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落无归期

雨落无归期

丷茯苓丷 著

精彩小说《雨落无归期》,小说主角是沈沁雨林娇娇沈嘉禾,文章充满激情,细节描写到位,一看就上瘾。小说内容节选她摸着口袋里的空位——平安符丢了,合照也没了,她的念想,好像越来越少了。第三章步步紧逼的陷阱林建国的公司缺个实习会计,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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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们养我,还不是因为你们以为我是你们的亲生女儿?要是早知道沈沁雨才是你们的女儿,

    你们还会对我这么好吗?我不过是你们的替代品!”她顿了顿,又说:“你们眼瞎,

    分不清谁好谁坏,跟我有什么关系?要怪就怪你们自己偏心,要怪就怪沈沁雨,

    谁让她非要回来抢我的东西!”第一章孤儿院的向阳花1990年深秋,

    H市港的海风裹着冷雨,像无数根细针扎进“晨光孤儿院”的铁窗。

    育婴室的墙角没有暖气,刚满三岁的沈沁雨把自己缩成一团,

    怀里紧紧抱着块缺了角的布娃娃——那是前几天被领养的姐姐留下的,

    布娃娃的脸已经洗得发白,却成了她唯一的念想。院长陈婆婆掀开褪色的棉门帘时,

    看见小沁雨的鼻尖冻得发紫,连呼吸都带着颤,连忙把她裹进自己的厚棉袄里,

    棉袄上还带着灶膛的余温:“乖囡,不怕,婆婆给你煮了红薯粥,热乎着呢。

    ”红薯粥盛在掉了瓷的粗瓷碗里,热气氤氲了小沁雨的眼睛。

    这是她对“温暖”最原始的记忆:不是血缘,不是家,是陈婆婆皲裂的手递来的粥,

    是布娃娃磨破的衣角,是孤儿院斑驳墙壁上,

    她用半截铅笔反复画的小房子——屋顶要尖的,窗户要大的,烟囱里要冒白烟,

    而房子里总有个空着的小椅子,她不知道那是谁的位置,只觉得该留着,

    像留着一个没说出口的盼头。十岁那年,孤儿院来了批穿西装的志愿者,

    林建国就是其中之一。他给孩子们发水果糖时,手指上的金戒指晃得人眼晕,轮到沈沁雨,

    他突然蹲下来,拇指蹭过她的眉骨:“这孩子的眉眼,倒像我一个故人。

    ”沈沁雨往后缩了缩,没接那颗糖——前几天有个阿姨递糖给院里的小敏,

    转头就把小敏带去了陌生的地方,再也没回来。她攥着布娃娃的衣角,

    看着林建国被人簇拥着离开,那时的她还不知道,这个男人会在十八年后,

    带着“亲生父亲”的身份,把她拽进更深的冷里。十五岁的冬天,陈婆婆突发脑溢血,

    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院长助理红着眼眶跟孩子们说“以后要自己赚学费”时,

    沈沁雨攥着刚洗好的校服,指节泛白。当天傍晚,她就揣着自己攒的二十块零钱,

    去了港口附近的便利店。老板看着她瘦得能数清肋骨的胳膊,摇着头说“你还太小,

    搬不动货”,她却指着货架最上层的零食盒,声音发颤却坚定:“我能理货,能收银,

    还能帮您擦玻璃,工资少点没关系,只要能顾上吃饭,能给婆婆买营养品。”从那天起,

    沈沁雨的日子成了被拧到最紧的发条。早上五点起床帮孤儿院煮稀粥,粥里的米少得能数清,

    她却总把自己碗里的米拨给更小的孩子;七点背着洗得发白的书包去学校,

    铅笔芯断了就用小刀削尖,作业本写满了正面再写反面;下午四点到便利店打工,

    遇到醉汉摔啤酒瓶,碎片溅到她手背,她攥着流血的手继续扫码,直到老板发现,

    塞给她个热乎的肉包:“你这孩子,怎么不知道疼?”她咬着肉包,

    眼泪往肚子里咽——疼有什么用?陈婆婆还在医院躺着,她不能倒下。也是这年冬天,

    沈嘉禾被亲戚送到了孤儿院。嘉禾比她小一岁,性子像团小火焰,

    第一次见沈沁雨被男孩抢馒头,就冲上去把男孩推倒:“她是我姐!你再欺负她试试!

