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保姆上位记?扒一扒“劳模保姆”张兰的真实面目!以其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和精彩的人物塑造而闻名,由家长里短婆媳关系精心创作。故事中,周文斌周子睿张兰经历了一段意想不到的冒险,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力量。周文斌周子睿张兰通过勇气、智慧和毅力,最终克服了困难并实现了自己的目标。这不过是我亲手给他递上去的,一把把自己捅得鲜血淋漓的刀。不过现在,这把刀,该换个方向了。我花了一个通宵,将这些证据整理成……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奇幻又真实的世界。
豪门保姆上位记?扒一扒“劳模保姆”张兰的真实面目!
打脸#追妻火葬场#离婚#熊孩子#软饭男#心机保姆导语:我儿子在作文里写,
他的妈妈是保姆张姨。他说,亲妈只知道工作,而张姨会给他做糖醋排骨,会陪他写作业。
我质问丈夫,他却说:“儿子跟保姆亲,不是显得我们家宅心仁厚吗?
”直到我提前出差回家,撞见丈夫和保姆滚在我的床上。他护着保姆,
对我儿子吼:“你妈疯了!快把**卡都藏起来!”我气笑了,
原来这才是他们一家三口的亲子时光。
第一章我儿子周子睿的作文《我的妈妈》拿了全市小学生作文竞赛一等奖。
班主任把作文发到家长群里,一片恭维声中,我点开了那篇被誉为“情感真挚,
细节动人”的范文。“我的妈妈叫张兰,她有一双粗糙但温暖的手,
总能做出世界上最好吃的糖醋排骨。”“每次我生病,妈妈都会整夜守在我床前,
用温热的毛巾给我擦汗。”“她告诉我,男孩子要有担当,要好好学习,
将来保护想保护的人。”张兰。我们家的保姆。我的血液一瞬间冲上头顶,又在刹那间冻结。
指尖冰冷得像是失去了知觉。我死死攥着手机,屏幕的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群里的@还在不断跳动。“@周太太,子睿妈妈太会教育孩子了,文笔这么好,
平时肯定经常陪孩子读书吧?”“是啊是啊,我家那个就知道玩游戏,
真羡慕你们家子睿这么懂事,知道心疼妈妈。”“周太太快出来分享一下育儿经验!
”我看着那些恭维,像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每一个字,都化作一根烧红的钢针,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丈夫周文斌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背景音嘈杂,有女人的笑声。“喂?我在外面跟客户谈事呢,什么事快说。
”他的语气很不耐烦。我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周文斌,你看到群里子睿的作文了吗?
”他那边顿了一下,似乎是换了个安静的地方,声音压低了些:“哦,看到了,
写得不是挺好的吗?拿了一等奖,多光彩的事。”“光彩?”我几乎要尖叫出来,
“他写的妈妈是张兰!是我们的保姆!周文斌,这叫光彩?”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久到我以为他挂了。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
语气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施舍与宽容。“许瑶,你至于吗?”“不就是一篇作文?
儿子跟保姆亲,说明我们家宅心仁厚,对下人好,这有什么问题?
”“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工作,一年有几天陪孩子?张姨陪他的时间比你多,他写张姨怎么了?
你别这么小心眼,让人看笑话。”“小心眼?”我气得浑身发抖,
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喘不过气。“周文斌,那是我儿子!
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儿子!我拼死拼活在外面挣钱,是为了谁?是为了这个家!
现在我儿子管保姆叫妈,你觉得是我小心眼?”“行了行了,”他不耐烦地打断我,
“我这边忙着呢,客户还在等。一点小事也值得大惊小怪,你的情绪能不能稳定点?
