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到儿子被侄女摔死的前一天。上一世,我哭着求丈夫严惩凶手,他却抱着尖叫的侄女,
反手给了我一巴掌:“她还是个孩子,你非要逼死她吗!”婆婆更是在我儿子头七那天,
喜气洋洋地给侄女办生日宴。这一世,看着对我儿子虎视眈眈的侄女,我笑了。
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麻将,对婆婆、老公、小姑子说:“今天我做东,
咱们打一场‘血战到底’。”他们不知道,这副麻将,是我用前世的骨血浸泡过的。输的人,
会失去自己最宝贵的东西。而我,要让他们自相残杀,血债血偿。1“妈妈,我怕。
”三岁的儿子安安小声抽泣着,躲在我身后,小手死死攥着我的衣角。客厅的另一头,
我五岁的小侄女莉莉,正用一种阴毒又得意的眼神看着我们。
她手里拿着安安最喜欢的奥特曼,刚刚,她当着安安的面,把奥特曼的两条胳膊都掰断了。
安安想抢回来,却被她狠狠推倒在地。我心脏猛地一抽,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就是这个表情。明天,就是这个女孩,用同样的表情,
把我三岁的儿子从六楼的阳台推了下去。安安摔在楼下坚硬的水泥地上,
小小的身体像个破碎的布娃娃。我疯了一样冲下去,抱起他,可他再也不会叫我妈妈了。
我求我的丈夫周明严惩凶手,他却和婆婆一起,将莉莉护在身后。周明那一巴掌,
扇得我耳膜穿孔。他说:“江晚,你疯了吗?莉莉才五岁,她懂什么!
你非要逼死一个孩子吗!”婆婆指着我的鼻子骂:“克夫克子的扫把星!
我孙子就是被你克死的!还想冤枉我外孙女,你安的什么心!”后来,我儿子的头七,
他们一家人关起门来,喜气洋洋地给莉莉庆祝生日。我在无尽的痛苦和怨恨中,
从同一栋楼的楼顶,一跃而下。再次睁眼,我回到了悲剧发生的前一天。
我看着眼前活生生的儿子,把他紧紧搂在怀里,身体因为后怕而剧烈颤抖。“安安不怕,
妈妈在。”婆婆尖锐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嚎什么嚎!不就是个破玩具!
莉莉喜欢是给他脸了,我们家莉莉可是有福气的人,摸过的东西都能增值!”小姑子周莉,
莉莉的妈妈,正悠闲地涂着指甲油,闻言轻笑一声。“妈,你别这么说。我女儿就是聪明,
不像某些人生的,三岁了话都说不清楚,呆头呆脑的。”她的话像淬了毒的针,扎在我心上。
周明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这一幕,眉头紧锁。不是对我儿子,而是对我。“江晚,
你又怎么了?一天到晚拉着个脸给谁看?”他走过去,一把将莉莉抱起来,
亲昵地顶了顶她的额头。“我们莉莉最乖了,不跟傻子计较。”莉莉在他怀里咯咯直笑,
挑衅地看向我。前世的我,此刻已经崩溃大哭,歇斯底里地和他们争吵。但现在,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看着这一家子,衣冠楚楚,内里早已腐烂生蛆的禽兽。我的心,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松开儿子,站起身,脸上甚至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爸妈,周明,
小莉,你们说得对。”“是我小题大做了。”他们都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我走到储物间,搬出一个沉甸甸的木箱。“啪”的一声放在茶几上,灰尘四起。
“闲着也是闲着,我们一家人,好久没这么齐整了。”我打开木箱,里面是一副崭新的麻将。
牌面是诡异的纯白色,像是用什么骨头打磨而成,入手冰凉。“今天我做东,
咱们玩点**的。”我看着他们眼中瞬间亮起的贪婪光芒,一字一句地说。
“咱们打一场‘血战到底’。”2.“江晚,你发什么疯?”周明第一个反应过来,
语气里满是不耐。婆婆的眼睛却已经黏在了那副麻将上。“这麻将料子不错啊,象牙的?
