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人类帝皇,已从黄金王座上醒来

战锤:人类帝皇,已从黄金王座上醒来

黄黑猫 著

精彩小说《战锤:人类帝皇,已从黄金王座上醒来》本文讲述了凯伦莱里乌里乌斯的故事,感情细腻,洞察力极强,实力推荐!推荐小说内容节选:凯伦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凯伦:我的实验室,涉及到机械修会的核心机密。根据规定,即使是审判官,也无权……瓦莱里乌斯: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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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醒来吧,帝皇!你亲手打造的帝国,已经烂透了!是时候,来一场真正的大清洗了!

    ---万年腐朽,我在冰冷的王座上苏醒。目睹我亲手建立的帝国,沦为谎言与愚昧的囚笼。

    他们称我为神,却行魔鬼之事。这一次,我将化身凡人,撕碎这虚伪的神座,

    清洗我曾热爱的人类!1万年长梦,与一坨…我?意识,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上一刻,

    我还在与我最钟爱的儿子荷鲁斯进行一场决定宇宙命运的决斗。

    金色的能量与混沌的污秽碰撞,星辰为之颤抖。我感受着贯穿胸膛的剧痛,

    也感受着亲手扼杀至亲的无尽悲哀。下一刻,我“醒”了。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触感。

    只有一片纯粹的、永恒的、无边无际的黑暗。我的思维像是一滴落入凝固焦油的墨水,

    缓慢到几乎停滞。这是哪里?地狱?还是混沌诸神的某个恶毒玩笑?我尝试调动我的灵能,

    那足以点燃恒星、撕裂现实的力量。但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的精神之海枯竭了,

    只剩下几近干涸的河床。时间失去了意义。或许是一瞬间,或许是一万年。渐渐地,

    我开始“听”到一些东西。不是声音,而是一种…祈祷。亿万万个声音,

    汇聚成一股精神的洪流,冲刷着我的意识。

    它们充满了狂热、恐惧、希望、绝望、崇拜……以及愚昧。『神皇陛下,请庇佑您的子民。

    』『不洁的异形,愿您的怒火将其焚烧殆尽。』『卑微的仆人向您献上生命,

    请赐予我们战胜恶魔的力量。』神皇?多么可笑又陌生的称呼。

    我毕生致力于将人类从神权的枷锁中解放出来,宣扬理性的光辉。结果,

    我自己却成了他们膜拜的神?这股信仰的洪流,既是滋养我残存意识的甘露,

    也是禁锢我思维的牢笼。它像是一剂猛烈的毒品,让我沉醉在虚假的神性中,

    几乎要忘记自己是谁。我奋力抗争,试图从这片由崇拜构成的海洋中挣脱出来,

    找回我的“我”。又不知过去了多久,我终于能够“看”到了。我看到的第一个画面,

    是一具干枯的骸骨。它端坐在一张巨大、华丽、布满管线与仪器的黄金王座上。

    它的骨架已经萎缩,皮肤像腐朽的羊皮纸一样紧贴着骨头。无数的线缆和管道,

    如同恶毒的藤蔓,深深地刺入它的身体,维持着它最低限度的生命。它的眼眶空洞,

    下颚撕裂,仿佛在发出无声的尖叫。在这具骸骨的头顶,

    悬浮着一圈由纯粹能量构成的、微弱的光环。我花了好几个世纪,

    才终于接受一个残酷的事实。那具骸骨,就是我。我,人类帝国的统治者,理性的化身,

    文明的守护者,变成了一具被当成神像崇拜的干尸。而我的帝国,

    我那旨在将人类带入黄金时代的伟大杰作,

    变成了一个以我的名义散播愚昧和恐惧的、庞大的、腐朽的宗教机器。愤怒。无尽的愤怒,

    如同超新星爆发,在我的意识中炸开。但愤怒毫无用处。我被困在这具腐烂的躯壳里,

    被钉死在这冰冷的王座上。我甚至无法动一动手指。我开始尝试理解我的处境。黄金王座,

    这个我亲手设计的、本应是人类通往网道、摆脱亚空间航行依赖的伟大奇迹,

    现在成了一个复杂的生命维持系统。它抽取着我的生命力,将我微弱的灵能放大,

    形成照亮整个银河系的星炬之光,为人类的飞船导航。同时,它也是一个完美的囚笼。

    我尝试与外界沟通。

    我向离我最近的、那些穿着金色盔甲的禁军卫士们发出最强烈的精神呐喊。『听我说!

    』他们毫无反应,如同雕像般肃立,守卫着一具他们以为早已死去的尸体。

    我向那些围绕着王座、穿着红色教袍的技术神甫们发出指令。『修复我的身体!

