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新娘跟着伴郎跑了,宾客们都在看我的笑话

我的新娘跟着伴郎跑了,宾客们都在看我的笑话

女娲娘娘1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陈劲江若江影 更新时间:2025-11-29 17:35

最近很多网友对小说《我的新娘跟着伴郎跑了,宾客们都在看我的笑话》的后续非常感兴趣,本文是一本短篇言情文,主角陈劲江若江影演绎的剧情中涵盖了多种元素,大神“女娲娘娘1”创作的主要内容有:所有人都看着台上,看着我。我穿着定制的白色西装,手里还拿着准备交换的戒指。对面,…………

最新章节(我的新娘跟着伴郎跑了,宾客们都在看我的笑话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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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婚礼办成了全市最大的笑话。新娘江若,我捧在手心五年的白月光,

    在交换戒指的前一刻,跟着我的伴郎陈劲跑了。通过现场大屏幕,

    全城的名流都看到了她留下的纸条:“齐砚,对不起,我去找真爱了。

    ”我爹气得差点犯心脏病,我妈的眼泪没停过。江若的父母过来,不是道歉,

    而是暗示我为了两家面子,把这事儿压下去。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崩溃,会愤怒,

    会变成一个疯狂的疯子。但我没有。我只是平静地走上台,拿起话筒。“各位,今天的婚礼,

    到此结束。婚宴改成自助,大家吃好喝好,就当提前……吃个散伙饭。”他们都不知道,

    这场闹剧的落幕,才是我为他们精心准备的,一出好戏的开场。江若,陈劲,

    还有她那拎不清的家人,一个都跑不掉。1.婚礼残局音乐停了。毫无征兆。

    原本应该播放我们五年点点滴滴视频的大屏幕,黑了。现场上千宾客的嗡嗡声也小了下去,

    所有人都看着台上,看着我。我穿着定制的白色西装,手里还拿着准备交换的戒指。对面,

    本该站着江若的位置,空了。司仪的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他拿着手卡,嘴巴张合了几次,

    一个字都蹦不出来。我的助理张航,脸色惨白地跑上台,把一部手机递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江若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齐砚,别找我了,我跟陈劲走了。我一直把他当弟弟,

    但现在我才发现,那才是爱情。你给我的,是压力,是束缚。对不起。”信息下面,

    是一张照片。江若穿着婚纱,和同样穿着伴郎礼服的陈劲,在机场的VIP休息室里,

    笑得灿烂。陈劲,我最好的兄弟,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挺好。新娘,伴郎。

    我嘴里有点发干。台下,我爸的脸已经成了猪肝色,手死死按着胸口。我妈的眼圈红了,

    旁边的亲戚正在劝她。而江若的父母,江叔叔和李阿姨,正焦急地穿过人群,朝我这边走来。

    “阿砚,阿砚!”江叔叔的声音带着颤抖,“小若她就是一时糊涂,你千万别生气,

    我……我这就给她打电话!”李阿姨跟着附和:“是啊阿砚,

    她肯定是跟陈劲那孩子闹着玩呢,年轻人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

    今天的婚礼……”她的眼神四处乱瞟,最后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恳求:“你看,

    能不能先继续,就说小若身体不舒服,我们先把宾客应付过去……”应付过去?我看着他们,

    忽然觉得有点想笑。都这个时候了,他们想的不是女儿的背叛,不是我的难堪,

    而是如何保住他们江家的脸面。我没理他们。我从司仪手里拿过话筒,试了试音。“喂。

    ”一声轻响,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我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头,

    那些同情的、幸灾乐祸的、看热闹的眼神,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感谢各位来参加我的婚礼。”我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一点情绪。“不过,出了点小意外。

    新娘觉得伴郎比我好,所以他们一起去寻找真爱了。”全场哗然。我抬手,往下压了压。

    “所以,今天的婚礼,到此结束。”“但是,来都来了,总不能让大家饿着肚子回去。

    ”我顿了顿,扫视了一圈江家人的脸,他们的表情,像是吞了苍蝇一样难看。“今天的婚宴,

    改成自助餐。酒水畅饮,菜品管够。大家就当,来参加我齐砚的……单身派……不对,

    是恢复单身派对。”“玩得开心。”说完,我把话筒往司仪手里一塞,转身走下台。

    江叔叔一把拉住我的胳膊:“阿砚!你这是干什么!你这是要毁了我们江家啊!