”她伸手想摸,又缩了回去,眼神里全是算计。“不是象牙。”我淡淡地说,“是骨瓷,
特制的。”我将麻将哗啦啦地倒在桌上,冰冷的撞击声让客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就玩麻将?有什么**的?”小姑子周莉嗤笑一声,显然觉得我在故弄玄虚。我抬眼,
目光从他们每一个人脸上扫过。周明,我曾经爱入骨髓的丈夫。婆婆,
我一度当成亲妈孝敬的婆婆。小姑子,我掏心掏肺对她好的小姑子。还有那个被他们宠上天,
视作珍宝的莉莉。我笑了。“当然不只玩麻将。”“我们赌点东西。”我顿了顿,
满意地看到他们都竖起了耳朵。“我最近手头紧,没钱。我就赌我剩下的阳寿和运气。
”这话一出,连周明都露出了荒谬的神情。婆婆直接笑了出来:“江晚,你是不是伤心过度,
脑子坏掉了?阳寿运气这种东西怎么赌?”“怎么不能赌?”我迎上她的目光,眼神幽深,
“妈,你不是最信这些吗?你不是说莉莉有福气,是文曲星下凡吗?”婆婆的表情僵住了。
她确实是个极其迷信的人,家里到处都是求来的符,每个月初一十五都要烧香拜佛。
我继续说:“我们每个人,都拿出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当赌注。”“周明,
你最近不是在竞争区域总监的位置吗?你就赌你的事业和前程。”周明的脸色变了。“妈,
你最在意的就是身体健康,长命百岁。你就赌你的健康。”婆婆的呼吸急促起来。“小莉,
你最宝贝你这张脸和你的好名声,你就赌你的容貌。”周莉涂着指甲油的手停在半空。
“至于莉莉……”我看向那个被周明抱在怀里的小女孩,“她还小,就赌她身上那份,
你们引以为傲的‘福气’吧。”我看着他们震惊、贪婪又带着一丝恐惧的复杂表情,
声音里带着蛊惑。“规则很简单,血战到底,胡牌的人,就能赢走输家的一部分赌注。
”“比如,妈你胡了我的牌,你就会更健康,更长寿。而我,可能会生一场病,
或者折几年寿。”“怎么样,敢玩吗?”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他们都在用看疯子的眼神看我。只有我知道,这副麻将,是我用前世的骨血,
请一位玄学大师特制的。它能连接人的气运磁场,将虚无缥缈的赌注,变成真实不虚的现实。
前世我死后,怨气不散,灵魂飘荡在周家,看到了他们每一个人最在意的东西,
也看到了他们最终的结局。周明因为挪用公款东窗事发,锒铛入狱。
婆婆贪小便宜吃了有毒的保健品,瘫痪在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小姑子周莉引以为傲的美貌,被一场意外的大火烧得面目全非。而那个“福气冲天”的莉莉,
长大后成了个偷窃成性的街头混混,最终在一次抢劫中被人失手打死。真是,善恶终有报。
这一世,我不想等了。我要亲手,把他们的报应,提前送达。“疯了,真是疯了!
”周明最先开口,他指着我,“江晚,我看你就是想钱想疯了!搞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
”然而,婆婆却动心了。她死死盯着我,浑浊的眼睛里闪着精光。“玩就玩!谁怕谁!
”她大概是觉得,我一个新手,又是这么个精神恍惚的状态,肯定是她们赢。赢了,
就能从我这个“扫把星”身上,榨取更多的健康和长寿。何乐而不为?周莉见她妈都同意了,
也撇撇嘴:“行啊,嫂子既然这么有兴致,我奉陪到底。不过输了可别哭鼻子。
”周明看到她们都同意了,也就不再反对。在他眼里,我不过是在发泄情绪,陪我玩玩,
让她输得惨一点,她也就老实了。“好。”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那就……开始吧。
”我将安安抱进房间,把他最喜欢的玩具都堆在床上,然后轻轻关上了门。“安安乖,
妈妈和奶奶她们玩会儿游戏,你自己在房间里玩,不要出来,好吗?
