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冤大头,在线教育奇葩

我,冤大头,在线教育奇葩

爱囤钱的中年阿姨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田恬邵峰刘丽 更新时间:2025-11-29 16:40

《我,冤大头,在线教育奇葩》是一部充满爱情与冒险的短篇言情小说,由爱囤钱的中年阿姨精心构思而成。故事中,田恬邵峰刘丽经历了一段艰辛的旅程,在途中遇到了[标签:主角的伴侣],二人共同面对着来自内心和外界的考验。他们通过勇敢、坚持和信任,最终战胜了困难,实现了自己的目标。“好了,问题解决了。”我说,“救助站的人半小时后到楼下。他们有专业的设备和经验,……将唤起读者心中对爱情和勇气的向往。

最新章节(我,冤大头,在线教育奇葩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我室友田恬,是个标准的圣母。不是贬义,是陈述事实。她看流浪猫会哭,看社会新闻会哭,

    看隔壁同学失恋了,她都能跟着哭一晚上。她的眼泪像自来水,情感像P2P,

    随时能投资给任何一个看起来“可怜”的人。而我,季攸,是她眼中最坚强的后盾,

    翻译一下就是,最合适的冤大頭。今天这事,就发生在一食堂二楼的麻辣香锅窗口。

    我排了十五分钟队,精心挑选了肥牛、虾滑、午餐肉和一堆素菜,凑了满满一大盆,

    三十八块六。阿姨手脚麻利地炒好,香气勾得我口水直流。我刚端着盆,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田恬就飘过来了。她没端餐盘,手里拿着个馒头,眼睛红红的。

    “攸攸。”她声音带着哭腔。我夹起一片肥牛,吹了吹,塞进嘴里。嗯,味道不错。“说。

    ”我言简意赅。“你还记得咱们班那个助学金名单上的周凯吗?”她在我对面坐下,

    眼神充满了一种悲天悯人的光辉。我脑子里过了一下,想起来了。

    一个总是穿着洗得发白衣服的男生,很瘦,话不多。“记得,怎么了?

    ”我继续跟我的虾滑奋斗。“他……他今天没钱吃饭了。”田恬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我刚刚看到他,就买了一个馒头,躲在角落里啃。我的心都碎了。”我点点头:“哦,

    是挺惨。那你把你的饭卡给他?”田恬愣了一下,好像没料到我会这么问。

    她有点尴尬地低下头,小声说:“我的饭卡……今天也只剩下几块钱了,

    我就只能帮他买个馒头。”“那你把我的饭卡给他?”我递出我的校园卡。她又愣住了,

    眼神游移了一下,摆摆手:“不不不,怎么能用你的钱呢。我的意思是……”她深吸一口气,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面前那盆热气腾腾的麻辣香锅。“攸攸,你这么善良。你看,

    周凯同学那么可怜,他肯定好久没吃过一顿好饭了。你这盆麻辣香锅……能不能……让给他?

    ”来了。熟悉的感觉,熟悉的配方。我停下筷子,抬头看她。田恬被我看得有点发毛,

    但还是鼓起勇气,双手合十,摆出一副恳求的姿态:“你就当发发善心,积德了。

    回头我请你吃饭,好不好?”我看着她真诚的脸,问了第一个问题:“你说的‘回头’,

    具体是指哪个时间点?年月日,时分秒。以及,你说的‘请我吃饭’,预算是多少?

    三十八块六,能打住吗?”田恬的表情僵住了:“攸攸,你……你这么计较干什么呀?

    我们之间还用算这么清楚吗?我是真心想帮周凯同学的。”“很好,进入第二个问题。

    ”我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你想帮他,为什么需要建立在损害我利益的基础上?