    ”“毁了你们江家?”我抽出胳膊,掸了掸被他抓皱的袖口,“江叔叔,话不能这么说。

    ”“是你女儿,在我的婚礼上,跟着我的兄弟跑了。她毁的是我齐砚的脸,是我们齐家的脸。

    ”“至于你们江家……”我凑近他,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几个人能听见。“从现在开始,

    好好担心一下吧。”我没再看他们,径直朝我父母那桌走去。我爸捂着胸口,大口喘气。

    我妈已经哭成了泪人。“爸,妈,没事。”我给他们一人倒了杯温水,“一点小场面,

    别气坏了身子。咱们回家。”我扶着他们站起来,我爸反手抓住我,

    眼睛里全是血丝:“就这么算了?我齐家的脸……”“爸。”我打断他,“脸,是自己挣的,

    不是别人给的。”“丢了,再挣回来就是了。”“但有些人,有些账,要一笔一笔,慢慢算。

    ”我的助理张航跟了上来,低声问:“齐总,媒体那边……”“不用管。”我说,

    “让他们报,标题我都想好了,就叫《新京第一深情齐大少,婚礼惨遭新娘兄弟双重背叛》。

    ”“闹得越大越好。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不是我齐砚不要她江若,是她江若,

    选择了一条……她绝对会后悔的路。”2.精准切割回到家,我爸妈直接进了房间,

    我妈的哭声隐约从门缝里传出来。我没去劝。我知道,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没用,得做。

    我走进书房,关上门,把身上那件可笑的白色西装脱下来,扔进垃圾桶。然后,

    我坐到办公桌前,打开了电脑。张航站在一边,等我吩咐。“齐总,

    江家那边打了好几个电话,想跟您谈谈。”“不接。”我头也不抬,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屏幕上,是我让人整理好的一份文件,

    标题是《关于“砚若”基金会的资产清算及项目终止预案》。“砚若基金会”,

    我用我和江若的名字命名的慈善基金。过去三年,我以基金会的名义,

    给江家的企业“**”,注入了不下五个亿的“慈善投资”。名义上是投资,

    实际上就是无偿输血。没有这笔钱,江氏那个空壳子,早就该破产清算了。江家人一直以为,

    这是我这个准女婿孝敬他们的。他们不知道,基金会的法人是我,所有的资金流向,每一笔,

    都有律师团队的明确记录和风险规避条款。我打开预案,把“终止”两个字,加粗,标红。

    然后,把文件发给了我的律师团队。“明天早上九点,

    我要看到这份预案出现在**的每一个股东邮箱里。”“明白。”张航点头。

    我又打开了另一份文件。是陈劲的。陈劲现在是“飞驰科技”的副总。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但最近拿到了一个两亿的项目,在业内风头正盛。

    所有人都以为是陈劲能力出众,拉来了神秘投资。那个神秘投资,就是我。

    “飞驰科技”的实际控股人,是我。陈劲只是我推到台前的一个傀儡。我本来打算,

    等他做出点成绩,就把公司当成结婚礼物,送给他和江若。现在看来,不必了。

    我拨通了一个电话。“王董,是我,齐砚。”电话那头,飞驰科技的名义董事长,

    一个我用钱喂起来的老狐狸,声音立刻变得谄媚。“齐总!您怎么亲自打电话了,

    有什么吩咐?”“陈劲,开了。”我说得干脆利落。“啊?开……开了?”王董愣住了,

    “齐总,这……陈副总不是您的人吗?那个两亿的项目……”“项目终止。所有投入的资金,

    立刻给我抽回来。造成的违约,我承担。”“另外,对外宣布,

    飞驰科技将无条件配合天恒集团(我家公司)的收购案。”“至于陈劲,”我顿了顿,

    “以泄露公司商业机密的罪名,发律师函。证据,我待会儿让张航发给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更加谄媚的声音:“明白!明白!齐总您放心,我马上办!

