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装瘫痪,心机保姆竟想当我后妈

我假装瘫痪,心机保姆竟想当我后妈

剑舞凌霜 著

短篇言情小说《我假装瘫痪,心机保姆竟想当我后妈》,是作者“剑舞凌霜”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柳玉蓉姜月顾明轩。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读后让人久久不能忘怀。我以为的家人,竟然是一个每天给我喂着不明药物的刽子手!一股狂暴的怒火从胸腔直冲头顶,……

最新章节(我假装瘫痪,心机保姆竟想当我后妈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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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父亲的旧部?

    那群跟着我父亲沈开山,从一无所有打下沈氏这座商业帝国的叔伯们?

    父亲去世后,他们不是被柳玉蓉用各种手段,或排挤,或收买,早就离开了沈氏集团吗?

    我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嘶哑的音节。

    “……姜……月……”

    这是三年来,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叫出她的名字。

    站在监控死角的姜月,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但那情绪转瞬即逝,迅速被一种超乎年龄的冷静所取代。

    她没有进来,只是继续用那样的音量说道:“沈先生,今晚十二点,请关闭所有监控设备,我在您的书房等您。”

    说完,她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躺在床上,心脏狂跳不止。

    今晚,所有的谜底都将揭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从未觉得黑夜如此漫长。

    终于,墙上的时钟指向了十二点。

    我用备用手机,侵入了别墅的安保系统,无声无息地关闭了所有的监控探头。

    做完这一切,我慢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三年的伪装,我的身体并没有像外人想象的那样僵化。

    在姜月每天尽职尽责的**下,我的肌肉甚至保持着相当的活性。

    我坐上轮椅,自己转动着轮子,悄无声息地滑向了书房。

    推开门,姜月已经等在了里面。

    她换下了一身朴素的保姆服,穿着一套黑色的紧身作战服,长发高高束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凌厉而干练的气场。

    与白天那个温顺的小保姆,判若两人。

    “沈先生。”

    她看到我,立刻站直了身体,眼神里是下属对上级的绝对服从。

    “坐。”

    我滑动轮椅,到书桌后坐下,示意她也坐。

    “解释。”我的声音因为久不说话,依旧有些干涩,但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姜月没有丝毫犹豫,将一切全盘托出。

    她的父亲,名叫姜河,是我父亲最信任的保镖队长,也是父亲身边最核心的“影子卫队”的头领。

    这支队伍,只听命于我父亲一人。

    “我父亲,沈开山,不是病逝的。”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

    姜月深吸一口气,眼中涌动着和我一样的恨意。

    “不是。”

    “董事长他是被柳玉蓉,慢性下毒害死的!”

    “什么?!”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将我整个人都炸懵了。

    我一直以为,父亲是因为常年积劳成疾,心脏病突发才去世的。

    我从未怀疑过他的死因。

    “不可能……医院的死亡证明……”

    “证明可以伪造,医生可以收买。”姜月的声音冰冷,“董事长去世前,似乎已经有所察觉,他秘密召见了我父亲,留下了最后的指令。”

    “他的指令是……”

    “保护您。他说,他死后,柳玉蓉母子一定会对您下手。他让姜叔叔,不惜一切代价,保住您的命,等您羽翼丰满,夺回一切。”

    我的眼眶瞬间红了,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喘不过气来。

    原来,父亲早就预料到了一切。

    原来,他到死都在为我铺路。

    “你亲我爸的照片……”我声音颤抖地问。

    “那是‘血誓’。”姜月平静地说,“我们‘影子卫队’的规矩,接下死任务,就要对旧主立誓。亲吻照片,是表达我的忠诚,也是在提醒我自己,复仇的决心。”

    我明白了。

    一切都明白了。

    怪不得,她看我父亲照片的眼神里,是仇恨。

    那不是对死者的恨,而是对凶手的恨!

    “那你……”

    “车祸发生后,姜叔叔立刻启动了计划。他动用关系,把我送进了这栋别墅。我的任务,就是贴身保护您,同时收集柳玉蓉的罪证。”

    说着,她从作战服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U盘。

    “这里面,是我三年来收集的部分证据。”

    “有柳玉蓉和家庭医生王医生的通话录音,每一次,她都在电话里催促王医生加大药量,想让您尽快变成一个真正的傻子。”

    “还有她通过海外账户,秘密转移沈氏集团资产的部分流水痕迹。”

    我接过U盘,指尖冰凉。

    柳玉蓉,那个平日里对我嘘寒问暖、扮演着慈母角色的女人,竟然如此蛇蝎心肠!

    不仅害死了我的父亲,还要用最恶毒的方式,毁掉我的人生!

    还有她的儿子,顾明轩。

    那个仗着柳玉蓉撑腰,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草包!

    他们,都该死!

    目眦欲裂,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

    “沈先生。”姜月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现在,我们该怎么做?”

    我闭上眼,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仇要报,但不能急。

    柳玉蓉母子在沈氏集团经营多年,根基深厚,硬碰硬,我讨不到任何好处。

    必须一步一步来。

    “第一步,拔掉王医生这颗钉子。”

    我睁开眼,目光冷冽。

    “他既然是柳玉蓉的狗,那我们就先打断这条狗的腿,敲山震虎,让柳玉蓉乱了阵脚。”

    “具体计划是?”

    “王医生这个人,我调查过。贪财、好色,这是他最大的弱点。”

    “姜月,接下来,需要你演一场戏。”

    “您请吩咐。”

    “你‘无意’中向王医生透露,我有一笔父亲留下的海外秘密信托基金,金额巨大。但这笔基金的触发条件很苛刻,只有在我病情出现‘好转’,恢复部分自理能力时,才能动用。”

    姜月冰雪聪明,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

    “您是想,用这笔钱,来钓他上钩?”