    这不叫善良,这叫慷他人之慨。”“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急了,声音有点大,

    “我只是觉得你生活条件比他好,这顿饭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他来说,

    可能就是一顿盛宴了!”“第三个问题。”我竖起三根手指,“我的生活条件如何,

    是基于我的家庭背景和个人努力。他的生活条件如何,是他的个人情况。

    这两者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或道德上的直接关联。你凭什么认为,条件好的人,

    就必须无条件为条件差的人牺牲自己的既得利益?”田恬彻底懵了,张着嘴,说不出话。

    周围已经有几个人朝我们这边看过来。我没理会旁人的目光,继续说:“第四,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现在要求我让出这盆我排了十五分钟队、花了三十八块六买来的,

    并且已经开始食用的午餐,这属于强行剥夺我的私有财产。你的行为,

    本质上和抢劫没有区别,只不过你给它披上了一件‘善良’的外衣。

    ”“我……我没有……我不是抢劫……”田恬的眼泪又涌出来了,这次是真的委屈。“别哭。

    ”我抽出张纸巾递给她,“哭解决不了问题,逻辑可以。现在,我们来复盘一下。

    你想帮助周凯,这是一个善良的出发点,我表示肯定。但你的方法是牺牲我,

    这在执行层面出了问题。正确的做法是什么?”我没等她回答,自顾自地说下去:“A方案,

    你用自己的钱,去窗口给他买一份一模一样的,三十八块六。B方案,你召集你的朋友们,

    一人凑一点,给他买一份。C方案,你去联系辅导员,看学校有没有紧急困难补助可以申请。

    ”我顿了顿,夹起最后一颗虾滑,慢悠悠地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然后,我看着她,

    微笑着说:“你看,帮助一个人的方法有很多种。但你偏偏选了最蠢的一种,

    就是空手套白狼,拿我的东西,去满足你的圣母心。田恬,你这不是善良,你这是懒。

    ”说完,我端起我的麻辣香锅盆,把剩下的一点汤喝了。田恬坐在我对面,脸一阵红一阵白,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围看热闹的同学,

    眼神也从一开始的“这女生真小气”变成了“**说得好有道理”。我站起身,

    把餐盘放**收处,路过田恬身边时,我停下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后,

    再想搞道德绑架,记得提前预约。我的时间很宝贵,按分钟计费。”说完,我扬长而去。

    留下石化的田恬,和一食堂二楼安静如鸡的空气。我以为麻辣香锅事件就这么过去了。

    事实证明,我低估了田恬的交际能力,以及圣母光环对某些人的吸引力。晚上九点,

    我正在宿舍戴着耳机刷四级真题,我们班的微信群突然以每秒几十条的速度开始闪烁。

    我本来不想理,但田恬推了推我的胳膊,把她的手机递到我面前。她眼圈又是红的,

    一副“你看你干的好事”的表情。我摘下耳机,扫了一眼她的屏幕。

    一个我没什么印象的女生,叫刘丽,正在群里疯狂@我。刘丽:“@季攸,睡了吗?

    出来说句话呗?”刘丽:“@季攸,大家都是同学,做人别太过分了。

    ”刘丽:“今天在食堂发生的事我们都听说了,你怎么能那么对周凯同学?

    他本来就很自卑了,你这不是往他伤口上撒盐吗?”接着,下面一堆附和的。

    同学甲:“就是啊,一盆麻辣香锅而已,至于吗?”同学乙:“季攸平时看着挺文静的,

    没想到心这么狠。”同学丙:“周凯今天晚饭都没吃,一个人在操场坐了好久,看着都心疼。

    ”田恬把手机拿回去,开始在群里打字,扮演一个无辜的白莲花。

    田恬:“大家别这么说攸攸,她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只是不太会表达。这件事都怪我,

    是我没处理好。”好一招“都怪我”,把所有责任都引到我身上。

    刘丽立刻接话:“恬恬你就是太善良了!这怎么能怪你?你为了帮周凯,自己啃馒头,

    有的人呢,吃着三十八块六的麻辣香锅,还把人羞辱一顿!”我拿过自己的手机,

    点开班级群。我的出现,让群里的聊天出现了短暂的停顿。季攸:“都在呢?”三个字,

    云淡风轻。刘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跳出来:“季攸你终于肯出来了!

