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顶替了姐姐的功劳,成了女扮男装的将军

我顶替了姐姐的功劳,成了女扮男装的将军

阿拉灯神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清月林殊薇 更新时间:2025-11-29 15:32

在阿拉灯神的小说《我顶替了姐姐的功劳,成了女扮男装的将军》中,林清月林殊薇是一个普通人,但他注定要成为改变世界的英雄。被选中保护一个古老的神秘遗物,林清月林殊薇踏上了一场充满奇幻和冒险的旅程。他将面对邪恶势力的追逐和自己内心的挣扎,同时也发现了自己隐藏的力量和使命。是刻在骨子里的。是那些杀戮的夜晚,是那些同袍的哀嚎,是那些永不磨灭的伤疤。我从下人零碎的谈话中得知,三天后,就是圣上为我……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最新章节(我顶替了姐姐的功劳,成了女扮男装的将军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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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血染归途当我拖着半条残命,从血肉横飞的雁门关外被抬回京城时,

    迎接我的不是家人的拥抱,而是父亲沉重到几乎能将人压垮的眼神。“殊薇,从今日起,

    你必须死。”他站在我的病床前,身姿依旧挺拔如松,说出的话却像淬了冰的刀子,

    一刀一刀割在我的心上。我浑身缠满绷带,左臂的箭伤深可见骨,

    胸口被蛮族将领的弯刀划开一道狰狞的口子,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心裂肺的痛。可这些,

    都比不上父亲一句话带来的寒意。“为什么?”我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

    站在父亲身后的母亲用帕子捂着脸,低低地哭泣,却不是为我。她哭的是:“老爷,

    这可怎么办啊?要是被人发现了,我们林家就是欺君之罪,要满门抄斩的啊!

    ”而我那貌美如花、名满京城的姐姐林清月,则端着一碗参汤,莲步轻移到我床前。

    她眼中含着泪,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妹妹,你受苦了。快,把这碗汤喝了,养养身子。

    ”她的手微微颤抖,一滴滚烫的汤汁溅在我的手背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温度。我的血,

    似乎在回京的路上就已经流尽了,剩下的,只有一片冰冷的灰烬。三年前,北境蛮族来犯,

    身为镇国大将军的父亲在议事时被奸臣构陷,摔断了腿,无法出征。圣上震怒,

    勒令林家必须有人领兵出战,否则便治我们一个通敌之罪。林家,一门忠烈,

    到了我们这一代,却只有一个体弱多病的嫡子,也就是我那从未谋面的哥哥,

    早在十年前便已夭折。对外,为了稳固家族地位,我们只说哥哥在乡下养病。危难之际,

    我站了出来。我自幼不喜女红,偏爱舞刀弄枪,一身武艺尽得父亲真传。我说:“爹,

    让我去。我女扮男装,替哥哥出征。”父亲看着我,目光复杂,最终只化为一声长叹。于是,

    世上再无林家二**林殊薇,只有一个名为“林殊”的少年将军。而我的姐姐林清月,

    她握着我的手,哭得梨花带雨:“妹妹,你放心,你在前线杀敌,姐姐在京中为你周旋。

    我会替你写家书,替你打点好一切,绝不会让人发现端倪。”我信了。

    我以为我们是骨血相连的姐妹,是同舟共济的家人。我带着父亲的亲兵,以“林殊”之名,

    奔赴九死一生的战场。三年来,我从一个新兵做起,在死人堆里爬出来,

    用一身军功和满身伤疤,从一个小小的校尉,一步步爬到了执掌三军的镇北将军。

    雁门关外那一战,我以三万残兵,对阵蛮族十万铁骑。我们被围困孤城,粮草断绝,

    援军迟迟未到。我身先士卒,亲手斩下蛮族可汗的头颅,却也身中数刀,倒在血泊之中。

    我以为我要死了。可我的亲兵们硬是杀出一条血路,将我从尸山血海中抢了回来。

    2家族阴谋我活着回来了,却没想到,家,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了。“殊薇,你听我说。

    ”父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这三年来,你姐姐清月……她不易。京中所有人都以为,

    ‘林殊’将军是她的亲弟弟,她为你打点人情,为你疏通关系,在陛下面前为你陈情。如今,

    ‘林殊’这个名字,已经不仅仅是你,也和清月,和整个林家牢牢地绑在了一起。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陌生。这是那个手把手教我枪法,告诉我“林家儿女,

    当为国尽忠”的父亲吗?姐姐林清月柔声接过话:“妹妹,你不知道,你在前线是英雄,

    我在京城也是如履薄冰。太子殿下……他多次召见我,询问‘弟弟’的战况。满朝文武,

    都盛赞我林家教出了一位国之栋梁。如今你凯旋归来,圣上龙颜大悦,已经下旨,

    要为‘林殊’将军加官进爵,还要……还要将我指婚给太子殿下。”她说到最后,

    脸上泛起一抹羞红,眼中是藏不住的得意与喜悦。我懂了。我全懂了。

    我拼死拼活换来的军功,成了她平步青云的阶梯。我用鲜血和性命铸就的荣耀,

    成了她嫁入东宫的嫁妆。而我,这个真正的“林殊”,这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功臣,