    』他们只是按部就班地进行着维护仪式,

    口中念诵着我听不懂的、由二进制代码和劣质哥特语混合而成的祷文,

    将圣油涂抹在冰冷的机器上。我绝望了。难道我就要这样,作为一具无能为力的骸骨,

    眼睁睁看着我毕生心血化为泡影,看着人类在我亲手缔造的黑暗时代里沉沦,直到灭亡吗?

    不。我绝不接受这样的命运。我是人类的帝皇。我曾跨越数万年的历史长河,

    引导人类从野蛮走向文明。我曾击败盘踞在太阳系的异形,联合失落的人类殖民地,

    开启了伟大的远征。我曾创造出二十个基因原体,我最强大的儿子们,

    让他们率领星际战士军团为人类开疆拓土。即使我只剩下一缕残魂,一具枯骨,

    我的意志也未曾磨灭。如果我无法从外部打破这个囚笼,那我就从内部寻找出路。

    我开始审视黄金王座的内部结构。不是用眼睛,而是用我仅存的、微弱的意识。

    我像一个幽灵,穿梭在王座复杂得如同银河系般的数据洪流和能量回路中。

    这是一个漫长而枯燥的过程。王座的系统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而且经过一万年的修修补补,许多地方已经变得面目全非。那些技术神甫们,

    他们根本不理解这台机器的原理,只是在盲目地遵循着古老的、残缺不全的维护手册。

    他们的“维护”,很多时候更像是在破坏。在探索的过程中,我发现了一个被遗忘的角落。

    一个独立的、加密的、几乎与主系统完全隔绝的子系统。它的加密方式,我无比熟悉。

    那是我和马卡多,我最信任的挚友,帝国宰相,在很久很久以前,

    为了应对最坏的情况而留下的一个后门。一个连我们自己都几乎要忘记的后门。我的意识,

    如同找到了泄洪口的洪水,猛地涌了进去。瞬间,一个全新的世界在我面前展开。

    不再是枯燥的数据流,而是一个虚拟的界面。上面只有一个选项。

    『紧急协议:幽灵漫步』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它。一阵天旋地转。

    我的意识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扯,压缩,然后像一颗子弹一样被发射了出去。

    我穿过了黄金王座的物理屏障,穿过了神圣泰拉的层层防御,

    穿过了……我的“视野”恢复了。

    我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的、昏暗的、充满机油和焚香味道的殿堂里。

    我的“身体”是一个维修用的伺服颅骨,就是那种把死人头骨掏空,

    装上反重力引擎和各种工具的无人机。我的视角很低,离地面只有半米高。

    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地面上每一条油污的纹路,和一只正在搬运食物残渣的机械蟑螂。

    殿堂的远处,传来沉闷的、富有节奏感的撞击声,以及技术神甫们咏唱祷文的嗡嗡声。

    我成功了。我逃离了那个囚禁我万年的王座。虽然只是意识上的,

    虽然只是暂时附身在一个卑微的伺服颅骨上,但这无疑是万年来最大的胜利。

    我压抑住内心的狂喜,开始评估现状。这个伺服颅骨的能源即将耗尽,

    我必须尽快找到下一个“宿主”。我“环顾”四周。

    这里似乎是某个巨大的工厂或者维修车间。无数的机仆和伺服颅骨在忙碌着,

    像一个高效的蚁巢。我的目光锁定在一个正在更换灯管的维修机仆身上。

    它的身体由粗糙的金属和萎缩的肌肉组成,大脑被切除,由一个简单的处理器控制。

    就是它了。我调动起“幽灵漫步”协议赋予我的权限,向那个机仆发出了一个简单的指令。

    『连接。』一股数据流从我的伺服颅骨中射出,精准地命中了机仆后颈的接口。下一秒,

    我的视角切换了。我“站”在了一个梯子上,手里拿着一根发光的灯管。

    我能感受到金属梯子的冰冷,能闻到空气中更加浓郁的机油味。

    我甚至能感觉到这个机仆残存的、模糊的生理反应——一种源于肌肉记忆的、轻微的疲惫感。

    我成功转移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新身体”。一具被剥夺了灵魂和自由的、可悲的工具。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自由了。我,人类的帝皇,回来了。虽然是以一个维修工的身份。