    你今天必须给周凯同学道歉!”我没理她,而是先@了田恬。季攸:“@田恬,

    我下午跟你说的A、B、C三个解决方案,你用了哪个?”田恬估计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半天没回。我又打了一行字。季攸:“还是说,

    你选择了最省事的方案:在班级群里煽动舆论,对我进行网络暴力?”群里死一般地寂静。

    几秒后,田恬才回复,语气很委屈。田恬:“攸攸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我只是把事实告诉了大家,我没有煽动任何人。”季攸:“哦?事实?那你陈述的事实,

    是否包含了我们下午关于‘所有权’、‘道德绑架本质’和‘正确帮扶途径’的全部对话?

    还是说,你只截取了‘我没把麻辣香锅给她’这个片段,然后进行了选择性地艺术加工?

    ”我一边打字,一边把下午的对话要点,整理成了一、二、三、四条,清晰地发了出去。

    刘丽不甘心,又跳出来。刘丽:“说那么多有什么用?结果就是周凯受伤害了!

    你伤害了同学的自尊心!”季攸:“@刘丽,请定义‘伤害’。

    我自始至终没有和周凯同学进行任何直接对话。田恬作为中间人,

    如果她传递的信息让周凯感到不适,那么信息传递者是否应该承担主要责任?另外,

    一个人的自尊心如果脆弱到因为‘没能成功免费吃上别人的饭’而受损,那么需要治疗的,

    可能不是他的胃,而是他的心态。”刘丽:“你……你强词夺理!”季攸:“不,

    我这叫逻辑推理。我倒是想请问你,你现在在群里对我进行指责,是基于什么立场?

    你是当事人吗?你目击了全过程吗?你的信息来源,除了田恬的单方面描述,

    还有其他交叉印证吗?如果没有,你现在的行为,在法律上叫‘诽谤’。

    ”我紧接着发了一张截图,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关于诽谤罪的定义。

    我还贴心地用红线划出了重点:“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

    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群里彻底没人说话了。过了足足一分钟,

    那个一直没出声的事件男主角,周凯,突然冒了出来。周凯:“@季攸,对不起,

    这件事给你添麻烦了。田恬同学也是好意,你别怪她。我……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

    ”他一出来,立刻又有几个人冒出来打圆场。“哎呀,都是同学,一场误会,说开就好了。

    ”“周凯别难过,我们都支持你!”我看着周凯那句“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笑了。

    季攸:“@周凯,首先,我没有怪任何人,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纠正逻辑错误。其次,

    ‘施舍’这个词用得很好。你既然知道这是施舍,就该明白,施舍与否,权利在于我,

    而不在于你,更不由田恬说了算。你有接受或拒绝的权利,但没有索取的权利。

    ”我停了一下,打出最后一段话。季攸:“最后,@全体成员,感谢大家今晚的积极讨论。

    通过这件事,我希望大家能明白一个道理:善良是美德,但善良不是没有脑子。想帮助别人,

    请用自己的钱,或者用正规的渠道。想对我进行道德审判,请先确认自己的逻辑能自洽,

    以及,你请得起律师。晚安。”发完,我直接开启了免打扰模式。世界清净了。

    第二天我去上课,整个班的气氛都很诡异。没人敢直视我,包括田恬和刘丽。

    她们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披着人皮的AI。周凯倒是主动过来,跟我说了声“对不起”。

    我点点头,说:“没事,以后好好吃饭。”他涨红了脸,跑了。我坐到我的位置上,

    旁边那个从开学就没跟我说过几句话的富二代同桌邵峰,突然凑了过来。

    他一脸新奇地看着我:“喂,你昨天在群里,好猛啊。”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嘿嘿一笑:“我决定了,以后你就是我大哥。以后谁敢道德绑架你,你告诉我,