”安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我锁上了房门。隔绝了所有危险,也隔绝了最后一丝温情。
今晚,牌桌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3.自动麻将机开始洗牌,
骨瓷麻将碰撞的声音清脆又冰冷。牌桌上,四个人各怀鬼胎。婆婆搓着手,眼睛放光,
嘴里念念有词,不知在念什么咒。小姑子周莉拿出小镜子,仔仔细细地检查着自己的脸,
仿佛在告别。周明则拿出手机,心不在焉地看着公司群里的消息,偶尔抬头看我一眼,
眼神里全是鄙夷和不屑。只有我,神情平静,手指轻轻抚摸着冰凉的牌面。这上面,
浸透着我前世的血泪和不甘。“第一局,为了彩头,我先输。”我心里默念。
不给他们一点甜头,这群饿狼怎么会彻底疯狂?牌局开始。我故意打错牌,给下家喂牌,
不出几轮,婆婆就眉开眼笑地推倒了牌。“哈哈!清一色!自摸!胡了!”她得意地看着我,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长命百岁的样子。“给钱给钱!”“妈,我们不赌钱。”我提醒她。
我话音刚落,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婆婆那张布满老年斑和皱纹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光滑起来。她头顶稀疏的白发,根部竟然泛起了黑色。
整个人像是瞬间年轻了十岁,精神矍铄。她震惊地摸着自己的脸,又拿出手机照了照,
发出一声不敢置信的惊呼。“天哪!我的斑!我的皱纹!”周莉和周明也惊呆了,
他们凑过去,围着婆婆啧啧称奇。“妈,你真的变年轻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而我,作为输家,情况却截然相反。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走了。
我拿起周莉的小镜子,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眼角竟然多了一丝细细的纹路,
鬓角也冒出了一根刺眼的白发。我付出的代价,是我的青春和活力。“真的……真的有用!
”婆婆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她看向我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贪婪,
而是像看到了一个巨大的人形血包,恨不得立刻将我吸干。周明和周莉的眼神也变了。
他们不再觉得我是在胡闹,而是用一种看猎物的眼神看着我。“继续!继续!
”婆婆迫不及待地催促道,将麻将推进麻将机。她已经彻底相信了这个赌局的魔力。
一个能让她返老还童,长生不老的游戏。周明也放下了手机,身体前倾,神情专注。
对他来说,这是一个能让他平步青云,一步登天的捷径。周莉更是将小镜子收了起来,
双手放在牌桌上,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她要赢,她要赢得更多的美貌,成为最耀眼的女人。
他们都杀红了眼。而那个小恶魔莉莉,也被这诡异的气氛吸引,
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她妈妈身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牌桌。“妈妈,我也要玩,
我也要赢福气!”“好莉莉,等妈妈赢了就给你!”周莉敷衍着她,心思全在牌上。第二局,
开始了。这一次,我不会再输了。洗牌声再次响起,冰冷刺骨。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因为贪欲而扭曲的脸,心中冷笑。游戏,才刚刚开始。你们的报应,
也一个都逃不掉。我拿到的牌并不好,杂乱无章。但没关系。
前世我在周家当了五年家庭主妇,除了带孩子,唯一的娱乐就是陪他们打麻将。
他们每个人的牌路,出牌习惯,我早已了然于心。婆婆贪心,总想做大牌,喜欢扣牌。
周莉性急,有什么牌都写在脸上,听牌了就坐立不安。周明自负,喜欢算计,
总以为自己能掌控全局。这些,都将成为我击溃他们的武器。牌局过半,周明已经听牌了,
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他听的是一张“三万”。他不停地用眼神示意上家,也就是他妈,
打一张“三万”给他。婆婆手里正好有一张“三万”,但她自己也在做“碰碰胡”的大牌,
舍不得打。母子俩在牌桌上用眼神交锋,气氛紧张。我看着这一幕,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emen的弧度。轮到我出牌。我慢悠悠地打出了一张“四万”。
周莉想也没想,就碰了。“碰!”她打出了一张牌。正是周明急需的那张“三万”。
周明脸色一喜,正要推牌。“等等。”我开口了。“胡了。”我推倒我的牌,
一副平淡无奇的“平和”,却正好胡周莉打出的那张“三万”。截胡。周明的笑容僵在脸上,
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恶狠狠地瞪着周莉:“你是不是猪脑子!没看到我等着胡这张牌吗!
