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八零年代被军官宠上天

我在八零年代被军官宠上天

雪俄的武者巫女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李兰李秀兰 更新时间:2025-11-29 20:09

雪俄的武者巫女为我们带来了一部精彩的短篇言情小说《我在八零年代被军官宠上天》,主角李兰李秀兰的故事跌宕起伏,让人捧腹大笑又落泪。这本小说以其机智幽默的对白和扣人心弦的情节吸引了无数读者。面上不动声色:「躺床上瞎琢磨的。嫂子,你说这东西,拿到县城……有人要吗?」王家媳妇脸色「唰」就变了,一把捂住我的嘴,紧张……。

最新章节(我在八零年代被军官宠上天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我,李兰,新时代男性,穿成自杀的军嫂李秀兰那天,正好撞见她军官丈夫休假回家。

    看着镜子里陌生的女性身体,我崩溃得差点再死一次。我缩在炕梢装鹌鹑,

    满脑子都是这个年代要命的规矩。

    直到发现村里穷得连鸡蛋都要拿去换工业券——我偷偷教妇女们编竹篮卖到县城,

    用碎布头做时髦盘扣。全军区都听说,赵营长重新打了结婚报告。对象还是那个「病逝」

    的妻子。而我在他身下颤抖着承认:「我叫李兰...以前是个男人...」

    他吻着我汗湿的额头:「我要的是你,与性别无关。」1我是在一阵**辣的刺痛中醒来的。

    脸上跟被猫挠了似的,一道道的疼。我迷迷糊糊伸手一摸,指尖触到好几条凸起的棱子,

    吓得我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这是哪儿?入眼是糊着旧报纸的屋顶,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

    我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斑驳的土墙,掉漆的木头柜子,窗台上放着个红色的塑料梳子。

    这布置,这风格,怎么看怎么像小时候在奶奶家见过的样子。脸疼得厉害。

    我跌跌撞撞爬下炕,冲到墙边那面模糊的水银镜子前。

    镜子里映出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十七八岁的年纪,皮肤挺白,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

    此刻因为惊恐瞪得溜圆。两条乌黑油亮的麻花辫垂在胸前,更衬得那张小脸只有巴掌大。

    重点是,那张原本应该挺清秀的脸上,此刻横着好几道鲜红的抓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

    看着触目惊心。这是我?!我下意识开口,想骂句脏话:「这小娘们儿……」

    结果嗓子眼里出来的,是一把清脆娇嫩、还带着点委屈哭腔的女声!又甜又软,

    跟我原本那口因为抽烟熬夜造的破锣嗓子天差地别!我去!我吓得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难以置信地盯着镜子里的人。镜子里的「小娘们儿」也捂着嘴,大眼睛里全是懵逼和惊吓,

    那样子,真他娘的……我见犹怜!要是搁在2025年,

    我在大街上碰到这么个素颜能打、还自带柔弱buff的妹子,

    肯定舔着脸就凑上去了:「美女,一个人啊?加个微信呗?」

    可我绝对接受不了自己变成个被泡的啊!老天爷!

    您老就算是可怜我李兰年近三十还没车没房没妹子,想发个福利让我在梦里爽一把,

    也不能这么玩我吧?小爷我身份证上写的可是性别男!爱好女!24K纯爷们!

    怎么眼睛一闭一睁,就从熬夜加班的社畜,变成了八十年代挨了打的小媳妇了?!

    这梦也太他娘的惊悚了!「吱呀——」我正对着镜子怀疑人生,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几乎把整个门框都堵严实了。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绿军装,身板笔直,肩宽腰窄,腰间扎着皮带,更显得双腿修长。

    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冷硬气场。

    他的目光扫过我,落在我脸上那几道红痕上时,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眼神瞬间锐利得像刀子。「李秀兰,」他开口,声音低沉,没什么情绪,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收拾一下,妈等会儿要过来。」李秀兰?是在叫我?

    我僵在原地,心脏砰砰狂跳。这……这就是原主的丈夫?

