在床上,不吃不喝,不言不语。赵建强来看过我一次。他站在床边,

    局促不安地搓着手,半晌才憋出一句:「小晚,你别这样……孩子……孩子以后还会有……」

    我缓缓转过头,用一双空洞的眼睛看着他。他被我的眼神看得发毛,后退了一步。

    「**那是什么眼神!老子跟你说话呢!」他恼羞成怒,骨子里的暴戾再次显露出来,

    「不就是个孩子吗?没了就没了!要不是你个丧门星,老子会被人追债?小燕的婚事会黄?」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为他付出一切的男人。我觉得无比陌生,

    也无比可笑。他骂骂咧咧地走了。房间里又恢复了死寂。几天后,

    邻居李大妈趁着赵家人都出门了,悄悄走了进来。她是我嫁过来后,

    唯一对我说过几句暖心话的人。看到我形销骨立的样子,她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作孽啊!

    这家人真是作孽啊!」她把一碗热腾腾的鸡汤放在我床头,拉着我的手,泣不成声。「孩子,

    你受苦了。」我麻木地摇摇头。李大妈擦了擦眼泪,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小晚,

    你得赶紧走,离开这个狼窝!你知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你?」我眼珠动了动。

    「不是为了什么彩礼!」李大妈的声音里带着愤怒和恐惧,

    「是赵小燕那个没过门的短命未婚夫!他家老头子有心脏病,等着换心呢!

    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狗屁大师,说……说你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就是天生的『药引』,

    心脏跟那老头子是绝配!」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他们本来是想等你足月,在家里找那个神婆给你接生,

    然后就把孩子……就把孩子……」李大妈说不下去了,捂着嘴哭了起来。

    我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原来是这样。原来,我满心期盼的宝贝,在他们眼里,

    只是一个可以随时取用的器官。他们不是要保住我的孩子。他们是要杀了他,

    去换他们一家的荣华富贵。赵建强那一脚,只是让他们的计划提前败露了而已。

    而他们拦住救护车,灌我符水,只是想进行最后的补救。何其荒唐!何其歹毒!

    一股冰冷的恨意,从我死寂的心底疯狂地滋生出来,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的五脏六腑。疼,

    比失去孩子时还要疼。「我要他们……血债血偿。」我一字一句,对着李大妈,

    也对着我自己说。4.从那天起,我开始吃饭了。张翠花见我不再寻死觅活,

    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这就对了嘛,养好身子,再给建强生一个。」她施舍般地对我说,

    「女人家,不就是这点用处?」我低着头,顺从地扒着饭,掩去眼底的滔天恨意。

    我要活下去。我要亲眼看着他们,为我死去的孩子陪葬。我表面上恢复了往日的温顺,

    默默地做着家务,伺候着这一家子恶魔。背地里,我却在为我的逃离做准备。

    我把结婚时我妈给我的一对金镯子藏在贴身的口袋里,这是我唯一的积蓄。

    我偷偷观察他们的作息规律,寻找最佳的逃跑时机。机会很快就来了。赵建强因为堵伯,

    欠了一**债。那天晚上,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冲进家里,把值钱的东西都砸了。

    赵建强被打得头破血流,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张翠花和赵小燕吓得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丝毫波澜。混乱中,没有人注意到我。

    我趁机溜出了这个如同地狱一般的家。外面的空气是自由的。我没有回头,

    一路跑到了镇上的汽车站,买了去省城的最早一班车。坐在颠簸的客车上,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村庄,终于流下了失去孩子后的第一滴眼泪。这不是软弱,是告别。

    告别那个愚蠢、卑微、任人宰割的林晚。从今以后,我只为复仇而活。5.省城很大,

    也很冷漠。我卖掉了金镯子,换来了一笔钱。我租了一个最便宜的地下室,潮湿,阴暗,

    但至少是安全的。我需要一份工作。我在报纸上看到了一个服装厂招工的广告。我去了。

    工厂里都是轰鸣的机器和飞扬的棉絮,空气中弥漫着布料和机油混合的味道。工作很累,

    每天十几个小时,手指经常被针扎得鲜血淋漓。但我咬牙坚持了下来。因为我知道,

    这是我复仇的第一步。我必须先让自己站稳脚跟。我比任何人都努力。别人休息的时候,

    我在学习如何操作更复杂的机器。别人下班了,

    我还在车间里跟着老师傅请教各种面料的特性。我的努力和认真,被车间主任看在眼里。

    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王。他开始有意识地教我一些裁剪和制版的技术。「小林,

    你是个好苗子,光当个缝纫工可惜了。」王主任说。我感激地向他道谢。

    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所有关于服装的知识。我白天在工厂上班,

    晚上回到地下室,就着昏暗的灯光,在捡来的废纸上画设计稿。那些失去孩子的日日夜夜,

    那些被仇恨啃噬的痛苦,都化作了笔下流淌的线条和色彩。我要创造出最美的衣服。

    我要站在最高的地方。我要让赵家那群人,仰望我,后悔,然后在绝望中毁灭。一年后,

    我凭借出色的技术,成了厂里最年轻的制版师。我有了自己的办公室,虽然很小。

    我搬出了地下室,在工厂附近租了一个带窗户的小单间。阳光照进来的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我的复仇计划,也正式拉开了序幕。6.我用攒下的所有积蓄,

    注册了一个小小的服装品牌。我利用业余时间,自己设计、打版、裁剪,

    然后找信得过的姐妹帮忙缝制。第一批衣服,我只做了二十件。我没有钱租店铺,

    就学着别人,在人来人往的夜市摆地摊。第一天,一件都没卖出去。第二天,也一样。

    我有些气馁,但没有放弃。第三天晚上,一个打扮时髦的女孩在我的摊位前停下了脚步。

    她拿起一件我设计的连衣裙,眼睛亮了。「这裙子,是你自己设计的?」我点点头。

    「真好看,」她由衷地赞叹,「多少钱?」我报了一个价。她毫不犹豫地买了下来。

    这是我卖出的第一件衣服。我拿着那几张还带着余温的钞票,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那个女孩穿上我的裙子后,在夜市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很多人都过来问她裙子在哪里买的。

    那天晚上,我剩下的十九件衣服,全部卖光了。我的生意,就这么奇迹般地开张了。

    我白天上班,晚上摆摊,虽然辛苦,但看着银行卡里不断增长的数字,我觉得一切都值得。

    半年后,我辞掉了工厂的工作,在夜市附近租下了一个小小的店面。我的服装店,

    正式开业了。开业那天,我给自己放了一天假,去寺庙里给我那无缘的孩子点了一盏长明灯。

    「宝宝,妈妈现在有能力了。」「你看着,妈妈会为你,讨回所有的公道。」

    7.我的服装店生意越来越好。我设计的衣服款式新颖,用料扎实,

    很快就在附近积累起了口碑。很多回头客,还带来了新的客人。我从一个人,

    发展到了一个小团队。我租下了更大的店面,还开了网店。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忙碌而充实,

    几乎快要忘了赵家那群恶魔。直到那天,一个不速之客的出现。是赵小燕。

    她站在我的店门口,一脸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头发枯黄,

    面色憔悴,和两年前那个趾高气扬的小姑子判若两人。而我,穿着自己设计的精致套装,

    妆容得体,正指挥着店员打包发货。我们四目相对。她的眼神里,是嫉妒,是不甘,是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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