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用百页PPT举报我,我反手送她全家入狱

妻子用百页PPT举报我,我反手送她全家入狱

财源广进财来来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晚顾然沈舟 更新时间:2026-01-04 10:04

《妻子用百页PPT举报我,我反手送她全家入狱》是财源广进财来来所创作的一部令人陶醉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围绕着主角林晚顾然沈舟展开,融合了浪漫的爱情、刺激的冒险和深刻的人生哲理。这本小说以其细腻的描述和令人心动的情感描写而赢得了读者们的喜爱。现在见到我,一个个都跟哈巴狗一样,谄媚地笑着。一切,似乎都尘埃落定。这天下午,我接到了林晚母亲的电话。电话里,她哭得撕心……。

最新章节(妻子用百页PPT举报我,我反手送她全家入狱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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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金碧辉煌的沈家老宅宴会厅,水晶吊灯的光芒碎了一地。“沈舟,我要举报你!

    ”我那结婚三年的妻子林晚,穿着一身白色礼服,像一朵纯洁的白莲花,站在台上,

    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她身后巨大的幕布上,赫然映出四个大字:罪证如山。

    “你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款三亿,洗钱,贿赂!今天,我就要当着所有亲朋好友的面,

    揭穿你这个伪君子的真面目!”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上百位宾客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有震惊,有鄙夷,有幸灾乐祸。

    我父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晚,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我母亲则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急得快要哭出来:“阿舟,这……这是怎么回事?你快跟她解释啊!”我却异常平静。

    我看着台上那个我爱了三年的女人,她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自以为是正义的光芒。

    她按下遥控器。幕布上,一页页PPT开始滚动。那是我公司的内部账目,

    一笔笔巨额资金的流向,每一笔都清晰地指向了海外一个无法追踪的账户。每一页,

    都是一把插向我心脏的刀。林晚的声音在整个大厅回荡,带着哭腔,

    充满了被欺骗的痛苦和决绝。“这些,都是我花了三个月,从他书房的电脑里找到的证据!

    我已经将这100页PPT,连同所有原始文件,发给了经侦和纪委!”“沈舟,你完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留恋,只有刻骨的恨意和报复的**。我终于笑了。

    我慢慢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无视周围所有的指指点点。我拿起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

    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我对着话筒,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安静的宴会厅。“王队,可以收网了。

    ”1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有力:“收到,沈先生,辛苦你了。”挂断电话,

    我抬头看向台上的林晚。她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不安,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沈舟,你……你装什么装?你以为打个电话就能解决问题吗?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林晚的声音有些发虚,但依旧强撑着。我一步步朝她走去。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在为她敲响丧钟。

    宾客们自动为我让开一条路,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好奇和不解。我父亲也愣住了,

    疑惑地看着我。我走到台下,仰头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笑意。“林晚,

    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吗?”“我犯罪?我揭发你这个社会蛀虫,我是英雄!”她挺直了腰板,

    仿佛要用声音压过内心的慌乱。“第一,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罪。”我伸出一根手指。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找了黑客破解我书房电脑的密码?”林晚的脸色瞬间白了一分。

    “第二,窃取、刺探、非法提供商业秘密罪。”我伸出第二根手指。

    “PPT里展示的那些账目,是我公司最高级别的商业机密,你将它公之于众,

    知道会给公司带来多大的损失吗?”“第三,诽谤罪。”我伸出第三根手指,声音愈发冰冷。

    “你当着上百人的面,公然捏造事实,毁我名誉,已经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

    ”我每说一条,林晚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到最后,她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已经毫无血色。

    “你……你胡说!那些都是你贪污的证据!我没有捏造!”她尖叫起来,

    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证据?”我轻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嘲讽。

