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换我卡里一分钱,男友折寿十年

为换我卡里一分钱,男友折寿十年

软软的糖果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周屿陈曦 更新时间:2025-11-29 20:26

周屿陈曦作为《为换我卡里一分钱,男友折寿十年》这本书的主角,软软的糖果写的内容很吸引人,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小说了,讲述了:我带你去看医生!你就是脑子出问题了!”她发了疯似的去拽他,想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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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x月x日收入人民币0.01元。

    ”手机屏幕上弹出的银行通知,让陈曦愣了足足半分钟。一分钱?谁会这么无聊,

    给她转一分钱?“周屿,你是不是闲得没事干?”她举着手机,看向沙发上的人。

    周屿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沙发里,眼下的乌青浓得化不开,嘴唇干裂起皮,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他没说话,只是扯动了一下嘴角,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陈曦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无名火,她走过去,把手机怼到他面前:“问你话呢,是不是你转的?

    一分钱,你恶心谁呢?”周屿的视线在手机屏幕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缓缓抬起,

    对上她的眼睛。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诡异的疲惫感:“是我。”“你疯了?

    你……”陈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下一句话堵了回去。“我用十年的命,换的。

    ”空气瞬间凝固。陈曦举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你说什么?”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周屿,你再说一遍。”“我说,

    我用我未来十年的寿命,换了你卡里的这一分钱。”周屿一字一顿,说得无比清晰,

    每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凿子,狠狠砸在陈曦的心上。荒谬,可笑,离谱。

    这是陈曦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周屿,你是不是加班加傻了?

    还是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小说?”陈曦收回手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她伸手想去探他的额头,却被周屿躲开了。他只是看着她,

    那种沉静的,近乎绝望的审视,让陈曦的心脏猛地一缩。她认识周屿七年,从大学到职场,

    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他总是阳光的,自信的,甚至有些跳脱,

    什么时候有过这种死气沉沉的模样?“我没开玩笑,曦曦。

    ”周屿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让她陌生的沧桑,“这是真的。”陈曦盯着他,

    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说谎的痕迹,但是没有。他的疲惫是真实的,他的憔悴是真实的,

    他说出那句话时的平静也是真实的。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为什么?

    ”陈曦的声音干涩,“为了一分钱?周屿,你告诉我为什么!”周屿垂下头,

    避开了她的质问,只是低声说:“我需要一个证明。”“证明?证明什么?证明你爱我?

    用十年寿命换一分钱来证明你爱我?周屿,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傻子!

    ”陈曦的情绪彻底失控了,她尖叫起来,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这比他说不爱她了,说要分手,

    还要让她难以接受。这是一种极致的,无法理解的荒诞。“你告诉我,你在哪里换的?

    是什么传销组织给你洗脑了?还是你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陈曦冲过去抓住他的肩膀,

    用力摇晃着,“你带我去!我们现在就去!把你的十年寿命换回来!”周屿任由她摇晃,

    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回不来了,曦曦。”他轻声说,“交易一旦达成,就无法撤销。

    ”“放屁!”陈曦怒吼,“我不信!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迷信!走,我们去医院,

    我带你去看医生!你就是脑子出问题了!”她发了疯似的去拽他,想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

    就在她用力拉扯他胳膊的时候,她的指尖无意中拂过他的头发。一根银丝,

    在灯光下格外刺眼。陈曦的动作猛地停住。她死死地盯着那根白发,全身的血液都凉了。

    周屿才二十七岁,他从没有白头发,他们昨天还在一起,她还笑话他头发太黑太硬,

    像钢针一样。她颤抖着手,拨开他浓密的黑发。不止一根。在那乌黑的发根深处,

    藏着一片细碎的,倔强的银白。它们像是从他的头皮里硬生生钻出来的,

    带着一种诡异的生命力,宣告着某种不可逆转的改变。陈曦的手抖得不成样子,她松开周屿,

    后退了两步,一**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看着他鬓角那一抹刺目的银白,终于意识到,他说的,可能不是玩笑。这个世界上,

    真的存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力量,用一种她无法想象的方式,夺走了她爱人十年的生命。