    2第一声“你好,世界”,来自一个铁罐头我花了几天时间来适应我的新“生活”。

    作为编号734号维修机仆,我的任务是维护泰拉皇宫地下深处某个区域的照明和通风系统。

    工作单调、重复,而且永无止境。但这对我来说,却是绝佳的伪装。没有人会注意一个机仆。

    我可以自由地在皇宫的地下网络中穿行,观察,聆听,收集信息。我所看到的一切,

    都在不断地加深我的愤怒和失望。我的帝国,已经变成了一个怪物。

    在那些宏伟的、哥特式的穹顶之下,涌动着的是贫穷、无知和绝望。

    普通民众像工蚁一样生活在拥挤的巢都里,从出生到死亡,

    都在为一台他们永远无法理解的战争机器服务。

    他们的精神被国教(Ecclesiarchy)牢牢控制,任何一点思想上的异端,

    都会招来最残酷的清洗。审判庭的黑色舰船如同秃鹫盘旋在每一个世界上空,他们的特工,

    那些审判官们,拥有生杀予夺的大权。他们以我的名义,焚烧世界,屠杀无辜,

    只为了维持一种脆弱而虚假的“纯洁”。而我一手创建的星际战士,

    那些本应是人类守护者的超人军团,如今也分裂成了无数个战团。他们中的一些,

    依然坚守着忠诚和荣誉。但更多的,则变成了偏执的狂信徒,或是沉迷于自身荣耀的军阀。

    最让我感到讽刺的,是那些技术神甫。他们崇拜机器,将科技视为神圣的奇迹,

    却早已丧失了探索和创新的能力。他们只会墨守成规地复制和维护古老的设备,

    任何试图理解其原理的行为,都会被视为“技术异端”。

    我曾梦想建立一个由理性、科学和进步主导的、光辉的人类文明。而现在,我的名字,

    却成了愚昧、停滞和暴政的代名词。我必须改变这一切。但首先,我需要一个更合适的身体。

    一个机仆能做的事情太有限了。

    我需要一个能够接触到更高层级信息、拥有更大行动自由的宿主。我的目标,

    是机械修会的一名高级成员。通过机仆的网络,我开始筛选合适的人选。

    我需要一个技术水平高超,但地位又不是太引人注目,而且精神防壁相对薄弱的人。很快,

    我找到了一个完美的目标。她叫凯伦·阿尔法9(KaelenAlpha9),

    一名基因贤者(MagosGenetor),

    负责维护皇宫禁区附近一个古老基因库的稳定。根据我窃取到的资料,凯伦是一个技术天才,

    但也是一个麻烦制造者。她痴迷于研究那些被机械修会列为禁忌的、黑暗科技时代的造物,

    认为其中蕴含着解开人类基因密码、甚至治愈我这具“神圣躯壳”的关键。这种思想,

    在机械修会内部被视为极端的异端。因此,她被排挤,被边缘化,

    只能守着一个无人问津的古老基因库。

    一个有才华、有野心、被压抑、而且思想离经叛道的女人。她就是我需要的。

    我开始策划接近她的方案。直接进行精神入侵风险太大,高级技术神甫的大脑都经过改造,

    装有强大的防御系统。我需要一个更巧妙的方式。机会很快就来了。

    基因库的一个冷却系统发生了故障。这是一个非常古老且复杂的系统,

    只有凯伦和她的几个助手能够处理。我利用机仆的权限,篡改了维修日志,

    将自己——734号维修机仆——调派到了她的维修团队里。当我控制着机仆笨拙的身体,

    走进那个充满着福尔马林和臭氧气味的基因库时,我第一眼就看到了她。

    她和我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她没有像其他高级神甫那样,

    用大量丑陋的机械义肢取代自己的身体。相反,她的改造非常克制和优雅。

    几条纤细的、如同蜘蛛腿般的机械臂从她的背后伸出,灵巧地操作着一个复杂的控制台。

    她的身体大部分都还是血肉之躯,穿着一身合体的、暗红色的技术神甫长袍,

    勾勒出高挑而纤细的轮廓。她的脸上没有佩戴呼吸面罩,露出了一张苍白但极为精致的面容。

    高挺的鼻梁,薄而专注的嘴唇,

    以及一双在昏暗光线下依然闪烁着智慧光芒的、如同融化黄金般的眼眸。

    一头银白色的长发被随意地束在脑后,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她的脸颊旁。她很美。

    一种理性的、冰冷的、如同精密仪器般的美。我有多久没有过这种“审美”的体验了?

    一万年?还是更久?她注意到了我的到来,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眼睛扫了我一眼。

    凯伦:你是谁?我没有申请维修机仆。她的声音清冷,如同敲击水晶。

    我无法通过机仆的发声器说话。我只能调动我微弱的精神力量,

    将一段信息直接传递到她的意识里。这不是一次入侵,而是一次“耳语”。我:『我能帮你。

    』凯z伦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那双金色的眼睛瞬间睁大,警惕地环顾四周。凯伦:谁?