    我用钱砸死他!”我面无表情地回答:“谢谢,不必。钱是你的,不是我的。

    我不需要另一个版本的田恬。”邵峰愣住了,张了张嘴,好像第一次被人这么噎,

    半天没说出话来。我翻开书。嗯,今天又是和平的一天。邵峰是个很典型的富二代。

    人不算坏,就是脑子有点……单纯。他觉得世界上所有的问题,都能用钱解决。

    如果解决不了,那就是钱没给够。自从上次的群聊事件后,他就单方面认我当了“大哥”,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崇拜。这份崇拜,很快就转化成了实际的“业务需求”。这周三,

    高数老师布置了一篇三千字的课程论文,下周一交。周五下午,邵峰愁眉苦脸地凑过来,

    手里拿着崭新的笔记本和笔,一副准备好好学习的样子。结果,

    他盯着空白的文档看了一个小时,一个字都没憋出来。“大哥,”他哭丧着脸转向我,

    “这玩意儿到底怎么写啊?什么叫‘论微积分在经济模型中的应用’?微积分是啥?

    经济模型又是啥?”我瞥了一眼他的屏幕,淡淡地说:“你可以先从定义开始理解。

    ”“来不及了!”他把鼠标一摔,“我周末约了人去赛车,下周一就要交了。大哥,

    你帮帮我呗?”他双手合十,用一种和小狗讨食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你是我大哥,

    你得罩着我啊。”我合上书,看着他:“可以。”邵峰眼睛一亮:“真的?大哥你太好了!

    你想要什么?最新款的手机?还是那个**的游戏机?”“我不需要那些。”我平静地说,

    “我帮你写论文,属于商业行为,我们按市场价来。”“商业行为?”邵峰愣了,

    “咱们这关系,谈钱多伤感情啊!”“亲兄弟,明算账。”我拿出手机,打开计算器,

    “我们学校图书馆的代打印是五毛钱一张。代写论文,属于高阶脑力劳动,

    带有一定的风险性,价格自然要高一点。”我看着他:“你这个专业的论文,

    校外代写的均价大概是千字三百。三千字,九百。看在我们是同桌的份上,给你打个八折,

    七百二。微信还是支付宝?”邵峰的嘴巴张成了O型,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七……七百二?就写个破论文?”他嚷嚷起来。“如果你觉得贵,可以自己写。

    ”我把手机收起来,重新打开书,“友情提示,我们学校对学术不端行为的处理,

    是直接取消学位资格。自己写,风险自负。”邵峰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他纠结了五分钟,

    最后咬咬牙,掏出手机:“行!七百二就七百二!支付宝到账,你可得给我写好点啊!

    ”“叮”的一声,我的手机收到了720元转账。我点点头:“放心,我是专业的。

    你有什么要求?”“要求?”邵峰想了想,“牛逼一点,让老头看不出来是代写的,

    最好能得个高分,给我长长脸!”“收到。核心需求:原创,高分,符合你的水平。

    ”我拿出纸笔,开始写服务合同。邵峰凑过来看:“还……还写合同?”“当然。

    ”我头也不抬,“商业行为,要有契约精神。甲方:邵峰。乙方:季攸。

    服务内容:三千字高数论文一篇。交付时间:下周一上午八点前。

    交付标准:查重率低于10%,内容符合课程要求。费用:720元,已付清。

    违约责任……”我把合同写好,一式两份,签上我的名字,递给他一份:“签字。

    ”邵峰晕晕乎乎地签了字,整个人还处在一种魔幻的震惊中。周末,我花了大概三个小时,

    查资料,写论文。周日晚上,我把一篇三千二百字的论文发给了邵峰。周一上课,

    邵峰顶着两个黑眼圈,一脸兴奋。“大哥,你太牛了!我看了,写得真好!