”周莉也懵了,随即委屈地大叫:“我怎么知道她会胡这张破牌!哥,你冲我吼什么!
”“就因为你这个蠢货!我的总监位置可能就没了!”周明气得拍案而起。他的话音刚落,
手机就响了。是他的顶头上司。周明连忙接起,
脸上堆着笑:“王总……”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周明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脸色变得惨白。“什么?项目出事了?怎么会……我明明……”他挂了电话,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瘫坐在椅子上。“完了……”他喃喃自语,
“全完了……”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周明,这只是个开始。
你失去的,远不止一个总监的位置。我要让你,一无所有。4.“哥!到底怎么了?
”周莉慌了神,摇晃着周明的胳膊。周明一把甩开她,双目赤红地瞪着她。“都怪你!
都怪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他刚才负责的一个重要项目出了重大纰漏,
直接导致公司损失惨重,区域总监的位置彻底泡汤,不被开除已经是万幸。这一切,
都发生在我胡牌的那一瞬间。赌注,应验了。“你凭什么怪我!你自己没本事,
还怪我打错一张牌?”周莉不甘示弱地尖叫起来,“我看就是你运气不好!”“你还敢说!
”周明彻底爆发,抓起桌上的茶杯就朝周莉砸了过去。“砰”的一声,茶杯在周莉脚边碎裂,
滚烫的茶水溅了她一腿。“啊!”周莉吓得跳了起来。“够了!”婆婆猛地一拍桌子,
脸色难看至极。她虽然赢了第一局,尝到了甜头,但眼看儿子女儿内讧,她也急了。
“一家人,吵什么吵!不就是输了一局吗?下一局赢回来就是了!”她看向我,
眼神阴鸷:“江晚,没想到你还藏了一手。”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运气好而已。
”“哼!我就不信你运气能一直这么好!”婆婆重新坐下,气势汹汹,“继续!
”牌局再次开始。这一次,气氛彻底变了。不再有之前的轻松和贪婪,
只剩下紧张、猜忌和怨毒。周明和周莉互相瞪着对方,都想从对方身上把损失捞回来。
婆婆则死死地盯着我的牌,试图从我的动作里看出端倪。我依旧不慌不忙。我知道,
他们越是急躁,就越容易出错。这一局,我的目标是小姑子周莉。她最在意的,
就是她那张引以为傲的脸。我一边打牌,一边状似无意地开口。“小莉,
你最近是不是没睡好?我看你眼角都有黑眼圈了。”周莉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脸,
语气尖锐:“你才有黑眼圈!我皮肤好着呢!”“是吗?”我轻笑一声,打出一张牌。
这一局,我故意做了一副大牌,“七对子”。牌局进行到最后,所有人都打得小心翼翼。
轮到周莉出牌,她手里捏着一张牌,犹豫不决。那是一张“红中”。她看了一圈,见没人碰,
也没人杠,觉得是张安全牌。她不知道,我等的,就是这张牌。我的七对子,
单吊一张“红中”。她将牌打了出来。“红中。”我缓缓推倒面前的牌。“不好意思,
又胡了。”周莉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还没来得及发作,诡异的事情再次发生。
她只觉得脸上一阵刺痒,忍不住用手去挠。“别挠!”我“好心”提醒。她停下手,
拿出小镜子一照,发出一声穿破耳膜的尖叫。“啊!我的脸!我的脸!
”只见她光洁如玉的脸颊上,突然冒出了一颗暗红色的、带着脓点的痘痘。
那颗痘痘又大又丑,在她精致的妆容上,显得格外突兀和恶心。“怎么会这样!
我从来不长痘的!”周莉崩溃了,她抓着自己的头发,不敢相信镜子里的自己。
对于视美如命的她来说,这比杀了她还难受。婆婆和周明也凑过来看,
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恐。刚才周明失去的只是虚无缥缈的前程,现在周莉失去的,
却是实实在在的美貌。这副麻将,真的有鬼!“江晚!是不是你搞的鬼!”周莉猛地抬头,
怨毒地盯着我。我慢条斯理地将牌码好,耸了耸肩。“愿赌服输而已。”“我跟你拼了!