    “你以为你看到的就是真相?林晚,你太天真了,也太蠢了。”我指着幕布上那个海外账户,

    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个账户,根本不是我的私人账户,

    而是我们为了引诱一条商业巨鳄‘王总’上钩,特意设下的资金陷阱。”“这三个亿,

    也不是公款,而是我和几位合伙人共同筹集的诱饵。”“整个计划,我们筹备了整整一年,

    经侦部门全程备案,就等着今天收网。”“而你,”我指着她,眼神里再也没有一丝温度,

    “我的好妻子,就在收网的最后一刻,把我们的计划,昭告了天下。”林晚彻底傻了。

    她呆呆地看着我,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一群穿着制服,神情严肃的警察走了进来。为首的,

    正是我电话里的那位王队。他径直走到我面前,对我点了点头,然后目光如电,

    射向台上的林晚。“林晚女士,你涉嫌多项严重刑事犯罪,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接受调查。”两个女警走上台,一左一右地架住了已经腿软的林晚。冰冷的手铐,

    铐上了她白皙的手腕。直到这一刻,林晚才如梦初醒。她疯狂地挣扎起来,

    歇斯底里地对我喊道:“沈舟!你骗我!你这个骗子!是你设局害我!”“是你害了你自己。

    ”我冷冷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林'晚的母亲,我的岳母,终于反应过来,

    哭喊着扑了过来,想要抱住自己的女儿。“警察同志,你们抓错人了!我女儿是无辜的!

    是沈舟,是他贪污,是他陷害我女儿!”王队面无表情地出示了逮捕令:“我们依法办事,

    有什么话,请到警局再说。”林晚被强行带走,她绝望的哭喊声和岳母的哀嚎声交织在一起,

    回荡在奢华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我那一直强势的岳父,此刻也瘫软在椅子上,

    面如死灰。沈家的亲戚们看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出。我父亲走到我身边,

    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复杂,有后怕,有庆幸,也有对我这个儿子的重新审视。

    我转过身,看着幕布上那依旧亮着的PPT。上面有一张我和林晚的结婚照。照片里,

    我们笑得那么甜。我拿起遥控器,按下了关闭键。幕布,瞬间一片黑暗。就像我的心。

    这场闹剧,看似结束了。但我知道,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林晚不是主谋,

    她没这个脑子。她背后,一定还有人。而这个人,我猜,就是她那个所谓的“蓝颜知己”,

    我的死对头——白氏集团的太子爷,白辰。我拿出另一部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帮我查一下,白辰现在在哪里。”2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舟哥,查到了,

    白辰半小时前,坐私人飞机去了港城。”“跑了?”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跑得倒是挺快。

    “舟哥,现在怎么办?需要我派人去港城把他‘请’回来吗?”“不用。”我淡淡地说道,

    “让他跑。跑得越远,摔得越惨。”“另外,把我们准备好的第二套方案启动。

    白氏集团最近不是在竞标城南那块地吗?我要让他们连底裤都赔掉。”“明白。”挂断电话,

    宴会厅里的宾客们已经散得差不多了。谁也不想留下来沾染这身腥。我父亲走了过来,

    脸色凝重:“阿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开始布局的?

    ”我看着父亲鬓边新增的白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爸,这件事说来话长。您只要知道,

    我没做任何违法的事情。公司有些蛀虫,我想借这个机会,一并清理了。

    ”“那个王总……”父亲欲言又止。“王总是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

    一直用不正当手段挖我们的人,窃取我们的标书。这次,我要让他把吃下去的,全都吐出来。

    ”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父亲叹了口气:“林晚……你打算怎么处理?”提到这个名字,

    我的心还是会隐隐作痛。三年夫妻,我自问没有亏待过她。她想要的,我倾尽所有。

    她不喜欢我抽烟,我戒了。她不喜欢我应酬,我推掉了大部分的酒局。我把她宠成了公主,

    她却在我背后,给了我最致命的一刀。“爸,她触犯了法律,就该接受法律的制裁。

    谁也救不了她。”我转过身,不再看父亲。“你……唉!”父亲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转身去安抚我那惊魂未定的母亲。我一个人走出宴会厅,站在老宅的院子里。晚风微凉,

