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校草的霉运挡灾,我却成了痴情种

靠校草的霉运挡灾,我却成了痴情种

招财喵小手举高高 著

靠校草的霉运挡灾,我却成了痴情种这部小说的主角是 顾言许星洲林晚晚,靠校草的霉运挡灾,我却成了痴情种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主要讲的是她就是要我看到她如今的“风光”。“姜念学姐!你也来办手续啊?”声音甜得发腻,生怕别人听不见。她刻意提高……

最新章节(靠校草的霉运挡灾,我却成了痴情种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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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为了活命,我花重金租了个纯阴体质的校草当男朋友。

    师父说我今年命犯桃花煞,煞气缠身,轻则身败名裂,重则香消玉殒。

    我必须找个至阴至霉之人,以毒攻毒,借其霉运为引,挡住这缠身煞气。

    牵手一次转运,接吻一次避祸,同居更是能延年益寿。

    校草顾言,那个倒霉蛋,以为我对他情根深种,心安理得地花着我的钱,还背着我养鱼。

    这半年多来,我身体虽不再虚弱不堪,但每每想到顾言那副自我感觉良好的油腻模样,心中便不由得泛起一阵恶寒。

    毕业典礼上,他的兄弟们打趣他被富婆包养。

    他冷笑着把我的礼物扔进垃圾桶。

    “玩玩而已,谁会娶个神神叨叨的女神棍?”

    他的语气里满是不屑,眼神中甚至带着几分嫌恶,

    “等这阵子过了,我就让她滚蛋。”

    我躲在角落,如释重负地拍了拍大腿。

    还好还好。

    师父说我的桃花煞昨天刚结束。

    那些日夜承受的煞气侵蚀,身体的疲惫与不适,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再不分手,这倒霉蛋身上的霉运就要反噬到我头上了,这下省了一笔遣散费。

    哄笑声刺耳。

    我躲在阴影里,没生气,反而狠狠拍了一下大腿。‌‍⁡⁤

    太好了。

    手机震动,屏幕上是师父刚发来的消息:

    【桃花煞已解,速与倒孤辰命格之人断绝关系,否则霉运反噬。】

    原来这就是解脱的感觉。

    这半年,为了活命,我不仅要忍受着顾言的油腻和自负,还得装出一副非他不可的深情模样。

    那种虚与委蛇的感觉,真是难为死我了。

    此刻煞气尽消,我只觉得周身清爽,连心境都豁然开朗。

    我也没打算进去上演什么捉奸戏码,转身就走。

    省了一笔遣散费,还能留着买排骨吃。

    刚转过拐角,一道甜腻的声音拦住了去路。

    “姜念学姐,这么急着走啊?”

    林晚晚穿着一身白色礼服,妆容精致,却眼神刻薄,挡在我面前。

    她特意撩起头发,露出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

    这是我上周刚送给顾言的生日礼物,全球**款。

    此刻戴在林晚晚手上,那块原本贵重的表,沾染了尘埃。

    “言哥说这表太秀气,不适合男人戴,就送我了。”

    林晚晚眼里满是挑衅,凑近我耳边,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和毫不掩饰的炫耀:

    “他还说,我戴着比你好看一百倍。”

    我扫了一眼那块表。

    表盘上沾了顾言的晦气,现在又染了林晚晚的贪气,隐隐发黑。‌‍⁡⁤

    这块表,已经从价值连城的珍品,变成了一件带着厄运的饰物。

    “挺配你的。”

    我点点头,真心实意。

    那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却让林晚晚误以为我认怂。

    林晚晚以为我认怂,更加得意,转过身想向顾言那边展示。

    “言哥你看,学姐都说……”

    “咔嚓。”

    清脆的一声响。

    她脚下那双恨天高的鞋跟毫无征兆地断裂。

    高傲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她的身体失去了平衡。

    林晚晚整个人向后仰倒,手里的红酒杯脱手飞出。

    猩红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不偏不倚,全泼在了刚走出来的顾言身上。

    那身昂贵的白色高定西装,瞬间斑驳狼藉,被红酒泼得一团糟。

    “啊——!”

    林晚晚尖叫着摔在地上,裙摆掀起,姿态极其难看。

    她花容失色,根本顾不上仪态。

    顾言愣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僵住,红酒顺着他的发梢滴落,滑进衣领。

    那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形象,此刻狼狈不堪。

    周围一片死寂。‌‍⁡⁤

    顾言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渍,抬头看见站在一旁的我。

    原本的错愕瞬间变成了不耐烦。他似乎已经习惯将一切不顺归咎于我。

    他皱着眉,大步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姜念,你又在闹什么?是不是你推的晚晚?”

