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签覆旧誓,遥是未归人

初签覆旧誓,遥是未归人

楚楚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初遥季砚礼 更新时间:2025-12-09 21:34

在初签覆旧誓,遥是未归人中,初遥季砚礼是一位充满魅力和坚定的人物。初遥季砚礼克服了生活中的挫折与困难,通过努力与坚持最终实现了自己的梦想。楚楚通过细腻的描写和紧凑的情节,将初遥季砚礼的成长故事展现得淋漓尽致。林瑜走到房间中央,面对着初遥。脸上那种伪装出来的温顺恭敬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裸的恶意……必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感动和启示。

最新章节( 第一章)

全部目录
  • 第七章

    第二天踏入普济寺时,初遥的脚步微微一顿。

    眼前的景象,与记忆中某个泛黄的画面骤然重叠。

    也是在这里,她被母亲拉着来求姻缘,起身时不小心撞到身后的人。

    她仓促回头道歉,对上一双沉静深邃的眼。

    那人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衣,站在缭绕的香烟后,气质清冷出尘。

    他扶了她一把,指尖微凉,轻声叮嘱她:“小心。”

    那是季砚礼,还俗前的季砚礼。

    那天她摇出的签文,是支下下签。

    解签的师父只说“缘起即劫,执念伤身”,她当时似懂非懂。

    现在才明白,原来那支签,从一开始就精准地预示了她的结局。

    季砚礼指着佛前最中央的蒲团,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冰冷:“跪在这里,好好忏悔你的恶念。”

    他转身对主持合十行礼,“有劳大师看顾。”

    话音刚落季砚礼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走向大殿外。

    初遥跪在坚硬的蒲团上,冰冷的寒意从膝盖钻入,蔓延至全身。

    殿内香烟袅袅,浓郁得化不开,对她而言更是一种折磨。

    心跳开始失衡,慌乱的悸动感传来,眼前泛起细碎的金星。

    初遥强撑着跪姿,急切地摸索着那个救命的喷雾药剂。

    好不容易摸到药瓶,却因为手上无力从汗湿的掌心滑脱。

    滚到林瑜的脚边。

    初遥头晕目眩,被窒息感扼住喉咙。

    她挣扎着想爬过去捡,身体却软得不受控制。

    林瑜弯下腰将药瓶拿在眼前,轻轻晃了晃,然后看向匍匐在地的初遥。

    她慢慢蹲下身与初遥平视,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眼神却冰冷如毒蛇。

    “太太,很难受吧?想要这个吗?”

    初遥死死盯着她手中的药瓶,只感觉肺部火烧火燎。

    “求我啊。”林瑜的笑容加深,“或许,我会考虑。”

    初遥的嘴唇颤抖着,屈辱和求生的本能疯狂撕扯着她。

    但看着林瑜眼中那抹快意,她咬紧了牙关,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气音:

    “休!想!”

    林瑜轻笑一声,似乎并不意外。

    她非但没有将药瓶拿得更远,反而主动拧开了盖子,捏住了初遥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

    “别紧张,太太。”林瑜的语气近乎轻柔的安抚,动作却强势不容拒绝,“我怎么忍心看着您受苦呢?先生可是嘱咐我要照顾好您。”

    说着她将喷雾剂的喷口对准初遥的口腔轻轻按了一下。

    初遥猛地吸了一口气,致命的窒息感终于开始缓缓退潮。

    林瑜慢条斯理地盖好药瓶盖子,依旧拿在手中把玩,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

    “太太,您是不是觉得,这药挺管用的?”

    不等初遥回答,她又自顾自地说下去,“可惜啊,它早就不是当初医生开给你的那种药了。”

    初遥咳嗽的动作猛地一顿,抬起盈满生理泪水的眼,难以置信地看向林瑜。

    林瑜俯身靠近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缓慢而清晰地说道:

    “里面的成分,被我换掉很久了。换成会了有点小小副作用的东西。”

    她欣赏着初遥骤然收缩的瞳孔和脸上瞬间褪尽的最后一丝血色。

    “不然,您以为为什么这段时间,您病得越来越重,离了氧气就寸步难行?

    为什么先生会觉得,只有他那套‘种生基’的邪术才能救您?”

    初遥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难怪!难怪她偶尔服药后反常的心悸、嗜睡。

    病情看似稳定却体力精力急剧下滑,家庭医生欲言又止的神情……

    “你……”巨大的恐惧和后怕让初遥浑身发抖,她猛地用尽刚恢复的一点力气,狠狠推开蹲在面前的林瑜,“你这个疯子!”

    林瑜被推得向后踉跄了一下,手中的药瓶再次掉落在地但她并不在意。

    她脸上的笑容重新浮现,带着恶意的了然。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呵斥:“你在对林瑜做什么?”

    季砚礼去而复返,他快步上前,一把将林瑜护在身侧,动作小心而珍重。

    然后才转向初遥:“初遥,我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

    季砚礼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如刀,“在佛门清净地,你还要对怀有身孕的人动手?你的心肠,当真被嫉妒和怨恨腐蚀得一点不剩了吗?!”

    初遥张了张嘴,喉咙里还残留着药物的苦涩和窒息后的灼痛。

    她想说什么,想告诉他林瑜刚刚那番令人胆寒的供述,想指控那被调换的药,想撕开林瑜此刻楚楚可怜的伪装。

    可当她迎上季砚礼那双全然不信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胸口,化作更深的寒意和无力。

    季砚礼只相信他愿意相信的。

    沉默中初遥听见季砚礼冰冷的声音:

    “明天,还有最后一场法事。

    等完了之后,我会先安排你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静养。”

    他的“静养”两个字说得格外重,更像是软禁。

    初遥不可置信地摇着头,眉宇间染上化不开的哀愁。

    季砚礼也不在乎她的回答,揽住林瑜的肩膀,柔声道:

    “我们走,这里空气不好,对你和孩子不好。”

    说罢只剩下初遥独自跪坐在冰冷的地砖上。

    真相的毒刺已扎入心脏,而能宣判她无罪的人,却亲手为她戴上了更沉重的镣铐。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