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冷宫,她喂我第一口毒药时,竟然笑了

深夜冷宫,她喂我第一口毒药时,竟然笑了

牛高马大的甄夫人 著

牛高马大的甄夫人打造的《深夜冷宫,她喂我第一口毒药时,竟然笑了》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姬瑶丞相王德全历经磨难和挑战,奋起反抗邪恶势力并寻找真相。小说以其跌宕起伏的情节和令人惊叹的视觉效果而吸引了广大读者的关注。疯了!快把他拉开!”几个太监手忙脚乱地把我从那个太监身上拽下来,对着我拳打脚踢。……。

最新章节(深夜冷宫,她喂我第一口毒药时,竟然笑了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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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叫魏辞,一个假的太监。为了复仇,我混进皇宫,成了新帝身边的一条狗。所有人都说,

    新帝姬瑶是个可怜的傀儡,被囚禁在冷宫,任人宰割。我的任务,就是获取她的信任,

    然后毁了她,帮我的主子夺走她的皇位。我以为我做得天衣无缝。我看着她一步步依赖我,

    信任我,将我视作黑暗中唯一的光。我为她杀人,为她铺路,亲手将她送上权力的巅峰。

    直到最后那天,她高坐龙椅之上,用淬了剧毒的指甲划过我的脸。她贴在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笑着说出了一句我深埋心底的话。那一刻,我如坠冰窟。

    原来,从我踏入冷宫的第一天起,我的所有秘密,在她面前都纤毫毕现。我不是猎人,

    我只是她……最听话的一把刀。1.冷宫里的老鼠我叫魏辞。是个太监。假的。

    裆里那玩意儿还在,只是用秘药缩成了孩童大小,再用特制的布条死死缠住。

    检查的嬷嬷眼神不好,又收了重金,也就混了过去。疼。钻心的疼。

    但比不上我家三百口人被斩首时的疼。我被分到了冷宫。这是主子的安排。新帝姬瑶,

    一个十五岁的黄毛丫头,被推上皇位还不到三个月,就被废黜,打入了冷宫。主子说,

    她是全天下最没用的皇帝,也是我最好的跳板。我要做的,是接近她,成为她的心腹,然后,

    在最关键的时候,给她致命一击。冷宫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股霉味混着馊饭的味道扑面而来。我低着头,跟在老太监身后,

    眼角的余光打量着这个地方。破败,阴冷。墙角结着蛛网,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灰。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宫装的少女,正蹲在墙角,用一根枯树枝,专注地戳着一只死老鼠。

    她就是姬瑶。大周朝开国以来,第一位女皇帝。也是第一位,登基不足百日就被废黜的皇帝。

    “陛下,新来的小太监,叫魏辞。”老太监尖着嗓子喊了一声,透着一股不耐烦。

    姬瑶没回头。她的背影很瘦,像风一吹就能折断的柳条。“嗯。”她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声音又轻又哑。老太监把一个食盒“砰”地一声放在石桌上,转身就走。临走前,

    他斜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鄙夷。“好好伺候,别想着跑,不然,腿给你打折。

    ”门再次被关上,上了锁。现在,这间破院子里,只剩下我和她。还有那只死老鼠。

    我跪在地上,一动不动。这是规矩。主子教过我,想让猎物放松警惕,

    首先要让自己变得比猎物更无害。我就是一条狗。一条听话的,不会咬人的狗。

    时间一点点过去。我的膝盖开始发麻。她终于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慢慢地朝我走过来。一双旧得看不出原色的绣花鞋,停在了我的面前。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很干净。和这个肮脏的地方格格不入。“你叫魏辞?”她问。

    “是,奴婢魏辞。”我头埋得更低。“抬起头来。”我顺从地抬头。一张苍白的小脸,

    眼睛很大,眼珠却没什么神采,空洞洞的。像个精致的木偶。这是我的第一个判断。

    她盯着我的脸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发现了什么。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手心里全是冷汗。

