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婚礼办成了全市最大的笑话。新娘江若,我捧在手心五年的白月光,
在交换戒指的前一刻,跟着我的伴郎陈劲跑了。通过现场大屏幕,
全城的名流都看到了她留下的纸条:“齐砚,对不起,我去找真爱了。
”我爹气得差点犯心脏病,我妈的眼泪没停过。江若的父母过来,不是道歉,
而是暗示我为了两家面子,把这事儿压下去。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崩溃,会愤怒,
会变成一个疯狂的疯子。但我没有。我只是平静地走上台,拿起话筒。“各位,今天的婚礼,
到此结束。婚宴改成自助,大家吃好喝好,就当提前……吃个散伙饭。”他们都不知道,
这场闹剧的落幕,才是我为他们精心准备的,一出好戏的开场。江若,陈劲,
还有她那拎不清的家人,一个都跑不掉。1.婚礼残局音乐停了。毫无征兆。
原本应该播放我们五年点点滴滴视频的大屏幕,黑了。现场上千宾客的嗡嗡声也小了下去,
所有人都看着台上,看着我。我穿着定制的白色西装,手里还拿着准备交换的戒指。对面,
本该站着江若的位置,空了。司仪的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他拿着手卡,嘴巴张合了几次,
一个字都蹦不出来。我的助理张航,脸色惨白地跑上台,把一部手机递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江若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齐砚,别找我了,我跟陈劲走了。我一直把他当弟弟,
但现在我才发现,那才是爱情。你给我的,是压力,是束缚。对不起。”信息下面,
是一张照片。江若穿着婚纱,和同样穿着伴郎礼服的陈劲,在机场的VIP休息室里,
笑得灿烂。陈劲,我最好的兄弟,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挺好。新娘,伴郎。
我嘴里有点发干。台下,我爸的脸已经成了猪肝色,手死死按着胸口。我妈的眼圈红了,
旁边的亲戚正在劝她。而江若的父母,江叔叔和李阿姨,正焦急地穿过人群,朝我这边走来。
“阿砚,阿砚!”江叔叔的声音带着颤抖,“小若她就是一时糊涂,你千万别生气,
我……我这就给她打电话!”李阿姨跟着附和:“是啊阿砚,
她肯定是跟陈劲那孩子闹着玩呢,年轻人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
今天的婚礼……”她的眼神四处乱瞟,最后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恳求:“你看,
能不能先继续,就说小若身体不舒服,我们先把宾客应付过去……”应付过去?我看着他们,
忽然觉得有点想笑。都这个时候了,他们想的不是女儿的背叛,不是我的难堪,
而是如何保住他们江家的脸面。我没理他们。我从司仪手里拿过话筒,试了试音。“喂。
”一声轻响,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我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头,
那些同情的、幸灾乐祸的、看热闹的眼神,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感谢各位来参加我的婚礼。”我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一点情绪。“不过,出了点小意外。
新娘觉得伴郎比我好,所以他们一起去寻找真爱了。”全场哗然。我抬手,往下压了压。
“所以,今天的婚礼,到此结束。”“但是,来都来了,总不能让大家饿着肚子回去。
”我顿了顿,扫视了一圈江家人的脸,他们的表情,像是吞了苍蝇一样难看。“今天的婚宴,
改成自助餐。酒水畅饮,菜品管够。大家就当,来参加我齐砚的……单身派……不对,
是恢复单身派对。”“玩得开心。”说完,我把话筒往司仪手里一塞,转身走下台。
江叔叔一把拉住我的胳膊:“阿砚!你这是干什么!你这是要毁了我们江家啊!
