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别跪了,你们的爱我不需要了

爸爸妈妈别跪了,你们的爱我不需要了

九个丸丸 著

主角是棠棠苏棠沈佳禾的短篇言情小说《爸爸妈妈别跪了,你们的爱我不需要了》,本书是由作者“九个丸丸”创作编写,书中精彩内容是:语文,数学,英语……只有这些不会嘲笑我,不会歧视我。我在知识的海洋里拼命汲取氧气,告诉自己,苏棠,你要出去,你一定……

最新章节(爸爸妈妈别跪了,你们的爱我不需要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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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年我八岁,他们冤枉我偷了3000千块买了平板。

    爸爸的皮带打断了两根,妈妈冷眼看着我皮开肉绽。

    他们骂我是贼,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为3000块钱把我钉在耻辱柱上。

    二十年后,他们跪在我别墅门前,哭着说钱早就找到了,说我永远是他们的宝贝。

    我径直走过,如同当年他们冷漠地走过我身边。

    别跪了,你们的爱,我不需要了。

    那一年,我八岁。

    表姐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一个平板电脑。

    被我发现后,偷偷把我拉到客房,把平板塞进我手里说:“苏棠,给你玩一会儿,别让我妈看见,更别让你爸妈看见!玩坏了你可赔不起!”

    我如获至宝,心脏砰砰跳,小心翼翼地抱着那块“宝贝”,缩在客厅沙发的角落里,用手指笨拙又虔诚地划拉着屏幕。

    然而,快乐只持续了不到十分钟。

    爸爸沉重的脚步声和妈妈略显尖锐的嗓音就在门口响起。

    我吓得手一抖,平板差点掉在地上。

    想藏已经来不及了。

    “苏棠!你手里拿的什么?”

    爸爸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声音像闷雷一样炸开。

    我浑身一僵,手里的平板变得滚烫。

    我下意识地看向站在爸妈身后,刚刚还一脸“慷慨”此刻却眼神闪烁的表姐沈佳禾。

    “是……是表姐借给我玩的。”

    我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实话实说。

    那时我还天真地以为,说实话就能得到宽恕。

    妈妈一把夺过平板,检查了一下,脸色不太好看:“佳禾的?”

    我还没辩解,沈佳禾就一下子跳了出来道:“小姨,小姨父!那不是我的,我哪里会有平板电脑!”

    她说着,眼圈瞬间就红了,委屈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

    我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她怎么可以撒谎?

    “不是的!就是表姐的!是她主动借给我玩的!”

    我急了,声音带上了哭腔,试图分辨。

    “苏棠!”

    爸爸一声暴喝,打断了我,“自己做错了事,还敢冤枉姐姐?佳禾从小就懂事,怎么会撒谎?肯定是你手不老实!”

    妈妈也皱着眉看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失望和责备:“棠棠,撒谎可不是好孩子。快老实交代,平板到底哪里来的!”

    那一刻,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凉了。

    他们不信我。

    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相信沈佳禾,认定我是个撒谎精。

    委屈和愤怒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种百口莫辩的窒息感。

    我咬着嘴唇,倔强地不肯道歉。

    就在这时,妈妈忽然想起什么,快步走进卧室,不一会儿,里面传来她惊慌的声音:“老苏!我放在抽屉里的三千块钱不见了!那是准备明天交暖气费的!”

    爸爸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扭头,目光像刀子一样剐在我身上,那眼神,我至今记忆犹新,充满了怀疑、愤怒,还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钱呢?苏棠!是不是你拿的?藏哪儿了?!”

    爸爸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他一把扯下腰间的皮带。

    我惊恐地摇头,眼泪流得更凶:“没有!我没有拿钱!我没有!”

    “还不承认!”皮带带着风声,狠狠地抽在我的腿上、背上,**辣地疼。

    我尖叫着,躲闪着,哭喊着:“我没有!爸爸!我真的没有拿钱!”

    可我的否认,在他听来只是狡辩。

    皮带一下一下落下,伴随着他愤怒的咆哮:“我让你偷钱!我让你撒谎!我让你小小年纪就不学好!养不熟的白眼狼!”

    妈妈就站在一旁,冷眼看着。

    没有劝阻,没有安抚。

    她的沉默,像一把更冷的刀子,扎在我心上。

    那一刻,八岁的我,在这个曾经以为是最温暖的家里,彻底成了孤岛。

    皮带抽在身上的疼,终究会过去。

    但那种被最亲的人毫不犹豫地抛弃、定罪的感觉,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心里,在往后无数个日夜里,反复化脓,溃烂。

    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月,我都活在地狱里。

    爸爸只要心情不好,或者想起“失踪”的三千块钱,就会把我拉过来打一顿。

    边打边问:“钱藏哪儿了?说!是不是拿来买那个平板电脑了?”

    我不认,他就打得更凶。

    骂我是“贼骨头”,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妈妈偶尔会在我被打得特别惨的时候,不痛不痒地说一句:“好了,老苏,别打了。”

    但她从不会真正阻止,也不会为我说一句话。

    她看我的眼神,和爸爸一样,充满了不信任和嫌弃。

    家里丢了钱,是我偷了拿去买平板,居然还“诬陷”表姐。

    而那个真正的始作俑者,我的表姐沈佳禾,却因为我的“诬陷”,得到了更多的怜爱和补偿。

    大姨和大姨父上门,爸妈还陪着笑脸道歉,说我没教育好,冤枉了佳禾。

    他们给沈佳禾买新衣服,买更多的零食,当着我的面,夸她乖巧、懂事、诚实。

    沈佳禾每次来,都会用那种得意又带着挑衅的眼神看我,无声地说:看,没人信你。

    我在学校也完了。

    不知道是谁把这件事传了出去,“苏棠是小偷”的名声像瘟疫一样在班级里蔓延。

    同学们不愿意跟我玩,在我背后指指点点。

    我的文具盒里会被放进死虫子,椅子上会被倒上胶水。

    老师看我的眼神也带着异样,有一次甚至当着全班的面说:“有些同学,学习要先学做人。”

    我孤立无援,背负着“小偷”的十字架,在家庭和学校的双重冷暴力中,艰难喘息。

    爸爸打累了,不再天天动手,但他和妈妈看我的眼神,再也没有了以前的温度。

    冰冷,疏离,像是在看一块肮脏的、甩不掉的抹布。

    我从那时起就知道,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

    比如信任。

    比如,那份我曾经无比渴望的,名为“亲情”的东西。

    我咬着牙,把所有的委屈、愤怒、不甘都咽进肚子里。

    我开始拼命学习,因为只有书本里那个世界,暂时没有歧视和白眼。

    我知道,我只有一条路可以走——远远地离开这里。

    带着一身看不见的伤疤,和一颗在八岁那年就迅速冻结成冰的心。

    我,苏棠,暗暗发誓: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再也高攀不起。

    而你们,终将为你们今日的选择,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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