    那个据说在部队当兵、常年不在家的男人?看这冷峻的样子,

    还有脸上那点不耐烦……原主脸上的伤,该不会是他……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离他远点,嘴里含糊地「嗯」了一声,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

    赵振国没再多说,只是又看了我脸上的伤一眼,眼神复杂,然后转身带上门出去了。

    留我一个人对着镜子里那个顶着一脸伤、楚楚可怜的「自己」,内心一片电闪雷鸣,

    狂风暴雨。老子穿越了!还他娘的是个女的!是个结了婚的、貌似还挨了打的小媳妇!

    1982年!改革开放初期!这年头,别说手机电脑了,连吃饱饭都成问题!

    我那些搞钱的门路,在这里大半都是「投机倒把」,要蹲笆篱子的!

    巨大的震惊、恐惧、荒谬感,还有脸上**辣的疼,一起涌上来,让我眼前发黑,

    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再死过去一次。2原主记忆断断续续地涌进脑子里。

    这里确实是1982年,东北一个叫靠山屯的生产队。原主李秀兰,十八岁,

    隔壁村的姑娘,半年前经媒人介绍,嫁给了当兵休假的赵振国。两人没什么感情基础,

    结婚没多久赵振国就回了部队。原主性子软糯,不太会来事,跟婆婆关系处得一般。

    脸上这伤……记忆有点模糊,好像是昨天跟村里几个长舌妇起了争执,

    被其中一个泼辣货给挠的。赵振国是昨天刚休假回来的。我瘫在炕上,生无可恋。

    接受自己变成女人,比接受穿越这件事本身难上一万倍!我试着走了几步,这身体轻飘飘的,

    胸前沉甸甸的,感觉极其怪异别扭。上厕所更是差点逼疯我!

    老子用了二十多年的家伙事儿没了!这种灵魂和身体极度不匹配的感觉,简直让人崩溃。

    赵振国的母亲,一个裹着小脚、面相严肃的老太太很快就来了。她挎着个篮子,一进门,

    那双精明的眼睛就跟探照灯似的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最后定格在我脸上的伤。「咋弄的?」

    老太太语气硬邦邦的,没什么温度。我低着头,学着原主的样子,小声把跟人打架的事说了。

    老太太哼了一声,把篮子往炕沿上一放:「嫁了人就得有个媳妇样!整天惹是生非,

    像什么话!振国在家待不了几天,你安分点,别给他丢人!」我唯唯诺诺地点头,

    心里却在疯狂吐槽:安分?安分能当饭吃吗?老子以前可是搞项目的!现在困在这穷乡僻壤,

    守着这穷得叮当响的日子?碗里的玉米碴子粥稀得能照见人影,窝窝头硬得能砸死狗。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我无比怀念现代的火锅烧烤麻辣烫,外卖快递和网购。

    物资的匮乏更是雪上加霜。工分制,统购统销,严禁私下交易。我空有现代的商业头脑,

    却无处施展。3我开始观察。村子里是真穷。妇女们除了下地挣那点工分,就是家务带孩子,

    毫无经济自主。鸡蛋是「货币」,要换油盐。隔壁的王家媳妇,是个嗓门大、性子直的,

    以前跟原主还算说得上话。我试探着跟她唠嗑,拿起炕上没做完的针线,

    凭着脑子里那点模糊的记忆,把原主那平平无奇的针脚改了改,绣了朵简单的小花在鞋垫上。

    「秀兰,你这手……啥时候这么巧了?」王家媳妇拿着我做的盘扣,满脸惊奇。「这花样,

    没见过哩!你这病了一场,像换了个人似的,脑子也活络了!」我心里一紧,

    面上不动声色:「躺床上瞎琢磨的。嫂子,你说这东西,拿到县城……有人要吗?」

    王家媳妇脸色「唰」就变了,一把捂住我的嘴,紧张地往外瞅了瞅:「哎哟我的祖宗!