”“毁了你们江家?”我抽出胳膊,掸了掸被他抓皱的袖口,“江叔叔,话不能这么说。
”“是你女儿,在我的婚礼上,跟着我的兄弟跑了。她毁的是我齐砚的脸,是我们齐家的脸。
”“至于你们江家……”我凑近他,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几个人能听见。“从现在开始,
好好担心一下吧。”我没再看他们,径直朝我父母那桌走去。我爸捂着胸口,大口喘气。
我妈已经哭成了泪人。“爸,妈,没事。”我给他们一人倒了杯温水,“一点小场面,
别气坏了身子。咱们回家。”我扶着他们站起来,我爸反手抓住我,
眼睛里全是血丝:“就这么算了?我齐家的脸……”“爸。”我打断他,“脸,是自己挣的,
不是别人给的。”“丢了,再挣回来就是了。”“但有些人,有些账,要一笔一笔,慢慢算。
”我的助理张航跟了上来,低声问:“齐总,媒体那边……”“不用管。”我说,
“让他们报,标题我都想好了,就叫《新京第一深情齐大少,婚礼惨遭新娘兄弟双重背叛》。
”“闹得越大越好。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不是我齐砚不要她江若,是她江若,
选择了一条……她绝对会后悔的路。”2.精准切割回到家,我爸妈直接进了房间,
我妈的哭声隐约从门缝里传出来。我没去劝。我知道,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没用,得做。
我走进书房,关上门,把身上那件可笑的白色西装脱下来,扔进垃圾桶。然后,
我坐到办公桌前,打开了电脑。张航站在一边,等我吩咐。“齐总,
江家那边打了好几个电话,想跟您谈谈。”“不接。”我头也不抬,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屏幕上,是我让人整理好的一份文件,
标题是《关于“砚若”基金会的资产清算及项目终止预案》。“砚若基金会”,
我用我和江若的名字命名的慈善基金。过去三年,我以基金会的名义,
给江家的企业“**”,注入了不下五个亿的“慈善投资”。名义上是投资,
实际上就是无偿输血。没有这笔钱,江氏那个空壳子,早就该破产清算了。江家人一直以为,
这是我这个准女婿孝敬他们的。他们不知道,基金会的法人是我,所有的资金流向,每一笔,
都有律师团队的明确记录和风险规避条款。我打开预案,把“终止”两个字,加粗,标红。
然后,把文件发给了我的律师团队。“明天早上九点,
我要看到这份预案出现在**的每一个股东邮箱里。”“明白。”张航点头。
我又打开了另一份文件。是陈劲的。陈劲现在是“飞驰科技”的副总。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但最近拿到了一个两亿的项目,在业内风头正盛。
所有人都以为是陈劲能力出众,拉来了神秘投资。那个神秘投资,就是我。
“飞驰科技”的实际控股人,是我。陈劲只是我推到台前的一个傀儡。我本来打算,
等他做出点成绩,就把公司当成结婚礼物,送给他和江若。现在看来,不必了。
我拨通了一个电话。“王董,是我,齐砚。”电话那头,飞驰科技的名义董事长,
一个我用钱喂起来的老狐狸,声音立刻变得谄媚。“齐总!您怎么亲自打电话了,
有什么吩咐?”“陈劲,开了。”我说得干脆利落。“啊?开……开了?”王董愣住了,
“齐总,这……陈副总不是您的人吗?那个两亿的项目……”“项目终止。所有投入的资金,
立刻给我抽回来。造成的违约,我承担。”“另外,对外宣布,
飞驰科技将无条件配合天恒集团(我家公司)的收购案。”“至于陈劲,”我顿了顿,
“以泄露公司商业机密的罪名,发律师函。证据,我待会儿让张航发给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更加谄媚的声音:“明白!明白!齐总您放心,我马上办!
”挂了电话,**在椅子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书房的门被敲响了。是江影,江若的姐姐。
她还穿着那身伴娘的裙子,妆都哭花了,眼睛又红又肿。她手里端着一杯水,
小心翼翼地走进来。“齐……齐砚哥。”她声音沙哑,“对不起。”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江影在我家的公司当个闲职,设计部的助理,工资不高,但清闲。江家人觉得她没出息,
不像江若,能钓到我这条大鱼。“我爸妈他们……他们不是人。”江影把水杯放在我桌上,
“他们只想着公司的脸面,根本不管你……”她说着,眼泪又掉下来了。“我替江若,
替他们,跟你说声对不起。真的。”她说完,朝我深深鞠了一躬。我静静地看着她。
这个女人,跟江若长得有七分像,但气质完全不同。江若永远是骄傲的,自信的,
像一只白天鹅。而江影,总是怯生生的,有点畏缩,像一只……还没长大的丑小鸭。“你来,
就是为了说这个?”我问。“嗯。”她点头,“还有,这个。”她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
放在桌上。“这是……这是江若电脑里的一些东西。我不知道有没有用。
”“我看到她跟陈劲的聊天记录,他们……他们好像早就计划好了。他们说,
等你把飞驰科技完全交给陈劲,他们就……”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白了。
我拿起那个U盤,在手里掂了掂。“我知道了。”我说,“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回去吧。
”江影咬着嘴唇,欲言又止。“你明天,还来公司上班吗?”我忽然问。她愣住了,
然后苦笑了一下:“我……我还有脸来吗?”“为什么不来?”我看着她,“你姓江,
但你不是江若。”“工作是你自己的。只要你没做错事,就没人能赶你走。”江影的眼睛里,
闪过一丝惊讶,和一点点……感激。“谢谢你,齐砚哥。”她转身离开,走到门口,
又停住了。“还有一件事。”她回头,声音很轻,“陈劲跟我妹妹说,
他找到了一个比你……比天恒集团更大的靠山。他们不怕你。”更大的靠山?我眯起了眼睛。
有点意思。我倒要看看,在这新京市,谁敢做他们的靠山。3.他们的蜜月,
我的布局江若和陈劲的“私奔”,在第二天就成了新京市所有媒体的头版头条。
标题五花八门,但内容大同小异。无非是豪门弃妇追求真爱,
勇敢新女性打破金钱牢笼的戏码。甚至还有几家自媒体,把江若塑造成了独立女性的典范,
把我说成是用金钱控制女性的油腻资本家。舆论,一边倒地偏向他们。
陈劲还接受了一家媒体的线上采访。视频里,他穿着休闲装,搂着同样一脸幸福的江若,
背景是某个热带海岛的沙滩。“我和小若是真心相爱的。”陈劲对着镜头,一脸诚恳,
“我知道,很多人会不理解,会骂我们。但为了爱情,我们愿意承担一切。”“至于齐总,
”他顿了顿,露出一丝歉意,“我很感谢他过去的帮助,但感情的事,不能勉强。
希望他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江若靠在他怀里,小鸟依人。“齐砚他……他其实人很好,
只是我们不合适。我想要的是灵魂的共鸣,而不是物质的堆砌。”说得真好听。我关掉视频,
笑了。张航站在我办公室里,脸色铁青。“齐总,这帮媒体太不是东西了!