    ”挂了电话,**在椅子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书房的门被敲响了。是江影,江若的姐姐。

    她还穿着那身伴娘的裙子,妆都哭花了,眼睛又红又肿。她手里端着一杯水,

    小心翼翼地走进来。“齐……齐砚哥。”她声音沙哑,“对不起。”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江影在我家的公司当个闲职,设计部的助理,工资不高,但清闲。江家人觉得她没出息,

    不像江若,能钓到我这条大鱼。“我爸妈他们……他们不是人。”江影把水杯放在我桌上,

    “他们只想着公司的脸面,根本不管你……”她说着,眼泪又掉下来了。“我替江若,

    替他们,跟你说声对不起。真的。”她说完,朝我深深鞠了一躬。我静静地看着她。

    这个女人,跟江若长得有七分像,但气质完全不同。江若永远是骄傲的,自信的,

    像一只白天鹅。而江影,总是怯生生的,有点畏缩,像一只……还没长大的丑小鸭。“你来,

    就是为了说这个?”我问。“嗯。”她点头,“还有,这个。”她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

    放在桌上。“这是……这是江若电脑里的一些东西。我不知道有没有用。

    ”“我看到她跟陈劲的聊天记录,他们……他们好像早就计划好了。他们说,

    等你把飞驰科技完全交给陈劲,他们就……”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白了。

    我拿起那个U盤,在手里掂了掂。“我知道了。”我说,“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回去吧。

    ”江影咬着嘴唇,欲言又止。“你明天,还来公司上班吗?”我忽然问。她愣住了,

    然后苦笑了一下:“我……我还有脸来吗?”“为什么不来?”我看着她,“你姓江,

    但你不是江若。”“工作是你自己的。只要你没做错事,就没人能赶你走。”江影的眼睛里,

    闪过一丝惊讶,和一点点……感激。“谢谢你,齐砚哥。”她转身离开,走到门口,

    又停住了。“还有一件事。”她回头,声音很轻,“陈劲跟我妹妹说,

    他找到了一个比你……比天恒集团更大的靠山。他们不怕你。”更大的靠山?我眯起了眼睛。

    有点意思。我倒要看看,在这新京市,谁敢做他们的靠山。3.他们的蜜月,

    我的布局江若和陈劲的“私奔”,在第二天就成了新京市所有媒体的头版头条。

    标题五花八门,但内容大同小异。无非是豪门弃妇追求真爱,

    勇敢新女性打破金钱牢笼的戏码。甚至还有几家自媒体,把江若塑造成了独立女性的典范,

    把我说成是用金钱控制女性的油腻资本家。舆论,一边倒地偏向他们。

    陈劲还接受了一家媒体的线上采访。视频里,他穿着休闲装,搂着同样一脸幸福的江若,

    背景是某个热带海岛的沙滩。“我和小若是真心相爱的。”陈劲对着镜头,一脸诚恳,

    “我知道,很多人会不理解,会骂我们。但为了爱情,我们愿意承担一切。”“至于齐总,

    ”他顿了顿,露出一丝歉意,“我很感谢他过去的帮助,但感情的事,不能勉强。

    希望他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江若靠在他怀里,小鸟依人。“齐砚他……他其实人很好,

    只是我们不合适。我想要的是灵魂的共鸣,而不是物质的堆砌。”说得真好听。我关掉视频,

    笑了。张航站在我办公室里,脸色铁青。“齐总,这帮媒体太不是东西了!

    要不要……”“不用。”我摆摆手,“让他们炒,热度越高越好。摔下来的时候,才会更疼。

    ”“飞驰科技那边怎么样了?”“王董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发布了辞退陈劲的公告,

    律师函也寄出去了。”张航说,“另外,天恒集团宣布全资收购飞驰科技的消息一出,

    飞驰的股价今天直接涨停了。”“很好。”我点点头,“江家呢?

