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个人对付不了我,就拉个帮手?”
“一个私生子,一个私生女……倒真是天生一对。”
“闭嘴!”
“你找死!”
两人同时厉喝,脸色霎时难看。
桑向晚撑着想站起,膝盖剧痛让她踉跄,索性直接坐在地上,抬眼看向桑以宁:
“项链呢?”
桑以宁走近两步,从颈间取下项链,指尖勾着链子任其在空中晃动:
“这东西,对你很重要吧?”
“把你拿走的那一半财产还回来,我就考虑把它还你。怎么样?”
桑向晚心中一冷。
果然是为了钱。
她手指抠进地面,声音冰寒:“不可能。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换个条件。”
桑以宁脸色骤沉:“那就是没得谈了。”
她扬起手,作势要将项链扔出去——
桑向晚瞳孔一缩,猛地扑上前:“你敢!”
一旁的桑卓禹早有准备,一把抓住她胳膊将她狠狠按回地上!
“跟她废什么话?”
他抬头看向桑以宁,眼神阴狠:
“既然她不肯交,那就打到她肯交为止!”
桑卓禹将桑向晚死死按在地上,粗糙的掌心几乎嵌进她皮肉里,疼得她额角渗汗。
他嗤笑一声,眼底全是贪婪:
“桑向晚,你拿走桑家的钱我管不着,可我妈的嫁妆你凭什么动?”
“那本该是我的东西!识相点就交出来,免得受罪!”
他说着就去扯桑向晚的包,想翻那份财产合同。
桑向晚撑地躲闪:“桑家的财产,轮得到你一个私生子惦记?想要,自己来抢!”
“你再动一下——”
桑以宁的声音轻飘飘响起,“你妈的遗物可就保不住了。”
桑向晚浑身一僵,猛然抬头。
桑以宁正拎着那条祖母绿项链,指尖已经松了大半,链子悬在半空摇摇欲坠。
桑向晚瞳孔骤缩:“等等!”
桑以宁满意地收回手,将项链重新攥紧:“想通了?”
桑向晚狼狈起身,看着对方胜券在握的表情,却忽然笑了:
“算算时间,他们该到了。”
“什么?”桑以宁皱了皱眉。
桑卓禹也警惕地看向门口:“少装神弄鬼——”
话音未落,仓库门“哐当”一声被人推开。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正是桑父和桑母。
“爸?妈?”
桑以宁和桑卓禹同时愣住。
桑父径直走到桑以宁面前,沉声伸手:“项链拿来。”
桑以宁下意识将手背到身后:“爸,这是……”
“给我!”
桑父语气陡然加重。
桑以宁被慑住,不情不愿地将项链递了过去。
桑父转身走向桑向晚,将项链放进她掌心:
“收好。”
桑以宁瞬间瞪大眼睛,失声尖叫:“爸!你为什么给她?!这明明是我的东西!”
“我妈的遗物在你那儿放几年,就成你的了?”
桑向晚握紧项链,声音淬冰,“鸠占鹊巢还占出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