要不要……”“不用。”我摆摆手,“让他们炒,热度越高越好。摔下来的时候,才会更疼。
”“飞驰科技那边怎么样了?”“王董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发布了辞退陈劲的公告,
律师函也寄出去了。”张航说,“另外,天恒集团宣布全资收购飞驰科技的消息一出,
飞驰的股价今天直接涨停了。”“很好。”我点点头,“江家呢?
”“**今天一开盘就跌停了。”张航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快意,
“‘砚若基金会’的清算公告一发,江氏的几个大股东立刻就炸了锅,
听说今天在江氏的董事会上,您那位准岳父,差点被股东们给生吞了。
”“他现在到处打电话找您,想求您手下留情。”“让他打。”我说,“告诉前台,
所有姓江的电话,一概不接。”“明白。”我转动着手里的笔,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江若和陈劲现在,应该正在他们的海岛上,享受着“胜利”的果实。他们以为,摆脱了我,
就能天高任鸟飞。他们以为,靠着陈劲所谓的“新靠山”,就能高枕无忧。天真。
他们就像是两只被我养在玻璃缸里的鱼,以为跳出鱼缸,就能拥抱大海。却不知道,
鱼缸外面,没有水,只有滚烫的铁板。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来。
“齐砚。”是江若的声音。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和炫耀。“看到新闻了吧?
别生气,我们只是想告诉大家真相。”“哦?是吗?”我淡淡地回应,“恭喜你,
找到了真爱。”“你……”她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平静,噎了一下。“齐砚,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恨我。但是,我还是要劝你一句,不要做傻事。”“陈劲现在,
不是你能动得了的。他背后的人,你惹不起。”“是吗?”我来了兴趣,“谁啊?说来听听。
”“华科集团的周董。”江若的语气里充满了骄傲,“周董非常欣赏陈劲的才华,
已经决定注资飞驰科技,并且,会亲自扶持陈劲,对抗天恒。”华科集团,周明山。
新京市新晋的科技新贵,这两年靠着几个概念项目,风头很劲。原来是他。“所以,
这就是你们的底气?”我问。“齐砚,我只是不想我们之间闹得太难看。”江若说,
“只要你别再纠缠,我们可以好聚好散。你给我的那些东西,车子,房子,我都可以还给你。
”她说得那么大义凛然,仿佛是在施舍我。“不用了。”我说,“那些东西,脏了,
我嫌恶心。”“你……”“江若,好好享受你最后的假期吧。”我打断她,“因为很快,
你就没这个心情了。”“对了,顺便替我转告陈劲。”“他的好日子,到头了。”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了那个号码。周明山?他可能还不知道,他引以为傲的华科集团,
所谓的“核心技术”,是从哪里偷来的吧。我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另一个U盘。
这是江影给我的那个。我把它**电脑。里面,是江若和陈劲长达两年的聊天记录。
还有一些……更有趣的东西。一些关于华科集团和飞驰科技之间,“技术交流”的邮件往来。
我看着屏幕,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猎杀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4.第一张骨牌江若和陈劲的海岛“蜜月”只持续了三天。第四天,
他们就灰头土脸地飞了回来。因为,陈劲的卡被冻结了。不是一张,是所有。
包括江若名下的几张副卡。没有钱,五星级酒店的海景套房,自然是住不下去了。
他们回国的第一站,不是回家,而是飞驰科技。陈劲大概还以为,
这只是一场银行系统的乌龙。他想去找王董,想去质问财务。结果,
他连公司的大门都没进去。保安拦住了他,面无表情地告诉他:“陈先生,
您已经被公司开除了,没有权限入内。”网上的新闻,已经铺天盖地。
《飞驰科技副总陈劲涉嫌泄露商业机密被辞退,或将面临巨额索赔!