”周莉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指甲尖利,想要抓花我的脸。周明一把拉住了她。“够了!
还嫌不够丢人吗!”他不是在帮我,他只是怕周莉这个疯婆子彻底毁了牌局。
他还要赢回他的前程!“下一局,我一定要赢!江晚,我要把你输掉的东西,全都赢回来!
”周明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婆婆也咬着牙:“对!继续打!我就不信这个邪!
”他们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退无可退。除了继续赌下去,把失去的赢回来,
他们别无选择。我看着他们一个个如同困兽犹斗,心中畅快无比。这才哪到哪。好戏,
还在后头呢。我看向一直安安静**在周莉旁边的小侄女莉莉。小女孩的脸上,没有害怕,
反而是一种异样的兴奋。她看着她妈妈脸上的痘痘,又看了看我。然后,她对我露出了一个,
和我一模一样的,冰冷的笑容。5莉莉的笑容让我心底发寒。这个五岁的孩子,她的邪恶,
远超我的想象。她不但不为她妈妈的遭遇难过,反而有一种幸灾乐祸的兴奋。仿佛在期待着,
更**的事情发生。牌局继续。周明和周莉都杀红了眼。他们不再互相攻击,
而是心照不宣地联起手来,共同对付我。周明给我喂牌,周莉就故意碰掉,不让我吃。
周莉打的牌有危险,周明就用自己的牌去换。婆婆也加入了他们,
三个人形成了一个牢固的同盟,对我进行围追堵截。牌桌上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每一张牌的打出,都伴随着紧张的算计和无声的硝烟。我被他们看得死死的,很难做出大牌。
好几次,我马上就要听牌,都被他们硬生生拆散。“呵,江晚,你不是很能吗?怎么不胡了?
”周莉脸上那颗痘痘似乎更大了,但她的表情却无比得意。周明也冷笑一声:“歪门邪道,
终究上不了台面。”婆婆更是念叨着:“阿弥陀佛,菩萨保佑,让这扫把星输光所有!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嘲讽。我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牌。我在等。等一个机会。
一个让他们,万劫不复的机会。这一局,我从一开始,就在做一个非常特殊的牌型。
“十三幺”。麻将中最难胡的牌型之一,需要集齐所有的幺九牌和字牌。做这种牌,
无异于一场豪赌。要么一飞冲天,要么一败涂地。我一张一张地摸牌,换牌,
不动声色地将需要的牌张留下来。他们三个人光顾着防我吃碰,却忽略了我手中牌张的变化。
牌局渐渐进入尾声,牌墙上的牌越来越少。我手里的牌,已经悄然变成了十二张。
东、南、西、北、中、发、白,一万、九万,一筒、九筒,一条。我听牌了。听的,
是最后一张,“九条”。而这张“九条”,恰好就在周明的手里。我看着他,
他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牌墙,计算着剩余的牌。他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手里的那张牌,
即将成为敲响他丧钟的重锤。轮到我摸牌。我从牌墙末尾,摸起了最后一张牌。翻开。
是一张“九筒”。我手里已经有了一张“九筒”。这张牌,对我来说是废牌。
周莉看到我摸牌的动作,立刻紧张起来:“你摸了什么?是不是要胡了?
”我面无表情地将牌扣在桌上。按照规矩,这是牌局的最后一张牌,如果我没有胡,
就意味着这一局流局,也就是谁也无法输赢。他们三个人都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流局了。”婆婆拍着胸口。“算你运气好!”周莉不甘心地说。
周明则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江晚,你的好运到头了。下一局,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说着,把自己手里的牌推倒,亮给众人看。“看看,我要是自摸,就是个清一色一条龙,
可惜了。”他的牌摊开在桌上,赫然有一张“九条”。我看着那张“九条”,缓缓地,
将我刚才摸到的那张“九筒”亮了出来。“杠。”我淡淡地说。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