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堂珠玉琳琅,竟都比不过一本破烂不堪的手抄书

满堂珠玉琳琅,竟都比不过一本破烂不堪的手抄书

上进的冬瓜 著

青春励志小说《满堂珠玉琳琅,竟都比不过一本破烂不堪的手抄书》是一部短篇言情题材的佳作,作者上进的冬瓜通过主角纪仲海本书纪伯山的成长历程勾勒出了一个鲜活的形象。小说以积极向上的态度激励读者拼搏奋斗,传递着积极的能量和正能量。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南渡行记》……真的是《南渡行记》……”他喃喃自语,眼眶都红了。大伯和二伯对视一眼,脸色……

最新章节(满堂珠玉琳琅,竟都比不过一本破烂不堪的手抄书第3章)

全部目录
  • 纪文轩见祖父没说话,胆子更大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副要替天行道的架势。

    “纪思娴,你今天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

    “你爹娘死得早,祖父含辛茹苦把你养大,你就这么报答他的?”

    “我们纪家,丢不起这个人!”

    他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精准地插在我最痛的地方。

    爹娘早逝,寄人篱下。

    这是我这些年在纪家,听得最多的话。

    大伯纪伯山假惺惺地站起来,拉了拉纪文轩。

    “文轩,怎么跟**妹说话呢!没大没小。”

    他嘴上在训斥,脸上却挂着赞许的笑。

    然后他转向我,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思娴啊,大伯知道,你手头不宽裕。但再不宽裕,也不能这么不懂事啊。”

    “你哪怕去买一根最普通的簪子,也比这本破书强啊。这……这传出去,别人怎么看我们定远侯府?”

    二伯纪仲海也跟着唱双簧。

    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唉,女儿家,终究是头发长见识短。思娴,你这次,确实是糊涂了。”

    “快,跟你祖父认个错,把这东西收起来,别再丢人现眼了。”

    他们一唱一和,配合默契。

    三言两语,就把我塑造成了一个又穷又蠢,还不识大体的白眼狼。

    宾客们的议论声更大了。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我站在大厅中央,像个被公开审判的犯人。

    但我一点都不慌。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

    看着他们把作死的绳索,一圈一圈地往自己脖子上套。

    纪文轩见我没反应,以为我被吓傻了。

    他更来劲了,伸手就要去拿桌上的那本书。

    “我倒要看看,这是个什么宝贝,值得你拿到祖父的寿宴上来丢人!”

    他的手刚碰到书的封皮。

    “住手!”

    一声暴喝,从主位上传来。

    声音不大,却像一道炸雷,在每个人耳朵里响起。

    是祖父。

    纪文轩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惊恐地看着祖父,脸都白了。

    整个大厅,瞬间又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祖父。

    祖父站了起来。

    他一步一步,慢慢地从主位上走了下来。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他没有看任何人,眼睛,只盯着那本书。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地,甚至可以说是虔诚地,抚摸着那本书的麻布封面。

    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这本书……”

    祖父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纪文轩傻眼了。

    我两位叔伯也愣住了。

    他们预想的剧本,是祖父勃然大怒,把我赶出家门。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对着一本破书,如获至宝。

    我抬起头,迎上祖父的目光。

    我笑了笑,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祖父,这不是得来的。”

    “这是我,为您找回来的。”

    “找回来?”祖父的身体晃了一下。

    纪文轩回过神来,立刻尖叫道:“找回来?纪思娴你撒谎!这明明就是一本破书!你还想骗祖父!”

    他急了。

    他不能接受事情脱离他的掌控。

    大伯也皱起了眉头,沉声说:“思娴,休得胡言。父亲一生所藏,皆在书房,何曾遗失过什么书?”

    二伯附和道:“是啊,思娴,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在这么多人面前,欺骗你祖父,可是大罪。”

    他们还在挣扎。

    还在试图把我钉死在“欺骗”和“不孝”的罪名上。

    真可笑。

    我没理会他们。

    我只是看着祖父,一字一句地问:

    “祖父,您还记得,《南渡行记》吗?”

    这五个字一出口。

    祖父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他死死地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吓人。

    “你……你说什么?《南渡行记》?你再说一遍!”

    我能感觉到,他的手在抖,全身都在抖。

    那是激动,是震惊,是失而复得的狂喜。

    宾客们都懵了。

    《南渡行记》?这是什么书?从来没听说过。

    纪文轩还在叫嚣:“什么《南渡行记》!装神弄鬼!纪思娴,你以为随便编个名字,就能蒙混过关吗!”

    他以为,这只是我情急之下,胡乱编造的名字。

    他不知道。

    这五个字,对我祖父来说,意味着什么。

    那意味着,五十年前的战火纷飞。

    那意味着,他最敬爱的恩师。

    那意味着,他整个回不去的少年时代。

    我看着祖父,再次清晰地重复了一遍。

    “祖父,我说,这就是恩师顾先生亲笔所书,世上仅存的那本——《南渡行记》。”

    话音刚落。

    祖父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就往后倒了下去。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