    你可不敢胡说!那是投机倒把!抓住了要游街批斗的!可使不得!」我知道风险,但不甘心。

    身为男人的自尊,让我无法忍受这种手心向上、穷得叮当响的日子。第一次,

    我揣着几双自己偷偷改良的鞋垫和几个用碎布头做的、带点现代元素的小头花,

    跟着村里去公社送粮的拖拉机,混进了公社那条相对繁华的街道。我没敢去正规的供销社,

    而是在一个相对偏僻的角落,学着别人的样子,把东西摆了出来。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手心里全是冷汗。没想到,东西居然挺受欢迎!尤其是那些带着小巧思的头花,

    很快就被几个穿着「的确良」衬衫、看起来像镇上工厂女工的年轻姑娘买走了。

    换回了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和几张工业券。捏着那点钱,我激动得手都在抖!有门儿!

    但这钱赚得提心吊胆。有一次,我刚卖出去两双鞋垫,就听见有人喊「市管会的来了!」。

    当时我魂儿都快吓飞了,抱起剩下的东西,像只没头苍蝇一样在小巷子里乱窜,

    鞋子跑丢了一只都顾不上捡,好不容易才躲过一劫。狼狈不堪地逃回村,

    我躲在自家屋后的柴火垛旁边,拍着胸口大口喘气,肺叶子**辣地疼。太险了!

    这要是被抓到……就在这时,院门响了。我悄悄探出头,

    只见赵振国正坐在院子里的小马扎上,就着夕阳的余晖,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他那把手枪。

    金属零件在他手里被拆解、上油、组装,动作专注而流畅。他似乎感应到我的视线,抬起头,

    目光精准地落在我藏身的地方,扫过我惊魂未定的脸和跑丢了一只鞋的脚,

    还有我怀里没来得及藏好的、没卖完的头花。我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感觉那些头花此刻烫得像火炭。他什么都没问,收回目光,继续擦着枪管,声音平静无波,

    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回来了?灶上温着饭。」那一刻,

    劫后余生的后怕、被他看穿的窘迫、还有他这种不动声色的……算是维护吗?

    几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我的鼻子有点发酸。我低低地「嗯」了一声,

    像只偷油成功却差点被打的老鼠,灰溜溜地钻进了屋。这家伙……他好像知道我在干什么?

    而且……没打算管?这个认知,让我心里那颗想要搞钱的火苗,

    又悄悄地、顽强地燃烧了起来。这个八十年代,似乎也并非全无机会……4那天之后,

    我算是摸到了一点赵振国的态度——他对我这「投机倒把」的小动作,

    似乎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让我胆子稍微肥了点。我开始更系统地搞我的「小事业」。