    ”两个女孩睡上下铺,嘉禾总把孤儿院发的鸡蛋省给沈沁雨,说“姐你打工累,

    你吃”;沈沁雨则帮嘉禾补数学,在昏黄的路灯下,把知识点写在废纸上。

    有次两人攒了半个月的零钱,买了个最便宜的奶油蛋糕,插了两根蜡烛。

    嘉禾把最大的一块往沈沁雨碗里推:“姐,以后我赚钱了,给你买带草莓的蛋糕,买大房子,

    咱们再也不分开。”沈沁雨咬着蛋糕,奶油的甜混着眼泪的咸,她笑着点头:“好,

    我等你。”十八岁那年,沈沁雨凭着自学考上了夜校的会计专业,

    同时打三份工:早上在早餐摊帮工,冻得手裂了口子,

    就涂层最便宜的蛤蜊油;下午去家政公司做保洁,客户家的地板要擦三遍,

    她跪着擦到膝盖发红;晚上在便利店收银,经常到深夜才回孤儿院,

    在路灯下啃着冷馒头写作业。她把赚来的钱分成三份:一份给陈婆婆交医药费,一份交学费,

    剩下的藏在床底的饼干盒里——盒子里还放着一张她和嘉禾的合照,

    照片上两人笑得露出牙齿,背景是孤儿院门口的老槐树。那是她的“逃离基金”,

    她想攒够一万块,租个小房子,接陈婆婆一起住,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

    那天她从夜校下课,陈婆婆已经能坐起来了,攥着一张泛黄的照片,手都在抖:“沁雨,

    有人找你……说是你的亲生父母。”照片上的男人西装革履,女人穿着旗袍,笑得温和。

    沈沁雨的心脏突然狂跳,她想起自己画了十几年的小房子,想起那个空着的小椅子,

    原来“家”真的会来接她。她小心翼翼地把照片揣进怀里,跟着林建国和赵曼走的时候,

    还回头看了眼孤儿院的老槐树——她以为这是救赎,却不知道,等待她的,

    是比孤儿院的冬天更冷的深渊。

    第二章林家的“不速之客”林家别墅在城市最繁华的地段,

    乳白色的欧式建筑前种着两排梧桐树,喷泉在阳光下洒出彩虹,保安穿着笔挺的制服,

    像一尊尊冰冷的雕像。沈沁雨站在门口,手里的旧布包被攥得发皱,

    包里装着三件换洗衣物、陈婆婆给的平安符,还有那张她和嘉禾的合照。

    布包的带子断了一根,她用麻绳草草系着,麻绳勒得肩膀生疼,

    却不敢松手——这是她唯一的念想。“就是她?”赵曼站在玄关,穿着丝绸睡袍,

    领口别着珍珠项链,手里端着的咖啡杯冒着热气。她的眼神像扫描仪,

    从沈沁雨磨破边的帆布鞋,扫到洗得发白的衬衫,最后落在她手里的布包上,

    皱着眉捂住鼻子:“怎么一股穷酸味?张妈,把她的包拿去洗洗,别弄脏了家里的地板。

    ”沈沁雨刚想说话,张妈已经抢过布包,转身扔进了洗衣房的垃圾桶——她没看见,

    陈婆婆给的平安符从包里掉出来,落在垃圾桶边缘,被张妈一脚踩进了灰尘里。

    林建国咳嗽了一声,打破了尴尬:“沁雨,一路辛苦,快进来坐。

    ”他身后突然蹦出个女孩,穿着粉色公主裙,扎着双马尾,手里抱着个兔子玩偶,

    兔子的眼睛是水钻的,闪得人眼晕。那是林娇娇,她跑到沈沁雨面前,

    仰着笑脸递来一杯牛奶:“姐姐,我叫林娇娇,你就是爸妈说的姐姐吧?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啦!”牛奶杯是水晶的,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

    沈沁雨刚想说“谢谢”,就觉得胃里一阵翻腾——牛奶里加了点东西,

    是她小时候在孤儿院见过的泻药,剂量不大,却足够让她难受。她强忍着恶心接过杯子,

    小声说“谢谢”。林娇娇笑得更甜了,拉着她往楼上走:“姐姐,我带你去看你的房间!

    ”房间在别墅最角落,窗户对着后院的杂物间,玻璃上有道裂缝,冷风从裂缝里灌进来,

    吹得人发抖。房间里只有一张单人床,床垫硬得像石板,还有一个掉漆的衣柜,

    衣柜门关不严实,一推就“吱呀”响。“姐姐,委屈你先住这儿啦,家里房间都满了,

    等以后我让爸妈给你换个大的。”林娇娇笑着说,转身却把沈沁雨放在床上的合照抽出来,

    揉成一团,扔进了床底——那是沈沁雨唯一一张和嘉禾的合照。第二天早上,

    沈沁雨五点就起了床,胃还在隐隐作痛。她想去厨房帮张妈做早餐,刚走进厨房,

    就被赵曼拦住:“谁让你进厨房的?你知道这些餐具多少钱吗?碰坏了你来赔?