    吹散了身上的酒气,却吹不散心里的寒意。我的手机响了,是王队打来的。“沈先生,

    林晚已经招了。”“这么快?”我有些意外。“她心理防线很脆弱,我们稍微一审,

    她就全盘托出了。”王队的声音带着一丝轻蔑。“她说,是白辰唆使她的。白辰告诉她,

    你背叛了她,在外面养了小三,还把贪污的钱都给了那个女人。那些所谓的‘证据’,

    也是白辰通过黑客手段窃取后,‘加工’处理,再交给她的。”“白辰还跟她承诺,

    只要把你送进监狱,沈氏集团就会垮台,到时候他会收购沈氏,然后娶她,

    让她做白氏集团的总裁夫人。”听着王队的复述,我只觉得可笑。林晚,

    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竟然会相信这种拙劣的谎言。爱情,真的会让人变成傻子。

    “我知道了。辛苦了,王队。”“分内之事。白辰那边,我们已经发出了协查通告,

    他跑不掉的。”“嗯。”挂了电话,我看着天上的残月,心中一片冰冷。白辰,

    你以为躲到港城就安全了吗?你太小看我沈舟了。第二天一早,

    沈氏集团股价暴跌的消息就登上了各大财经新闻的头条。一夜之间,公司市值蒸发了近百亿。

    董事会紧急召开了会议,所有的股东都人心惶惶。几个平时就和我不太对付的叔伯辈股东,

    在会议上公然向我发难。“沈舟!你看看你干的好事!现在全市场都知道你被老婆举报贪污,

    公司的声誉全被你毁了!”“就是!股价跌成这样,我们的身家都缩水了多少?

    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我提议,立刻罢免沈舟的总裁职务,重新选举新的领导人,

    带领公司渡过难关!”会议室里吵成一团。我坐在主位上,

    面无表情地听着他们的指责和叫嚣,仿佛在看一群跳梁小丑。直到他们吵累了,

    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我才慢悠悠地开口:“说完了?”我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那些刚才还气焰嚣张的股东,被我看得纷纷低下了头。“第一,关于我被举报的事情,

    警方已经出了官方通告,证明了我的清白。那是我为了配合警方抓捕商业间谍设的局。

    各位如果不信,可以自己去网上查。”“第二,股价下跌,确实是我的失误。

    我低估了我那位‘好妻子’的愚蠢程度。”“但是,”我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提高,

    “这只是暂时的!我向各位保证,三天之内,我会让股价涨回来,并且比之前更高!

    ”“你说得轻巧!三天?你要是做不到怎么办?”一个股东不服气地顶了一句。我看着他,

    笑了。“如果我做不到,我自愿辞去总裁职务,并且将我名下所有股份,

    无偿**给在座的各位。”此话一出,满座皆惊。他们面面相觑,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怀疑。

    “此话当真?”“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现在,

    还有谁有异议?”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很好。散会。”我率先走出了会议室,

    留下身后一群心思各异的股东。我的助理小陈快步跟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担忧。“舟哥,

    您……您太冲动了!三天时间,怎么可能让股价涨回来?”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小陈,你跟了我多久了?”“三年了。”“那你见我做过没有把握的事情吗?

    ”小陈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鱼儿,已经上钩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的港城号码。我接起电话,

    里面传来一个嚣张得意的声音。“沈舟,听说你现在焦头烂额啊?被老婆背刺的滋味,

    不好受吧?”是白辰。3“白辰。”我平静地叫出他的名字。

    电话那头的白辰似乎很享受我这种平静下的暗流涌动,他轻笑一声:“怎么?不骂我?

    不恨我?我还以为你会气急败坏地求我放你一马呢。”“求你?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白辰,你是不是忘了,上次在竞标会上,

    你是怎么跪在我面前,求我给你白家留一条活路的?”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

    我能想象到白辰此刻咬牙切齿的模样。“沈舟,你别得意!此一时彼一时!

