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外室她成了国公府的表小姐

死去的外室她成了国公府的表小姐

五月下大雪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陈蛮裴庾欢 更新时间:2026-01-03 12:17

《死去的外室她成了国公府的表小姐》是一部奇幻魔法类的古代言情小说,由五月下大雪精心创作。故事主要围绕着陈蛮裴庾欢展开,一个意外的时空传送将其带到了异世界,成为了光明势力与黑暗势力之间的关键人物。陈蛮裴庾欢必须学会掌握自己的魔法能力,并找到通往回归现实世界的方法。可这也不过是他信口胡诌的骗局。要杀她弃她时,他连眼睛都不眨。对天地的跪拜也可不作数,只说她是不知廉耻的外室。可若她有……充满了神秘和魔法的氛围,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令人惊叹的奇幻世界。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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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月,冬寒渐退。

    枯枝新叶将抽未抽之际。

    喜庆的箫声响彻京都。

    百姓们前后招呼着涌上街头去看热闹——

    这鲁国公府的花轿,终于是抬进了镇国公府的门。

    公侯之后结亲,向来声势浩大,光是沿路丢出来的喜钱,就够贫户吃上一年的了。

    京城的百姓喜笑颜开,捧着彩线串的铜钱串子,挤在街道两侧,高声喊着吉祥话,眼巴巴地盼着跟在轿子前后的贵人,能再从指缝里溜些金铜出来。

    也有消息不灵通的。

    一双髻黄衫的小丫头踮着脚站在最后面,好奇地张望:“今儿是谁家结亲?怎么竟这么大的阵仗,嫁妆都要从城门口铺到皇城根了。”

    挤在前面的笑她:

    “你这小丫头刚入京不久吧?这事传了半年有余了,你竟然没有听说?”

    “这整个京城,除了国公府,还有谁家能担得起这样大的排场?”

    “是镇国公、鲁国公两个国公府要结亲了!”

    “听闻鲁国公府只这一位嫡出的**,还是当今太后的亲侄女,自小千娇百宠,眼珠子似的捧着长大,连那嫁妆都是太后亲添的,当年皇后亲出的昭明公主出嫁时都没有这样大的荣宠。”

    “更别说那镇国公府的大公子,去年在北边那一仗打得漂亮极了,连跃两级封将,前途不可**。”

    “二公子也尚在平叛回京的路上,此番还会再为家中挣一份封赏。”

    “若非如此,鲁国公也不舍得将宝贝嫡女嫁于他家呀,听闻这位郑**,原本是要入主东宫的,可惜太子执拗,心有所属,这才……”

    众人七嘴八舌,依着自己从酒馆茶肆听来只言片语,讨论得越发起劲,完全忘了不可妄言宫中之事的规矩,热闹的势头活像今日风光嫁娶的是自家亲戚。

    春梨心里好奇,还想继续听,可看着时间不早了,还是从人群堆里钻了出去,往西榆林巷跑。

    她家**让她出来抓药,因着街上人多,已经晚了大半个时辰。

    可不敢再耽误了。

    她一路小跑,跑出主道,拐进巷子口,锣鼓喧天的嘈杂才终于远去。

    当耳边安静下来时,她忽地听到巷口第一户院墙里竟隐隐传出哭声。

    哭声凄厉沉闷,像是被东西堵着嘴,叫人听得不舒服。

    这家人很古怪。

    她们两院只隔着一条窄街,大门都正对着,住了半年有余,她还不曾见过这家的家主。

    就算偶然遇到出门采买的嬷嬷和丫鬟,见到她也都是避着躲着,不多言一句。

    只有晚上能听到马车驶进院子的声音。

    瞧着鬼祟,不像是什么正经人家。

    春梨一直好奇。

    只是**不许她们多事,她不敢多问,便只在路过时偷偷瞧一眼。

    可今日,她这一瞧,差点就跟抱着木箱往外跑的郎中撞了个满怀。

    春梨躲了一下,抬眼去看,见那郎中竟是东市春满堂的吴大夫。

    她经常去春满堂替**买药,与这吴大夫也算是熟识,碰到了便想问个安。

    可谁想,吴大夫只是仓皇地瞧了她一眼,便压下帽檐,步履匆匆地走了。

    春梨转身的工夫他已然绕过巷口,不见了踪影。

    再去看旁边那院子,早已紧闭了大门,屋里的哭声也都听不见了。

    整个内里一片死寂。

    春梨蓦地觉得心底有些发凉,她裹紧身上的冬衣,敲门往自家院子里去了。

    夏桃开门将她迎进来:“今日怎么回得这么晚?是不是又在路上贪玩了?”

    春梨回:“镇国公府正在大路上迎新妇呢,整条路全是看热闹的,走都走不动,我能全须全影地回来已是不错了。”

    夏桃笑道:“少来,春满堂拐着几条小巷子就能到,你往大路上去做什么,还说不是去看热闹?”

    春梨哼一声,压低声音:“我绕过去,还不是想去看看清远侯家那帮子黑心肝的死绝了没。”

    夏桃听她提那三个字,一巴掌拍在她背上:“再要胡说,我替**揍你!”