    ”赵曼的声音很尖,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张妈偷偷给她使了个眼色,让她赶紧出去。

    她回到房间,看见林娇娇正拿着她的会计课本翻看,课本上写满了笔记,

    是她熬夜整理的重点。“姐姐,你还在学这个呀?我们家又不缺钱,你不用这么辛苦的。

    ”林娇娇说着,突然松手,课本掉在地上,她用高跟鞋跟狠狠踩在封面上,

    把“会计基础”四个字踩得模糊不清。“哎呀,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林娇娇委屈地说,眼泪说来就来。赵曼刚好路过,看见这一幕,

    立马把林娇娇护在身后:“不就是本书吗?娇娇又不是故意的,你至于这么盯着她看吗?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家亏待你了?”沈沁雨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血珠渗了出来——她不是心疼课本,是心疼那些熬夜整理的笔记,

    是心疼自己一点点攒起来的希望。可她没说话,只是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把课本捡起来,

    用袖子擦着封面上的鞋印。林娇娇的针对从未停止。沈沁雨投了几家公司的会计岗位,

    简历却石沉大海。直到有天她在林娇娇的房间里,看见自己的简历被揉成一团,

    扔在垃圾桶里,上面还沾着咖啡渍——那是她熬夜改了五遍的简历,

    每一个字都写满了她对未来的盼头。“姐姐,你怎么翻我房间呀?”林娇娇突然推门进来,

    眼里满是惊慌,很快又变成委屈,“是不是你找不到工作,就怪我呀?

    ”赵曼听到声音赶来,不分青红皂白就骂沈沁雨:“你自己没本事找不到工作,

    还想赖娇娇?我看你就是嫉妒娇娇!”那天晚上,沈沁雨在便利店打工到深夜。

    老板看着她红着眼眶,手背上的伤口还没好,递来一杯热奶茶:“丫头,是不是受委屈了?

    要是家里待不下去,就搬来店里住,我这儿有个小仓库,能放张床。”沈沁雨接过奶茶,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想起嘉禾,嘉禾去年去了外地打工,每次打电话都说“姐,

    等我赚够钱,就回来陪你”,要是嘉禾在,肯定会帮她出头,肯定会抱着她说“姐,

    不怕”。可她不能走。陈婆婆说,亲生父母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她要珍惜。

    她不知道,这份“珍惜”,会让她一步步走向毁灭。

    她摸着口袋里的空位——平安符丢了,合照也没了,她的念想,好像越来越少了。

    第三章步步紧逼的陷阱林建国的公司缺个实习会计,沈沁雨得知后,

    犹豫了很久才找林建国申请。“爸,我学的就是会计,能帮上忙的。”她紧张地说,

    手里攥着自己的成绩单——夜校的成绩全是优秀,每一门都写着“95分”以上。

    林建国犹豫了一下,看了眼旁边的赵曼,赵曼哼了一声:“让她去也行,

    别到时候给公司添麻烦,丢我们林家的脸。”沈沁雨很珍惜这个机会。

    她每天提前半小时到公司,把办公室的桌子擦得一尘不染,帮老会计王姐整理凭证,

    凭证上的每一个数字都核对三遍,生怕出错。王姐对她很满意,

    经常把自己带的盒饭分她一半:“沁雨,你比有些名牌大学毕业的还细心,好好干,

    以后肯定有出息。”沈沁雨咬着盒饭里的青菜,心里暖暖的——这是她来林家后,

    第一次感受到除了陈婆婆和嘉禾之外的温暖。可林娇娇却容不得她好过。她经常跑到公司,

    说是来找林建国,实则到处打听沈沁雨的工作情况。有次她趁沈沁雨去洗手间,

    偷偷翻看她整理的凭证,

    把几张重要的报销发票藏进了自己的包里——那是公司给员工报销的医疗费,要是丢了,

    不仅要赔钱,还要被记过。第二天王姐对账时,发现发票不见了,

    急得满头大汗:“这可怎么办?要是被林总知道,肯定要怪我们办事不力!

    ”“是不是你拿的?”林娇娇突然指着沈沁雨,声音又尖又亮,“我昨天看见你翻凭证了,

    肯定是你想偷发票报销!你在孤儿院就偷东西,现在还改不了这个毛病!”沈沁雨愣住了,

    她刚想解释,林建国就走了进来:“怎么回事?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

    ”林娇娇扑到他怀里哭,肩膀一抽一抽的:“爸,我看见姐姐拿发票了,她肯定是缺钱,

    可也不能偷公司的东西呀!你要是怪她,她肯定会恨我的……”赵曼也赶了过来,

    指着沈沁雨的鼻子骂:“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东西,刚给你份工作,你就敢偷东西!

    我们林家真是瞎了眼,才把你找回来!”沈沁雨看着眼前的一家人,

    突然觉得很可笑——她没偷发票,可没人信她。王姐想帮她说话:“林总,

    沁雨不是那样的人,说不定是我放错地方了……”可她的话还没说完,

    就被林建国瞪了一眼:“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管好你自己的事!”最后,

    沈沁雨自己掏了钱,补了发票的金额。那笔钱是她攒了一个月的工资,

    本来想给陈婆婆买件新棉袄,现在却没了。她拿着补发票的收据,站在公司楼下,

    看着来往的人群,突然觉得很孤独——她像一株没人要的野草,在风雨里挣扎,

    却连一点阳光都抓不住。从那以后,林娇娇的陷害变本加厉。

    她把赵曼最喜欢的珍珠项链藏在沈沁雨的枕头下,然后在全家面前“无意”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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