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小说《惊!前夫哥为救我半死不活,他兄弟竟是我姐夫?》,类属于短篇言情风格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苏晚顾淮安,小说作者为爱吃萝卜的猪猪侠,文章无删减精彩剧情讲述的是:顾淮安抱着她,穿过人群,走出了金碧辉煌的大门。外面的冷风一吹,苏晚打了个哆嗦。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滑……
“不——!”
苏晚尖叫出声,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
她手脚并用地往后缩,后背紧紧地贴着冰冷的车窗。
“顾淮安,你别过来!你这是犯法的!”
“犯法?”
顾淮安低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颤抖的嘴唇,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
“苏晚,你是不是忘了,三年前,在法律上,你就是我的妻子。”
“虽然我们离了婚,但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
“我对我的妻子,做什么,都不犯法。”
这番强盗逻辑,让苏晚气得浑身发抖。
“我们已经离婚了!离婚了!你听不懂吗?”
“我听不懂。”
顾淮安的回答,简单而粗暴。
他的耐心已经耗尽。
这三年来,他每时每刻都在想她。
想她的笑,想她的眼泪,想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
他以为把她抓回来,就能填补内心的空虚。
可看到她眼中的憎恶和恐惧,他心中的暴戾之气,反而愈演愈烈。
他要她,现在就要。
他要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她身上刻下自己的烙印,让她再也无法逃离。
他的吻,带着狂风暴雨般的惩罚意味,狠狠地落了下来。
没有丝毫的温柔,只有掠夺和占有。
苏…晚拼命地挣扎,偏头躲避,但下巴被他牢牢地钳制住,动弹不得。
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发间。
为什么?
为什么她已经逃得那么远了,还是摆脱不了这个恶魔?
就在苏晚感到绝望,以为自己即将再次坠入地狱时,顾淮安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
刺耳的**,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顾淮安的眉头,不悦地皱起。
他直起身,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若雪”。
看到这个名字,顾淮安眼中翻涌的欲望和怒火,奇迹般地平息了几分。
他的神色,甚至可以说是柔和了下来。
苏晚躺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濒死的鱼。
她看着他神情的变化,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讽刺。
又是她。
又是白若雪。
三年前是这样,三年后,还是这样。
只要是关于那个女人的事,永远都排在第一位。
哪怕他现在正对另一个女人施暴,只要那个女人一个电话,他就能立刻停下。
顾淮安接通了电话,声音是苏晚从未听过的温柔。
“喂,若雪,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弱的女声,带着一丝哭腔。
“淮安……我……我肚子好痛……你能不能过来一下?”
“别怕,我马上过去。”
顾淮安立刻安抚道,语气里满是紧张和关切。
“你现在在哪里?在家里吗?有没有叫医生?”
“我在家……我怕……淮安,我好怕……”
“别怕,有我在。你等着,我十五分钟就到。”
挂掉电话,顾淮安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对前排的司机下令。
“去若雪的别墅,用最快的速度。”
“是,顾总。”
司机应声,立刻调转车头。
整个过程,顾淮安甚至没有再看苏晚一眼。
仿佛她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摆设。
车子重新启动,平稳地向前行驶。
车厢内,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苏晚慢慢地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和头发。
她的动作很慢,很平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心,已经麻木了。
痛到了极致,便感觉不到痛了。
她只是觉得,很可笑。
刚才还口口声声说欠他一个孩子,一副得不到她就要毁天灭地的样子。
结果白月光一个电话,就什么都忘了。
他所谓的深情,所谓的执念,在白若雪面前,简直一文不值。
苏晚侧过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霓虹灯的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她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个雨夜。
她也是这样,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感受着生命一点点从身体里流逝。
她给他打电话,一遍又一遍。
电话接通后,她哭着求他。
