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心错付海棠红

痴心错付海棠红

枕月 著

短篇言情小说《痴心错付海棠红》,代表人物沈君珩舒卿贺云锦,演绎关于仇恨和爱情的精彩故事,作者枕月近期完成编著,主要讲述的是“哪家的丫鬟?是想来蹭口吃喝?”我一时不知所措。直到沈君珩赶来,我问他:“夫君,这位姑娘是何人?”沈君珩颤脸色微白,半……

最新章节(痴心错付海棠红第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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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夫君沈君珩高中,却带回来一位娼妓要将我贬妻为妾。

    他说沦落风尘,无依无靠。

    却在酒后与好友谈趣时道:

    “孟姝虽勤奋良善,却也是个木讷无趣之人。”

    沈君珩满心救风尘,却忘了是我用一担担豆腐为他造就了功名路。

    爹娘上门讨公道,只被沈君珩逐出家门:

    “卿儿沦落青楼前曾也是官家出身,如今我让她为平妻,已是给你面子。”

    “她身边只有我了,孟姝你为何不能大度?”

    我心如死灰,决心和离。

    后来,我又被爹娘强嫁纨绔子弟冲喜。

    岂料出嫁当日。

    我的花轿与身骑白马的沈君珩的大马擦肩而过。

    之后,他怎么就后悔了呢?

    1.

    “女儿打算与沈君珩和离。”

    话落。

    爹的手一僵,茶杯滚落在地上。

    我娘呼吸一顿,惊诧问我:“姝儿,你在胡说什么?”

    我垂下眼,一字一顿:“我要和离。”

    当朝律令,女子和离并非小事,更别说沈君珩才中状元。

    旁人看来,我已是风光无限的状元夫人。

    我爹愤然起身,重重拍了拍案桌。

    “五年前,是你以死相逼要嫁沈君珩,盼来盼去他终于高中,你竟想和离?”

    我娘红了眼:

    “姝儿,那沈君珩虽薄情,可你不能和离……”

    我爹撂下狠话,咬牙:

    “你胆敢和离,便是丢了我孟家脸面,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我攥紧手,泪水模糊视线。

    在此之前我何尝不认为沈君珩是良人。

    我们青梅竹马。

    小小的少年牵着我跪在月老庙内,向神明许诺:“若得姝儿为妻,我定不负你。”

    沈君珩许诺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及笄后,我便一心要嫁给他为妻。

    那时沈家家道中落,住的茅草屋连瓦片都没有。

    沈君珩一介书生,拉不下脸去赚取银子。

    我三年如一日,冬寒夏暑,卖豆腐绣刺绣,换来沈君珩拜入大儒门下。

    我待婆母如生母,她病重时我日日背着她去求药也毫无怨言。

    可沈君珩终于高中,却带了个娼妓回来要将我贬妻为妾。

    究其原因,我才知道多么讽刺。

    那时沈君珩上京赶考,被温柔乡迷了眼。

    舒卿色艺双绝,无数达官贵人用千金都难买她一笑。

    可她看上了沈君珩,在他状元游街时,拿着自己的卖身契跪在马前。

    “郎君,求你收留我。”

    舒卿一脸含泪,惹人心怜。

    “舒姑娘对状元郎一往情深,已经用千金换回自己的赎身契。”

    “若状元郎将她赶走,今后舒卿怕是难再立足……”

    在一人一语中,沈君珩留下了她。

    而我第一次见着舒卿,是在沈君珩回乡。

    舒卿穿着素雅长裙,像女主人一样殷勤招呼客人。

    而我刚从豆腐摊回来,一身粗布麻衣。

    她眼底划过鄙夷:

    “哪家的丫鬟?是想来蹭口吃喝?”

    我一时不知所措。

    直到沈君珩赶来,我问他:“夫君,这位姑娘是何人?”

    沈君珩颤脸色微白,半晌才道:

    “舒姑娘孤身一人,我……”

    话未落,舒卿就重重跪在我跟前,一脸委屈倔强:

    “郎君已经与卿儿有了夫妻之实,许诺娶我为妻。”

    “若您不同意,我甘愿为奴为婢,只求能侍奉在郎君身边……”

    我僵住,却未错过舒卿眼底的炫耀得意。

    沈君珩拂袖推开我,心疼将人扶起。

    他眼中没了那份愧疚,只剩下责备冷意:

    “孟姝,才相见你就要如此针对卿儿?”