    ”“**今天一开盘就跌停了。”张航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快意,

    “‘砚若基金会’的清算公告一发,江氏的几个大股东立刻就炸了锅,

    听说今天在江氏的董事会上,您那位准岳父,差点被股东们给生吞了。

    ”“他现在到处打电话找您,想求您手下留情。”“让他打。”我说,“告诉前台,

    所有姓江的电话,一概不接。”“明白。”我转动着手里的笔,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江若和陈劲现在,应该正在他们的海岛上,享受着“胜利”的果实。他们以为,摆脱了我,

    就能天高任鸟飞。他们以为,靠着陈劲所谓的“新靠山”,就能高枕无忧。天真。

    他们就像是两只被我养在玻璃缸里的鱼,以为跳出鱼缸,就能拥抱大海。却不知道,

    鱼缸外面,没有水,只有滚烫的铁板。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来。

    “齐砚。”是江若的声音。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和炫耀。“看到新闻了吧?

    别生气,我们只是想告诉大家真相。”“哦?是吗?”我淡淡地回应,“恭喜你,

    找到了真爱。”“你……”她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平静,噎了一下。“齐砚,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恨我。但是,我还是要劝你一句,不要做傻事。”“陈劲现在,

    不是你能动得了的。他背后的人,你惹不起。”“是吗?”我来了兴趣,“谁啊?说来听听。

    ”“华科集团的周董。”江若的语气里充满了骄傲,“周董非常欣赏陈劲的才华,

    已经决定注资飞驰科技,并且,会亲自扶持陈劲,对抗天恒。”华科集团,周明山。

    新京市新晋的科技新贵,这两年靠着几个概念项目,风头很劲。原来是他。“所以,

    这就是你们的底气?”我问。“齐砚,我只是不想我们之间闹得太难看。”江若说,

    “只要你别再纠缠,我们可以好聚好散。你给我的那些东西,车子,房子,我都可以还给你。

    ”她说得那么大义凛然,仿佛是在施舍我。“不用了。”我说,“那些东西,脏了,

    我嫌恶心。”“你……”“江若,好好享受你最后的假期吧。”我打断她,“因为很快,

    你就没这个心情了。”“对了,顺便替我转告陈劲。”“他的好日子,到头了。”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了那个号码。周明山?他可能还不知道,他引以为傲的华科集团,

    所谓的“核心技术”,是从哪里偷来的吧。我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另一个U盘。

    这是江影给我的那个。我把它**电脑。里面,是江若和陈劲长达两年的聊天记录。

    还有一些……更有趣的东西。一些关于华科集团和飞驰科技之间,“技术交流”的邮件往来。

    我看着屏幕,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猎杀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4.第一张骨牌江若和陈劲的海岛“蜜月”只持续了三天。第四天,

    他们就灰头土脸地飞了回来。因为,陈劲的卡被冻结了。不是一张,是所有。

    包括江若名下的几张副卡。没有钱,五星级酒店的海景套房,自然是住不下去了。

    他们回国的第一站,不是回家,而是飞驰科技。陈劲大概还以为,

    这只是一场银行系统的乌龙。他想去找王董,想去质问财务。结果,

    他连公司的大门都没进去。保安拦住了他,面无表情地告诉他:“陈先生,

    您已经被公司开除了,没有权限入内。”网上的新闻,已经铺天盖地。

    《飞驰科技副总陈劲涉嫌泄露商业机密被辞退,或将面临巨额索赔!

    》《天恒集团宣布全资收购飞驰科技,资本巨鳄展露獠牙!

    》陈劲在飞驰科技楼下大闹了一场,引来了不少记者。他对着镜头,愤怒地咆哮:“是齐砚!

    是齐砚在搞我!他公报私仇!他输不起!”江若站在他身边,梨花带雨,控诉我的卑劣。

    这出戏,很精彩。可惜,观众并不买账。评论区的风向,已经悄然改变。“公报私仇?