    谁在说话?我再次发出信息,这一次,

    我将一段关于那个故障冷却系统的、极其复杂的修复方案数据流,直接注入了她的思维。

    这段方案,来自于我对黄金王座系统的理解,远远超出了这个时代的技术水平。

    我:『照我说的做。替换掉第三号能量导管的谐振水晶,

    用备用的十七号奥术核心进行反向能量对冲。』凯伦愣住了。她看着控制台上闪烁的警报,

    又看了看我这个一动不动的维修机仆。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怀疑和一丝难以抑制的好奇。

    凯伦:你是……什么东西?一个人工智能?还是某个……幽魂?

    我:『一个路过的“维修工”。现在,按我说的做,

    否则整个基因库的样本都会在三个标准时内失效。』凯伦的嘴唇紧紧抿着。

    她是一个骄傲的人,一个天才。让她听从一个来历不明的“声音”的指挥,

    对她来说是一种侮M辱。但控制台上的警报声越来越急促。她没有时间犹豫。她深吸一口气,

    转身对她的助手们下令。凯伦:你们,去取十七号奥术核心。你,打开第三号导管的外壳。

    快!她的助手们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执行了命令。在我的“指导”下,

    凯伦和她的团队进行了一场堪称奇迹的维修。许多操作都完全违背了机械修会的教条,

    但效果却出奇地好。两个小时后,随着最后一颗谐振水晶被替换,

    刺耳的警报声终于停了下来。冷却系统恢复了正常。凯伦的助手们爆发出了一阵欢呼,

    但凯伦却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我这个维修机仆身上。

    她的助手们离开后,整个基因库只剩下我们两个。她缓缓地向我走来,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而又迷人的光芒。凯伦:现在,你可以告诉我,

    你到底是什么了。一个藏在机仆里的非法AI?还是某个审判官的把戏?

    我:『我两者都不是。』凯伦:那你是什么?我沉默了片刻,决定冒一次险。

    我:『我是……一个更古老的存在。一个见证过人类真正黄金时代的人。

    』凯伦的呼吸停滞了。她作为一名基因贤者,比任何人都清楚“黑暗科技时代”意味着什么。

    那是人类科技的巅峰,一个神话般的时代。凯伦:你……来自那个时代?我:『可以这么说。

    』凯伦:你为什么要帮我?我:『因为我看到了你的才华。也看到了你的……野心。

    你不想一辈子守着这些腐朽的遗物,不是吗?你想揭开人类基因的终极奥秘,你想……创造,

    而不是维修。』我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她的眼神剧烈地波动起来。凯伦:你……能帮我实现这一切?我:『我能给你的,

    远比你想象的要多。知识,技术,力量……我能让你成为这个时代最伟大的科学家。

    』凯伦: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她很聪明,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我:『我需要一个……合作者。一个能听懂我的话,并且有能力将我的知识转化为现实的人。

    我需要你的身体,你的双手,你的大脑。』凯伦:你要夺舍我?她警惕地后退了一步,

    背后的机械臂像蝎子的尾巴一样竖了起来。我:『不。我说了,是合作。

    我需要一个临时的“住所”,一个能让我与这个世界互动的接口。你的大脑,

    经过了精密的改造,是完美的载体。我可以寄居在你意识的某个角落,不会影响你的自我。

    作为回报,我将与你共享我的知识。』这是一个巨大的堵伯。我向她暴露了我的存在方式,

    也给了她拒绝甚至举报我的机会。但从我看到她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

    她和那些循规蹈矩的庸才不一样。她的眼中燃烧着对知识的渴望,那种渴望,

    足以让她赌上一切。凯伦沉默了很久。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脸庞明暗不定。最后,她抬起头,

    那双金色的眼睛直视着我。凯伦:我怎么相信你?我:『你别无选择。你可以选择举报我,

    然后一辈子留在这里,研究那些永远不会有结果的古老基因。或者,你可以选择相信我,

    和我一起,去揭开这个宇宙最伟大的秘密。』我停顿了一下,补充了一句最关键的诱饵。

    我:『包括……如何修复那具端坐在黄金王座上的、神圣的躯壳。』这句话,像一道闪电,

    击中了她的灵魂。修复帝皇的身体,这是每一个技术神甫,尤其是基因贤者,

    终极的、遥不可及的梦想。凯伦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胸口微微起伏,暗红色的长袍下,

    那具优雅的身体似乎在微微颤抖。她缓缓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变得无比坚定。

    凯伦:我该怎么做?我:『放开你的精神防壁。不要抵抗。过程会有点……不舒服。

    』她点了点头,走上前来,伸出一只纤细而苍白的手,

    轻轻地放在我这个维修机仆冰冷的金属外壳上。凯z伦:我准备好了。我调动起所有的力量,

    化作一道无形的数据流,顺着她的指尖,涌入了她的身体,涌向了她的大脑。那一瞬间,

    我感受到了一片广阔而精密的意识空间。无数的知识和记忆,像星辰一样在其中运转。

    我小心翼翼地绕开了她的核心自我,在她的潜意识边缘,为自己构建了一个小小的“巢穴”。

    当我安顿下来后,我听到了她在我脑海中响起的声音。凯伦:『你……进来了?