    凭着脑子里那些超前的审美和营销概念,我教王家媳妇几个关系好的妇女,

    用更细的竹篾编小巧精致的篮子和收纳盒,还用染了色的线在鞋垫上绣简约的几何图案,

    甚至用碎布头拼凑出有点像后来「森女系」风格的头花和布贴。东西做得精巧,

    去的次数多了,渐渐也有了点固定客源。每次揣着卖货换来的毛票和零零碎碎的票证回家,

    虽然不多,但那种靠自己双手改善生活的成就感,

    让我暂时忘却了穿成女人的憋屈和这个时代的种种不便。而赵振国,

    也似乎变得有点……不一样了。根据脑子里李秀兰原本的记忆,赵振国以前休假回家,

    总是板着一张脸,跟她没什么话说。两人是包办婚姻,没什么感情基础,

    李秀兰觉得丈夫不爱自己,心里委屈,就忍不住作闹,想引起他注意,结果往往适得其反,

    两人动不动就吵,关系越来越僵。他宁愿待在部队,也懒得回这个冷冰冰的家。

    可自从我穿来后,大概是身体里住着个男人的灵魂,实在做不出那种小女儿情态,

    更没心思去琢磨他爱不爱我。我满脑子都是搞钱,搞事业,适应新身份,活下去。

    我不再像原主那样,眼睛时刻黏在他身上,他一回来就围着转,

    嘘寒问暖得不到回应就暗自垂泪。我忙得很!要琢磨新花样,要联系「客户」,要躲市管会,

    还要应付时不时来敲打我的婆婆。我甚至觉得他休假在家有点「碍事」,

    影响我偷偷摸摸搞生产的效率。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赵振国回来的次数,

    反而比以前频繁了。以前可能一年半载才休一次假,

    现在隔两三个月就能看到他风尘仆仆的身影。而且,他待在家里的时间也变长了。

    不再像以前,回来报个到,就去战友家或者干脆住部队招待所,仿佛这个家是龙潭虎穴。

    他开始会在家里吃饭,虽然依旧话不多,但会默默观察我。有一次,

    我正跟王家媳妇在院里一边晒太阳一边赶制一批头花,讨论着哪种颜色搭配在县城更受欢迎,

    怎么定价能多赚几分钱。说得正起劲,一抬头,发现赵振国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房门口,

    手里拿着本书,目光却落在我们这边,眼神里带着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探究和好奇。

    见我看他,他立刻移开视线,装作看书的样子。还有一次,

    我因为一批货的质量问题跟王家媳妇产生了分歧,我坚持要返工,强调「口碑」

    和「长期客户」的重要性,用了些「用户体验」、「复购率」之类的词。

    当时赵振国就在旁边擦他的自行车,听到我的话,动作明显顿了一下,然后侧过头,

    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不再是以前的冷漠和审视,

    而是带着一种……仿佛第一次认识我的惊讶和思索。晚上吃饭的时候,

    他居然破天荒地主动开口,问起了我白天说的「让人家下次还乐意买」是什么意思。

    我愣了一下,心里有点慌,赶紧扒拉着碗里的饭,含糊地解释:「就……东西做好点,

    人家觉得好,下回不就想再来找咱买了嘛……」他「嗯」了一声,没再追问,但看我的眼神,

    明显多了些别的东西。我们之间,竟然因为我的「不务正业」,开始有了共同话题。

    虽然他大部分时间还是沉默的,但会在我算账算得眉头紧锁时,

    状似无意地提点一句:「数目不大,可以用算盘。」

    然后把他那个半旧的木头算盘推到我面前。会在我因为要去县城「交货」而紧张时,

    淡淡地说一句:「明天我骑车去公社武装部办事。」这意思……是能捎我一段?或者至少,

    是一种默许和潜在的保护?我渐渐品出味儿来了。原主李秀兰把他当成了生活的全部,

    时刻索求情感回应,反而把他推得更远。那些带着哭腔的质问,那些摔碎的碗碟,

    那些无休止的争吵……原主用最笨拙的方式索要关注,

    换来的只是赵振国越来越久的沉默和越来越频繁的「加班」。而我这个「冒牌货」,

    一门心思搞事业,不怎么搭理他,反而激起了他的好奇心和……某种莫名的吸引力?

    这个男人,好像有点……欠儿登的?

    他不再是我记忆中那个冰冷、疏离、让原主爱而痛苦的符号。

    他会因为我脸上不小心蹭到的锅底灰而微微挑眉,会因为我算账时嘀咕的「成本」、「利润」

    而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甚至会在我跟婆婆因为「不安分」起争执时,

    不动声色地帮我转移话题。我们之间的来往越来越多。

    我不再仅仅是因为生存而忍受这个丈夫,开始真正地观察他,了解他。他冷硬外表下的细心,

    他沉默背后的担当,他对我这些「离经叛道」

    行为默许甚至隐隐的支持……那种属于李秀兰身体本能的、对丈夫的依赖和悸动,

    似乎也开始在我这个直男灵魂里,悄无声息地埋下了种子。王家媳妇私下跟我说:「秀兰,

    你现在可真是不一样了。以前见着振国兄弟都哆嗦,现在敢跑县城了?说话办事,

    一套一套的,像个……像个文化人!」我只好含糊解释:「死过一回,想通了,不能白活。」

    5相处越多,我越发现赵振国这人,面冷心细。他会默默把我挑不动的水缸挑满,

    会在婆婆数落我时,不经意岔开话题。他的存在,像一座沉默的山,

    让我在这个陌生时代有了点依靠。但我不断提醒自己,这是战友情,是室友谊!老子笔直!