“顾淮安,救救我们的孩子……求求你……”
电话那头,却是一片嘈杂。
他很不耐烦地说:“我在陪若雪应酬,她被人灌了酒,胃不舒服。你那边什么事,让医生处理就行了。”
“不……医生说……情况很危险……”
“那就签字手术,我这边走不开。”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那一天,她失去了她的孩子。
那一天,她的心也跟着那个未成形的孩子,一起死了。
从手术室出来后,她就再也没有回过那个被称之为“家”的地方。
她删掉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带上自己仅有的一点积蓄,逃离了那座城市。
她以为,她终于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
没想到,三年后,他又追了上来。
用一种更加蛮横、更加不可理喻的方式,闯入她的生活。
还口口声声,让她还他一个孩子。
何其荒唐。
何其残忍。
车子在一栋豪华的别墅前停下。
顾淮安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再对苏晚说一句话,仿佛已经彻底将她遗忘。
司机也下了车,守在外面,显然是得到了命令,要看住她。
苏晚没有动。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车里,看着别墅二楼亮起的灯光。
她知道,那是白若雪的房间。
她甚至可以想象出,此刻房间里是怎样一副温情的画面。
顾淮安抱着柔弱的白月光,柔声安慰,嘘寒问暖。
而她,就像一个被丢弃的垃圾,被困在这冰冷的车厢里。
不知过了多久,车门再次被拉开。
上来的,不是顾淮安,而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家庭医生。
医生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支注射器和一瓶药剂。
“苏**,得罪了。”
医生面无表情地说道。
苏晚警惕地看着他,“你要干什么?”
“顾总吩咐的。”
医生说着,就拿起注射器,开始抽取药剂。
“他说,为了确保您能安分一点,还是给您打一针镇定剂比较好。”
镇定剂?
苏晚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一旦被打了镇定剂,她就真的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不!我不要!”
她尖叫着,就想推开车门逃跑。
但司机已经从另一边上了车,和医生一起,一左一右地将她夹在中间。
“苏**,请您配合一点,不要让我们为难。”
冰冷的针头,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
苏晚的眼中,终于流露出了真正的恐惧和绝望。
她不能被他们抓住!
情急之下,她抓起座位上的一个硬物——那是顾淮安刚才随手扔下的手机——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医生的太阳穴狠狠砸了过去!
医生闷哼一声,手里的注射器掉在了地上。
趁着这个空档,苏晚猛地推开身边的司机,不顾一切地拉开车门,冲了出去!
夜色深沉,冷风如刀。
苏晚赤着脚,在冰冷的柏油路上疯狂地奔跑。
高跟鞋早在挣扎中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礼服的裙摆很长,严重影响了她的速度,她干脆一把撕开,任由昂贵的布料在地上拖行。
身后,传来了司机和医生的怒喝声,以及急促的脚步声。
“站住!别跑!”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苏晚不敢回头。
她只有一个念头——跑!
离那个恶魔越远越好!
这里是富人区的别墅区,道路两旁都是高大的梧桐树和紧闭的院门,路上空无一人,连一辆过路的出租车都没有。
她的肺,**辣地疼,像是要炸开一样。
脚底也被粗糙的地面磨出了血,每一步都钻心地痛。
但她不敢停。
她知道,一旦被抓住,等待她的,将是比地狱更可怕的深渊。
就在她快要力竭的时候,前方路口,突然亮起一道刺眼的车灯。
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正缓缓地朝这边驶来。
苏晚的眼中,瞬间爆发出求生的希望。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冲到了路中间,张开双臂,拦住了那辆车。
“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车子在离她不到半米的地方,堪堪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驼色大衣的男人,从驾驶座上走了下来。
他很高,身形清瘦,五官俊朗,带着一股温润如玉的书卷气。
男人看到苏晚狼狈的样子,明显愣了一下。
尤其是看到她赤着脚,脚上还沾着血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不忍。
“**,你没事吧?”
他的声音,像春日里的暖风,温和而有礼。
苏晚大口地喘着气,指着身后追来的人,急切地说道:“救我……求求你,救救我!他们要抓我!”
男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正好看见两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气势汹汹地朝这边跑来。
他立刻明白了什么。
没有丝毫犹豫,他拉开车门,对苏晚说道:“快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