    现在你的公司股价暴跌,内部动荡,你自身难保!而我,马上就要拿下城南那块地王,

    到时候,我们白家的市值将一举超过你们沈氏!”白辰的声音充满了怨毒。“哦?是吗?

    ”我故作惊讶,“城南那块地,我记得起拍价就要五十亿吧?你们白氏的流动资金,

    有这么多吗?”“这就不劳你操心了!”白辰冷哼一声,“我自有办法。沈舟,你给我等着,

    我会让你一无所有,让你也尝尝从云端跌落地狱的滋味!”“我等着。”我淡淡地说道,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港城虽然是避税天堂,但也不是法外之地。

    你唆使林晚窃取我公司商业机密,这笔账,我迟早会跟你算。”“哈哈哈哈!

    ”白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证据呢?林晚那个蠢女人会承认是我唆使的?别天真了,

    她只会把所有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因为她还爱着你,想保护我这个‘无辜’的知己。

    ”“是吗?”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当然!沈舟,你斗不过我的!你就等着公司破产,

    然后去监狱里陪你那个蠢老婆吧!”说完,白辰便得意地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已经黑掉的手机屏幕,眼神愈发深邃。白辰,你太自信了。你以为林晚会为了你,

    扛下所有?你把女人当成什么了?可以随意利用和丢弃的工具吗?你错了。这个世界上,

    最不能低估的,就是女人的恨意。尤其是,被欺骗、被背叛的女人的恨意。我回到办公室,

    打开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个视频画面。画面里,是警局的审讯室。林晚坐在椅子上,

    面容憔悴,双眼红肿,早已没了宴会上的光彩。她对面坐着两个人,一个是王队,另一个,

    是我的律师,也是我最好的朋友,顾然。这是我特意安排的。我要让林晚在最绝望的时候,

    看到一丝“希望”。顾然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温和:“林女士,我们都知道,

    你是一时糊涂,被人利用了。只要你肯说出幕后主使,并且愿意作为污点证人,

    我们可以为你向法官申请减刑。”林晚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顾然。

    “没用的……他不会放过我的……”“他?他是谁?”王队立刻追问。林晚却只是摇着头,

    嘴里反复念叨着:“是我自己蠢,是我活该……”她果然还想保住白辰。

    顾然看了我这边一眼,似乎在用眼神询问我下一步该怎么做。我对着摄像头,做了一个手势。

    顾然心领神会。他清了清嗓子,换了一种方式。“林女士,或许你还不知道吧。

    就在你被捕的当晚,白辰先生,已经乘坐私人飞机,连夜飞往了港城。

    ”林晚的身体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抬起头。“不……不可能!他答应过我,

    会等我……”“等您?”顾然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等您替他顶罪,

    然后他好高枕无忧地去竞标城南的地王,迎娶真正的白富美吗?

    ”顾然从公文包里拿出几张照片,摔在林晚面前。照片上,

    是白辰和港城船王千金在豪华游艇上亲密相拥的画面,背景是维多利亚港的璀璨夜景。

    照片的拍摄日期,就是昨天晚上。“这……”林晚看着照片,浑身颤抖,

    嘴唇哆嗦得说不出话来。“林女士,你还觉得,他值得你为他牺牲一切吗?

    ”顾然的声音像一把锥子,狠狠地扎进林晚的心里。“他利用你对沈舟的感情,唆使你犯罪。

    事成之后,他非但没有想办法救你,反而第一时间逃之夭夭,另寻新欢。”“在你眼里,

    他是深情款款的蓝颜知己。可在他眼里,你不过是一颗用完即弃的棋子。”顾然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记重锤,敲碎了林晚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啊——!”林晚终于崩溃了。她捂着脸,

    发出了凄厉的哭嚎。那哭声里,充满了悔恨、绝望,和滔天的恨意。良久,她才慢慢抬起头,

    通红的双眼里,再也没有了半分犹豫。“我说……我全都说!”“是白辰!

    一切都是他策划的!”“他给了我一个U盘,说里面是沈舟贪污的证据!

