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女配,我反手熬死所有人

穿成炮灰女配,我反手熬死所有人

汤隐梦呓 著

在汤隐梦呓的笔下,《穿成炮灰女配,我反手熬死所有人》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作品。主角萧承宇慕清莲老太君的命运曲折离奇,通过独特的视角和精彩的情节展开,引发读者对人性、命运等深刻的思考。本书以其扣人心弦的叙述方式和丰富多彩的情感描写而闻名。“快过来,看看你姐姐戴这个好不好看?”角落里,我那个名义上的哥哥慕长青,正低着头,用……。

最新章节(穿成炮灰女配,我反手熬死所有人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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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刚穿书,就被“剧本”判了死刑——

    “一尸两命,为白月光女主腾位。”

    那块玉佩碰到我皮肤的瞬间,我看到自己死了。

    不是老死,不是病死。

    是穿着大红的嫁衣,被人死死按在冰冷的地砖上。

    我的未婚夫,萧承宇,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冷得像冰。

    他亲手撬开了我的嘴。

    “晚舟,你不配怀我的孩子。”

    一碗黑漆漆的药灌了下来,滚烫,带着一股铁锈和草灰的腥气。

    我的肚子,不,是我的五脏六腑,像是被一块烧红的烙铁从里到外烫穿了。

    疼。

    疼得我没力气尖叫,只能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弓起身体。

    血,从我身下涌出来,大片大片地浸透了那身刺眼的红嫁衣。

    一个空洞,机械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宣判:

    “恶毒女配慕晚舟,嫉妒成性,残害女主,终得报应,一尸两命。”

    ……

    “晚舟?

    晚舟?”

    我猛地回过神,心脏像被一只冰手攥住,跳得又重又慢。

    冷汗,已经把贴身的衣服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背上。

    眼前,是我刚认了三天的母亲,慕夫人。

    她正端庄地笑着,用她那双保养得宜,连指甲盖都透着粉润的手,捏着那块刚刚让我死了一次的玉佩。

    “晚舟啊,”

    她的声音真好听,像上好的湖州丝绸,又轻又滑,

    “这是慕家的传家玉佩。

    你既回来了,便该由你保管。”

    她语气里的客套和疏离,比我刚刚看到的地砖还要冷。

    “清莲!”

    她忽然转头,声调瞬间拔高,暖得像是要滴出蜜来,

    “快过来,看看你姐姐戴这个好不好看?”

    角落里,我那个名义上的哥哥慕长青,正低着头,用一把小巧的银刀给慕清莲削苹果。

    那动作,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声音比那把银刀还凉:

    “母亲。”

    “那玉佩清莲戴了十几年,早就有灵性了。

    现在给一个刚回来的外人。”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最后还是吐出了那两个字。

    “不合适。”

    外人。

    这两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针,“噗嗤”一声,扎破了我心里最后一点可笑,关于亲情的血泡。

    我明白了。

    我,慕晚舟,在市井阴沟里摸爬滚打了十年,被他们风风光光接回来的,不是亲生女儿。

    是个“恶毒女配”。

    是用来给他们养了十几年的女儿慕清莲当垫脚石,最后一尸两命的工具。

    “姐姐?”

    慕清莲走了过来,怯生生地看着我,眼睛里水汪汪的,

    “哥哥不是那个意思,你别生气……”

    她一开口,我就看到了。

    看到她穿着我的嫁衣,依偎在萧承宇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承宇哥,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姐姐也不会……”

    我有点想吐。

    “晚舟?”

    慕夫人皱起了眉,她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

    我抬起头。

    看着她递过来的玉佩,那块冰凉,还沾着我掌心冷汗。

    我笑了。

    “好啊。”

    我接过玉佩,指甲狠狠掐进掌心,直到皮肉破开,一股尖锐的刺痛和血腥味传来,才让我彻底清醒。

    “剧本是吧?”