回家再说!”“嘟嘟嘟……”电话被他粗暴地挂断。我握着手机,站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
窗外的霓虹灯闪烁,却没有一束光能照进我的心里。巨大的委屈和愤怒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猛地抬手,将桌上所有的文件狠狠扫落在地!纸张纷飞,像一场绝望的雪。不,
这不是小事。这不是我的错觉。我的家,早就出了问题。我猛地抓起车钥匙,冲出了办公室。
我原定的出差是明天,但我现在,立刻,马上就要回家!我要亲眼看看,我用血汗浇灌的家,
到底变成了什么样的人间地狱!第二章我用最快的速度飙车回家。一个小时的路程,
我只用了四十分钟。手心全是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疼痛。我站在家门口,用指纹解锁。“嘀”的一声轻响,
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门开了。客厅里一片漆黑,
只有主卧的门缝里透出暧昧的昏黄光线。
还伴随着……女人压抑又刻意的喘息和男人粗重的呼吸声。我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双脚像是灌了铅,一步也迈不动。那个声音,我太熟悉了。一个是我的丈夫,周文斌。
另一个,是“我儿子作文里的妈妈”,张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嗡嗡的轰鸣。
那个我曾经以为老实本分的保姆,那个我丈夫口中“勤劳善良”的女人,
此刻正和我法律上的丈夫,在我亲手挑选的大床上,做着世界上最肮脏**的事情。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挪到卧室门口的。我只知道,当我推开那扇虚掩的门时,
我看到了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画面。周文斌**着上身,压在同样**的张兰身上。
我买的昂贵真丝床单褶皱不堪,散落在地上的,有周文斌的西装裤,
还有张兰那身洗得发白的保姆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气味。听到开门声,
床上的两个人像受惊的野狗一样弹了起来。周文斌回头看到我,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惊慌,
但立刻就被恼羞成怒所取代。他甚至连遮掩一下的动作都没有,就那么赤条条地指着我,
破口大骂:“许瑶?你不是明天才回来吗?你提前回来干什么!谁让你进来的!
”张兰则夸张地尖叫一声,抓过被子裹住自己,瑟缩在周文斌身后,
用一种委屈又恐惧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才是那个闯入别人家的恶人。
“太太……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先生他……”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一副被逼无奈的可怜模样。我看着他们,看着这场拙劣又恶心的表演,心脏的疼痛已经麻木,
只剩下滔天的恨意。我没有哭,也没有歇斯底里地尖叫。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周文斌,
一字一句地问:“我提前回来,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一家三口的亲子时光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周文斌的怒火开关。他猛地从床上跳下来,
抓起裤子胡乱套上,几步冲到我面前,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说什么疯话!
什么一家三口!你能不能正常点!”“张兰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我看她辛苦,
安慰安慰她怎么了?你至于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嘴脸,气到极致,
反而笑了出来。“安慰?周文斌,你管上床叫安慰?你可真是个大善人啊!
”我的笑声刺痛了他。他扬起手,似乎想给我一巴掌,但看到我冰冷到没有一丝感情的眼神,
手又在半空中顿住了。就在这时,我儿子周子睿的房门开了。他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来,
看到我们剑拔弩张的样子,愣了一下。“妈?你怎么回来了?”然后,
他看到了躲在周文斌身后的张兰,立刻跑过去,紧张地护在她身前。“妈!
你是不是又欺负张姨了!我跟你说了,张姨是好人!”“张姨?”我看着我的亲生儿子,
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他,“谁是你张姨?她是你爸爸在床上的‘阿姨’!”我的话音未落,
周文斌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彻底炸了。他一把推开我,冲到周子睿面前,指着我,
对他儿子大吼:“子睿!别听你妈胡说!你妈疯了!”“她见不得我们对张姨好!快!
快去把你妈房间里的包都拿走,把她的银行卡、身份证都藏起来!别让她拿着钱出去发疯!
”周子睿被他爸吼得一愣,但随即,他真的听话地转身,就要往我的房间跑。那一刻,
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我看着那对狗男女,看着我养了十年的白眼狼儿子。原来,
这才是他们真正的一家人。而我,不过是一个提供金钱和住所的外人。
一个傻到极致的提款机。第三章我笑了。不是冷笑,不是气笑,而是发自内心的,
觉得荒谬透顶的笑。笑声越来越大,在寂静的夜里回荡,显得格外诡异。
正要冲进我房间的周子睿被我的笑声吓住了,他停下脚步,惊恐地看着我。
周文斌和张兰也一脸错愕,仿佛我真的疯了。“好。”我止住笑,平静地吐出一个字。
“真是我的好丈夫,我的好儿子。”我的目光从周文斌那张伪善的脸上,
移到张兰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上,最后落在我儿子周子睿那张混合着恐惧和抗拒的脸上。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当一家人,那我就成全你们。”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转身走进我的衣帽间。这里面,全是我给自己买的奢侈品,包、衣服、珠宝。
周文斌不止一次明里暗里地说我拜金,说我不懂得勤俭持家。可他花我钱的时候,
却从来没有半点犹豫。我从保险柜里,拿出了我早就准备好的东西。一份离婚协议。
几本房产证,全都是婚前财产,写着我一个人的名字。还有……一个微型录音笔。
当我拿着这些东西走出去时,周文斌的脸色变了。他或许以为我要拿什么东西砸他们,
下意识地把张兰和周子睿护在身后。这个动作,再次刺痛了我。结婚十年,
他从未这样保护过我。我将离婚协议摔在他脸上,纸张散落一地。“周文斌,签了它。
”我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他愣愣地看着地上的纸,又抬头看看我,
仿佛第一次认识我。“许瑶,你来真的?就为了一点小事?我跟张兰真的没什么,
就是喝多了……”“喝多了?”我打断他,按下了录音笔的播放键。里面传出的,
是刚刚在卧室里,他对我声嘶力竭的吼叫。——“快去把**卡都藏起来!
