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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想宝贝你了，来找你玩玩咯。”男人回道。
我放下碗，跑出厨房。
就见男人的手放在了妈妈的腰上。
“你是谁？！不准欺负我妈妈！”我冲他尖叫。
两个人皆是一愣，妈妈看着我，才像是反应过来般，推开男人：
“李哥，等我先处理下她。”
话落，她将我拉去厨房，小声对我说：“我今天有事，我们就演到这里吧。”
我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眼眶发红：
“不行，你还没有抱着我睡觉，没有给我讲故事，也没有给我做早饭！不能就这么结束！”
妈妈烦躁得瞪着我：“死丫头！你真当我是保姆啊？还哄你睡觉，我才不干这种事！”
“可是你答应我了！要做我一天妈妈的！”我带着哭腔委屈道。
妈妈“啧”了一声，从口袋拿出三百塞了回来：“大不了我退你一半的钱，总行了吧？”
“不行！时间没到，你不能赶我走！不然就来不及了！永远都来不及了！”
“什么来不及，你这小屁孩，神神叨叨的......”妈妈奇怪得说。
下一秒，门外又传来李哥的喊声：“宝贝，好了没有？”
“哎，李哥，马上就来！”妈妈扭头回应，又瞪向我：
“快滚快滚，别打扰我做生意！”
话落，她抓着我的衣领将我拖了出去。
“我不走！妈妈求你了，不要赶我走！”我哭着哀求。
李哥的眼睛落在我身上，带着色意。
他摸摸下巴，对妈妈说：“把小孩赶走做什么，留下呗......”
妈妈眼中闪过一次厌恶，很快将我扔到门外，看着李哥道：
“一个小屁孩，什么都不懂，留下多碍事啊~”
说着，妈妈也不听我的哀求，重重关上了门。
我满脸的鼻涕和泪，敲着门大喊：“妈妈！求求你了，我不想走，我想和你在一起。”
还没喊几句，门又开了。
我看着她，眼中闪过希冀：“妈......”
紧接着，妈妈将我落在房里的书包砸在我身上，不声音满是不耐：
“快滚！别让我再看到你！”
“我说了我最讨厌小孩，我也不是你妈！你再大吵大闹，别逼我抽你！”
“砰”地一声，她又关上了门。
我吓得浑身一抖，抽噎道：“你就是我妈妈啊......”
可惜，妈妈听不见。
最终，我还是没有再敲门。
我怕妈妈对我最后的印象，是个不听话的坏小孩。
毕竟我快死了，以后也没机会补救了。
还是让一切都停在最好的这一刻吧。
我一步三回头地走下楼。
直到脚踩在那个潮湿的地面，我才想起来，书包里的东西还没给妈妈。
于是我又跑上楼。
穿过熙熙攘攘的走廊，
来到那扇灰绿的铁门前。
可那扇暗淡的铁门内，却传来妈妈凄厉的喊声：
“啊！**有病啊！老娘不做这种事！”
我心脏一颤。
妈妈遇到危险了。
我答应今天要保护妈妈的，绝不能食言！
想到这，我猛地朝门撞去，却发现门是开的。
我踉踉跄跄摔进屋，就见那个男人掐着妈妈的脖子，整个人坐在了妈妈身上。
“不都是鸡，玩点**的怎么了？老子又不是没给钱？”
妈妈的脸涨得通红。
我想也没想，冲进厨房拿起碗，就狠狠砸在了李哥的头上。
血顺着李哥的头淌下。
李哥扭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妈妈！快跑！”
我尖叫。
下一秒，妈妈从地上挣扎起身，抓起我往外跑。
可那个碗，对李哥来说，不过是砸破了皮的小伤。
他三两步就追了上来：“砸了我还想跑？今天你们母女都要赔给我！”
眼见他的手要抓住妈妈。
我扭身，将妈妈推远，自己迎上了那只油腻粗糙的手。
“妈妈对不起，我砸了碗。”
“剩下的300，我赔给你，你不要生我的气。”
说完，我又咬住了李哥的手臂。
这次用了全力，仿佛要咬一块肉下来。
李哥痛呼出声，把我往走廊的围栏上甩。
而那个生锈破旧的围栏，就在我身体的撞击下，与我一起掉了下去。
“砰”得一声。
像枪击中了妈妈的心脏。
她僵在了原地。
视线从缺了一块的栏杆，
到地上沾血的书包。
到书包里掉出的盒子，
再到盒子掉出的照上。
那是一个女孩，素面朝天，笑容纯真。
而这个女孩，妈妈再熟悉不过了。
那，正是18岁的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