》《天恒集团宣布全资收购飞驰科技,资本巨鳄展露獠牙!
》陈劲在飞驰科技楼下大闹了一场,引来了不少记者。他对着镜头,愤怒地咆哮:“是齐砚!
是齐砚在搞我!他公报私仇!他输不起!”江若站在他身边,梨花带雨,控诉我的卑劣。
这出戏,很精彩。可惜,观众并不买账。评论区的风向,已经悄然改变。“公报私仇?
人家花钱收购公司,开掉一个吃里扒外的员工,有什么问题吗?”“笑死,
前脚刚给人家戴了顶绿帽子,后脚就让人家别搞你?脸呢?”“这女的也是绝了,
婚礼上跟人跑了,还有脸出来哭?”舆论的反转,比我想象的还快。毕竟,
大众或许会同情追求爱情的弱者,但绝不会同情一个背叛了兄弟,还想继续捞好处的白眼狼。
陈劲的“新靠山”周明山,倒是第一时间站了出来。他开了一个线上发布会,
宣布华科集团将力挺陈劲,并且会为陈劲组建最强的律师团队,
反诉飞驰科技和天恒集团的恶意诽谤。他还宣布,华科集团将成立一个新的项目组,
由陈劲全权负责,继续研发之前被终止的那个项目。“人才是科技公司最宝贵的财富。
”周明山在镜头前侃侃而谈,“像陈劲这样优秀的年轻人,不应该被资本的霸凌所埋没。
我周某人,爱才惜才!”他说得义正言辞。陈劲和江若,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当天晚上,
江若就在朋友圈发了一张照片。是她和陈劲,在一家高级餐厅里,举杯庆祝。
配文是:“乌云遮不住太阳。感谢周董的信任,我们一定会证明自己!”我看着那张照片,
只觉得可笑。证明自己?他们很快就会发现,他们连证明自己的资格都没有了。
我把江影给我的那个U盤里的资料,匿名发给了几个相熟的财经媒体主编。
附上了一句话:“华科集团‘自研芯片’的惊天内幕。”第二天。第一张骨牌,倒了。
一篇名为《窃贼与谎言:华科集团的“崛起”之路》的深度报道,在网上引爆。
报道详细扒出了华科集团的核心技术,与天恒集团子公司一个三年前被废弃的芯片项目,
在底层代码上高达95%的相似度。报道还附上了几封关键邮件的截图。发件人,是陈劲。
收件人,是周明山。邮件内容,是陈劲利用在天恒集团实习的机会,
偷偷拷贝出来的核心代码。而那个被废弃的项目,负责人,正是我。三年前,
我因为发现这个项目存在致命的后门漏洞,可能会被不法分子利用,威胁国家信息安全,
所以力排众议,亲手封存了它。我没想到,我封存的炸弹,会被我最信任的兄弟,偷出去,
卖给了别人。报道一出,整个科技圈都炸了。华科集团的股价,在开盘后的一分钟内,
直接熔断。周明山,那个前一天还意气风发的“科技新贵”,瞬间成了人人喊打的窃贼。
而陈劲,更是从一个“被资本霸凌的天才”,变成了一个背信弃义,
窃取商业机密的商业间谍。他的电话,被打爆了。他不是想证明自己吗?现在,
全国人民都等着他出来证明,证明自己不是个小偷。我很好奇,他要怎么证明。
5.摇摇欲坠的江家华科集团的崩塌,比多米诺骨牌倒下的速度还快。技术窃取的新闻一出,
监管部门立刻介入调查。紧接着,那些曾经追捧周明山的投资方,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蜂拥而上,开始疯狂挤兑撤资。墙倒众人推。周明山焦头烂额,自顾不暇,
自然也顾不上他口中那个“才华横溢”的陈劲了。陈劲和江若,瞬间从天堂跌回了地狱。不,
比地狱还惨。地狱至少还有个底,而他们,正在无限坠落。天恒集团的法务部,
正式向陈劲和周明山提起了诉讼,索赔金额,是一个天文数字。他们的所有资产,
都被法院冻结了。江若名下的那套我送她的江景大平层,也被强制收回。他们一夜之间,
变得一无所有,还背上了巨额的债务。最先崩溃的,是江家。**的股价,
在“砚若基金会”撤资后,已经连续七个跌停板,市值蒸发了百分之八十。银行的催债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