    而这一切的代价,仅仅是她银行卡里,那多出来的,可笑的一分钱。

    1陈曦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她想哭,却流不出眼泪;想骂,

    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世界都变得不真实起来,只有周屿鬓角那几根刺眼的白发,

    和手机上那条“收入0.01元”的银行信息,在反复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在……在哪里换的?”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周屿没有立刻回答,

    他从沙发上挣扎着坐直了一些,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干裂的嘴唇接触到水面,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喝完水,他的气色似乎好了一点,

    但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感依旧挥之不去。“一个地方。”他含糊地说,

    “一个……可以交易任何东西的地方。”“任何东西?”陈曦抓住这几个字,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那是不是也可以把你的寿命再买回来?用钱买!我有钱!

    我所有的积蓄都给你!不够的话我们去借,去贷款!多少钱都可以!”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

    冲到卧室,从抽屉里翻出自己所有的银行卡,一股脑地塞到周屿怀里。“这里面有三十多万,

    是我工作这些年攒的全部!密码是你的生日!你快去!把你的十年换回来!

    ”周屿看着怀里那堆花花绿绿的卡片,没有动。他只是抬起头,

    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她。“曦曦,没用的。”他说,“那个地方的交易规则,

    不是用钱来衡量的。”“那用什么?用什么!”陈曦快要崩溃了,“你告诉我,

    到底用什么才能换回来!”周屿沉默了。他的沉默像一盆冰水,

    兜头浇灭了陈曦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为什么偏偏是一分钱?”陈曦不甘心,

    她追问着每一个细节,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破绽,“你为什么不换一百万,一千万?

    那样我们至少还有钱去想办法!一分钱……一分钱能干什么?”“因为,这是我能付出的,

    最小的代价。”周屿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压抑,“我必须和你建立一个‘交易’的联系,

    而金额最小的有效交易,就是一分钱。我用十年的寿命,支付了这次交易的‘手续费’。

    ”“手续费?”陈曦被这个词砸蒙了,“什么手续费要十年寿命?你到底在跟谁做什么交易?

    你要跟我建立什么联系?”周屿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化为一声叹息。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曦曦。你只要知道,我这么做,是为了保护你。”“保护我?

    ”陈曦觉得这简直是她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你用自己的命去保护我?周屿,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怎么保护我!我不需要这种保护!

    ”愤怒和无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口不择言。就在这时,周屿的手机响了。

    刺耳的**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周屿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闪过一丝紧张,

    他下意识地想挂断,但已经来不及了。“喂,妈。”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

    即便隔着电话,陈曦也能感受到那股咄咄逼逼的气势。“周屿!你跑哪里去了?

    不是让你今天回家吃饭吗?我炖了你最爱喝的乌鸡汤!你是不是又跟那个陈曦在一起?

    我告诉你,那个女人就是个扫把星!你跟她在一起准没好事!”周屿把手机拿远了一些,

    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妈,我有点不舒服,今天就不回去了。”“不舒服?怎么又不舒服了?

    是不是她又折腾你了?”周屿妈妈的声音陡然拔高,“我就知道!每次你跟她待在一起,

    不是生病就是倒霉!你赶紧给我回来!我带你去庙里拜拜,去去晦气!”“妈,我真的没事,

    就是有点累,想休息一下。”“休息什么休息!你赶紧给我滚回来!”周屿不再争辩,

    直接挂断了电话。客厅里再次陷入死寂。陈曦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周屿妈妈的话像一根根毒刺,扎进她的心里。她知道周屿的妈妈一直不喜欢自己,

    觉得她家境普通,配不上她“优秀”的儿子。但她从没想过,在周屿妈妈眼里,

    自己竟然是这样一个不堪的存在。“对不起,曦曦。”周屿低声道歉,

    “我妈她……”“她说的没错。”陈曦打断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我就是个扫把星。

    周屿,我们分手吧。”说出这句话的瞬间,陈曦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掏空了。她爱周屿,