    “你,不怕我?”她忽然问。“奴婢不敢。”“他们都说我是不祥之人,克父克母,

    才坐上龙椅,就把整个江山都克得风雨飘摇。”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奴婢愚钝,只知您是主子。”这是我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她忽然笑了。嘴角轻轻勾了一下,

    没什么温度。“有趣。”她转身,走到石桌边,打开了食盒。一碗糙米饭,

    一碟已经蔫了的青菜。菜上,还趴着一只苍蝇。这就是一国之君的晚饭。她拿起筷子,

    夹了一口饭,慢慢地嚼着。仿佛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我看着她的侧脸,心里闪过一丝怜悯。

    很快,这丝怜悯就被我掐灭了。她是我的任务,我的仇人,是我通往复仇之路的垫脚石。

    不能有任何多余的情感。“你饿吗?”她突然问。我愣了一下。“奴婢不饿。”“过来。

    ”我迟疑着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她夹起一筷子青菜,递到我嘴边。那只苍蝇,还在上面。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吃了它。”她说,眼神依旧空洞。我看着她。她的手很稳,

    一点都没抖。我知道,这是试探。是她这个被全世界抛弃的人,唯一能确认掌控感的方式。

    我不能拒绝。我张开嘴,把那筷子菜,连同那只苍蝇,一起吃了下去。没有咀嚼,

    直接吞了下去。一股恶心的味道从喉咙里涌上来,我强忍着,没吐。她看着我,

    眼睛里似乎有了一点光。“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我的饭,分你一半。

    ”她把那碗糙米饭,推到了我的面前。深夜。我躺在角落的草堆上,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

    胃里还在隐隐作痛。姬瑶睡在不远处的木板床上,呼吸均匀。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她喂我吃菜时的表情。空洞,麻木,又带着一丝残忍的好奇。她不是木偶。

    她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拔光了羽毛,却还没死的鸟。这样的猎物,更有趣,也更危险。

    主子,你的棋,我走好了第一步。2.刀刃上的糖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在冷宫待了半个月。

    每天的生活,就是打扫,劈柴,然后看着姬瑶发呆。她真的很喜欢发呆。可以对着一朵云,

    看上一个时辰。也可以对着一只蚂蚁,看上一个下午。送饭的老太监依旧趾高气昂。

    饭菜也依旧是馊的。但姬瑶每次都把饭菜分我一半。她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我们之间的话很少。大多数时候,都是沉默。这种沉默,让我觉得安全。今天,下雨了。

    秋雨,又冷又密。屋顶漏了几个洞,雨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溅起一圈圈涟漪。

    姬瑶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雨幕。她今天穿了一件淡青色的宫装,

    是前几天浣衣局送来的旧衣服。虽然旧,但衬得她皮肤更白了。“魏辞。”她忽然开口。

    “奴婢在。”我走到她身后。“你说,这雨什么时候会停?”“回陛下,奴婢不知。

    ”“是啊,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就像我不知道,

    我什么时候能走出这个地方。”我沉默着。这种话,我不能接。任何一句安慰,

    都可能被解读为别有用心。“你冷吗?”她转过头问我。我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太监服,

    被风一吹,确实有些冷。“奴婢不冷。”她没说话,站起来,

    从床上拿起一件还算厚实的外衣,披在了我的身上。衣服上,带着她身体的温度。

    还有一股淡淡的,好闻的香气。我的身体僵住了。“穿上吧,别冻死了。”她说,“你死了,

    就没人分我的饭了。”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我知道,这是她笼络人心的手段。

    一个馒头,一件衣服,对于一个一无所有的人来说,就是天大的恩赐。可我还是不可避免地,

    产生了一丝动摇。我赶紧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很好,还清醒着。“谢陛下恩典。

    ”我跪下磕头。“起来吧。”她说,“我这里,没那么多规矩。”就在这时,

    院门被人一脚踹开。几个穿着华丽的小太监,簇拥着一个衣着鲜亮的女子走了进来。是淑妃。

    当今丞相的女儿,也是宫里最得宠的妃子。废黜姬瑶的旨意,就是丞相一手促成的。

    淑妃捏着鼻子,一脸嫌恶地打量着这个破败的院子。“哟,姐姐这地方,可真是清静。

    ”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像指甲划过玻璃。姬瑶站了起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妹妹来此,