    一次在县城卖货,我被一个穿着体面、自称姓陈的公子哥盯上了。他似乎对我很感兴趣,

    几次三番凑上来搭话,还要请我下馆子。「这位女同志,你的手真巧,这些东西很有创意。」

    他笑得殷勤,「交个朋友?我在供销社有门路,能帮你卖更高价。」我心里膈应得不行。

    被男人追求,这体验太惊悚了!我冷着脸拒绝:「不需要,请自重。」

    这事不知怎么传到了赵振国耳朵里。他没直接问我,但那几天,气场格外低沉。一次吃饭,

    他状似无意地提起:「城里有些人,成分复杂,心思活络,少接触。」晚上擦枪时,

    他又淡淡补充:「那个姓陈的,他父亲是……风评不好。」我后知后觉地品出点酸味,

    心里有点哭笑不得,又有点莫名的……暗爽?赶紧晃晃脑袋,把这危险的念头甩掉。

    关于那个县城公子哥陈明宇的纠缠,我以为明确拒绝几次后,事情就过去了。直到有一天,

    赵振国休假,说要去县城武装部办点事。等他回来时,天色已晚,身上带着一丝淡淡的酒气,

    眼神比平时更锐利几分。赵振国没表现出什么异常,照常吃饭,和我简单说了几句话。

    直到几天后,我偶然听王家媳妇提起,

    说那个以前老在县城晃荡、好像家里挺有背景的陈同志,

    最近好像调到他父亲在南方的单位去了,走得很匆忙。我心里一动,隐约猜到了什么。晚上,

    我试探着问赵振国:「那个……姓陈的……」赵振国正在看一份旧报纸,闻言头也没抬,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嗯,跟他父亲单位的领导『聊了聊』。他成分有点问题,

    本人作风也不端正,留在本地影响不好。」我愣住了。他居然私下里去找了人?

    还用这么……这么直接有效的方式?他放下报纸,看向我,眼神深邃:「有些人,

    你不给他划清界限,他就会一直抱有不该有的幻想。」他顿了顿,

    补充道:「对你也名声不好。」我的脸颊莫名有些发烫。他这是在……清除我身边的麻烦?

    用一种符合他军人身份、却又带着强硬手腕的方式。

    心里那股因为被男人追求而产生的膈应感,奇异地被一种被人在乎、被保护的暖流所取代。

    我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但某种微妙的变化,

    似乎在我和他之间悄然发生。6他归队前夜,收拾行李。煤油灯下,他硬朗的轮廓柔和了些。

    「明天走了。」「嗯。」我低着头,心里那点不舍和纠结疯狂蔓延。

    我竟然开始依赖这个「室友」,甚至……有点不想他走?这不对劲!他看了看我,忽然伸手,

    把我耳边一缕不听话的头发别到耳后。粗糙的指腹划过耳廓,带来一阵战栗。我浑身一僵,

    心跳漏了半拍。「家里……辛苦你了。」他声音低沉,「凡事,安全第一。」

    他手指的温度还残留着,让我心乱如麻。那一夜,我失眠了。直男的围墙在崩塌,对赵振国,

    似乎不只是战友情了。这种认知让我恐慌又迷茫。他走后,我把精力全投入「事业」。

    规模慢慢扩大,带动了不**女。她们腰杆挺直了,家里地位也高了。

    我适时提出「妇女能顶半边天」,竟歪打正着。时间流逝,我们这个小团体的「副业」

    渐渐有了起色。参与进来的妇女们确实得了实惠,家里饭桌上能多见几次荤腥,

    孩子过年能穿上新衣,甚至偶尔还能攒下点零钱。我在村里的风评却变得复杂,

    有人说我能干,也有人说我「妖道」、「不像个安分女人」。我不管他们的评价,赚了钱,

    改善生活,也给婆婆送东西。但婆婆始终不满意,尤其听到「投机倒把」的议论后。

    7麻烦终于来了,我被人举报,公社来了人调查。那是一个春耕忙碌的下午,

    公社突然来了两个干部,面色严肃,直接找到了生产队长,然后点名要见我。「李秀兰同志,

    我们接到群众反映,你存在严重的投机倒把行为,私下贩卖竹编、布鞋等物品,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