    』我:『是的。感觉如何?』凯伦:『很……奇妙。就像脑子里多了一个图书馆。

    』我:『这只是开始。现在,让我们开始我们的第一个项目吧。』凯伦:『是什么?

    』我:『为你打造一套全新的、独一无二的动力装甲。一套足以让禁军都为之侧目的杰作。

    我们需要一些……伪装。』3她,与她危险的“异端”接下来的几个月,

    我和凯伦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共生状态。白天,她依然是那个被边缘化的基因贤者,

    维护着古老的基因库。但到了晚上,在戒备森严的私人实验室里,她就成了我意志的延伸,

    我的双手和双脚。我将黑暗科技时代的知识,那些足以让整个机械修会疯狂的、失落的科技,

    一点一点地传授给她。而她则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吸收、理解,并将其付诸实践。她的实验室,

    从一个堆满废旧零件的仓库,变成了一个闪耀着未知科技光芒的圣地。

    我们合作的第一个成果,就是那套动力装甲。它被命名为“夜莺”。它的外形,

    不像帝国那些傻大黑粗的战争机器,而是呈现出一种优雅而致命的流线型。装甲的材质,

    是一种我指导凯伦合成的、可以吸收和偏转能量的记忆金属。它的动力源,

    不是笨重的等离子反应堆,而是一个微型的、从亚空间抽取纯净能量的奇点核心。

    最关键的是,它的控制系统。它与凯伦的大脑直接相连,装甲就是她身体的延伸。

    她甚至不需要思考,只需要一个念头,装甲就能做出最复杂、最精准的动作。

    当凯伦第一次穿上“夜莺”装甲时,

    她在实验室里做出了一连串超越人体极限的、如同舞蹈般的动作。

    那套漆黑的、闪烁着暗紫色光芒的装甲,紧密地贴合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

    将她的力量、速度和反应能力提升到了一个非人的境界。

    凯伦(通过脑内通讯):『我感觉……我能撕碎一辆黎曼鲁斯坦克。

    』我:『这套装甲的设计目的不是为了角力,而是为了潜行、渗透和精准刺杀。

    它真正的力量,在于它的隐形系统和相位发生器。』凯伦:『相位发生器?

    那不是只存在于理论中的东西吗?』我:『理论,就是用来被实践的。

    』我指导她开启了相位发生器。瞬间,“夜莺”装甲连同凯伦一起,从现实空间中消失了。

    她进入了一种介于现实和亚空间之间的相位状态,可以穿透任何物理障碍。几秒钟后,

    她重新出现,脸上带着无法抑制的兴奋和震撼。凯伦:『这……这是神技!有了它,

    皇宫里没有任何地方是我去不了的!』我:『这正是我们的目的。我需要更多的信息。

    关于黄金王座,关于星炬,关于禁军的防御密码,关于……高领主议会的秘密。

    』凯伦:『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拥有如此强大的知识,你完全可以……』我:『可以什么?

    站出来,宣布我是某个来自黑暗时代的古人,然后被审判庭当成最大的异端烧死?

    还是将这些技术公之于众,

    然后看着它们被那些愚蠢的官僚和狂热的教士用来发动另一场更血腥的内战?

    』我的声音变得冰冷。我:『不,凯伦。这个帝国已经烂透了,从根基就已经腐烂。

    你不能修复一栋地基塌陷的大楼,你只能将它推倒,然后在一片废墟上,重建。

    』凯伦沉默了。我的话,对她这个在帝国体制内长大的人来说,冲击力太大了。

    凯伦:『推倒……帝国?这是……叛国。』我:『不,这是救赎。我亲手创造了它,

    也只有我,有资格亲手毁灭它。』我能感觉到她的恐惧和犹豫。我决定再给她一些“激励”。

    我:『你不好奇吗?你的基因。』凯伦:『我的基因?』我:『是的。你以为你的天赋,

    只是偶然吗?你以为你对古老科技的亲和力,只是巧合吗?』我将一段信息传入她的脑海。

    那是一段极其复杂的基因序列图谱。我:『这是你的基因图谱。

    注意看第十二对染色体上的这个标记。』凯伦的专业知识让她立刻明白了这段图谱的意义。

    她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凯伦:『这是……一个人工植入的基因标记。它的结构……天哪,

    它的算法……这不可能!这是……』我:『这是“帕里亚”基因。

    一种能够创造出“灵能空白”区域的基因。只不过,你的基因经过了特殊的改造,

    它不是完全的空白,而是一种……“过滤器”。它让你能够免疫亚空间的腐蚀,

    同时又对科技有着超乎常人的直觉。』凯z伦:『是谁……是谁做的?