    有何贵干?”“没什么,就是闲来无事,来看看姐姐。”淑妃走到姬瑶面前,

    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姬瑶的脸上,瞬间浮起五个鲜红的指印。

    我瞳孔一缩,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放肆!”一个太监立刻拦在我面前,

    一脚踹在我肚子上。我疼得蜷缩在地上。“一条狗,也敢乱动?”太监啐了一口。

    姬瑶看都没看我一眼。她只是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被打出的血丝。“妹妹打得好。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淑妃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她捏着姬瑶的下巴,左看看,

    右看看。“啧啧,这张脸,真是可惜了。当初就是靠着这张脸,才勾得先帝把你立为储君吧?

    ”“如今,还不是和我一样,是个女人。哦不,你连女人都算不上,你是个废帝。

    ”淑妃的眼里,全是恶毒的快意。她身后的小太监们,也都跟着哄笑起来。姬瑶垂下眼帘,

    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妹妹说的是。”“跪下。”淑妃忽然说。

    姬瑶的身体僵了一下。“怎么?不愿意?”淑妃冷笑,“你现在不过是个阶下囚,我让你跪,

    是你的福气。”姬瑶慢慢地,屈下了膝盖。就在她的膝盖即将碰到地面的那一刻。我动了。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扑向了那个踹我的太监。我张嘴,

    死死地咬住了他的耳朵。血腥味,瞬间在我嘴里蔓延开来。“啊——!

    ”太监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所有人都惊呆了。我像一头发疯的野狗。我就是要让他们看到,

    姬瑶身边,有一条会咬人的疯狗。混乱中,我看到姬瑶抬起了头。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淑妃也被吓到了,尖叫着后退。“疯了!

    疯了!快把他拉开!”几个太监手忙脚乱地把我从那个太监身上拽下来,对着我拳打脚踢。

    我抱着头,任由他们的拳脚落在我的身上。骨头像是要断了。但我没吭声。

    我只是死死地盯着姬瑶。用眼神告诉她,我,魏辞,是你可以用的刀。淑妃气急败坏地走了。

    临走前,她指着我,对姬瑶说:“你给我等着!你这条疯狗,我非扒了他的皮!”院子里,

    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我和姬瑶,还有一地的狼藉。那个被我咬掉半只耳朵的太监,

    被他的同伴拖走了,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我躺在地上,感觉全身的骨头都散了架。

    姬瑶慢慢地走到我身边,蹲了下来。她伸出手,想要碰我脸上的伤口,又缩了回去。“疼吗?

    ”她问。“不疼。”我的声音嘶哑。“为什么?”“奴婢是陛下的人。他们打陛下,

    就是打奴婢。”我把早就想好的话说出口。她沉默了很久。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一缕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透出来,照在她的脸上。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纸包,打开,

    里面是一些白色的粉末。“张嘴。”我看着她,没有动。“这是金疮药。”她说,

    “宫里最好的。”我依旧没动。我不知道这药是真是假。在宫里,最不能信的,就是人心。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用手指沾了一点粉末,放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她看着我,

    说:“现在,信了吗?”我的心,又被重重地敲了一下。我慢慢地张开了嘴。

    她用那根沾了药粉和她口水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我嘴角的伤口上。清清凉凉的,

    很舒服。她的动作很轻,很温柔。我能闻到她指尖的香气。“魏辞。”她轻声说。“奴婢在。

    ”“从今天起,别叫我陛下了。”“叫我……主子。”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睛亮得惊人。

    像黑夜里,点燃了两簇鬼火。我知道,我的第二步棋,也走对了。我成了她的人。一把,

    可以为她伤人的刀。只是我没看到,在我闭上眼睛,感受伤口清凉的时候,

    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是冰冷的,算计的光。3.夜半的棋局淑妃的报复,来得很快。第二天,

    我就被带到了慎刑司。罪名是,冲撞贵妃,以下犯上。等待我的,是五十廷杖。打在身上,

    不死也得脱层皮。我被绑在长凳上,心里一片冰冷。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我只是没想到,

    淑妃会这么狠。主子得到消息,一定很担心吧。我这样想着,心里居然有了一丝暖意。

    我是她唯一的狗,她不会让我死的。行刑的太监举起了棍子。我闭上了眼睛。“住手!