    爱了整整七年。她以为他们会结婚,会组建一个幸福的家庭。可现在,所有的一切,

    都被这一分钱和十年的寿命,击得粉碎。她无法和一个用生命开玩笑的疯子在一起,

    更无法承受他家人那样恶毒的指责。周屿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失。“你说什么?”“我说,

    我们分手。”陈曦重复了一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坚定一些,“我不想再和你,

    和你的家人有任何牵扯。你走吧,带着你的十年寿命,离我远远的。”她转身,不想再看他。

    她怕自己再多看他一眼,就会心软。周屿没有动,也没有说话。过了很久,

    久到陈曦以为他已经走了,身后才传来他沙哑的声音。“我不能走。”他说,“我走了,

    你就危险了。”陈曦的身体一僵。“你什么意思?”她缓缓转过身,

    对上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周屿的嘴唇翕动着,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最终,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了茶几上。那是一个用红绳系着的小小的木牌,

    上面刻着一个陈曦看不懂的古怪符号。木牌的质地很奇怪,非金非木,

    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幽暗的光。“这是什么?”陈曦问。“交易的信物。”周屿说,

    “我用十年寿命,从‘那里’换来的,不止是那一分钱。”他的声音压得极低,

    仿佛怕被什么东西听到。“还有……买断了另一个和你有关的交易。”2“买断另一个交易?

    和我有关?”陈曦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信息量太大,每一句都像重磅炸弹,

    炸得她头晕目眩。她死死盯着那个诡异的木牌,仿佛想从那看不懂的符号里,

    解读出这一切荒诞事件的真相。“什么交易?谁要跟我交易?周屿,你把话说明白!

    ”周屿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深深的忌惮,他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压低了声音:“曦曦,

    有些事情,我不能说得太明白。说出来,会引来不好的东西。你只要知道,

    有人想用一种很恶毒的方式,拿走你身上最重要的东西。”“我身上最重要的东西?

    ”陈曦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是什么?”“你的‘运’。

    ”周屿吐出这两个字,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你的气运。有人想让你变得穷困潦倒,

    众叛亲离,一生都活在痛苦和绝望里。”陈曦彻底愣住了。气运?

    这种只在玄幻小说里出现的词,竟然从周屿嘴里说了出来。如果是在半小时前,

    她一定会觉得周屿疯了,可现在,看着他鬓角的白发,看着桌上那个诡异的木牌,

    她一个反驳的字都说不出来。“谁?是谁要这么害我?”她的声音都在发颤。

    周屿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具体是谁,但我查到了一些线索。对方已经启动了交易,

    我没办法阻止,唯一的办法,就是抢先一步,用一个更小的,无伤大雅的交易,

    把这个‘交易名额’占掉。”他拿起桌上的木牌,递到陈曦面前。“‘那里’的规则是,

    同一个人在短期内只能进行一次交易。我用十年寿命,换了你卡里的一分钱,

    这个交易虽然小,但已经成立了。它就像一道锁,暂时锁住了你和‘那里’的联系。

    对方的那个恶毒交易,也就无法立刻生效。”陈曦怔怔地看着周屿,看着他憔悴的脸,

    和那双因为熬夜和焦虑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原来,他不是疯了,也不是傻了。

    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惨烈的方式,在保护她。

    为了抢占那个所谓的“交易名额”,为了阻止一个未知的敌人对她下手,

    他不惜付出十年的生命作为代价。而她刚才,竟然还对他说了那么残忍的话,要和他分手。

    巨大的愧疚和心疼瞬间淹没了她。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砸落下来。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她哭着捶打他的胸口,却一点力气都用不上,“你这个傻瓜!

    你是个天大的傻瓜!”周屿任由她捶打,伸手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他的身体不再像刚才那样软绵绵的,而是充满了力量,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对不起,曦曦,吓到你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我不敢告诉你,我怕你不信,

    更怕你担心。”“我怎么可能不担心!”陈曦在他怀里泣不成声,“那是十年的命啊!周屿,

    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就这么替我做了决定!”“因为我不能失去你。

    ”周屿的声音沙哑而坚定,“一想到你可能会遭遇那些可怕的事情,我就觉得,别说十年,

    就算是用我的一切去换,都值得。”陈曦哭得更凶了。她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解,

    在这一刻都化为了心疼。这个傻瓜,这个世界上最傻的傻瓜。哭了很久,

    陈-曦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她从周屿怀里抬起头,红着眼睛问:“那现在怎么办?

