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替女儿伺候月子,她却嫌我身上有农村味

开局替女儿伺候月子,她却嫌我身上有农村味

家长里短婆媳关系 著

这本小说开局替女儿伺候月子,她却嫌我身上有农村味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小说主角是陈立华林蔓高明,内容丰富,故事简介: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她站了起来。镜子里,映出一张苍老、憔悴、布满泪痕的脸。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个为了女儿活了一辈子的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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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陈立华,六十一岁。我以为倾尽所有,就能为女儿筑起一个金碧辉煌的避风港。

    直到我亲耳听见,她对女婿说:“我妈身上那股农村味,熏得我头疼。”那一刻,

    我一辈子的付出,成了一个笑话。他们不知道,这笑话,该结束了。第1章凌晨四点,

    城市还在沉睡,陈立华的厨房已经亮起了灯。灶上的砂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是给女儿林蔓炖的乌鸡汤。旁边的小锅里,小米粥熬得金黄软糯。

    她动作麻利地将洗好切好的西兰花、胡萝卜摆盘,又轻手轻脚地打开冰箱,

    拿出昨晚就准备好的面团,准备做几张清淡的葱油饼。客厅那间朝南的主卧里,

    女儿林蔓和女婿高明还在睡梦中。隔壁婴儿房里,

    刚出生半个月的外孙偶尔发出一两声细弱的哼唧。这是陈立华来伺候女儿月子的第二十天。

    每一天,她都像一个上紧了发条的陀螺,从凌晨四点转到深夜十一点。

    买菜、做饭、洗衣、打扫、照顾产妇、看顾婴儿……偌大的三居室里,

    几乎每个角落都留下了她忙碌的痕迹。手腕上,那块跟了她十几年的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

    那是她早年白手起家,在食品厂搬货时落下的病根。医生嘱咐过,不能再操劳,要静养。

    可女儿需要她。一想到这,陈立华心里那点酸痛就被压了下去。她是苦过来的。

    年轻时丈夫早逝,她一个人拉扯着女儿,办工厂,从一个小作坊做到了不大不小的规模,

    吃尽了苦头,也攒下了不菲的家业。她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就是女儿林蔓。林蔓名牌大学毕业,

    长得漂亮,嫁得也好。女婿高明是城里人,父母都是退休教师,书香门第,

    虽然家境不如陈立华,但胜在体面。为了让女儿在婆家有面子,从婚房、豪车到彩礼,

    陈立华几乎掏空了半辈子积蓄,眼睛都没眨一下。她总觉得,自己是农村出来的,

    身上有土气,只有多出钱,才能让女儿在婆家挺直腰杆。“妈,

    今天我想吃昨天亲家母带来的那个进口车厘子。”林蔓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

    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哎,好,妈给你洗。”陈立华连忙应着,放下手中的活,

    从冰箱里捧出那盒包装精美的车厘子。那是亲家母秦岚昨天来看孙子时带来的,

    价格贵得吓人。秦岚走的时候,还意有所指地拍着陈立华的手说:“亲家母,

    你看你把蔓蔓照顾得这么好,我们都放心了。就是这月子餐,得讲究科学搭配,

    不能总吃你们老家的那些土东西。”陈立华当时只是尴尬地笑笑。

    她知道亲家母看不起她这个“乡下人”,尽管亲家母现在住的养老小区,

    每月的高昂费用都是陈立华在付。“妈,你洗干净点,用纯净水冲,别用自来水。

    ”林蔓又嘱咐了一句。“知道了。”陈立华低头,一颗一颗地搓洗着饱满的果实,

    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早上和面的白粉。她看着自己这双粗糙、布满老茧的手,

    再想想亲家母那双保养得宜、戴着玉镯的手,一股自卑感又涌了上来。她就是这样,

    在女儿和亲家面前,总是不自觉地矮了半头。女婿高明打着哈欠走出卧室,路过厨房,

    看见陈立华,客气又疏离地点点头:“阿姨,辛苦了。”“不辛苦,应该的。

    ”陈立华连忙挤出笑容。高明没再说话,径直走向洗手间。他身上那件真丝睡衣,

    还是上次陈立华逛商场时给他买的,花了好几千。高明当时收下了,

    嘴上说着“阿姨您太客气了”,转头就对林蔓说:“你妈这审美,真是有点一言难尽。

    ”这话,是陈立华后来去他们房间收换洗衣物时,无意中听到的。

    当时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下,但她很快就自己劝自己:年轻人嘛,说话直,没恶意。