    ”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我睁开眼,看到一个穿着总管太监服饰的人,快步走了过来。

    是总管太监,王德全。丞相的人。他怎么会来?“王总管。”慎刑司的管事太监,

    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这是怎么回事?”王德全皱着眉问。“回总管,

    这奴才冲撞了淑妃娘娘,娘娘下令,杖责五十。”王德全瞥了我一眼,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淑妃娘娘仁慈,但这奴才毕竟是……冷宫那位的人。”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

    “丞相大人吩咐了,冷宫那位,还得留着。她身边的人,要是都死了,传出去不好听。

    ”管事太监立刻心领神会。“是是是,总管说的是。”“打十下,扔回去,以儆效尤吧。

    ”王德全说完,拂袖而去。棍子还是落了下来。但只有十下。每一棍,都打得很重,

    皮开肉绽。但我咬着牙,一声没吭。我知道,我活下来了。不是姬瑶救的我,是丞相。

    是我的主子。他需要姬瑶这个傀儡活着,来牵制朝中其他势力。所以,

    他不能让她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我,魏辞,就是丞相留给姬瑶的一条狗。一条用来安抚她,

    也用来监视她的狗。这一切,都在主子的计划之中。我被两个小太监像拖死狗一样,

    拖回了冷宫。扔在了院子里。姬瑶从屋里跑了出来。她看到我背后的伤,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这是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如此生动的情绪。“魏辞……”她的声音在发抖。“主子,

    奴婢没事。”我趴在地上,挣扎着想笑一下,却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她没说话,

    小心翼翼地把我扶起来,拖进了屋里。她让我趴在床上,拿来剪刀,

    剪开了我背后黏着血肉的衣服。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后颈上。很痒。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别动。”她说。她用温水,一点点地,清洗我的伤口。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我趴在床上,闻着她身上传来的香气,

    脑子里一片混乱。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是演给某些人看的戏。可我的心,

    为什么会跳得这么快?“是王德全救了你。”她忽然说。我心里一惊。她怎么会知道?

    “我猜的。”她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淑妃想杀你,能拦住她的,只有丞相。王德全,

    是丞相的狗。”她的语气很平静,却让我感到一阵寒意。她,好像什么都知道。“主子英明。

    ”我只能这么说。“他不是想救你,他是想留着你,监视我。”她继续说,手上动作没停,

    “你,现在是双面的刀。一面朝向我,一面,朝向他们。”我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她,

    到底是谁?真的是那个在冷宫里戳死老鼠的天真少女吗?“魏辞。”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你怕吗?”我的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奴婢……不怕。

    ”“很好。”她笑了,笑声很轻,“那我们,来下一盘棋,好不好?”她直起身,

    从一个破旧的木箱里,拿出了一个棋盘。棋盘上,已经布好了局。黑子和白子,犬牙交错,

    杀气腾g。“这是残局。”她说,“你来执黑子,破了它。”我看着棋盘,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珍珑”棋局。千古难解。“主子,奴婢……不会。”“我教你。”她坐到我对面,

    拿起一颗黑子,放在了棋盘上一个看似是死路的位置。“下棋,有时候需要置之死地而后生。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烛光下,亮得吓人。“丞相以为,他掌控着一切。淑妃以为,

    她能随意欺辱我。”“他们都错了。”“他们不知道,棋盘上,每一颗棋子的位置,

    都是我安排好的。”她抬起头,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包括你,魏辞。”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的人。从里到外,都被她看得清清楚楚。

    她到底知道多少?知道我的身份吗?知道我的任务吗?我不敢想。我只能低下头,

    看着那盘棋。“主子想让奴婢怎么做?”“我要你,做我最锋利的刀。”她说,“我要你,

    帮我,把这些自以为是的棋手,一个个地,从棋盘上,踢出去。”她拿起我的手,

    把那颗冰冷的黑子,放在我的手心。“先从淑妃开始。”“她不是喜欢打人吗?