    这个……这个锁,能维持多久?”“我不知道。”周屿诚实地回答,“也许一年,

    也许几个月。等‘那里’觉得这次交易的影响过去了,随时都可能重新开放。

    我们必须在那之前,找到那个想害你的人,并且想办法彻底解除那个恶毒的交易。

    ”“怎么找?我们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我有线索。”周屿指了指那个木牌,

    “这个信物,不仅是交易的凭证,也能在一定范围内,感应到其他交易者的气息。

    只要那个人还在本市,我就有办法把他找出来。”陈曦拿起那个木牌,入手冰凉,

    上面古怪的符号仿佛在微微发光。她看着周屿,心里五味杂陈。

    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卷入了一场光怪陆离的噩梦。

    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周屿,

    这个用十年寿命为她筑起第一道防线的男人,正紧紧地站在她的身边。“好。

    ”她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周屿,不管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我们一起。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去扛。”周屿看着她,

    疲惫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然而,这份短暂的温情很快就被打破。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伴随着周屿妈妈尖锐的叫喊:“周屿!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你这个不孝子,有了媳妇忘了娘!你给我开门!”周屿的脸色一变。

    陈曦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他们还没从“十年寿命”的冲击中缓过神来,

    新的麻烦就已经找上门了。3门被敲得震天响,周屿妈妈的叫骂声一句比一句难听,

    几乎整栋楼都能听见。“周屿!你再不开门我就报警了!说你被狐狸精绑架了!

    ”“陈曦你个小**!你给我出来!把我儿子还给我!”陈曦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长这么大,从没受过这种指着鼻子骂的屈辱。她下意识地看向周-屿,

    却发现他的反应比她想象中要平静得多。他只是皱了皱眉,

    对陈曦说:“你待在房间里别出来,我来处理。”说完,他起身走向门口。陈曦想说点什么,

    但看着他略显佝偻的背影,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现在的周屿,

    已经不是那个可以任由母亲责骂的大男孩了,他是一个用生命在战斗的男人。她选择相信他。

    门开了。周屿妈妈张牙舞爪地就要冲进来,却被周屿挡在了门外。“妈,你闹够了没有?

    ”周屿的声音很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周屿妈妈被儿子的态度镇住了,

    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声音拔得更高:“我闹?周屿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为了一个外人这么跟你妈说话?你看看你现在什么鬼样子!脸色白得跟鬼一样,

    是不是她把你吸干了?”她说着,就要伸手去推周屿,想冲进屋里找陈曦算账。

    周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她无法挣脱。“她不是外人,她是我的未婚妻。

    ”周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还有,我变成这样,跟她没有任何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

    ”“你的问题?你能有什么问题?你从小到大身体好得很!肯定是她克的!

    我早就找人算过了,她命硬,克夫!你跟她在一起迟早要被她克死!”周屿妈妈口不择言,

    把最恶毒的话都骂了出来。躲在卧室门后的陈曦,听到这句话,浑身冰冷。

    她知道周屿妈妈不喜欢她,却没想到,竟然已经到了这种背后找人算命诅咒她的地步。

    “够了!”周屿的忍耐似乎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

    声音里蕴含的怒气让周屿妈妈都吓了一跳。“从现在开始,我不许你再说曦曦一个字的不好。

    ”周屿盯着自己的母亲,眼神锐利如刀,“以前我让着你,是因为你是我的母亲。

    但如果你要伤害我最爱的人,那就别怪我不念母子情分。

    ”周屿妈妈彻底被儿子的态度激怒了,她开始撒泼打滚:“好啊!你这个不孝子!