    好多字我都不认识!”他对我竖起大拇指。高数老师是个很严谨的老教授。他收上论文后,

    说下午就会批改完,把成绩公布在学习委员那里。下午,邵峰坐立不安。成绩一出来,

    他立刻冲了出去。五分钟后,他像一阵风一样刮回来,脸上的表情既兴奋又困惑。“大哥!

    我……我及格了!”他把成绩单拍在桌上。我扫了一眼。邵峰,论文成绩:60分。

    他旁边我的名字:季攸,论文成绩:95分。“六……六十分?”邵峰的笑容凝固了,

    “怎么才六十分?你不是专业的吗?你不是说要写好点吗?

    ”我平静地看着他:“我问过你的需求。你说要‘牛逼一点,让老头看不出来是代写的,

    最好能得个高分’。这是一个复合需求,且内部存在矛盾。”“什么意思?”邵峰没听懂。

    “意思是,以你平时的学习水平,如果交上去一篇95分的论文,

    教授会相信是你自己写的吗?这不符合‘看不出来是代写’这一核心要求。

    ”我继续解释:“所以,我为你定制了最符合你人设的论文。全文逻辑清晰,

    但用词简单;引用了两个基本公式,但有一个出现了轻微的计算失误;结论基本正确,

    但论证过程略显粗糙。通篇看下来,就是一个基础不牢的学生,在ddl前拼死挣扎,

    最后勉强及格的真实写照。这个分数,完美地符合了你的水平,不是吗?”邵峰目瞪口呆,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至于‘高分’这个需求,”我指了指我的95分,“你看,

    我已经实现了。只不过,是在我自己的论文里。”我看着他,微微一笑:“服务已经完成,

    合同规定,甲方不得对符合其‘人设’的交付结果提出异议。本次交易结束,期待下次合作。

    如果你需要一篇95分的论文,价格另议,需要加收‘人设不符风险费’。

    ”邵峰呆呆地坐在那里,看着成绩单上的“60”,又看看我,感觉自己的CPU烧了。

    他可能这辈子都没想过,花钱,还能买到这么精准的“私人定制”。大学里最考验人性的,

    不是考试,是小组作业。这学期的《市场营销学》,老师要求五人一组,

    完成一个新产品的营销策划案,期末占总成绩的40%。分组很不幸,我和田恬、刘丽,

    还有另外两个平时关系不错的女生分到了一组。组长是刘丽,

    她一上来就意气风发地开了个小组会议。“这次的策划案很重要,大家一定要齐心协力!

    ”她拍着桌子,很有领导范儿,“我们先分一下工。田恬,你心细,

    负责整理资料和最后排版。小A,你文笔好,负责写策划案的文字部分。小B,你审美不错,

    PPT就交给你了。”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acs的挑衅。“季攸,

    你……你逻辑好,脑子快,最重要的部分就交给你了。”我点点头:“说。

    ”刘丽清了清嗓子:“我们整个策划案的核心创意和框架,就由你想。想好了告诉我们,

    我们再分头去做。”好家伙。这是让我一个人当发动机,她们四个当乘客?我还没说话,

    田恬就在旁边帮腔:“是啊攸攸,你最聪明了,这种动脑子的活最适合你了。

    ”小A和小B也跟着点头:“对对,季攸你点子多。”我看着她们四个,笑了。“可以。

    ”我答应得很干脆。刘丽她们都愣了一下,估计是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

    她们原本可能都准备好了一套“你是不是不合群”的说辞。

    刘丽立刻高兴起来:“那就这么定了!季攸你这周把框架想出来,我们下周再开会!”说完,

    她宣布散会,四个人开开心心地走了,仿佛期末A+已经在向她们招手。接下来的一周,

    我谁也没联系。我去了图书馆,借了十几本相关的书,从市场定位到消费者心理,

    从经典案例到新媒体玩法,全都研究了一遍。

    然后我选定了一个小众但很有潜力的产品:宠物智能玩具。我一个人做了市场调研,

    写了SWOT分析,确定了目标用户画像,制定了4P策略,

    甚至还简单设计了一下产品概念图。整个策划案,我一个人,从0到1,全部完成了。

    第二次小组会议,还是刘丽召集的。“季攸,怎么样了?框架想好了吗?”她一脸期待地问。

    我点点头,把我那份长达三十页,内容详尽到可以直接拿去创业的完整策划案,

    放在了桌子上。四个人的眼睛都直了。小A结结巴巴地问:“这……这都是你一个人做的?

