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高嫁?马夫又争又抢

寡妇高嫁?马夫又争又抢

撩闲儿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卫央戚蛰 更新时间:2025-11-29 19:26

这本小说寡妇高嫁?马夫又争又抢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小说主角是卫央戚蛰,内容丰富,故事简介:顾氏笑着,正要伸手去接,身旁的费妈妈似被绊了一下,手肘不经意撞在卫央身上。“啊!”卫央惊呼一声,滚烫的茶水泼……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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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人像是没看到她一样,继续干活。

    卫央漂亮的脸蛋顿时红了,她本想摆摆夫人的威风,结果根本没人把她当夫人。

    “巧云哪去了,扶本夫人回去!”她忽然拔高声音,试图给自己找回一点面子。

    还是无人回答。

    就在她手足无措时,马夫栓子拿着笤帚走过来。

    他脸上长着一大块黑色胎记,门牙还缺了一颗,卫央往后躲了一小步。

    “夫人,府里只有六个下人,连伯爷都没有专属的下人。”

    卫央傻眼了,前婆母拿了伯府给她的彩礼后,还买了一个丫鬟呢!

    她堂堂伯夫人,竟然连个丫鬟都没有?

    岂不是说,她房里的铃铛哪怕响了,谁都摇不来?

    一阵寒风吹来,她感觉自己仿佛站在了孤岛上,四周都是看不见的墙和冰冷的海水。

    可能也不是海水吧,因为她从未见过海。

    因为金镯子而产生的暖意,飘散在暮春的寒风里。

    她终于朦胧地意识到,这伯府和她想象中的似乎不太一样。

    她像进了羊群的鸭子,只知道嘎嘎叫,不知道自己怎么才能变成羊。

    如果梦里能有个老神仙教教她就好了。

    最后还是在马夫的引导下,她顺利回到了自己的苔漪院。

    有了锦寿园的对比,这会儿看着自己简简单单的小院子,卫央的心也跟着闭塞起来。

    昨日她最喜欢院中有一洼小水池,这会儿才知道,原来还能从山上引活水。

    她太蠢了,从没见过富贵,竟然觉得自己屋里掉漆的家具豪华。

    这时巧云从厨房带了吃食回来。

    倒不是巧云爱伺候人,纯属是顾氏不许新妇去厨房,忌讳着她寡妇的身份。

    卫央打开食盒,眼睛一亮,不愧是伯府,这一大早上不是吃鱼就是吃肉。

    要知道她放了十年羊,还没吃过一口羊肉呢!

    不过就算爹娘允许她上桌,她也不会吃的,因为羊是她的朋友,她不舍得。

    家里杀羊卖的时候,她都偷偷躲到山上,宁愿多捡几捆柴,也不愿回家帮着处理下水。

    不愧是王公贵族都爱吃的羊肉啊,真香!

    只是,当中午、晚上都是大鱼大肉时,卫央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她追出去问巧云:“我怎么感觉三顿吃的菜都是一个味道?”

    巧云翻了个白眼,嘴巴还挺刁。

    “当然一样,都是昨天酒席的剩菜!”

    天气渐热,顾氏害怕菜放不住,先紧着贵的鱼肉吃,所以他们这几个下人也终于能见点荤腥了。

    卫央傻眼,伯府还要吃剩菜?

    晚上赵世雍应酬到很晚才回来,不过他没来苔漪院,而是把卫央叫去了主院。

    卫央赶紧把嫁衣换了,穿上丫鬟服,给自己上了层薄妆。

    她刚进门,还是要赶紧拿捏住夫君的心才是。

    主院位于伯府中轴线,是个三进院,前院是书房,后院是寝卧。

    最后面是演武场,是曾经赵世锋存在过的证明。

    一进门,卫央就被大门的轩昂壮丽惊住了。

    那么高那么粗的梁,是她从未见过的木材。

    地铺光滑如镜的石头,走在上面还能看到自己的倒影。

    比村里唯一的铜镜还清晰。

    多宝阁上陈列着看无数宝瓶,还有各国典籍,比曾经慕白读过的书加起来还要多。

    慕白冬日那么冷的时候,都要坚持抄书,一本书能赚个三四两,这一屋子,得值多少银子啊?

    她忽然明白为何慕白一日只睡三两个时辰,出身贫困的人和伯爷这样站在顶点的人是不一样的。

    他们需要百倍的努力,才将将看得到人家疾驰之下撩起的尘土。

    赵世雍身上的青色官袍并未换下,正靠着太师椅闭目养神。

    眉目间刻着三道褶皱,瞧着心情不佳。

    听到脚步声,赵世雍睁开眼睛,顿时脸色更差。

    大步过来一手钳住了卫央的下巴。

    “谁让你画成这样的?”

    这么白,像在奔丧!

    她难不成还想再做一次寡妇不成!

    卫央呼吸有些困难,咳了两声,赵世雍才一把将她甩开。

    “这是我学着昨日喜娘的样子画的……”卫央小心翼翼解释。

    “你是在学那些勾栏做派,故意污我的眼?画得人不人鬼不鬼,简直是东施效颦!”

    没有丝毫对新婚妻子的温存,只有彻头彻尾的冷漠。

    卫央的脸色瞬间黯淡下去,比过量的胭脂水粉还要难看。

    赵世雍走到墙边挂着的画像旁,深情几许。

    “兰儿从不屑这等艳俗之物,清雅自持,这才是世家风范。”

    又是兰儿。

    卫央的心直直地沉下去。

    “今日对着兰花晨昏定省了没?”

    “嗯……”卫央揪着衣袖,低头回答。

    “以后你只需安分守己,做好你该做的事,别妄想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说完他很自然地张开双臂,“宽衣。”

    卫央四岁刚上山放羊的时候,很害怕空无一人的幽谷,不论她怎么喊,都没人回应。

    那时候她总是哭,每天回家的时候眼睛都是肿的。

    后来她明白了,哭也不会有人来帮她。

    所以这么多年,她从来没哭过。

    哪怕听闻慕白死讯的那日,她都没哭,以至于被婆母骂白眼狼。

    可是她哭了又有什么用呢?

    难道哭了,慕白就能回来,给她挣一个诰命么?

    不会的,她还要伺候瘫痪的婆母,还要想着如何赚钱,如何活下去。

    她自知自己是个命苦的,所以没有资格哭。

    本以为有了大师的批命以后,会苦尽甘来,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苦果一颗。

    她咬咬唇,吸了一口气,伸出微微颤抖的手给赵世雍解结扣。

    以前她经常伺候慕白,对男人的衣裳很熟悉。

    不过这是什么面料啊,摸着竟然比她的手还要滑嫩,要是她能有这样的一件衣裳就好了。

    “洗漱了么?”赵世雍问。

    卫央摇头。

    “以后来主院之前,先洗个澡。”

    卫央乖巧地点点头。

    赵世勇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拉着卫央来到净房,三两下把她的衣裳扯下来,推到了浴桶里。

    卫央吃了几口水,刚扶上浴桶边缘,就被赵世雍往前狠狠一推。

    她紧紧咬着牙,不敢再求饶。

    许是在水里,今日没有那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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