    “没错。”我冷笑,“一个能为了钱给我下毒的人,没有理由会拒绝一笔从天而降的横财。只要他动了贪念,就会想办法,让我的病‘好转’。”

    “我明白了。他一旦这么做,就等于背叛了柳玉蓉。到时候,我们手里就有了拿捏他的把柄。”

    “不仅如此。”我看着她,“我还要让他,亲口承认,是受柳玉蓉指使!”

    第二天,家庭医生王医生照例来“复诊”。

    姜月按照我的吩咐,在他面前演了一场完美的戏。

    她“不小心”说漏了嘴,提到了那笔所谓的“海外信托基金”,又恰到好处地表现出对我的“忠心”和对那笔钱的“渴望”。

    王医生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贪婪。

    他开始旁敲侧击地打听基金的细节,姜月则故作为难,滴水不漏地应付着。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我“恰好”醒了过来。

    我看着王医生,然后,当着他的面,用尽全力,让我的右手食指,轻微地、奇迹般地,动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但足以让王医生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这……沈少爷的手指……”

    姜月立刻扑过来,惊喜地大叫:“王医生您快看!沈先生的手指动了!是您的药起作用了!一定是!”

    王医生激动得满脸通红,他快步走过来,抓住我的手,反复检查。

    “奇迹!这简直是医学奇迹!”

    他嘴里说着奇迹,心里想的,恐怕全都是那笔信托基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嚣张的声音。

    “什么奇迹?一个瘫子还能站起来不成?”

    我的好哥哥,顾明轩,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我,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哟,弟弟,今天气色不错啊。怎么,又在做什么白日梦呢?”

    他走到我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羞辱。

    “你说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每天像条死狗一样躺在这里,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要是我,早就一头撞死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心中已判他死刑。

    姜月立刻站出来,挡在我面前,用一种“护主”的姿态,愤怒地说:“顾先生!请您放尊重一点!沈先生是您的弟弟!”

    “弟弟?”顾明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可没有一个瘫子弟弟。沈舟,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躺着,别动什么歪心思。沈家,现在是我妈和我说了算。”

    他嚣张地笑着,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放松警惕的背后,王医生看他的眼神,已经多了异样。

    顾明轩离开后,王医生立刻向姜月表示,他会“全力以赴”,帮助我“康复”。

    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当天晚上,姜月就利用早已准备好的“美女牌”——她安插在某个会所的线人,成功将王医生约了出来。

    在一个私密的包厢里,面对美酒和美人的诱惑,王医生很快就飘飘然了。

    线人假装是“信托基金管理人”的助理,向他许诺,只要我“康复”,就能分到一笔足够他挥霍几辈子的巨款。

    贪婪,彻底冲垮了他的理智。

    在姜月提供的微型录像设备前,他不仅承认了自己收受贿赂,更是将柳玉蓉如何指使他对我和我父亲下毒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全部说了出来。

    “证据到手了。”

    深夜的书房里,姜月将一个存有完整视频的U盘交给我。

    我看着视频里王医生那张丑恶的嘴脸,眼神冷冽。

    “很好。”

    “把这段视频,匿名发给集团所有的董事。”

    我顿了顿,补充道。

    “当然,还有柳玉蓉本人。”

    “暴风雨,该来了。”

    视频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沈氏集团的董事会里,顷刻引爆。

    第二天一早,柳玉蓉的办公室里,就传来一声古董花瓶摔碎的脆响。

    “王德发!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柳玉蓉气得浑身发抖,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信任的一条狗,竟然会在背后反咬她一口。

    她立刻拿起电话,拨打王医生的号码。

    但电话那头,传来的只有冰冷的“无人接听”的提示音。

    她不知道的是,王医生在昨晚拿到那笔“定金”后,就已经被姜月的人“请”去了郊外的一栋别墅里“喝茶”。

    柳玉蓉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还要快,还要狠。

    第二天,本地新闻的社会版块,就刊登出一条不起眼的消息:

    “我市著名内科医生王某,因涉嫌巨额医疗诈骗,畏罪自杀于家中。”

    畏罪自杀?

    我看着平板上的新闻标题,冷笑出声。

    柳玉蓉,你果然够狠。

    为了弃车保帅,竟然直接杀人灭口。

    但她大概忘了,网络是有记忆的。

    那段匿名视频,已经在所有董事的邮箱里躺了一天一夜。

    她现在处理掉王医生,非但不能洗清嫌疑,反而等于变相坐实了视频内容的真实性。

    一个连给自己下毒的医生都能灭口的女人,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

    董事会里那些原本保持中立的老家伙们,此刻恐怕都在暗自心惊,重新评估站队的风险了。

    柳玉蓉的这一步棋,走得又急又臭。

    她以为能快刀斩乱麻,却反而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

    时机,到了。

    我按下了呼叫铃。

    “姜月,通知下去,召开家庭会议。”

    “就说,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半小时后,别墅的客厅里,坐满了沈家的主要成员。

    柳玉蓉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强装镇定,但眼中的烦躁和杀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顾明轩则像个没事人一样,翘着二郎腿,不耐烦地刷着手机。

    在他看来,我这个瘫子,不过是想借着王医生这件事,刷一下存在感罢了,根本翻不起什么浪。

    姜月推着我的轮椅,缓缓从二楼的电梯里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我环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了柳玉蓉的脸上。

    “柳总,”我故意用她在公司的称呼,“听说,王医生死了?”

    我的声音依旧含混,但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柳玉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没想到我竟然敢当众提这件事。

    “沈舟,你什么意思?一个罪人,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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