    』我:『一个很久以前的基因工程项目。项目的目的,

    是创造出一批能够理解、维护并发展最高级科技、同时又绝对不会被混沌腐蚀的“守护者”。

    这个项目,由我亲自领导。』凯伦的思维,陷入了彻底的停滞。

    凯伦:『你……你……』我:『你的祖先,是这个项目的最终成果之一。你们的血脉,

    被秘密地延续了下来,就像一颗颗被埋下的种子,等待着被唤醒的时机。而现在,时机到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世界观正在崩塌,然后重组。她不再是一个被排挤的异端,

    而是某个伟大计划的继承人。她的“异端”思想,实际上是源自血脉深处的、最正统的传承。

    而我,这个神秘的“幽魂”,也不再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合作者,而是……她的创造者。

    这种关系上的转变,让她彻底放下了最后一丝疑虑和戒备。凯伦:『我……我该怎么做,

    我的……』她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我。我:『叫我“导师”就好。现在,穿上你的“夜莺”,

    我们有很多地方要去,有很多秘密要去窃取。』从那天起,

    泰拉皇宫多了一个如同鬼魅般的传说。一个穿着黑色装甲的影子,能够穿过最坚固的墙壁,

    绕过最严密的安保系统。她悄无声息地潜入机械修会的数据库,

    下载了无数被封存的禁忌资料。她出现在禁军的军械库,分析着那些守护者的武器和装备。

    她甚至一度潜入到星炬之厅的边缘,

    感受着那股由我的残骸发出的、浩瀚而又痛苦的灵能波动。凯伦在飞速地成长。我的知识,

    加上她的天赋,让她变成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存在。而我,也通过她的眼睛,

    对这个万年后的帝国,有了越来越清晰的认识。情况,比我预想的还要糟糕。高领主议会,

    那个名义上代替我统治帝国的最高权力机构,早已变成了一个由十二个小丑组成的马戏团。

    个庞大的势力——国教、星界军、机械修会、审判庭……他们之间充满了猜忌、内斗和妥协,

    根本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决策。整个帝国,就像一艘无人驾驶的巨轮,凭借着惯性,

    在黑暗的宇宙中盲目航行,随时可能撞上冰山。而更让我感到不安的,

    是我发现了一股隐藏在幕后的、更加诡异的力量。在一次潜入审判庭的秘密档案库时,

    凯伦下载到了一份被加密了无数层的审判报告。报告的内容,

    关于一个名叫瓦莱里乌斯(Valerius)的审判官。瓦莱里乌斯,

    隶属于最严苛的“清教徒”派系,以其对异端毫不留情的残酷手段而闻名。

    他就像一把燃烧的利剑,在帝国境内掀起了一场又一场血腥的清洗。但吸引我注意的,

    不是他的残暴,而是他的……“效率”。他的每一次行动,都精准得不可思议。

    他总能提前预知异端和混沌的动向,仿佛背后有一双洞察未来的眼睛。报告中提到,

    瓦莱里乌斯声称,他的一切行动,都来自于“神皇的启示”。他能在祈祷中,

    听到我的“神谕”。这让我感到一阵恶寒。我被困在黄金王座上,

    根本无法向任何人发出“神谕”。那么,在瓦莱里乌斯耳边低语的,到底是谁?

    我让凯伦将所有关于瓦莱里乌斯的资料都调出来。很快,我发现了一个规律。

    瓦莱里乌斯清洗的目标,虽然表面上都是异端或混沌信徒,但其中有相当一部分,

    是帝国中少有的、试图进行改革或创新的有识之士。他不是在维护帝国的稳定。

    他是在扼杀帝国任何一丝改变和进步的可能性。他要让帝国,

    永远保持在这样一种停滞、腐朽、但“稳定”的状态。这背后,

    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气息。奸奇。混沌四神中,

    象征着变化、阴谋和诡计的那个存在。一个审判官,一个以清除混沌为己任的狂信徒,

    却在不知不觉中,成了混沌之神最完美的棋子。多么精妙的讽刺。而现在,这颗棋子,

    似乎开始注意到我们了。凯伦最近几次的“异端”研究,虽然极其隐秘,

    但还是留下了一些蛛丝马迹。而瓦莱里乌斯,这只最敏锐的猎犬,已经嗅到了气味。

    凯伦:『导师,我截获了一份来自审判庭的最高指令。审判官瓦莱里乌斯,

    正在前来泰拉的路上。他的目标……是调查皇宫内部的“技术异端”。

    』我:『他不是来调查的。他是来杀人的。目标就是你。』凯伦:『我们该怎么办?