    是他教我怎么在宴会上揭发沈舟,怎么把事情闹大!

    ”“他甚至还给了我一个黑客的联系方式,让我去破解沈舟的电脑!”“我有证据!

    我们的聊天记录,我全都保存着!”看着屏幕里那个歇斯底里的女人,

    我的心里没有半分波澜。鱼儿,咬钩了。白辰,你的死期,到了。4林晚的倒戈,

    在我的意料之中。她爱的是一个幻想出来的、完美的白辰,

    而不是那个自私、懦弱的真实的他。当幻想破灭,爱就会立刻转化为最刻骨的恨。

    警方根据林晚提供的聊天记录和转账凭证,迅速锁定了白辰唆使犯罪的证据链。

    一张跨区域的逮捕令,很快就发到了港城警方的手中。而此时的白辰,对此还一无所知。

    他正志得意满地准备着城南地王的竞标会。为了拿下这块地,

    他不惜动用了白氏集团所有的流动资金,甚至还以公司的名义,

    向**借了十个亿的高利贷。他以为,只要拿下地王,白氏集团就能一飞冲天,

    彻底压过我们沈氏。他太想赢我了。这种执念,已经让他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力。

    他没有想过,为什么这块被无数开发商眼红的地王,最终的竞标者,只剩下他一个。

    更没有想过,这块地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陷阱。竞标会当天。我悠闲地坐在办公室里,

    通过远程视频,观看着现场直播。白辰穿着一身高定的白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发亮,

    意气风发地坐在第一排。他频频举牌,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最终,他以八十亿的天价,

    成功拿下了城南地王。落锤的那一刻,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白辰站起身,

    春风满面地向四周致意,享受着胜利者的荣光。他甚至还挑衅地看了一眼摄像头,

    仿佛在向我**。我笑了笑,关掉了视频。助理小陈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舟哥,

    市**刚刚发布了最新的城市规划通知。”我接过文件,看都没看就放到了一边。“念。

    ”“是。”小陈清了清嗓子,“根据最新的地质勘探结果,城南区域地质结构不稳定,

    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不适宜进行大规模的商业开发。即日起,城南所有开发项目全部叫停,

    市**将对该区域重新进行规划,预计规划周期为五年。”小陈念完,

    自己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舟哥,这……这意味着白辰那八十亿,彻底打了水漂?”“不止。

    ”我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他为了凑齐这八十亿,挪用了公司资金,还借了高利贷。

    现在项目黄了,资金链断裂,银行和**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

    扑上去把他撕得粉碎。”“白氏集团,完了。”小陈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敬畏。这一切,

    都在我的计算之中。城南地质不稳的消息,是我提前三个月,通过特殊渠道得知的。

    我放出风声,说沈氏集团也要竞标这块地,故意抬高价格,吸引白辰入局。然后,

    再在他最志得意得的时候,釜底抽薪。“舟哥,您真是……神机妙算。”小陈由衷地赞叹道。

    我摇了摇头:“这不是神机妙算,这是人性。”“白辰太想赢,所以他输了。”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港城警方打来的。“沈先生,白辰已经抓到了。

    我们是在竞标会门口逮捕他的,他当时还在跟记者炫耀他拿下了地王。”“知道了。

    ”“另外,我们在逮捕他的时候,他还一直大喊大叫,说是你陷害他,

    说城南那块地是你设的局。”“随他去吧。”一个失败者的哀嚎,又有谁会相信呢?

    白辰被押解回内地,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而白氏集团,也如同我预料的那样,

    在消息公布的第二天,股价一泻千里,瞬间崩盘。银行上门催债,高利贷的人砸了公司大门。

    白辰的父亲,白氏集团的董事长,承受不住打击,突发脑溢血,住进了ICU。树倒猢狲散。

    白家,彻底垮了。我当初在董事会上许下的三天之约,也轻松实现。沈氏集团的股价,

    在白氏崩盘后,不降反升,一路飘红,创下了历史新高。那些曾经质疑我的股东们,

    现在见到我,一个个都跟哈巴狗一样,谄媚地笑着。一切,似乎都尘埃落定。这天下午,

    我接到了林晚母亲的电话。电话里,她哭得撕心裂肺。“沈舟,我求求你,你放过晚晚吧!