    她把洗好的车厘子端进卧室,林蔓正靠在床上玩手机。“妈,你今天穿的这身衣服,

    是不是有股味道?”林蔓接过果盘,不经意地皱了皱眉。陈立华一愣,

    下意识地抬起袖子闻了闻。是她从老家带来的棉布衣裳,洗得很干净,

    只有阳光和肥皂的味道。“有吗?我早上刚换的。”她有些局促。“说不上来,

    可能是我怀孕后鼻子太灵了。”林蔓没再看她,捏起一颗车厘子放进嘴里,“妈,

    高明他们公司下个月要去欧洲团建,你说,我让他给我带个包回来好不好?我看中一款新的。

    ”陈立华的心沉了沉,脸上却还是挂着笑:“好啊,你喜欢就买。”她知道,这笔钱,

    最后还得是她来出。高明月薪不过一万出头,两人每月房贷车贷就要两万,全靠陈立华贴补。

    一整天,陈立华都在这种微妙的压抑气氛中度过。她做的饭菜,

    女儿总要挑剔几句;她打扫卫生,

    女婿会不动声色地用脚把拖鞋挪到更干净的地方;她想抱抱外孙,

    女儿会立刻说“妈你先去洗手,用消毒液洗”。她像一个外人,

    一个功能齐全却不被接纳的保姆。晚上,外孙哭闹不止。陈立华哄了半天,孩子还是哭。

    林蔓有些不耐烦:“妈,你是不是抱的姿势不对啊?给我吧。”她接过孩子,笨拙地拍着,

    孩子哭得更凶了。高明在一旁皱着眉:“要不还是请个专业月嫂吧,阿姨毕竟年纪大了,

    精力跟不上。”陈立华的心一抽,低声说:“月嫂太贵了……我还能行。”一个金牌月嫂,

    一个月要两三万。她不是出不起这个钱,只是……只是她想亲自照顾女儿。

    这是她作为母亲的本能。好不容易把孩子哄睡,已经是深夜。陈立华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回到自己那间小小的次卧,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手腕的旧伤在黑夜里叫嚣着疼痛,

    比不上心里的酸涩。她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做得不够好?迷迷糊糊中,

    她好像又听到了婴儿的哭声。陈立华一个激灵坐起来,竖起耳朵仔细听。没错,是外孙在哭。

    她怕女儿女婿累着,赶紧披上衣服,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主卧的门虚掩着,

    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婴儿的哭声断断续续,还夹杂着林蔓和高明不耐烦的低语。

    陈立华走到门口,正要推门,里面的对话清晰地飘了出来。是林蔓的声音,

    充满了嫌弃与鄙夷。“都怪我妈,非要自己来,连个孩子都哄不好。

    你说她是不是天生就带一股农村的土味,孩子闻着都不舒服。”陈立华的脚步,

    瞬间钉在了原地。第2章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陈立华站在门外,

    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头顶,又在瞬间冻结。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可是她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是她倾尽所有去爱的女儿。“农村味”……这三个字,

    像三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脏,来回搅动,疼得她几乎要窒息。她白手起家,

    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累,在生意场上跟人斗智斗勇,从没觉得自己“土”。可为了女儿,

    她心甘情愿地放低姿态,用金钱和劳力去填补那道她自以为存在的、城乡之间的鸿沟。

    她以为自己是在为女儿铺路,却原来,在女儿眼里,

    她本身就是那条最碍眼、最想被抹去的土路。门内,高明的声音响了起来,

    带着一丝不屑的轻笑。“你现在才知道?我第一次见你妈,就觉得她那股劲儿……太过了。

    什么都想管,什么都想插手,一点边界感都没有。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几个钱,

    又生怕别人嫌弃她出身不好。说白了,就是又自卑又想炫耀,矛盾得很。”“边界感”,

    又一个冰冷的词。陈立华想起来了,她给他们买房,

    却只给自己留了这间最小的、不朝阳的次卧;她给他们买车,

    自己出门依旧是坐公交;她每个月给他们打生活费,自己连件超过三百块的衣服都舍不得买。

    这就是“没有边界感”吗?原来,她掏心掏肺的付出,在他们眼里,

    只是一个没有边界感的老女人在笨拙地讨好。“还不是被你那个‘贵族’妈给惯的。

    ”林蔓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怨气,但更多的是一种融入婆家的优越感,“我婆婆说了,

    真正有底蕴的家庭,长辈和晚辈之间是要保持距离的,这样才有美感。哪像我妈,

    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贴在我们身上,生怕我们饿着渴着。说好听点是关心,

    说难听点……就是监视。”高明嗤笑一声:“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要不是你妈这个‘提款机’没有边界感,你拿什么买名牌包?我拿什么换新车?