    ”“嗯。”刘丽的表情很复杂,有震惊,有嫉妒,还有一点被人抢了风头的不爽。

    但她很快调整过来,把策划案拿过去翻了翻,然后一拍板。“太好了!季攸,你干得不错!

    那接下来就简单了,”她把策划案推给小A,“你按照这个,把文字润色一下。

    ”又转向小B:“你根据这个,开始做PPT。”最后看着田恬:“田恬,资料都在里面了,

    你再补充点细节。”她像个指挥官一样分配完任务,然后对我说:“季攸,你辛苦了,

    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你可以休息了。”我看着她们三个像嗷嗷待哺的雏鸟一样,

    瓜分着我的劳动成果,全程没有一个人问我一句“辛不辛苦”,

    也没有一个人说一句“谢谢”。我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她们以为我默认了。

    交作业的前一天,刘丽在小组群里@我。刘丽:“@季攸,我们都做完了,

    你最后再检查一遍,明天我们一起交上去。”我回复:“不用了,我的那份已经交了。

    ”群里沉默了三秒。刘丽:“???什么意思?你交了什么?

    ”我把我的策划案封面截图发到群里。封面上,【小组成员】那一栏,

    清清楚楚地只写着一个名字:季攸。刘丽的语音电话立刻就打了过来,我没接。

    她在群里开始用文字咆哮。刘丽:“季攸你什么意思?!我们不是一个小组的吗?

    你怎么能自己一个人交上去?!”田恬也出来打圆场:“是啊攸攸,有话好好说,

    你这样……我们怎么办啊?”季攸:“我交上去的,是我自己一个人完成的策划案。

    你们如果也完成了你们的部分,也可以交上去。”刘丽:“我们是按照你的策划案做的!

    你现在一个人交了,我们交什么?!”季攸:“哦?按照我的策划案做的?那请问,

    在我构思框架、查阅资料、进行市场分析、撰写初稿的过程中,你们的贡献是什么?

    ”我顿了顿,发出下一条信息。季攸:“在整个项目中,你们唯一的贡献,

    就是在我已经铺好了铁轨、造好了火车之后,上来给我递了杯水。现在,

    你们想以这杯水的功劳,分享整条铁路的所有权?

    弱弱地问:“可是……可是我们确实也做了PPT和整理资料了啊……”季攸:“做得很好。

    那你们可以把你们做的PPT和整理的资料,作为一个独立的作品交上去。

    看看老师会给一个没有核心策划案的PPT打多少分。”我发出了最后通牒。

    季攸:“当初分工,你们把核心创意和框架这个‘最重要的部分’交给我。现在,

    我完成了我最重要的部分。你们完成了你们的。我们每个人都完成了自己的工作,这很公平。

    至于你们的工作成果是否能构成一份完整的作业,那是你们需要考虑的问题。”“现在,

    你们有两个选择。第一,连夜赶工,自己重新想一个创意,写一份策划案。第二,

    什么都不交,这门课挂科。请便。”发完,我再次开启免打扰。听说,那天晚上,

    我们宿舍隔壁的灯,亮了一整夜。期末成绩出来,我的营销策划案,98分,全班最高。

    刘丽那一组,交了一份拼凑出来的、逻辑混乱的东西,老师给了59分,仁至义尽的挂科分。

    从那以后,学校里所有的小组作业,只要有我在,就没人敢划水了。他们都说,跟季攸一组,

    你的贡献,最好就是别出现,别捣乱。我深以为然。田恬又惹事了。这次,她带回来一只猫。

    一只很小的橘猫,大概才两三个月大,眼睛蓝汪汪的,叫声又软又糯。

    她抱着猫冲进宿舍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拯救了全世界的圣洁光芒。“你们看!它好可怜!