”——“别让她拿着钱出去发疯!”清晰无比。周文斌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大概没想到,
我会在那种情况下,还保留着一丝理智,录下了他的“疯言疯语”。“周文斌,
我们之间早就不是小事了。”我看着他,眼神里再无半分爱意,只剩下冰冷的厌恶。
“从你默许我儿子管别人叫妈开始,从你背着我跟保姆滚上床开始,
从你教唆我儿子偷我的东西开始,我们之间,就只剩下恶心了。
”我指着门外:“这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请你们,现在,立刻,滚出去。
”周文斌的嘴唇哆嗦着,他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赖以生存的优渥生活,
他引以为傲的“儒雅丈夫”人设,在这一刻,被我撕得粉碎。张兰见势不妙,
立刻又开始她的表演。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哭嚎起来。“太太!我错了!
都是我的错!你不要赶先生走!我们不能没有你啊!子睿也不能没有爸爸妈妈啊!
”她一边哭,一边给我儿子使眼色。周子睿接收到信号,立刻也冲过来,抱着我的另一条腿。
“妈妈!我不要你跟爸爸离婚!我不要!你让张姨走好了,我以后都听你的话!
”他哭得声嘶力竭,仿佛真的知道错了。可我看得分明,他看向张兰的眼神里,
满是依赖和不舍。真是好一出母子情深的大戏。我冷眼看着脚下的一大一小,觉得无比讽刺。
“周子睿,你听清楚。第一,她不是你张姨,以后也不是了。第二,
你不是要跟爸爸和‘张妈妈’在一起吗?现在机会来了,滚出我的房子,
你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我的话像刀子一样,周子睿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恶毒的后妈。
“妈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周文斌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他一把拉起地上的张兰和周子睿,脸上恢复了一贯的伪善和傲慢。“许瑶,你别后悔!
”他色厉内荏地威胁我,“你以为没了你,我们就活不下去了?你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
离了婚,我看谁还要你!到时候你别哭着回来求我复婚!”“子睿,我们走!
你妈不要我们了,爸爸要你!张姨也要你!”他拉着他们,
上演了一场“被恶毒妻子/母亲抛弃”的悲情戏码,摔门而去。门“砰”的一声关上,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腿一软,顺着墙壁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眼泪,终于在此刻,
决堤而下。第四章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脸上的泪痕都干了,皮肤紧绷得发疼,
我才扶着墙慢慢站起来。空荡荡的房子里,还残留着那对狗男女的气息,让我阵阵作呕。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家政公司,预约了最顶级的深度全屋消毒清洁。然后,
我拨通了闺蜜林菲的电话。电话刚一接通,听到她“喂”的一声,
我积攒的所有情绪再次崩溃。“菲菲……我离婚了……”我泣不成声,把刚刚发生的一切,
像倒豆子一样全都说了出来。林菲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然后就是一声怒不可遏的咆哮。“操!周文斌这个王八蛋!还有那个贱保姆!我现在就过去!
”半个小时后,林菲风风火火地赶到。她一进门就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瑶瑶,别哭了,
为了那种渣滓,不值得。”“离得好!离得秒!这种男人和白眼狼儿子,留着过年吗?!
”闺蜜的到来,像一剂强心针,让我混乱的心绪慢慢平复下来。我看着她,苦笑道:“菲菲,
我是不是很失败?事业做得再好有什么用,连自己的丈夫和儿子都管不好。”“胡说八道!
”林菲立刻反驳,“你这叫及时止损!你哪里失败了?你靠自己打拼下这份家业,
你才是真正的大女主!失败的是周文斌,他就是个离了你就活不下去的寄生虫!
还有你那个儿子,小小年纪就学人捧高踩低,根都烂了,你现在放手,是救了你自己!