    她愿意当保姆就让她当呗,反正下个月她把房子尾款付了,也就没什么大用处了。

    ”“那倒也是。”林蔓的声音里透出一种理所当然的算计,“不过她身上那股味儿,

    我真是受不了。等孩子满月了,就找个借口让她回老家去,眼不见心不烦。

    不然朋友来家里看见她,多丢人。”“丢人……”陈立华的身体晃了晃,

    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巨大的声响惊动了屋里的人。“谁在外面?”高明警惕地问。

    门“吱呀”一声被拉开,高明和林蔓穿着睡衣,站在门口,

    错愕地看着脸色惨白、如同石化的陈立华。空气死一般寂静。婴儿的哭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林蔓的脸“唰”地一下白了,眼神躲闪,不敢看母亲的眼睛。她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高明到底是见过些场面的,短暂的慌乱后,

    立刻换上了一副关切的表情:“阿姨?您怎么起来了?是孩子哭吵到您了吗?

    ”他试图用这种方式,粉饰太平,假装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陈立华的目光缓缓移动,

    从女儿苍白的脸上,移到女婿虚伪的笑脸上。她的眼神,不再是往日的温和与讨好,

    而是……一片死寂。那是一种彻底的、被掏空了所有情感的空洞。她看着他们,

    就像在看两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几十年的母爱,几十年的付出,几十年的自我牺牲,

    在刚才那几句轻飘飘的话语里,被碾得粉碎,连一丝灰尘都没剩下。她什么都没说。

    没有质问,没有哭闹,没有歇斯底里。她只是深深地、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转身,

    默默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那背影,佝偻,萧瑟,却又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

    林蔓的心猛地一颤,一股莫名的恐慌攫住了她。她下意识地想追上去,喊一声“妈”。

    高明却一把拉住了她,低声说:“别去!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她就是闹脾气,

    过两天就好了。老太太嘛,哄哄就行。”林…蔓犹豫了。她也觉得,母亲这辈子都为她而活,

    就算听到了,又能怎么样呢?最多生几天气,自己再去撒个娇,说几句软话,买点东西,

    事情也就过去了。毕竟,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主卧的门关上了。

    次卧的门也关上了。整个屋子又恢复了寂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但陈立华知道,

    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碎了。她坐在黑暗的房间里,没有开灯,一夜无眠。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她站了起来。镜子里,映出一张苍老、憔悴、布满泪痕的脸。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个为了女儿活了一辈子的陈立华,那个卑微到尘埃里的母亲。然后,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够了。真的,够了。从今天起,

    她要为自己活一次。第3章第二天早上,餐桌是空的。没有咕嘟作响的乌鸡汤,

    没有金黄软糯的小米粥,也没有热气腾腾的葱油饼。厨房冷锅冷灶,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林蔓抱着孩子走出卧室,看到这副情景,愣住了。“妈?妈!”她喊了两声。没人回应。

    高明也走了出来,皱着眉:“怎么回事?阿姨今天睡过头了?”在他们的记忆里,

    陈立华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这二十天来,早餐永远是准时准点地摆在桌上,

    丰盛又可口。林蔓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又冒了出来。她走到陈立华的房门口,敲了敲门。

    “妈,你醒了吗?”门开了。陈立华站在门口,已经穿戴整齐。

    不是平时那身方便干活的棉布衣裳,

    而是一套她压在箱底许久、当年在生意场上穿的、质地精良的套装。她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醒了。”她淡淡地说。她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林蔓被她这副样子镇住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个……早饭……”“想吃什么,

    自己叫外卖,或者自己做。”陈立华的目光越过她,落在客厅里,“我不是你们的保姆。

    ”林蔓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妈,你什么意思?你还在为昨晚的事生气?”她有些恼羞成怒,

    “我们就是随口一说,你至于吗?”“至于吗?”陈立华重复着这三个字,突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扎在林蔓心上。“林蔓,我养你三十年,