    “我就如实说了吧,我打算让卿儿为妻,你自请为妾吧。”

    仅因舒卿曾经也是官家**,而我出身平庸,就低她一等。

    我错愕愣在原地。

    怔怔看着沈君珩半抱着舒卿进了屋。

    泪水落下时,耳畔响起了街坊邻里的议论声:

    “男人嘛,贤妻美妾谁不想要?”

    “要我说,就是孟姝善妒,故意刁难才落下口舌。”

    我浑身发颤,任凭他们的言语像刀子一样剜着我的血肉。

    而堂屋内,我五年如一日伺候的一家人,正温言软语地哄着舒卿。

    我像个外人一样被隔绝在外。

    我跌跌撞撞跑回了家,才发觉早已泪流满面。

    曾经说唯我一人的沈君珩,原来早就变了。

    2.

    这一夜,我没有回沈家。。

    沈君珩作为女婿,理应来拜访我爹娘。

    当初爹娘虽不喜他,却也在他上京时给了二十两银子当盘缠。

    若没有我孟家,哪儿有如今的他?

    离了娘家后,我浑浑噩噩来到庙前。

    我下意识走到了后院姻缘树,可一抬头,便顿在原地。

    沈君珩握着舒卿的手站在树下,一并将写着两人姓名的红绸甩上树端。

    沈君珩眼底深情,温柔道:

    “卿儿,得你为妻,我定不负你……”

    话未落,舒卿便踮脚吻住沈君珩的唇。

    沈君珩怔然一瞬后,紧搂着她,忘情般吻着怀中的女人。

    “能和郎君相守,是妾身的福分。”

    “我定八抬大轿,三书六聘迎你进门,今后你便是我的妻。”

    “孟姝今后必须给你端茶送水,伏低做小,否则我就将她赶出去。。”

    我心头一阵酸痛。

    当初沈君珩娶我,不过是一卷红布、三两银子罢了。

    我仓皇擦掉脸上泪水。

    心口却像刀子剜着,让我疼得窒息。

    等他们离开后,我走到姻缘树下。

    这时,一条红绸被风吹落。

    上方写着“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署名正是我与沈君珩。

    我攥紧红绸,又走到一侧系着我与沈君珩的同心锁前。

    锁历经五年风吹雨打,早已锈迹斑斑。

    我轻轻一扯,同心锁就被拽落,翻滚着掉落在地。

    我怔神后,忽的含泪笑了。

    青梅竹马,成亲五载,可到今日才发觉我的付出多么可笑。

    所谓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压根不可信。

    “扑通!”

    我将锁和红绸都丢进了井中。

    可一转身,就见沈君珩站在身后。

    他目光复杂:

    “阿姝。”

    我别开视线,压下心底翻涌的涩意就要离开。

    沈君珩拽住我的手腕,眉宇间竟带上了几分怜惜。

    “方才的话你都听见了?”

    “待来日我进京述职,我希望你们二人能好生相处,别为我添乱。”

    我对上沈君珩的眸子。

    他的脸上一派施舍高傲的姿态,似在期待着我对他感激涕零的模样。

    我挣脱了他的手:

    “我不需要了,沈君珩,你我和离吧。”

    沈君珩眸中震惊,随后阴戾开口:

    “你想和离?”

    “孟姝,你不是一直想我高中状元,给你想要的荣华富贵吗?现在我能满足你了,你还在无理取闹什么?”

    我呼吸一窒。

    原来在他心中我竟是如此……

    沈君珩只记得高中状元后的荣华富贵,忘记了一路托举他上高台的我。

    见我脸色不好,沈君珩才皱眉软了声音:

    “阿姝,你不是最是明事理吗?”