    她知道错了!她真的知道错了!”“她是你老婆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亲手把她送进监狱!

    ”“我们林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对我们?”我静静地听着她的哭诉,没有打断。

    直到她哭累了,声音沙哑了。我才缓缓开口:“岳母,你觉得,是我对不起你们林家?

    ”“难道不是吗?”“好。”我冷笑一声,“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三年前,

    我跟林晚结婚,给了你们林家三千万的彩礼,一套市中心的别墅,这笔账,你没忘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年前,你儿子,也就是我的小舅子,创业失败,欠了五百万的赌债,

    被人追着砍。是我,替他还了钱,还托关系把他送进一家国企上班,这事,你也没忘吧?

    ”电话那头传来了粗重的呼吸声。“一年前,你老公,我的岳父,

    炒股亏空了公司一千万的公款,面临牢狱之灾。也是我,悄悄填上了这个窟窿,

    保住了他的职位和名声,这事,你应该也不知道吧?”电话那头,彻底没了声音。“我自问,

    对你们林家,仁至义尽。可你们呢?你们是怎么对我的?”“你女儿,

    为了一个认识不到半年的男人,就要置我于死地。”“你,在宴会上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我。

    ”“现在,你还有脸来求我?”“我告诉你,不可能!”“林晚犯了罪,必须付出代价!

    谁也别想求情!”说完,我便狠狠地挂断了电话。**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这场战争,我赢了。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5林晚的案子,

    很快就开庭了。我没有去现场,只是让顾然全权**。最终,林晚因多项罪名并罚,

    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白辰的罪行更重,除了唆使林晚犯罪,他还被查出多项经济犯罪,

    数罪并罚,被判了十五年。白家彻底倒了,白氏集团被几家公司瓜分,其中最大的一块,

    被我用最低的价格收入囊中。一切都结束了。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我每天按时上下班,

    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文件,参加着各种各样的会议。只是,那栋我和林晚曾经一起住过的别墅,

    我再也没有回去过。我搬到了公司附近的一间公寓,一个人生活。这天,顾然来找我喝酒。

    我们坐在公寓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舟哥,你还在想她吗?

    ”顾然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我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喝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灼烧着我的胃。“其实,我去看过她。”顾然突然说道。我握着酒杯的手,紧了一下。

    “她瘦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穿着囚服的样子,跟以前简直判若两人。

    ”“她托我带句话给你。”我依旧没有说话,但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她说,

    她对不起你。她说,如果有下辈子,她想做个好妻子。”顾然说完,

    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表情。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下辈子?我不需要。这辈子,我已经受够了。“对了,”顾然又想起了什么,“还有一件事。

    林晚的父母,前几天把他们住的那套别墅卖了。”“哦?”“听中介说,他们卖得很急,

    价格比市价低了差不多两百万。拿到钱之后,就立刻带着他们那个宝贝儿子,出国了。

    ”我冷笑一声。跑得倒是挺快。是怕我找他们秋后算账吗?“舟哥,你……”“随他们去吧。

    ”我打断了顾然的话,“一群跳梁小丑而已,不值得我再浪费时间。”我站起身,

    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夜景。灯火辉煌,璀璨夺目。属于我的商业帝国,

    正在冉冉升起。至于那些曾经伤害过我的人,他们,已经成为了我脚下的尘埃。然而,

    我以为的结束,却只是另一个开始。一个月后,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电话是王队打来的。他的声音异常凝重。“沈先生,出事了。

    ”“我们之前抓捕的那个商业巨鳄‘王总’,在狱中……自杀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王总死了?他是我整个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也是扳倒我背后另一个更大敌人的重要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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