    自问没有亏待过你。我给你最好的教育,最好的生活。你结婚,我给你买房买车,

    给你上百万的嫁妆,怕你在婆家受委屈。你坐月子,我六十一岁的人,像个陀螺一样伺候你,

    手腕的旧伤疼得整夜睡不着,也吭都没吭一声。”她的声音不大,一字一顿,

    每一个字都砸在林蔓和高明的心上。“我以为,我掏心掏肺,能换来你的体谅和孝顺。

    结果呢?换来一句‘身上有农村味’,换来一句‘眼不见心不烦’,换来一句,

    我就是个‘没有边界感的提款机’。”林蔓的脸色由红转白,

    嘴唇哆嗦着:“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是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

    ”陈立华打断她,“现在,这个提款机,不想再提款了。这个保姆,也不想再伺候了。

    ”她说完,不再看他们,径直走到客厅,拿起了自己早就收拾好的小行李箱。

    高明一看这架势,慌了。他快步上前,拦在陈立华面前,脸上立刻堆起惯有的假笑:“阿姨,

    您别生气。蔓蔓她刚生完孩子,情绪不稳定,说话不过脑子,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们给您道歉,行不行?”他一边说,一边给林蔓使眼色。林蔓咬着嘴唇,

    不情不愿地走过来,低着头:“妈,我错了,你别走了。”这句道歉,轻飘飘的,

    没有半分诚意。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母亲又一次的“闹脾气”。只要他们服个软,

    她就会像以前无数次那样,心软,然后留下来,一切照旧。陈立华看着他们。一个虚伪,

    一个自私。她忽然觉得很可笑。自己过去几十年,竟然被这两个人拿捏得死死的。

    “道歉就不必了。”她绕过高明,走向门口,“我只是来通知你们一声,我今天就回老家了。

    ”“妈!”林蔓急了,“你走了,我怎么办?孩子怎么办?”“你是成年人了,林蔓。

    孩子是你和高明的,不是我的。你们有手有脚,自己想办法。”陈立华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她打开门,正要走出去。高明又一次拦住了她,脸上已经有些挂不住了:“阿姨,

    有话好好说,别把事情做绝了。蔓蔓还在坐月子,您这时候撂挑子,传出去像什么话?

    ”他开始拿“面子”来压她。陈立华抬起眼,冷冷地看着他。那眼神,锐利,通透,

    带着她当年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魄力。“高明,我给你留面子,是因为你是林蔓的丈夫。

    但你别忘了,这房子,是我全款买的,房本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你开的那辆车,也是我买的。

    就连你现在每个月还的信用卡,都有我给你的生活费在里面。你拿什么跟我谈‘面子’?

    ”高明被她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岳母。

    以前的陈立华,在他面前总是带着几分讨好和顺从,哪怕他心里再瞧不起这个乡下女人,

    表面上也维持着客气。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仿佛是另一个人。

    一个清醒、冷静、带着强大气场的陌生女人。陈立华不再理会他,拉着行李箱,

    走出了这个她用血汗钱打造的、却让她尊严扫地的“家”。门“砰”的一声在她身后关上。

    客厅里,林蔓抱着哇哇大哭的孩子,和脸色铁青的高明面面相觑。“她……她就这么走了?

    ”林蔓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装样子罢了!”高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敢打赌,

    不出三天,她自己就得灰溜溜地回来。离了你,她能活?”林蔓看着空荡荡的厨房,

    心里那股恐慌,却越来越强烈。她总觉得,这一次,不一样了。第4章陈立华走出小区,

    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高铁站。她没有丝毫留恋。坐在飞驰的出租车上,

    窗外高楼林立的城市在飞速倒退。这个她曾经拼尽全力想要融入的地方,

    此刻却让她感到无比的窒息。她拿出手机,做了一件她早就该做的事。

    她找到了那个高档月子中心的电话,拨了过去。电话那头,客服甜美的声音响起。“您好,

    这里是XXX月子会所。”“你好,我姓陈。我前天预定了一个下个月的套餐,

    给我女儿林蔓的,交了五万定金。”陈立华的声音平静无波。这个月子中心,

    是亲家母秦岚极力推荐的,说是“身份的象征”。为了让林蔓后半个月子过得“体面”,

    陈立华眼睛不眨就付了定金。“啊,是的,陈女士,我记得您。

    林女士的预产期是……”“不用了。”陈立华打断她,“这个预定,我取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陈女士,我们的套餐一旦预定,定金是不能退的……”“我知道。