    ”“那就让她,再也抬不起手来。”我握着那颗棋子,手心冰冷。我知道,我没有退路了。

    从我踏入冷宫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身在局中。一个,由姬瑶亲手布下的,更大的棋局。

    而我,是她手中,最关键,也最危险的一颗子。4.染血的胭脂淑妃宫里,

    有一面西域进贡的琉璃镜。她宝贝得不得了,每天都要照上几十遍。这是姬瑶告诉我的。

    她还告诉我,淑妃最怕的,不是鬼,是老。她怕自己脸上长出一条皱纹,怕自己被皇帝厌弃。

    夜里,我换上一身黑衣,像一只壁虎,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淑妃的寝宫。守卫很严。

    但我从小就接受训练,这些对我来说,不是难事。我避开所有巡逻的侍卫,

    轻松地翻进了淑妃的院子。她的寝殿里,还亮着灯。我舔了舔嘴唇,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竹管。

    里面,装着姬瑶给我的东西。一种无色无味的粉末。她说,这东西不会要人命,只会让人,

    做一场永远醒不来的噩梦。我用迷烟,吹昏了守夜的宫女。推开门,走了进去。

    淑妃已经睡了。床边的梳妆台上,放着一个精致的胭脂盒。我走过去,打开盒子。一股香气,

    扑面而来。我把竹管里的粉末,小心翼翼地倒了进去,然后用一根银簪,

    将它和胭脂均匀地混合在一起。做完这一切,我擦掉所有痕迹,悄无声息地离开。像一阵风,

    来过,却没留下任何踪影。第二天,整个皇宫都炸了锅。淑妃娘娘,疯了。听说,

    她早上起来照镜子,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变成了一个满脸皱纹,白发苍苍的老太婆。

    她吓得当场尖叫,打碎了那面她最宝贵的琉璃镜。然后,就开始发疯。见人就打,

    见东西就砸。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别过来!我没老!我还是最美的!”皇帝大怒,

    请来了宫里所有的太医。太医们查了半天,也查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淑妃娘娘是受了惊吓,

    心神失常。丞相也来了。看着自己发疯的女儿,脸色铁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

    皇帝下旨,将淑妃禁足在自己的宫里,没有他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探视。

    曾经不可一世的淑妃,就这样,成了一个笑话。一个,被关起来的疯子。

    消息传到冷宫的时候,姬瑶正在给一盆枯死的兰花浇水。她听完我的汇报,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知道了。”仿佛,这件事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我看着她平静的侧脸,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太可怕了。这个女人。不动声色之间,

    就毁掉了一个宠妃。甚至,没有人怀疑到她头上。所有人都以为,淑妃是自己疯了。

    “你做的很好。”姬瑶放下水壶,转过身看着我,“这盆兰花,是父皇送我的。后来,

    我进了冷宫,就没人管它了。”“现在,它死了。”她伸出手,轻轻地碰了碰枯黄的叶子。

    “你说,我把它救活,好不好?”我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只能低下头。“奴婢愚钝。