    我心里说。

    “那我就换个活法。”

    去他的狗屁《贤妻良缘》,去他的真爱无敌。

    我这条命,从今往后,自己来写。

    ......

    威远侯府的酒,是出了名的“三不沾”。

    不沾唇,已闻其香;

    不沾喉,已晓其烈;

    不沾心,已醉其魂。

    可我今天尝着,只觉得一股子辛辣的腥气,从舌根子一路烧到天灵盖。

    还不如我十岁那年在城东破庙,拿三个铜板换来的地瓜烧。

    “承宇哥,你快尝尝这个金玉满堂,这是我昨晚亲手给你剥的莲子,熬的羹。”

    这声音,又甜又腻,像一块放了三天的麦芽糖,黏糊糊地粘在人耳朵里,甩都甩不掉。

    我那名义上的好妹妹慕清莲,正捧着一盏小小的甜白瓷碗,半个身子都快探过了桌子,递向我的未婚夫,萧承宇。

    她的脸颊泛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薄红,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全是痴迷和一不小心流露出来的委屈。

    而萧承宇,那个在“剧本”里亲手灌我堕胎药的男人,此刻正用我从未见过的温柔,接过了那盏碗。

    “莲儿有心了。”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像琴的弦。

    他对我说过的话,只有三个字:“慕晚舟。”

    还是昨天在慕家门口,他皱着眉,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冷冰冰地吐出来的。

    此刻,他用那双骨节分明,本该拿剑的手,拿起调羹,尝了一口。

    “很甜。”

    “真的吗?”

    慕清莲的眼睛“唰”一下就亮了,像被点燃的星子,

    “承宇哥喜欢,我以后天天做给你吃!”

    “好。”

    “噗。”

    我没忍住。

    一口辛辣的酒呛在喉咙里,咳得我惊天动地。

    一瞬间,满堂的背景音……哦不,是丝竹管弦之声,停了。

    那对璧人如梦初醒,齐齐朝我看过来。

    慕清莲的眼神是慌乱和受伤,好像我这声咳嗽,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过。

    萧承宇的眼神,则又变回了那块又臭又硬的冰。

    “慕晚舟,”他连名带姓地叫我,带着斥责,“注意仪态。”

    我还没说话,坐在主位上,一个穿着秋香色织金暗纹褙子,满头银丝梳得一丝不苟的老太太,忽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小银锤,“笃”一声,敲在了所有人的心尖上。

    “承宇。”

    萧老太君——萧承宇的母亲,威远侯府真正的定海神针。

    她甚至没看慕清莲一眼,那双精明得像是熬过鹰的眼睛,直直地落在了我身上。

    “慕家大**刚回来,身子弱,喝不惯侯府的烈酒,也是有的。”

    她这话,是在给我解围?

    我刚要按着规矩说句“谢老夫人体恤”。

    她的话锋,却像藏在袖子里的刀,陡然一转,又快又狠。

    “听闻,你是在市井里长大的?”

    我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

    我说:“是。”

    “那……”

    她慢悠悠地端起茶盏,用杯盖撇着浮沫,眼皮都没抬,“可识字?”

    来了。

    这才是今天的正题。

    商议婚期是假,当众扒掉我这层“慕家大**”的皮,才是真。

    我看到慕清莲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得意的笑。

    我那好母亲慕夫人,也紧张地捏紧了帕子,显然是怕我丢人。

    我忽然觉得,这酒,不辣了。

    我放下酒杯,杯底和桌面碰出一声清脆的“嗒”。

    “回老夫人的话。”

    我笑得坦荡,甚至带着几分市井里特有,不知天高地厚的鲜活气。

    “我不识字。”

    满堂死寂。

    萧承宇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慕清莲几乎要笑出声了。

    “但是,”我话锋一转,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我会算账。”

    “城东福满多米铺的王掌柜,三个账房先生加起来,打算盘的速度,都没我快。”

    我看着萧老太君,一字一句:

    “老夫人,您府上一个月采买的油盐酱醋,绫罗绸缎,流水账目,要不要我帮您算算,有多少是花了冤枉钱的?”