    在楼下垃圾桶旁边叫,浑身都湿了,要是我不救它,它肯定会死的!

    ”另外两个室友立刻围了上去,发出一阵阵“哇好可爱”的惊叹。我从书后面抬起头,

    看了那只猫一眼,然后指了指门上贴着的《宿舍管理条例》。“第七条,

    禁止在宿舍内饲养宠物。”田恬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抱着猫,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攸攸,

    它只是个小生命啊,我们就收留它几天,等雨停了,我就给它找个好人家,好不好?

    ”室友A也说:“是啊季攸,你看它那么小,我们总不能把它再扔出去吧?外面还下着雨呢。

    ”室友B已经开始拿自己的毛巾给小猫擦身子了。我放下书,站起身。“我理解你们的爱心。

    ”我平静地说,“但规则就是规则。宿舍是公共空间,不是我们任何一个人的私有财产。

    在这里养宠物,需要征得所有成员的同意,并且要考虑到潜在的风险。

    ”田恬不服气:“能有什么风险啊?它这么乖。”“第一,卫生风险。”我开始逐条分析,

    “猫毛、排泄物,可能会引起过敏或者传播细菌。我们宿舍有四个人,

    谁能保证自己不对猫毛过敏?谁来负责每天清理它的排泄物?

    ”室友A和B的表情有点犹豫了。“第二,安全风险。小猫喜欢抓挠,宿舍的电线、家具,

    如果被损坏,责任谁来负?如果它不小心从阳台掉下去,这个责任又谁来负?”“第三,

    公共关系风险。它的叫声可能会影响到隔壁宿舍休息。一旦有人举报,

    我们整个宿舍都会被通报批评,甚至扣除学分。这个后果,谁来承担?”我看着田恬,

    一字一句地问:“是你吗,田恬?”田恬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抱着猫,

    眼泪汪汪地看着我,试图用眼神让我屈服。“攸攸,你怎么能这么冷血?这是一条生命啊!

    ”她又开始祭出她的道德法宝。“我不是冷血,我是对我们四个人共同的生活环境负责。

    ”我拿起手机,“真正的爱心,不是头脑一热的自我感动,而是用负责任的方式,

    给它一个妥善的安排。”我当着她们的面,拨通了我们学校保卫处的电话。“喂,老师您好。

    我是1号楼404宿舍的学生。我的室友在楼下捡到一只淋雨的幼猫,带回了宿舍。

    我们知道宿舍不能养宠物,想咨询一下学校有没有相关的处理办法,

    或者有没有合作的宠物救助站的联系方式?”电话那头的老师显然对这种情况很有经验,

    立刻给了我一个本市小动物救助协会的电话。我挂了电话,又拨通了救助协会的号码。

    跟对方沟通了五分钟,我把情况说清楚了。对方表示,他们可以派人过来接收小猫,

    并且会为它做检查、打疫苗,然后开放领养。我放下手机,看着呆若木鸡的三位室友。

    “好了,问题解决了。”我说,“救助站的人半小时后到楼下。他们有专业的设备和经验,

    小猫去那里,比待在我们这间狭小的宿舍里,要安全得多,也幸福得多。”我走到田恬面前,

    看着她怀里的小猫。“你把它带回来,是善良的第一步。但把它送去一个真正适合它的地方,

    才是善良的全部。你现在的行为,只完成了50%,剩下的50%,需要理智来完成。

    ”田恬抱着猫,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半小时后,我和田恬一起,

    把小猫送到了楼下救助站的车里。工作人员是个很温柔的大姐姐,她接过小猫,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