    逃离泰拉?』我:『不。我们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等他。』凯伦:『什么?

    』我:『我对他很“感兴趣”。我想看看,那个在他背后低语的“神”,到底是谁。

    而且……我需要一个机会,来测试一下我们的新玩具。』我的意识,转向了实验室的角落。

    在那里,静静地躺着一个尚未完工的人形躯体。它的骨架,由活体金属构成。它的肌肉,

    是纳米纤维束。它的能量核心,和“夜莺”装甲一样,是微型奇点反应堆。

    它将是我的新身体。一个完美的、不会被任何人注意的、可以行走于人间的身体。

    一个“灰色之王”的身体。我:『加快进度,凯伦。我们的客人,马上就要到了。

    我得准备一份“大礼”来欢迎他。』4审判官驾到,

    忠诚的走狗总是叫得最响审判官瓦莱里乌斯抵达泰拉的方式,和他本人一样,张扬而冷酷。

    一艘黑色的、如同匕首般的审判庭快速巡洋舰,未经许可,直接突破了泰拉的神圣领空,

    在一队雷鹰炮艇的护卫下,降落在皇宫的狮门太空港。舱门打开,瓦莱里乌斯走了出来。

    他很高,穿着一套由动力装甲和主教长袍结合而成的、华丽而又令人生畏的服饰。他的脸上,

    覆盖着一张纯金的面具,面具上雕刻着审判庭的徽记和各种狂热的经文。你看不到他的表情,

    只能感受到从面具背后透出的、如同冰川般的寒意。他的身后,

    跟着一队穿着黑色风暴兵盔甲的精英卫队,

    以及几个眼神空洞、身体被大量改造的机仆书记员。他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

    径直走向了前来迎接的禁军和机械修会代表。禁军队长:审判官瓦莱里乌斯,

    你的到来并未获得高领主议会的批准。根据泰拉法典……瓦莱里乌斯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只是从怀中拿出了一卷羊皮纸,扔在了地上。瓦莱里乌斯:这是审判庭最高密令。

    我有权在帝国的任何一个角落,调查并清除任何形式的异端。包括这里。

    机械修会代表:审判官,我们理解您的职责。但是,皇宫是神皇的安息之地,

    这里的每一台机器都……瓦莱里乌斯打断了他,声音从金属面具后传来,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金属摩擦般的质感。瓦莱里乌斯:正是因为这里是神皇的安息之地,

    我才更要将藏匿于此的蛀虫和异端,一一揪出来,用最纯净的火焰,将他们焚烧殆尽。

    你们的职责,就是配合我。否则,我将视你们为异端的同情者和包庇者。他的话,

    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窒息。这就是审判官的权力。

    一种超越一切法律和规则的、绝对的权力。通过凯伦实验室里的监视器,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凯伦:『他来了。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快。

    而且……他似乎直接锁定了我的位置。』我能感觉到凯伦的紧张。她的心跳在加速。

    我:『冷静下来。他没有证据,只有“神谕”带来的怀疑。他现在要做的,

    就是逼你露出马脚。』凯伦:『我们该怎么办?』我:『什么都不用做。继续你的日常工作。

    记住,你是一个被排挤的、怀才不遇的、性格孤僻的基因贤者。表现出对他的恐惧、厌恶,

    以及一丝不屑。』凯伦:『不屑?』我:『对。一个真正的天才,

    是看不起这种只知道破坏和杀戮的蠢货的。你要让他相信,

    你只是一个沉迷于自己研究的、无害的“书呆子”。』凯伦深吸了一口气,

    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凯伦:『我明白了。』瓦莱里乌斯没有浪费任何时间。

    他直接带着他的人,闯入了机械修会在皇宫的总部。

    他要求调阅所有高级技术神甫近期的研究项目和权限记录。机械修会的领袖,

    法理总监(FabricatorGeneral),对此表示了强烈的**。

    但瓦莱里乌斯只是将他的爆弹手枪放在了桌子上。**无效。几个小时后,

    瓦莱里乌斯出现在了凯伦的基因库门口。他遣散了所有的守卫,只带着两名风暴兵,

    走了进来。基因库里,凯伦正在一个控制台前工作。她穿着那身暗红色的长袍,背对着门口,

    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瓦莱里乌斯:基因贤者,凯伦·阿尔法9。

    凯伦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缓缓地转过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被打扰的不悦。

    凯伦:审判官大人。是什么风把您吹到我这个被遗忘的角落来了?