”她的话点醒了我。是啊,我为什么要自我怀疑?我许瑶,名校毕业,
凭一己之力坐到集团CFO的位置,年薪是周文斌的十倍。我买得起豪宅,开得起豪车,
我的人生,为什么要被一个软饭男和他的帮凶定义?“菲菲,你说得对。”我擦干眼泪,
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不能倒下。我要让他们看看,没有我,他们会过上什么样的日子。
”第二天,我请了假,雷厉风行地开始处理后续。我先是联系了我的律师,
将离婚协议和那段录音作为证据,直接提起诉讼。我的要求很简单:周文斌净身出户,
周子睿的抚养权,我不要。律师看着我提供的证据,眼神里都带着同情:“许女士,您放心,
这个官司,我们赢定了。婚内出轨,转移、教唆未成年人盗窃财产,
周文斌想从您这里拿走一分钱,都绝无可能。”接着,我去了周子睿的学校,找到了班主任。
面对班主任探询的目光,我平静地说明了来意。“老师,很抱歉,因为家庭变故,
我将和周子睿的父亲离婚。这孩子的抚养权,会判给他父亲。以后关于他的一切事宜,
请您直接联系周文斌先生。”我递上了周文斌的电话号码。班主任一脸震惊:“周太太,
您……这……子睿这么优秀,您怎么能不要他呢?”我笑了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凉薄:“老师,您看过他那篇作文,应该知道,在他的心里,
我这个亲生母亲,早就不重要了。既然他那么崇拜他的‘张妈妈’,
那么喜欢他那个‘有担当’的爸爸,我就成全他们一家人整整齐齐。”说完,
我不再理会班主任错愕的表情,转身离开了学校。走出校门的那一刻,阳光正好。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所我精心为儿子挑选的贵族学校,心里没有半分不舍。周子睿,从今往后,
你的人生,与我无关了。我倒要看看,你那个只会吃软饭的爹,
和那个只会床上邀功的保姆妈,能给你一个怎样“光明”的未来。
第五章周文斌的动作比我想象中要快。或者说,他狗急跳墙的速度,超乎我的预料。
就在我向法院提起诉讼的第三天,我接到了我爸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就是劈头盖脸的质问。
“许瑶!你是不是要跟文斌离婚?你疯了!这么好的女婿你上哪儿找去!”我闭了闭眼,
太阳穴突突直跳。周文斌知道从我这里下手没用,就跑去我娘家搬救兵了。
他太了解我爸妈了,老派,爱面子,觉得女儿离婚是天大的丑事。“爸,我的事,你别管。
”我的声音很冷。“我不管?我是你老子我不管谁管!文斌都跟我说了,
不就是跟保姆开个玩笑嘛,男人嘛,谁还没犯过错?你至于闹到离婚这一步吗?
赶紧给我滚回来,跟文斌道歉!”“道歉?”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爸,
他给我戴了绿帽子,你让我跟他道歉?”“那也是你不对在先!你一个女人,
一天到晚在外面拼什么事业?不好好在家相夫教子,老公能不出轨吗?
家里的脸都让你丢尽了!”我爸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气得浑身发冷。这就是我的父亲。从我小时候起,他就偏爱弟弟,
觉得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哪怕我比弟弟优秀一百倍,给他挣了无数面子,在他眼里,
我最大的价值,依然是“嫁个好人家”。而周文斌,这个嘴甜会来事,
把他哄得团团转的女婿,才是他的“半个儿子”。“爸,我最后说一遍。这个婚,我离定了。
你要是觉得周文斌这个女婿好,那等我跟他离了,你认他当干儿子吧。”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然后拉黑。我知道,接下来我妈的电话、我弟的电话会轮番轰炸过来。
我索性把手机调成静音,世界清静了。但周文斌的骚操作还没完。晚上,我正在处理工作,
林菲突然给我发来一个链接,附带一个愤怒的表情包。“瑶瑶,快看!这帮狗东西,
太不要脸了!”我点开链接,是一个本地论坛的热门帖子。标题触目惊心——《血泪控诉!
年薪百万女高管出轨小鲜肉,抛夫弃子,将亲生儿子与保姆扫地出门!
》帖子是用一个新注册的马甲发的,但内容,处处都在影射我。帖子里,
周文斌化身一个含辛茹苦、支持妻子事业的好男人。而我,
则是一个冷血无情、崇尚拜金、私生活混乱的恶毒女人。他声称,
我因为攀上了公司新来的年轻总裁,就嫌弃他这个“糟糠之夫”,捏造他出轨的证据,
只为逼他离婚,好给小鲜肉腾位置。最恶毒的是,他还贴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
我正和一个年轻男人在咖啡馆交谈。那个男人是我的同事,我们当时是在谈一个项目。
但照片拍摄的角度极为刁钻,看起来就像是我们在亲密耳语。帖子下面,
周文斌还声情并茂地描述了我和儿子周子睿的“母子情”。他说,因为我常年不回家,
儿子只能从保姆身上感受母爱,他心疼儿子,也心疼保姆,所以才对保姆“多照顾了一些”。
结果,这点“照顾”,就成了我攻击他的把柄。
他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妻子背叛、被儿子误解,却依旧深爱家庭的悲情角色。
这篇颠倒黑白的小作文,写得“文采斐然”,极具煽动性。下面已经盖了上百层楼。
不明真相的网友义愤填膺,对我展开了铺天盖地的辱骂。“这女的也太恶心了吧?