    “啪嗒。”

    萧老太君手里那盏上好的汝窑茶杯盖,掉在了桌上。

    我的好母亲慕夫人,是在三更天,掐着点来的。

    她来的时候,我刚在桌上把威远侯府和慕家的账算清。

    侯府是百年将门,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慕家是商贾起家,全靠我那个好哥哥慕长青在翰林院吊着前程。

    这桩婚事,慕家,退不起。

    “吱呀——”

    门被推开一条缝。

    一股浓郁的茉莉花香混着寒气涌了进来,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

    慕夫人没带丫鬟,一个人影影绰绰地站在门口,那身华贵的孔雀羽线裙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

    “晚舟。”

    她叫我,声音是湿的,带着哭腔。

    我放下笔,没回头。

    “娘,这么晚了,有事?”

    “你……”

    她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走了进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她的手很冷,指甲掐得我生疼。

    “晚舟,你……你能不能……去跟老太君说,这门婚事,你不想结了?”

    我慢慢地转过头,看着她。

    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挂满了泪。

    是真的泪,冰凉的,一滴一滴砸在我手上,很快又冷了。

    可我只觉得好笑。

    “娘,”我开口,声音比她的眼泪还冷,“您喝多了?”

    “我没喝多!”

    她像是被我的冷漠刺痛了,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压低,怕被外人听见。

    “晚舟,算娘求你!”

    她“噗通”一声,就要跪下。

    我没扶。

    我就这么坐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娘,您这是做什么?

    大半夜的,逼女儿折寿吗?”

    她跪不下去,僵在那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最后,她索性破罐子破摔,抓着我的袖子,嚎啕起来。

    “晚舟!

    清莲她……她和世子是真心相爱的啊!”

    “她今天……她今天当着我的面,把那把金剪刀都**自己胸口了!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我就没这个女儿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

    “你若是不退婚,就是要逼死她啊!”

    空气里,那股浓郁的茉莉香,此刻闻起来,只剩下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腻。

    我看到了。

    “剧本”里,慕清莲就是这么演的。

    一哭二闹三上吊,用“真爱”当刀子,捅得所有人为她让路。

    而我,慕晚舟,就是那个必须被让开的路。

    我轻轻拨开她的手,站起身,走到窗边。

    “娘。”

    我看着窗外那轮残月,声音轻得像烟。

    “我也是你的女儿。”

    “你现在来求我,是让我去死吗?”

    身后,哭声戛然而止。

    我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从“哀求”变成了“怨毒”。

    “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慕夫人的声音,不再是慈母,而是变回了那个精明,刻薄的慕家主母。

    她站了起来,理了理自己散乱的头发。

    “慕晚舟,你别忘了你的身份!”

    “你在市井烂泥里都能活十年!

    可清莲不一样,她从小锦衣玉食,她离了我们,她活不了!”

    “你哥哥的前程,慕家的脸面……这些,你都不能体谅一下吗?”

    “你为什么非要跟清莲抢?”

    我慢慢转过身。

    我笑了。

    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不是伤心,是生理性的。

    是这具身体,在为那可笑的血缘,流的最后一次泪。

    我以为,我回到这个家,是回到了人间。

    我错了。

    我只是从一个小泥潭,跳进了另一个更大,吃人不吐骨头的死局。

    我的母亲,我的哥哥,他们不是我的亲人。

    他们是“剧本”的帮凶。

    他们,是巴不得我早点去死的仇人。

    “娘。”

    我擦掉眼泪,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不会退婚。”

    “你——”

    “你与其在这里逼我,不如回去看好慕清莲,让她别再寻死觅活。”

    我走到她面前,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样刻进她心里:

    “因为,她要是真死了。”

    “我就敢在她的灵堂上,换上嫁衣,风风光光地……嫁给萧承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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