    ”陈立华淡淡地说,“那五万块,就当是我为自己的愚蠢买单了。

    你们不用再联系林蔓或者她的家人,这件事到此为止。”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

    甚至没有去可惜那五万块钱。钱,她亏得起。但尊严,她不想再亏了。做完这件事,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胸口的一块巨石,终于被搬开了一角。这是第一步。

    收回付出,从停止未来的投入开始。与此同时,家里的林蔓正焦头烂额。孩子饿得哇哇大哭,

    她手忙脚乱地翻箱倒柜找奶粉。以前这些事都是陈立华准备得妥妥当当,

    她连奶粉放在哪里都不知道。高明在一旁玩着手机,不耐烦地催促:“你快点啊,吵死了!

    ”“你光知道说,你怎么不动手?”林蔓崩溃地吼了回去。

    两人第一次因为这些琐事爆发了激烈的争吵。好不容易冲好奶粉,孩子又拉了。

    林蔓笨拙地换着尿布,弄得满手都是。她几乎要哭了,拿起手机就想给陈立华打电话。

    在她看来,母亲走归走,气归气,但不可能真的不管她。电话拨了过去,响了很久,

    无人接听。再拨,还是无人接听。林蔓心里的火气和委屈一起涌了上来。

    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气道:“不接就不接,我就不信离了她,我们还活不下去了!

    ”高明冷哼一声:“本来就该这样。你妈一走,正好,我们也清静。大不了请个保姆,

    钱我去找我妈想办法。”下午,林蔓接到了月子中心的电话。“林女士您好,

    很遗憾地通知您,您的母亲陈女士已经于今天上午取消了您的月子套餐预定。”“什么?

    ”林蔓以为自己听错了,“取消了?为什么?”“具体原因我们也不清楚,

    陈女士只是通知我们取消,并表示五万元定金也不需要退还了。”五万块!说不要就不要了!

    林蔓握着电话,手脚冰凉。她终于意识到,这次,母亲是来真的。她不是在闹脾气,

    她是在用最直接、最冷酷的方式,与他们的生活进行切割。恐慌,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没有了母亲的资助,下个月的房贷怎么办?车贷怎么办?孩子的奶粉尿布钱从哪里来?

    她看中的那个几万块的包,谁来买单?她慌乱地看向高明,带着哭腔:“高明,

    我妈……我妈把月子中心退了!”高明也愣住了,脸上的轻松惬意瞬间消失。

    “她怎么能这样?那可是五万块!”他脱口而出,关心的重点显然不是林蔓的月子,

    而是那笔钱。“现在怎么办啊?”林蔓彻底没了主意。“别慌!”高明强作镇定,

    “她肯定是在气头上。你再去打,继续打!打到她接为止!你跟她说,你产后抑郁了,

    身体不舒服,说得惨一点。她就你一个女儿,还能真不管你?”在他们的认知里,

    亲情和血缘,就是可以被反复利用的筹码。林蔓六神无主,只能听从高明的,

    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那个熟悉的号码。而此刻,陈立华已经坐上了返回老家的高铁。

    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手机在包里震动个不停。她拿出来看了一眼,

    屏幕上闪烁着“蔓蔓”两个字。曾几何时,这两个字是她心头最柔软的朱砂痣。而现在,

    它只像一个催命符。陈立华面无表情地按下了关机键。世界,终于清静了。

    第5章陈立华回到老家时,天色已经擦黑。这是一个江南小镇,没有大城市那么繁华,

    但处处透着一股安逸和人情味。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让她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她没有通知任何人,自己打车回了镇上的老宅。

    那是一栋带院子的二层小楼,是她发家后盖的,后来生意重心转到市里,这里就一直空着,

    只请了人定期打扫。推开门,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樟木和阳光的味道扑面而来。

    一切都和她离开时一样。她放下行李,环顾着这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眼眶一热。

    这里没有女儿的挑剔,没有女婿的鄙夷,没有亲家母的算计。这里只有她自己,

    和她前半生奋斗的印记。她太累了。这一晚,她什么都没想,

    睡了二十多天以来第一个安稳觉。第二天,她是被院子里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唤醒的。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暖洋洋的。她给自己煮了一碗最简单的青菜面,吃得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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