    “你没长眼睛啊?没看见是她自己没站稳么。”

    我语气平淡,如同陈述事实。

    顾言根本不听,满脸厌恶,似乎认定我成了他一切不顺的源头: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就算你针对晚晚,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赶紧给晚晚道歉,别逼我当众给你没脸。”

    他笃定了我爱惨了他,笃定我会为了讨好他忍气吞声。

    毕竟过去半年,我就是这么演的,可那不过是为了活命的逢场作戏罢了。

    林晚晚趴在地上,眼眶瞬间红了,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言哥,不怪学姐,是我自己不小心……你别怪学姐。”

    她还故意看向我,眼神里是**裸的胜利。

    好一出郎情妾意。

    我看着顾言,目光落在他左手腕上。

    那里系着一根红绳,编着一颗成色极好的玉珠。

    那是我为了锁住他身上的霉运,特意去古寺求来的“镇煞珠”,每日以我自身精血温养,才勉强能压制他那倒孤辰命格的强烈负面气场。

    现在桃花煞解了,这东西留在他身上,只会脏了我的因果,反倒为他平添几分不该有的“好运”。

    我上前一步。

    顾言下意识后退,脸上带着防备,声音里满是不屑:‌‍⁡⁤

    “你想干什么?别碰我!”

    我动作极快,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指尖用力一扯。

    “崩”的一声。

    红绳断裂。那珠子应声而落,滚落在地上。

    顾言脸色一变,带着几分莫名其妙的愤怒和委屈:

    “姜念你疯了?这是你跪了三天三夜求来的,你说断就断?”

    我捏着那颗玉珠,只见它此刻黑气缭绕,晦涩不堪,嫌弃地看了一眼上面缠绕的黑气,转身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哐当。”

    玉珠撞击桶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它曾经承载的煞气和霉运,如今也一并被我抛弃。

    “分手吧。”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抬头看他,语气平静得像是说寻常事:

    “挡灾结束了,你对我已经没用了。”

    顾言愣住了。

    他张着嘴,半天没发出声音。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以及被冒犯的愤怒。

    那个对他千依百顺、挥金如土的姜念,那个被他骂神棍也不还口的姜念,此刻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淡漠和轻蔑。

    “你说什么?”

    顾言声音拔高,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质问:

    “你要跟我分手?姜念,你别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恶不恶心?”‌‍⁡⁤

    “随你怎么想。”

    我懒得解释,转身欲走。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口舌。

    地上的林晚晚终于爬了起来,顾不得膝盖上的擦伤,急切地护在顾言身前。

    “姜念学姐,你也太过分了!言哥只是不想理你,你就要毁了你送他的东西吗?你这种性格,难怪言哥不喜欢你!”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想来拉我的袖子。那纤细的手指带着几分故意的挑衅。

    我侧身避开。

    目光在她眉心停留了一秒。那里的黑气已经凝聚成团,隐隐透着血色,预示着即将到来的不祥。

    “别碰我。”

    我退后一步,冷冷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

    “你印堂发黑,嘴唇发紫,今天之内,必有血光之灾。”

    林晚晚脸色一白,随即气得发抖,她根本不信这种话,只觉得我在诅咒她:

    “你诅咒我?言哥你看她!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神神叨叨的前女友?真是晦气死了!”

    顾言脸色铁青,指着我的鼻子,彻底撕破了脸皮:

    “姜念,给脸不要脸是吧?立马滚,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

    我笑了。

    求之不得。

    “记住你现在的话。”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走出礼堂大门,傍晚的风吹在脸上,前所未有的清爽。

    心头半年来的压抑终于消失。‌‍⁡⁤

    连呼吸都顺畅了。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姜念!你给我站住!”

    是顾言。他大概是越想越气,或者是没见过我这么决绝的样子,觉得自己被冒犯了,追了出来。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什么叫挡灾结束了?你把我当什么了?”

    顾言的吼声在背后炸响。

    我没回头,脚下的步子甚至没停。

    就在这时。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紧接着是重物撞击的闷响,盘子碎裂的声音,还有人群的惊呼。

    “砰——哗啦!”

    世界安静了一瞬。

    我停下脚步,回头。

    一辆失控的餐车,拖着满载的餐盘和杯碟,径直撞翻了顾言。

    他整个人趴在地上,那身本就脏了的白色西装,此刻更是沾满了剩菜残羹和油污,样子狼狈不堪。

    最惨的是他的脸,正好埋在一盘吃剩的麻婆豆腐里。

    红油浸染了他的头发和眉眼,辣味**得他眼泪横流。

    他挣扎着抬起头,满脸红油,样子十分狼狈。那双眼睛里写满了不解与怨恨。

    那张视若珍宝的优秀毕业生证书,被风吹得老远,最后落在一滩积水里,被人踩了一脚,墨迹晕开,面目全非。

    顾言趴在地上,浑身抽搐,眼神里满是惊恐和迷茫。‌‍⁡⁤

    他不明白,明明前一秒还是众星捧月的校草,怎么下一秒就倒霉到了喝凉水都塞牙的地步。

    他的命格,此刻漏洞百出,任何灾祸都会自动找上他。

    我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师父说得对。

    霉运反噬,这才哪到哪啊。

    好戏,还在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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