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快来!我……我出车祸了!」电话那头,我老公陈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赶紧过来,就说车是你开的!快!」我还没来得及问他在哪,电话就被挂断了。
听着背景音里女人尖锐的哭泣声,我冷笑一声。国庆节,他那位连驾照都没有的宝贝助理,
终究还是开着我的保时捷,翻了车。很好,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整整一年。
1我赶到现场时,场面比我想象的还要混乱。我的红色保时捷卡宴四脚朝天,车头撞得稀烂,
白烟丝丝缕缕地冒着。另一辆被撞的别克商务车也好不到哪里去,半个车身都凹了进去,
司机被卡在驾驶座上,额头上全是血,看上去已经昏迷了。而我的好丈夫陈辉,
正一脸心疼地抱着他那梨花带雨的小助理苏晴。苏晴的额头破了点皮,正依偎在陈辉怀里,
哭得惊天动地,「辉哥,我好怕……我不是故意的……」陈辉轻拍着她的背,
柔声安慰:「不怕不怕,有我呢,不会有事的。」他甚至都没朝那辆别克车看上一眼。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救护车和警车的笛声由远及近。陈辉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
立刻松开苏晴,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腕。他的力气大得惊人,眼里布满了红血丝,
压低了声音嘶吼:「林晚,你总算来了!快,跟警察说车是你开的!苏晴她没有驾照,
这事要是闹大了,她这辈子就毁了!」我平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为了另一个女人焦急、疯狂的模样。「陈辉,车是我买的,为什么要我顶罪?」
「什么叫顶罪!」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我们是夫妻!夫妻一体你懂不懂!
苏晴只是我的助理,是公司的员工!我爸妈还跟团在外面旅游,他们有高血压,不能受**!
你想让我们家鸡犬不宁吗?」他一句句地质问,仿佛我才是那个罪大恶极的人。
我抽出被他抓得生疼的手腕,淡淡地扫了一眼还在抽泣的苏晴。
她穿着我上个月刚买的香奈儿连衣裙,脖子上戴着我送给陈辉当生日礼物的卡地亚项链。
真是般配。警察和医护人员很快到达,现场被迅速控制起来。
医护人员将别克司机小心翼翼地抬上担架,紧急送往医院。一名交警走到我们面前,
神情严肃地问道:「谁是保时捷的司机?」陈辉立刻指向我,毫不犹豫地说:「警察同志,
是我太太开的车。她刚拿驾照不久,技术不熟练,一时紧张才……」他的话还没说完,
就被一个愤怒的声音打断了。「放屁!我看得清清楚楚,开车的是那个女的!」
一个穿着外卖服的小哥指着苏晴,「他们俩在车里又亲又摸,根本没看路,才会撞上来!」
外卖小哥的话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瞬间引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陈辉和苏晴的身上。
陈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苏晴更是把头埋进膝盖里,哭得更大声了。交警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锐利的视线扫过我们三人,「到底是谁开的车?行车记录仪呢?
现在立刻跟我回队里做笔录!妨碍公务,伪造证词,后果你们自己清楚!」
陈辉还想再说什么,我却先一步开了口。「警察同志,我配合调查。」我平静地看着陈辉,
他眼中的祈求、威胁、愤怒,在我看来都像是一场滑稽的默剧。陈辉,
你大概以为我还会像过去三年一样,为你、为这个家,无底线地妥协和退让。你错了。
从你让苏晴开上我车子的那一刻起,这场游戏,就由我来定规则了。在去交警队的路上,
陈辉不停地给我发微信。「林晚,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疯了吗?」「算我求你了,就这一次,
你帮帮我,帮帮苏晴,她还是个刚毕业的孩子!」「你要是敢乱说,这日子也别过了!