    却必须“死”。因为一旦我活着,一旦真相大白,她林清月就会从一个“英雄的姐姐”,

    变成一个可笑的骗子。林家,也会从满门荣耀,变成欺君罔上的罪人。“所以,”我盯着她,

    一字一句地问,“我的功劳,我的一切,都要变成你的?”林清月的脸色白了白,

    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妹妹,话不能这么说。我们是一家人啊。你的荣耀,

    不就是我们林家的荣耀吗?姐姐当上太子妃,对你,对整个家族,都是天大的好事啊。

    ”“好事?”我笑了,胸口的伤口因为这个动作而剧痛,但我不在乎,

    “好事就是让我顶着一身伤,像个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躲起来,然后看着你穿着凤冠霞帔,

    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放肆!”父亲一声怒喝,“林殊薇,

    你就是这么跟你姐姐说话的?你姐姐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你知道吗?

    若不是她在京中为你周旋,你以为你的军功能报得上来?你以为圣上会如此看重你?

    你一个人在前线,懂得什么叫人情世故吗!”我看着他,眼中的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熄灭了。

    是啊,我只懂得在战场上如何活下来,如何保护身后的百姓。

    我不懂那些肮脏的、曲意逢迎的人情世故。我闭上眼,感觉无尽的疲惫涌了上来。“我累了,

    你们出去吧。”母亲还想说什么,被父亲一个眼神制止了。他们鱼贯而出,

    仿佛我是什么会传染的瘟疫。房间里恢复了死寂,只有我沉重而痛苦的呼吸声。他们以为,

    我会为了所谓的“家族荣耀”而妥协。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为家人牺牲一切的林殊薇。

    他们错了。在战场上,我见过太多背叛和死亡。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想要活下去,

    靠的不是别人的怜悯,而是自己手中的刀。3暗夜逃亡接下来的几天,

    我被软禁在这间偏僻的院落里。父亲派了两个粗壮的婆子看着我,美其名曰“照顾”,

    实则是监视。送来的汤药,我都悄悄倒掉了。那些药里有安神的成分,

    他们想让我一直这么昏睡下去,直到他们把一切都安排妥当。我假装虚弱,

    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但夜深人静时,我会睁开眼睛,强忍着剧痛,一点点地活动筋骨,

    恢复体力。我的佩剑“惊鸿”被收走了,我的铠甲也被藏了起来。

    他们想抹去我身上所有属于“林殊”的痕迹。可笑。他们怎么会懂,真正的痕迹,

    是刻在骨子里的。是那些杀戮的夜晚,是那些同袍的哀嚎,是那些永不磨灭的伤疤。

    我从下人零碎的谈话中得知,三天后,就是圣上为我,不,是为“林殊”将军举办的庆功宴。

    届时,圣上会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正式册封,并宣布姐姐和太子的婚事。

    那将是林家最荣耀的时刻,也将是我被彻底抹杀的时刻。我必须在那天之前,

    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机会,在第二天夜里来了。看守我的两个婆子喝了点酒,

    睡得像死猪一样。我悄无声息地从床上下来,身上的伤口依旧在痛,但我已经能忍受。

    我换上一身下人的衣服,避开巡逻的家丁,摸到了父亲的书房。我知道我的剑和铠甲在哪里。

    父亲是个念旧的人,他一定会把它们放在他最看重的地方。书房的暗格里,

    我找到了那副陪伴我三年的铠甲。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和刀剑的划痕,

    每一处都记录着一场殊死的搏斗。铠甲旁边,静静地躺着我的“惊鸿”剑。

    我握住冰冷的剑柄,一股熟悉的力量感传遍全身。我不再是那个只能躺在病床上的林殊薇,

    我是镇北将军林殊。我没有立刻离开。我去了姐姐林清月的院子。她的房间还亮着灯,

    窗户上映出她和母亲的身影。我听到母亲在笑。“月儿啊,你这身太子妃的礼服可真漂亮。

    娘总算放心了,我们月儿,以后就是人上人了。”“娘,这还多亏了妹妹。

    ”姐姐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虚伪,“要不是她,我们林家哪有今天。

    ”“提那个丧门星做什么!”母亲的语气瞬间变得刻薄,“要不是她,你爹的腿怎么会断?

    我们林家怎么会差点遭了灭顶之灾?她去打仗,那是她该的,是她为家里赎罪!

    现在她回来了,还想跟你争功,简直是白日做梦!月儿你放心,你爹已经想好了,

    等庆功宴一过,就对外宣布‘林殊’将军旧伤复发,暴毙而亡。至于那个丫头,就送去家庙,

    青灯古佛了此残生,也算是我们对她最大的仁慈了。”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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