    她们家**独居于此地,一进一出的院落,不便聘门房小厮。

    强壮的夏桃便挑起了这看家护院的差事。

    她的拳头沙包一般大,拍在背上也是铿锵有力。

    春梨并不想挨揍,连遇到春满堂的吴大夫这件事都不敢说了,抱着药往小厨房跑。

    她要去开门。

    秋石刚好推门而出。

    身后引着裴庾欢。

    春梨见到人,赶忙唤了声“**”,便侧到一旁,去帮忙掀门帘。

    裴庾欢弯腰从防风的帘子下出来,伸手拍了拍掌心的药渣。

    浓郁的草药味,便钻进了春梨的鼻子。

    裴庾欢今年刚过十八,身形瘦高,皮肤白皙,眼梢微吊,脸颊瘦削,容貌寡淡,气质却别一番清冷韵味。

    面无表情时瞧着冷淡。

    笑时又透着几分温柔。

    她虽自小在江南一带长大,但大约是外祖家的影响太大,她身上几乎看不出水乡女子的温婉。

    因此在京城住了这半年,只要她不开腔,便鲜少有人会问她的来处。

    春梨浅浅瞧一眼,就知道她家**又忙着在小厨房捣腾那些药丸子了,发髻都没梳,只拿一根玉簪将长发挽起,身上青色的布袄也是晚上起夜时披着的褂子。

    两条窄袖一直挽到肘窝,露出半截冻红了的胳膊。

    她淡淡地看了春梨挎着的篮子一眼,往水缸处走,三个丫鬟赶紧跟上。

    一个进屋拿布子,一个去水缸旁帮着舀水,春梨则将篮子里的药包捧到自家**面前:

    “**,春满堂的掌柜的说今年南边茶引那事闹得太凶,连带着草药园子都受了牵连,淮南送来的实在不够数,只能又抓了些别处的凑上,给分装了两包,您看看行不行,不行我再拿回去给那掌柜的退回去。”

    “先放到厨房去吧。”裴庾欢答。

    春梨立刻往小厨房去。

    等她再回来,裴庾欢已经把手上的药泥冲洗干净了,水葱似的手指被冷水冲得更红了。

    三个丫鬟瞧着都心疼。

    以前在扬州裴家大宅住着时,她们**哪里受过这个苦。

    便是直到春末夏初,这双手也是沾不到一点冷水的。

    哪像现在。

    有家不能回。

    只能不明不白地窝在这小院里。

    都是被陈家那帮黑心肝的所害!

    春梨想起来便恨得牙根痒痒。

    但裴庾欢并不觉得有什么。

    她昨夜没睡好,原本有些没精神,冷水一冲,思绪反而清明了。

    待到接过帕子擦净手后,她放下袖口,问夏桃:“对面院子里的哭声可是停了?”

    春梨闻言有些意外,这还是她家**第一次问起对面的事。

    夏桃答:“停了。”

    裴庾欢又问:“哭了多久?”

    夏桃答:“奴婢按**的吩咐一直听着,能隔门听到的哭声,似是持续了半个时辰余一刻。”

    裴庾欢点点头,往屋里去。

    春梨更是惊异,但不敢多问,只跟着进屋。

    进屋便见裴庾欢解了外衣,披了件不带药味的袄子靠在榻上,交代道:

    “今日晌饭早半个时辰吃,春梨夏桃你们两个去马行街崔家的马行雇辆马车回来,多给二十文钱,选辆带着棉布帘子和椅榻的好车。只要车不要车夫,夏桃驾马,把车停到院子里。晌饭后,我要出城。”

    两个丫鬟应“是”,随即便快步往城东去。

    她们要在晌饭之前赶回来,时辰还是有些紧的。

    好在她们来到街上时,送亲的车马已经往东华门去了。

    那是平头百姓去不得的地方,看热闹的自然也就散了。

    街上好走了许多,两个丫鬟步履匆匆,选好了车便套上马,牵着往回走,紧赶慢赶,才在裴庾欢刚用完晌饭时,卡着时辰赶回了小院。

    裴庾欢等两人也吃过,这才让秋石带上收拾好的东西,一主三仆一道上了车,往西城门去。

    车上,春梨瞧着麻布袋子包着的铁铲,还是耐不住好奇,开口询问道:

    “**,咱们这是往哪里去?”

    裴庾欢看着窗外,幽幽道:“城南乱葬岗。”

    春梨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乱葬岗?**去那地方做什么?”

    裴庾欢答:“自然是去挖人。”

    她语气清冷,听不出情绪。

    声音落下时,远处恰好传来悠远的笙箫鼓声。

    整个京都城都在欢庆一对男女的喜结连理。

    无人知晓,在喜乐无法到达的荒山,有个女人正在死去。

    当带着雾霭湿气的土砸在脸上时,陈蛮终于睁开了双眼。

    草席包裹下的肺腑正在被毒药灼烧。

    砸下来的泥土带来无边的窒息与黑暗。

    他们说,她有罪。

    她做了陆云远的外室,便要在新妇过门前,拿命来赎。

    她于黑暗中昏了又醒,身上的草席撑着起了半寸空隙。

    可纤弱的双手便是扣到指甲断裂,血肉模糊,也无法撬动从上面埋下来的土。

    巨大的恐慌将她包裹。

    陈蛮想到三日前,陆云远最后一次来时,握着她的手,让她安心等他迎她入门时那情深意切的模样,眼泪终于还是落了下来。

    她不想认。

    不甘心。

    更不愿就这么死在这荒山野岭。

    爹娘将她卖给戏班换粮食时她没死。

    田守仁那个老东西的要抢她去做小妾时她没死。

    那她也绝对不会死在这,死在这座陆云远为她挖的坟墓里。

    指尖的血肉越痛,她挖的便越用力。

    碎石土屑砸下来时,陈蛮的动作忽然一顿。

    寂静的黑暗中,窸窸窣窣的震动从泥土中传来。

    她尚未做出反应,铁锨便插到了她眼前。

    于漆黑中,刨出了光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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