我爸妈回来,你看他们怎么收拾你!」我一条都没回,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到了警局,我们被分开问话。走进询问室,我将手机放在桌上,打开了录音。「林晚女士,
请你陈述一下事发时的情况。当时,你在哪里?」负责问话的警察很年轻,但眼神很犀利。
我坦然地回答:「事发时,我在家里。我家客厅的监控可以证明。」警察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你的意思是,你没有在事故现场?」「是的。」我点点头,
「我的丈夫陈辉在电话里告诉我,他的助理苏晴,在没有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我的车辆,
造成了交通事故。并且,他要求我为苏晴顶罪。」我将我家的地址,
以及可以远程查看监控的APP账号密码都告诉了警察。
我还提供了一个最重要的线索:「我的车里装了隐藏式行车记录仪,是连接汽车总电源的,
就算车辆熄火断电,里面的视频资料应该也还在。」
警察立刻安排技术人员去事故车辆里寻找行车记录仪。而另一边,陈辉和苏晴还在负隅顽抗。
他们一口咬定是我开的车,苏晴只是坐在副驾驶。陈辉甚至还编造了一套说辞,
说我因为嫉妒他和苏晴关系好,故意开车撞车,想嫁祸给苏晴。我隔着玻璃,
看着他拙劣的表演,只觉得可笑。一个小时后,技术人员拿着一个储存卡回来了。
当行车记录仪里的高清视频被投放在大屏幕上时,整个警局都安静了。视频里,
苏晴兴奋地握着方向盘,而陈辉则坐在副驾,一只手不安分地放在苏晴的大腿上。「辉哥,
这车太好开了!比我驾校的破车强一百倍!」「喜欢吗?喜欢以后就让你天天开。」
陈辉的声音充满了宠溺。接着,便是令人作呕的调情和亲昵。苏……晴娇笑着去亲陈辉的脸,
方向盘随之一歪。画面剧烈地晃动,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和碰撞声,以及两个人的尖叫,
最终陷入一片黑暗。铁证如山。陈辉的脸瞬间惨白如纸,他瘫坐在椅子上,额头上全是冷汗。
苏晴更是直接崩溃,嚎啕大哭起来。
「不是我……不是我……是陈辉让我开的……他说他会负责的……」
负责问话的老警察重重地一拍桌子,「无证驾驶、肇事逃逸、意图找人顶罪、做伪证!陈辉,
苏晴,你们两个的胆子不小啊!」陈辉这才如梦初醒,他猛地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敢置信。他大概想不明白,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我,
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决绝。我隔着玻璃,对他做了一个口型。「结束了。」
2我从警局出来时,天已经彻底黑了。手机上,有几十个来自陈辉家人的未接来电。
我一个都没接,直接拉黑了所有号码,然后拨通了我专属律师张启的电话。「张律,
帮我办两件事。」「第一,立刻起草离婚协议,我要陈辉净身出户。」「第二,以我的名义,
起诉陈辉和苏晴,要求他们赔偿我的车辆损失,以及对我造成的名誉损害。那辆卡宴,
是婚前财产,登记在我个人名下。」电话那头的张启沉默了片刻,
随即用他一贯冷静沉稳的声音回答:「明白了,林**。证据方面……」「证据充足。」
我想起行车记录仪里的画面,胃里一阵翻涌,「明天上午,我会把所有资料都发给你。」
挂了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三年的婚姻,像一个华丽的笼子,
我曾以为里面有我想要的温暖和安稳。直到一年前,我无意中发现了陈辉和苏晴的暧昧。
起初,我质问他,他百般抵赖,说我无理取闹。后来,
我拿出了他们吃饭、看电影的消费记录,他才承认,但只说是对下属的正常关心。
我让他辞退苏晴,他嘴上答应,却阳奉阴违,甚至变本加厉。
他开始用我们的共同账户给苏晴买各种奢侈品,从包包到首饰。他开始频繁地出差,
而每一次,苏晴都如影随形。我的公婆,更是把苏晴当成半个女儿。他们总在我面前说,
「小晴这孩子多好,嘴甜又勤快,比你懂事多了。」「陈辉工作忙,有个人在身边照顾着,
我们也放心。」他们知道一切,却选择默许和纵容。这个家,早已烂到了根里。
我没有选择立刻戳破,而是开始不动声色地收集证据。陈辉以公司**为名,
从我们的联名账户里转走的每一笔钱,我都查清了去向。他送给苏晴的每一件礼物,
我都找到了购买记录。甚至,他背着我,用婚内财产给苏晴在市中心付了一套公寓的首付,
这件事,我也一清二楚。我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他万劫不复,让他和他那一家人,
都付出惨痛代价的机会。现在,机会来了。回到家,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换掉了门锁的锁芯。这个家,是我婚前全款买的,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过去,
为了表示对公婆的尊重,我给了他们一把备用钥匙。现在看来,没必要了。第二天一早,
张律师的团队就带着**文件来到了我家。效率高得惊人。我将我整理好的所有证据,
包括陈辉的转账记录、消费凭证、苏晴公寓的购房合同复印件,
以及这次车祸的所有相关材料,都交给了他。张启看完所有文件,推了推金丝边眼镜,
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林**,你准备得非常充分。这场官司,我们有百分之百的胜算。」
「陈辉不仅构成了婚内出轨,还涉嫌非法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根据婚姻法最新司法解释,
过错方在离婚时,应当不分或少分财产。」「至于车祸,他教唆无证人员驾驶,
并意图让你顶罪,情节恶劣。我们可以单独提起诉讼,要求精神损害赔偿。」我点点头,
「我只有一个要求,速度要快,我不想再和这家人有任何牵扯。」「明白。」送走张律师,
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是我的婆婆。电话一接通,
她尖利的哭喊声就刺穿了我的耳膜。「林晚!你这个丧门星!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你就这么想看我们家家破人亡吗?」「陈辉已经被拘留了!你满意了?你高兴了?我告诉你,
陈辉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我把手机拿远了一些,等她骂累了,才冷冷地开口。
「妈,第一,我和陈辉很快就要离婚了,请你以后不要再叫我。」「第二,陈辉被拘留,
是因为他自己犯了法,不是我害的。」「第三,如果你再打电话来骚扰我,