    我白养你这么大了!为了一个女人连妈都不要了!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她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起来,引得邻居纷纷打开门探头探脑。

    面对母亲的哭闹,周-屿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哄,甚至没有一丝心软。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妈,我再说最后一遍。我的事,不用你管。曦曦,

    我娶定了。你要是再来这里闹,或者再去找她的麻烦,我们就断绝关系。”说完,

    他不再看地上哭闹的母亲,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整个世界都安静了。门外,

    周屿妈妈的哭声戛然而止,似乎不敢相信儿子会真的这么对她。几秒钟后,

    是更加歇斯底里的咒骂和捶门声。但周屿充耳不闻。他靠在门板上,身体缓缓滑落,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才的对峙,似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的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

    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陈曦连忙从卧室里跑出来,扶住他。“周屿,你怎么样?

    ”周屿对她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他缓了一会儿,才抬头看着她,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不起,又让你看笑话了。”陈曦摇了摇头,眼眶发热。

    她把他扶到沙发上坐下,给他倒了一杯温水。“你跟你妈妈……”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为了她,周屿不惜跟自己的母亲决裂,这让她既感动又不安。“不用管她。”周屿喝了口水,

    语气很淡,“她一直这样,这么多年,我累了。”他顿了顿,继续说:“以前我觉得,

    她是我妈,我应该孝顺她,忍让她。但现在我明白了,无底线的退让,只会让她变本加厉,

    不仅伤害了我,也伤害了你。曦曦,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这种委屈了。

    ”陈曦的心里百感交集。门外的吵闹声还在继续,但已经渐渐弱了下去,

    最后化为几声不甘的咒骂,消失在了楼道里。一场风波,暂时平息。但陈曦知道,

    这只是开始。周屿的身体,那个未知的敌人,还有他那个难缠的母亲,

    每一件都是压在他们心头的巨石。“周屿,”陈曦坐到他身边,握住他冰冷的手,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那个想害我的人,我们怎么把他找出来?”周屿反手握住她的手,

    似乎从中汲取了一些力量。“那个人,肯定是你身边的人。”他分析道,“‘那里’的交易,

    需要一个‘媒介’,通常是交易对象的毛发、血液,或者贴身物品。能拿到这些东西的,

    必然是能接近你的人。”陈曦的心猛地一沉。身边的人?

    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张面孔:公司的同事,曾经的朋友,甚至是……亲人。

    她不敢再想下去。如果真的是她亲近的人要用如此恶毒的方式害她,

    那该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别怕。”周屿似乎看穿了她的恐惧,用力握了握她的手,

    “不管他是谁,我都会把他揪出来。从明天开始,你上班的时候,把这个带上。

    ”他将那个刻着古怪符号的木牌塞到陈曦手里。“它能帮你屏蔽掉一些恶意的窥探。

    如果那个人在你附近,它也会有反应。到时候,我们就能顺藤摸瓜。

    ”陈曦低头看着手里的木牌,它像一块冰,凉意顺着掌心传遍全身。

    这块用十年寿命换来的木牌,是他们现在唯一的武器。夜深了,陈曦和周屿躺在床上,

    却都毫无睡意。陈曦靠在周屿怀里,能清晰地听到他沉重而疲惫的心跳。

    她伸手抚摸他鬓角那片已经无法忽视的白发,心如刀绞。“周屿,你会死吗?”她小声地问,

    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周屿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陈曦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不会。”他说,

    “我只是……会老得快一点。”4第二天一早,陈曦是被一阵浓郁的米粥香味唤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周屿已经不在身边了。客厅里传来轻微的响动。她披上衣服走出去,

    看到周屿正在厨房里忙碌。他穿着围裙,正在盛粥,晨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

    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如果不是他那明显憔悴的脸色和鬓角的白发,

    这本该是一副无比温馨美好的画面。“醒了?”周屿回头冲她笑了笑,“我熬了点小米粥,

    你过来喝。”陈曦走过去,看到餐桌上不仅有粥,还有两碟精致的小菜。她的鼻子一酸。

    这个男人,明明自己已经虚弱到了极点,却还在想着照顾她。“你一晚上没睡?