    人家花钱收购公司,开掉一个吃里扒外的员工,有什么问题吗?”“笑死,

    前脚刚给人家戴了顶绿帽子,后脚就让人家别搞你?脸呢?”“这女的也是绝了,

    婚礼上跟人跑了,还有脸出来哭?”舆论的反转,比我想象的还快。毕竟,

    大众或许会同情追求爱情的弱者,但绝不会同情一个背叛了兄弟,还想继续捞好处的白眼狼。

    陈劲的“新靠山”周明山,倒是第一时间站了出来。他开了一个线上发布会,

    宣布华科集团将力挺陈劲,并且会为陈劲组建最强的律师团队,

    反诉飞驰科技和天恒集团的恶意诽谤。他还宣布,华科集团将成立一个新的项目组,

    由陈劲全权负责,继续研发之前被终止的那个项目。“人才是科技公司最宝贵的财富。

    ”周明山在镜头前侃侃而谈,“像陈劲这样优秀的年轻人,不应该被资本的霸凌所埋没。

    我周某人,爱才惜才!”他说得义正言辞。陈劲和江若,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当天晚上,

    江若就在朋友圈发了一张照片。是她和陈劲,在一家高级餐厅里,举杯庆祝。

    配文是:“乌云遮不住太阳。感谢周董的信任,我们一定会证明自己!”我看着那张照片,

    只觉得可笑。证明自己?他们很快就会发现,他们连证明自己的资格都没有了。

    我把江影给我的那个U盤里的资料,匿名发给了几个相熟的财经媒体主编。

    附上了一句话:“华科集团‘自研芯片’的惊天内幕。”第二天。第一张骨牌,倒了。

    一篇名为《窃贼与谎言:华科集团的“崛起”之路》的深度报道,在网上引爆。

    报道详细扒出了华科集团的核心技术,与天恒集团子公司一个三年前被废弃的芯片项目,

    在底层代码上高达95%的相似度。报道还附上了几封关键邮件的截图。发件人,是陈劲。

    收件人,是周明山。邮件内容,是陈劲利用在天恒集团实习的机会,

    偷偷拷贝出来的核心代码。而那个被废弃的项目,负责人,正是我。三年前,

    我因为发现这个项目存在致命的后门漏洞,可能会被不法分子利用,威胁国家信息安全,

    所以力排众议,亲手封存了它。我没想到,我封存的炸弹,会被我最信任的兄弟,偷出去,

    卖给了别人。报道一出,整个科技圈都炸了。华科集团的股价,在开盘后的一分钟内,

    直接熔断。周明山,那个前一天还意气风发的“科技新贵”,瞬间成了人人喊打的窃贼。

    而陈劲,更是从一个“被资本霸凌的天才”,变成了一个背信弃义,

    窃取商业机密的商业间谍。他的电话,被打爆了。他不是想证明自己吗?现在,

    全国人民都等着他出来证明,证明自己不是个小偷。我很好奇,他要怎么证明。

    5.摇摇欲坠的江家华科集团的崩塌,比多米诺骨牌倒下的速度还快。技术窃取的新闻一出,

    监管部门立刻介入调查。紧接着,那些曾经追捧周明山的投资方,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蜂拥而上,开始疯狂挤兑撤资。墙倒众人推。周明山焦头烂额,自顾不暇,

    自然也顾不上他口中那个“才华横溢”的陈劲了。陈劲和江若,瞬间从天堂跌回了地狱。不,

    比地狱还惨。地狱至少还有个底,而他们,正在无限坠落。天恒集团的法务部,

    正式向陈劲和周明山提起了诉讼,索赔金额,是一个天文数字。他们的所有资产,

    都被法院冻结了。江若名下的那套我送她的江景大平层,也被强制收回。他们一夜之间,

    变得一无所有,还背上了巨额的债务。最先崩溃的,是江家。**的股价,

    在“砚若基金会”撤资后,已经连续七个跌停板,市值蒸发了百分之八十。银行的催债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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