    ”“不,你很聪明。”她笑了,“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刀。”她从怀里,

    又拿出一个小瓷瓶。“这是赏你的。”我接过来,打开瓶塞。一股清香,沁人心脾。

    “这是‘玉露膏’,再重的伤,抹上三天,就能痊愈,还不会留疤。”我背上的伤,

    还在隐隐作痛。这药,对我来说,无疑是至宝。“谢主子赏赐。”“我的人,不能身上有疤。

    ”她说,“尤其是脸。”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划过我的脸颊。冰凉的触感,

    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张脸,可得好好留着。”她的眼神,幽深得像一口古井。

    我感觉,自己要被吸进去了。“丞相那边,会怀疑你吗?”我压下心里的悸动,低声问。

    “不会。”姬瑶收回手,语气笃定,“他只会以为,是他的政敌,在对他下手。”“他现在,

    自顾不暇,没空来管我们这两只冷宫里的老鼠。”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这盘棋,

    该走下一步了。”“主子请吩咐。”“我要你,去接近王德全。”我心里一惊。王德全,

    丞相的第一心腹。接近他,比登天还难。“他有个对食的宫女,叫彩月,在浣衣局当差。

    ”姬瑶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彩月有个弟弟,在宫外好赌,欠了一大笔钱。”“钱,

    我已经替他还了。”“你现在要去做的,就是让彩月知道,这笔钱,是你,魏辞,帮她还的。

    ”“告诉她,你倾慕她许久。你想,做她的男人。”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让我去……勾引一个宫女?还是王德全的女人?这……“怎么?不愿意?”姬瑶回头,

    眼神冷了下来。“奴婢……奴婢是个太监。”我硬着头皮说。“我知道。”她说,

    “一个假的太监。”我的血,瞬间凉了半截。她知道了!她果然知道了!

    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主子饶命!奴婢……”“起来。”她的声音,

    依旧平静,“我早就知道,你不是真的太监。”“从你进冷宫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

    ”“你身上的阳刚之气,骗不了人。”我跪在地上,不敢起来,也不敢说话。我感觉,

    自己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鸡。“我不在乎你是什么人,也不在乎你背后的人是谁。”她说,

    “我只在乎,你是不是一把听话的刀。”“只要你听话,你的秘密,就永远是秘密。

    ”“可你如果敢有二心……”她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的威胁,比任何话都让我感到恐惧。

    “奴我不敢!奴婢对主子,绝无二心!”我赶紧磕头。“那就好。”“去吧,按我说的做。

    ”“我要王德全,成为我的人。”我失魂落魄地从屋里走出来。外面的阳光,很刺眼。

    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姬瑶。她到底是谁?她就像一个巨大的谜团,把我死死地困在里面。

    我以为,我是那个执棋的人。现在才发现,我连棋子,都算不上。我只是一把刀。一把,

    随时可能被主人丢弃,甚至折断的刀。不。我魏辞,不认命。我一定要查清楚,她到底是谁,

    她到底想干什么。我发誓。5.浣衣局的香皂浣衣局里,

    常年弥漫着一股潮湿和皂角混合的味道。我提着一篮子刚换下来的脏衣服,低着头走了进去。

    几十个宫女,正埋头在巨大的木盆里,费力地搓洗着衣服。她们的手,都被泡得发白,

    有的甚至已经溃烂。在这里,人不如狗。我很快就找到了彩月。她长得不算漂亮,但很清秀。

    此刻,她正咬着牙,搓洗一件厚重的锦袍。额头上,全是汗。我走过去,把篮子放在她旁边。

    “彩月姐姐。”我笑着打招呼。彩月抬起头,看到我,愣了一下。“你是……冷宫的魏公公?

    ”“姐姐还记得我。”我笑得更灿烂了,“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我从怀里,

    拿出一个油纸包,塞到她手里。彩月打开一看,是一块精致的香皂。上面还刻着兰花的图案。

    是宫里最高级的货色。一块,就要二两银子。“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彩月赶紧推辞。“姐姐就收下吧。”我说,“我……我倾慕姐姐很久了。

    ”我按照姬瑶教我的话,说了出来。脸皮,有点发烫。彩月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她看了看手里的香皂,又看了看我,眼神有些慌乱。“魏公公,你别开玩笑了。

    我……我已经是王总管的人了。”“我知道。”我的声音,低了下去,

    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忧伤,“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姐姐你放心,

    我不会给你惹麻烦的。我只是想,对你好。”我转身,准备离开。“等等!”彩月叫住了我。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块香皂收进了怀里。“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她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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