我会让我的律师给你发警告函。」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再次拉黑。世界清静了。
我泡了个热水澡,点上香薰,为自己开了一瓶82年的拉菲。这瓶酒,
是陈辉当初为了庆祝我们结婚纪念日买的,一直存在酒柜里。现在,正好用来庆祝我的新生。
品着杯中醇厚的酒液,我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心中一片宁静。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但我知道,我已经赢了。因为从我决定不再忍让的那一刻起,陈辉和他的一家,在我这里,
就已经被判了死刑。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异常平静。而陈辉一家,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陈辉和苏晴因为涉嫌危险驾驶和妨碍公务,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天。
别克车主的伤情鉴定出来了,小腿骨折,被评为轻伤二级。这意味着,
陈辉和苏晴将面临刑事责任。车主家属已经聘请了律师,准备对他们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
索赔金额高达八十万。我的公婆从外地匆匆赶回,得知消息后,我婆婆当场就晕了过去,
被送进了医院。他们想来找我,却发现根本进不了家门。他们在我家门口又哭又闹,
甚至找来了物业和社区,说我虐待老人,不让他们回家。我直接让张律师出面,
向他们出示了房产证明,并警告他们,如果再在我的私人住所门口寻衅滋事,我将报警处理。
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物业和社区也只能劝他们离开。据说,我那位一向好面子的公公,
气得当场差点犯了心脏病。而我,则在这段时间里,去见了别克车主的家属。
在一个安静的咖啡馆里,我见到了车主的妻子,一个面容憔悴但眼神坚韧的女人。
我没有为陈辉说任何好话,只是真诚地道了歉。「对不起,虽然我不是肇事者,
但这件事因我丈夫而起,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将一个信封推到她面前。
「这里面是一百万。五十万是赔偿给您先生的医疗费、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另外五十万,
是我个人对你们家庭的一点补偿。我知道钱无法弥补伤害,但这……是我目前能做的。」
车主的妻子愣住了,她看着信封,又看看我,眼里满是惊疑。「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他老婆吗?」「很快就不是了。」我将我的离婚起诉状副本递给她,
「我已经向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陈辉和苏晴的行为,我绝不姑息。在法律上,
我会全力配合你们,追究他们的全部责任。」女人的眼神从惊疑变成了然,
最后化为一丝感激。她没有收下那一百万,只是说:「林**,谢谢你。
我们也是讲道理的人。既然你已经做到这个份上,我们也不会为难你。
法律该怎么判就怎么判,我们只要一个公道。」我没有坚持,只是留下了我的联系方式。
「如果后续有任何需要,请随时联系我。」通过这件事,我成功地将自己和陈辉彻底切割。
他再也无法拿「夫妻」这个名头来绑架我,也无法将他的烂摊子甩到我身上。他所有的罪责,
都只能由他自己,和他最心爱的苏晴,一起承担。3十五天后,陈辉被放了出来。
他瘦了一圈,胡子拉碴,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怨恨。他没有回家,因为他回不去。
他直接冲到了我公司的楼下。那天下午,我正在开一个重要的项目会议。
前台**姐惊慌失措地打来内线电话。「林总,您……您先生在楼下大厅,说要见您。
他情绪很激动,我们保安快拦不住了。」我对着电话淡淡地说:「让他上来。」挂了电话,
我对会议室里的高管们说:「会议暂停半小时。」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但没人敢多问。
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静静地等待着陈辉的到来。几分钟后,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陈辉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红着眼睛冲了进来。「林晚!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一掌拍在我的办公桌上,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起来。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看着手里的项目报告。「陈辉,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吗?」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他绕过办公桌,试图抓住我的肩膀,被我侧身躲开。
「我为你做了那么多!我爸妈对你像亲生女儿一样!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你让我在警察局丢尽了脸,让我被拘留,让所有人都看我的笑话!现在还要跟我离婚,
让我净身出户?林晚,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他声嘶力竭地控诉着,
仿佛自己是天底下最无辜的受害者。我终于放下手里的文件,抬起头,正视着他。「陈辉,
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这三年来,我对你,对你爸妈,够不够好?」「你妈生病住院,
是我请假在医院衣不解带地伺候了半个月。」「你爸想换车,是我二话不说,
拿出八十万给他买了辆新的奥迪A6。」「你创业失败,欠了一**债,
是我拿出我婚前的积蓄,帮你还清了所有债务。」「而你呢?你是怎么对我的?」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陈辉的心上。他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
眼神开始闪躲。「我……我那只是一时糊涂……是苏晴她……她勾引我的……」「一时糊涂?