    难道您对这些泡在罐子里的史前基因样本也感兴趣吗?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瓦莱里乌斯那张金色的面具,正对着她。我能想象,面具后的那双眼睛,

    正在像鹰一样审视着她。瓦莱里乌斯:我听说,你是一个天才。

    一个不安分的、总是试图触碰禁忌的天才。

    凯伦:我只是一个忠实于万机之神(Omnissiah)教诲的仆人。

    我致力于研究神皇陛下留下的神圣造物,希望能从中找到让人类再次伟大的钥匙。

    这难道也是一种罪过吗?瓦莱里乌斯:探索知识不是罪。但傲慢是。你的一些研究,

    已经越过了那条界线。你申请了查阅关于“黑暗科技时代”的禁忌资料。

    你还多次尝试进入皇宫的深层网络。告诉我,你想找什么?

    凯伦:我在寻找治愈神皇陛下的方法。他的神圣躯壳,是我们这个时代最伟大的“机器”。

    如果能理解它的运行原理,我们就能……瓦莱里乌斯突然发出一声冷笑,打断了她。

    瓦莱里乌斯:治愈神皇?多么天真,又多么……亵渎。神皇陛下,

    早已超越了凡人的生老病死。他端坐于黄金王座之上,以他的精神守护着人类。

    他不需要“治愈”。他现在的状态,正是他为人类做出的最伟大的牺牲。

    任何试图改变这一点的行为,都是对神皇意志的违背,是最高等级的异端!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充满了狂热的信仰。凯伦的脸上,露出了混合着震惊和荒谬的表情。

    凯伦:您的意思是……我们应该让神皇陛下,永远像一具尸体一样被钉在那个王座上?

    瓦莱里乌斯:那是他的选择!也是我们的宿命!我们的职责,不是去打扰他的安眠,

    而是清除一切威胁他安眠的敌人!他向前走了一步,逼近凯伦。瓦莱里乌斯:而你,

    基因贤者,你的思想,很危险。我能感觉到凯伦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这不是伪装,

    而是真实的恐惧。瓦莱里乌斯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由纯粹信仰和杀意混合而成的气场,

    足以让任何一个心智不坚的人崩溃。我:『稳住,凯伦。激怒他。让他暴露更多的东西。

    』凯伦咬了咬牙,抬起头,直视着那张金色的面具。凯伦:危险?审判官,

    我认为真正危险的,是您这样的思想。是你们,用愚昧的教条,禁锢了人类的思想。是你们,

    将科学视为巫术,将进步视为异端。一万年了,人类的科技没有丝毫进步,

    甚至还在不断地倒退!我们遗忘了如何建造新的东西,只能像乞丐一样,

    守着祖先留下来的遗产,祈祷它们不要坏掉。这就是您想要的“忠诚”吗?

    这就是神皇陛下希望看到的未来吗?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但却充满了力量。

    瓦莱里乌斯的金色面具下,沉默了。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地开口。

    瓦莱里乌斯:伶牙俐齿的异端。神皇的意志,凡人无法揣度。你以为你在追求进步,实际上,

    你只是在重复历史的错误。黑暗科技时代,人类就是因为这种无尽的傲慢和对知识的贪婪,

    才创造出了会思考的机器,

    那些憎恶之智(AbominableIntelligence),

    最终导致了整个人类文明的崩溃。历史的教训,你忘了吗?凯伦:我没有忘记。但我认为,

    我们不应该因噎废食。科技本身没有罪,有罪的是使用它的人。我们应该做的,是驾驭它,

    而不是畏惧它。瓦莱里乌斯:说得好。那么,让我看看你那些“无罪”的研究成果吧。

    打开你的私人实验室,让我检查一下。来了。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凯伦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凯伦:我的实验室,涉及到机械修会的核心机密。根据规定,

    即使是审判官,也无权……瓦莱里乌斯:规定?我现在,就是规定。他挥了挥手,

    他身后的两名风暴兵立刻上前,举起了手中的热熔枪,对准了凯伦。

    瓦莱里乌斯:你有两个选择。第一,自己打开门,配合我的调查。第二,我把这里,

    连同你一起,夷为平地,然后再进去调查。我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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