自己出轨还倒打一耙?”“心疼她老公和儿子,摊上这么个妈。
”“女强人都是这么冷血的吗?连亲儿子都不要了?”“求人肉!这种女人就该被曝光,
让全社会看看她的嘴脸!”我看着那些污言秽语,手脚冰凉。
我真的低估了周文斌的**程度。他这是要彻底毁了我!他知道我身为上市公司CFO,
最看重的就是声誉。一旦“私生活混乱”、“道德败坏”的帽子扣下来,我的职业生涯,
很可能就此终结!好一招釜底抽薪!好一个恶毒的软饭男!第六章“报警!瑶瑶,
我们必须立刻报警!”林菲在电话里比我还激动,“这是诽谤!是人身攻击!”“没用的。
”我冷静下来,声音冷得像冰,“他用的是匿名马甲,
发帖的IP地址很可能也是公共WIFI。报警查起来费时费力,等查到他头上,
我的名声早就臭了。”周文斌虽然蠢,但在怎么害人这件事上,他从不缺心眼。“那怎么办?
就任由他在网上胡说八道?”林菲急得不行。“当然不。”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不是喜欢写小作文吗?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他想毁了我,那我就让他尝尝,
什么叫身败名裂,万劫不复。”挂了电话,我没有去找公关,也没有自己下场去跟网友对骂。
那太蠢了。我打开电脑,找到了一个文件夹。里面存放着我这十年来,
为周文斌的“事业”铺路的所有证据。周文斌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当部门经理,职位不高,
油水却不少。他之所以能在这个位置上坐得安安稳稳,全靠我。他搞不定的客户,
我私下动用我的人脉去疏通。他捅出来的篓子,我花钱给他摆平。他为了业绩,
做的那些上不了台面的灰色交易,每一次的转账记录,每一份伪造的合同,我都留了底。
我曾经以为,这些是夫妻一体的证明,是我爱他的证据。现在看来,
这不过是我亲手给他递上去的,一把把自己捅得鲜血淋漓的刀。不过现在,这把刀,
该换个方向了。我花了一个通宵,将这些证据整理成一条清晰的逻辑链。
从他如何利用我的资源签下第一份“大单”,到他如何背着我收受回扣,
再到他如何用这些黑心钱在外面养小三、打赏女主播。每一笔账,都清清楚楚。
我还匿名联系了几个曾经被他坑过的供应商,拿到了更多对他不利的证词。做完这一切,
天已经亮了。我没有去联系任何媒体。我直接将这份堪称“周文斌罪恶史”的完整证据链,
打包发给了两个地方。第一,周文斌公司的纪检部门和他的顶头上司。第二,税务部门。
周文斌想用舆论毁了我。而我,要用法律和规则,将他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
他不是喜欢扮演“深情好男人”吗?我倒要看看,当他偷税漏税、职务侵占的罪名被坐实时,
他还有没有脸在网上卖惨!做完这一切,我像虚脱了一样靠在椅子上。但我知道,这还不够。
对付周文斌,一锤子打死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慢慢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拥有的一切,
化为泡影。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我闺蜜林菲老公的电话。他是本市最顶尖的黑客之一。“喂,
嫂子,找我啥事?”“帮我个忙。”我的声音平静无波,
“帮我查查一个叫张兰的女人的底细,三十八岁,来本市三年,
老家在……”我要把那个躲在周文斌背后,妄图上位的保姆,也一起从阴沟里揪出来。
你们不是喜欢当“一家人”吗?那下地狱,也要整整齐齐。第七章效率高得惊人。
仅仅一天后,周文斌就被公司停职调查了。他公司老板亲自给我打来电话,语气无比谦卑,
一再道歉,说自己御下不严,给我造成了困扰,并保证一定会严肃处理。我客气地回了几句,
挂了电话。我知道,老板怕的不是我,而是我手里的那些证据。一旦捅到税务和经侦那里,
他整个公司都可能被掀个底朝天。现在开除周文斌,是他们唯一的止损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