」我冷笑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甩在他面前。「你一时糊涂,
能给苏晴买三十万的包,五十五万的表?」「你一时糊涂,能从我们联名账户里转走两百万,
给她买市中心的公寓?」「你一时糊涂,能在我的车里,和她做那些恶心的事情,
然后撞了人,还想让我给你顶罪?」文件夹里的照片和文件散落一地。
有他搂着苏晴在马尔代夫度假的亲密合影,有他刷我的副卡给苏晴买奢侈品的消费记录,
有那套公寓的购房合同,上面受益人写的是苏晴的名字。陈辉看着地上的那些证据,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什么时候……」「我什么时候知道的?」我站起身,一步步地逼近他,
「从你第一次带她参加公司年会,给她挡酒的时候,我就知道了。」「陈辉,我给过你机会。
我让你辞退她,你答应了,却转头就给她升了职,加了薪。」「我给你留了最后的体面,
你却把我当成傻子,一次又一次地践踏我的底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想跟我离婚,
然后名正言顺地和她在一起了,只是你舍不得我手里的钱,
舍不得我这个能帮你收拾烂摊子的免费保姆。」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不是想毁了她的人生吗?现在好了,
你们可以一起下地狱了。顺便告诉你,别克车主已经提起诉讼,你们两个,
准备把牢底坐穿吧。」陈辉浑身一颤,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地。他看着我,
眼神里不再是愤怒和怨恨,而是深深的恐惧。他终于明白,我不是在开玩笑。
我早就为他准备好了一座坟墓,就等着他自己跳进去。而国庆节那天的车祸,
就是他亲手为自己挖好的墓穴。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心中没有一丝波澜。「滚出去。
别脏了我的地毯。」4陈辉是怎么离开我办公室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从那天起,
他就彻底消失在了我的世界里。一个星期后,我和陈辉的离婚案开庭了。陈辉没有出庭,
只委托了他的律师。法庭上,张启逻辑清晰、证据确凿地陈述了陈辉在婚姻中的种种过错。
出轨、转移共同财产、教唆他人无证驾驶、做伪证……每一条,都是重罪。
陈辉的律师试图争辩,说那些转账是公司经营所需,说那些礼物只是对员工的正常奖励。
但张启拿出的证据链太过完整,每一笔钱的流向都清清楚楚,最终都流向了苏晴的口袋。
法官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终,判决结果毫无悬念。法院准予我们离婚。
由于陈辉是重大过错方,婚内共同财产,我分得百分之九十,他只分得百分之十。
他非法转移的两百万,必须全额返还。我婚前的房产、车辆以及其他个人财产,
与他无任何关系。他还必须赔偿我的保时捷卡宴全部维修费用,共计六十八万元。这个判决,
基本上等同于让他净身出户,并且背上了近三百万的巨额债务。拿到判决书的那一刻,
我无比平静。这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走出法院,
我意外地看到了我的前公婆。他们堵在法院门口,一看到我,就疯了一样地冲过来。「林晚!
你这个毒妇!你把我们家陈辉害得这么惨,你不得好死!」我婆婆张牙舞爪地想来抓我的脸。
我早有防备,后退一步,身边的保镖立刻上前,将她拦住。我请了两个专业保镖,
二十四小时保护我的安全。对付这种无赖,这是最有效的方法。「陈先生,陈太太,
请你们冷静一点。」张律师挡在我身前,义正言辞地说,「法庭的判决是公正的。
如果你们对判决有异议,可以通过合法途径上诉。在这里围堵我的当事人,是违法行为。」
「我呸!什么狗屁律师!蛇鼠一窝!」我公公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林晚,我告诉你,
只要我们还活着一天,你就别想有好日子过!我们跟你耗到底!」
我看着他们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有些可笑。事到如今,他们依然没有认识到,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他们最宝贝的儿子。他们只觉得,是我这个“外人”,
毁了他们幸福美满的家庭。「好啊。」我微笑着看着他们,「我等着。」就在这时,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苏晴。她穿着一身孕妇装,肚子已经微微隆起。
她哭哭啼啼地跑到我前公婆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叔叔,阿姨,我对不起你们,
我对不起辉哥!我怀了辉哥的孩子,求求你们,救救我们吧!」这个变故,
让所有人都惊呆了。我前公婆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我婆婆最先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