    ”她看着他眼下愈发浓重的乌青,心疼地问。“睡了一会儿。”周-屿把碗筷摆好,

    “别担心,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只是消耗了未来的生命力,不是得了绝症,死不了。

    ”他话说得轻松,但陈曦却一点也笑不出来。吃饭的时候,两人都没有说话。

    陈曦强迫自己把一碗粥都喝了下去,她知道,自己不能先垮掉。吃完饭,

    周屿把那个木牌用红绳穿好,亲手给她戴在脖子上,藏在衣服里。“记住,

    任何时候都不要取下来。”他严肃地叮嘱,“它现在是你的护身符。如果感觉它发烫,

    或者有别的异常,立刻给我打电话。”“那你呢?”陈曦看着他,“你怎么办?

    你消耗了那么多,需不需要……”“我没事。”周屿打断她,“对方的目标是你,

    我只是个搅局的。他暂时还不会注意到我。当务之急,是把这个人找出来。”陈曦点了点头,

    把木牌贴身放好。那冰凉的触感,让她混乱的心安定了一些。去公司的路上,

    陈曦的心一直悬着。她坐在地铁里,下意识地观察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每一个和她擦肩而过的人,都有可能是那个想用恶毒手段夺走她气运的幕后黑手。

    这种感觉让她毛骨悚然。到了公司,她刚在座位上坐下,部门主管王姐就扭着腰走了过来。

    “哟,陈曦,今天气色不错嘛,涂了什么神仙粉底啊?”王姐的语气阴阳怪气,

    眼神像扫描仪一样在她脸上扫来扫去。陈曦和王姐一向不和。王姐业务能力平平,

    却最擅长溜须拍马和抢功劳。陈曦上个季度拿了销售冠军,抢了本该属于王姐的风头,

    王姐因此一直对她怀恨在心。“没什么,就是睡得好。”陈曦淡淡地回了一句,

    不想跟她多废话。“睡得好?”王姐夸张地笑了一声,“我可是听说,

    你男朋友昨天都跟他妈闹翻了,在楼道里又哭又骂的,全小区都听见了。怎么,

    这是要被豪门婆婆扫地出门了?”陈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没想到王姐的消息这么灵通,

    竟然连这种事都知道了。“王姐,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我的家事,不劳你费心。

    ”“哎呀,怎么还生气了呢?我这不是关心你嘛。”王姐假惺惺地说,“你说你也是,

    找男朋友也不知道擦亮眼睛。周屿家里那种情况,他那个妈,可不是省油的灯。

    你以后有的是苦头吃。”她一边说,一边故作亲密地伸手想去拍陈曦的肩膀。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陈曦的瞬间,陈曦感觉胸口的木牌猛地一烫!那是一种灼热的,

    带着刺痛的感觉,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贴在了她的皮肤上。陈-曦的身体一僵,

    猛地站了起来,躲开了王姐的手。王姐的手落了个空,有些尴尬,

    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munder的恼怒。“你干什么?一惊一乍的。”陈曦没有理她,

    她的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心脏狂跳。发烫了!木牌发烫了!周屿说过,如果木牌有反应,

    就说明那个想害她的人就在附近!难道是王姐?陈曦抬起头,死死地盯着王-姐。

    王姐被她看得有些发毛,色厉内荏地嚷嚷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不想干活就滚蛋!

    ”说完,她扭着腰走开了。陈曦看着她的背影,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她一直以为王姐只是嘴碎,嫉妒心强,却从没想过,她会恶毒到用那种邪门歪道来害自己。

    她立刻拿出手机,躲进卫生间给周屿发信息。【木牌烫了。】【谁在你身边?

    】周屿的信息几乎是秒回。【我主管,王丽。】【别声张,离她远点。下班后我去找你,

    我们从长计议。】陈曦收起手机,努力平复自己狂跳的心。她用冷水拍了拍脸,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还不能确定就是王丽。木牌发烫,只说明那个人在附近,

    并不一定就是她。她需要更多的证据。陈曦回到座位,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始工作。

    但她的余光,却一直锁定在不远处的王丽身上。王丽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异常,

    她正在跟旁边的同事八卦着新来的实习生。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但陈曦知道,

    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终于露出了第一丝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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