    “往后我不会亏待你,别闹了。”

    在沈君珩眼中,我对他一往情深,就算提出和离也只是争宠手段。

    我深吸口气:

    “回去吧。”

    撂下话,我头也不回转身离开。

    等回到沈家。

    一进屋子,就一片狼藉。

    鼻尖涌上的也是一阵作呕的脂粉味。

    我心中涌上一股烦躁。

    床榻凌乱,我走去掀开,当即愕然愣住。

    入目是一条赤色鸳鸯肚兜……

    3.

    我的心骤然冷下。。

    一股恶心的感觉席卷上来。

    我攥紧手,将屋内一切都丢了出去。

    那件鸳鸯肚兜却刚好落在走来的舒卿脚下。

    她登时红了眼:

    “孟姑娘,我知道你不喜我,可怎能这样羞辱我?”

    “是我不该来,不该打扰了您和郎君……”

    说着,舒卿梨花带雨地就要跪下。

    我尚未反应过来,一股大力将我推开。

    我撞在了桌沿,剧痛让我忍不住倒吸冷气。

    眼前,沈君珩只心疼地将舒卿扶了起来。

    “郎君,求你让夫人留下我……”

    舒卿啜泣的样子,顿时沈君珩软了心。

    他冷厉的目光看向我,怒喝:

    “孟姝!是我让卿儿住下的?”

    “你若再敢针对她,休怪我废了你,把你赶出去!”

    他抱着舒卿离去。

    我咬紧牙,死死忍着不让泪落下。

    昨日我一夜未回。

    可沈君珩,却在我们的床榻上,与别人颠鸾倒凤,还留下痕迹侮辱我。

    到头来,都是我的过错。

    次日一早,沈家忽的便热闹起来。

    绣楼的小厮送来了嫁衣,恭敬道:

    “这是状元郎两日前在我们这儿,为新夫人做的嫁衣。”

    新夫人,是舒卿。

    我站在不远处,望着沈君珩欣喜地捧着嫁衣,像对待珍宝一样。

    随后,他亲自送去舒卿的屋子。

    恍惚间,我想起当初成亲时。

    沈家家贫,我的嫁衣都是自己亲手缝制,虽不精致,却也是我满怀期待绣好的。

    却在入门次日。

    婆母就直接将它丢进丢进了柴火中。

    我崩溃大哭。

    沈君珩一脸不悦:“一件嫁衣罢了,你日后还会穿吗?烧了就当添柴了。”

    霎时间,我心头涌上一股酸涩。

    我不再多看,回屋就开始收拾行囊。

    可当我翻出藏在床底的箱子。

    开锁后,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这里本有一套精致头面。

    那是祖母留给我的嫁妆。

    爹娘那时嫌弃沈君珩没出息,家贫,于是连给我的嫁妆都没收。

    是病重在床的祖母,翻出她出嫁时所戴的头面送给我:

    “祖母的姝儿,要漂漂亮亮嫁人,才会幸福。”

    我的泪水不知不觉落下。

    心头已有猜测。

    拿走头面的人只会是沈君珩!

    他即将娶新妇,但婚事仓促,恐怕赶制嫁衣都耗费不少银两。

    如今又尚未授官,也无俸禄,想再筹备头面,怕是没多少积蓄了。

    我愤起直奔舒卿住的院子。

    刚进门,就听见她娇嗔撒娇:

    “郎君,我戴着是不是比孟姝更漂亮?”

    我猛地踹开门,就见舒卿身着嫁衣,发间戴着点翠头面。

    怒火顿时涌上。

    我失了理智般冲上去撕扯她的发,厉声质问:

    “**!谁准你动祖母给我的东西?”

    4.

    舒卿疼得尖叫:

    “郎君,郎君救我!”

    沈君珩这才反应过来,一巴掌甩在我的脸上。

    我跌坐在地上,手上还抓着两根珠钗。

    珠钗已经划破了我的掌心,有血滴落。

    “孟姝,你疯了?”

    沈君珩厉喝完,转而焦急查看舒卿伤势。

    我猩红着眼:

    “对,我是疯了。”

    “这是我祖母留给我唯一的东西,谁允许你打它的主意?”

    沈君珩当即沉下脸:“你已经嫁给我,这些物件我想如何处理就如何处理?”

    他理所应当,让我一阵阵心寒。

    我攥紧鲜血淋漓的手,平静下来:“沈君珩,今天必须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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