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记忆投胎,我踹了渣爹做团宠》主角为沈薇薇沈廷,作者玄机子今天也要写故事如沐春风的脑洞跟想象力,情节环环相扣,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场面一度十分难看。我娘冷眼看着这一切,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她没有再说话。因为她知道,……
书名:带记忆投胎,
笑+古代+脑洞+重生+带记忆投胎+宅斗+豪门+打脸+天才儿童+投胎梗导语:上辈子,
我爹为私生女逼死我娘,害我惨死。这辈子,我氪金地府,带记忆重回娘胎。
看着茶艺大师附体的私生女,我一脚踹翻她递来的毒燕窝。“想害我娘?滚!
”至于那个偏心爹,我娘一纸休书甩他脸上:“带着你的孽种,滚出沈家!
”第一章正常是我妈在我死后给我烧了九万亿阴元。我用这笔巨款,
在地府VIP通道买回了重新投胎到她身上的机会。还附赠了阎王爷的独家剧透。于是,我,
沈念,一个拥有二十八岁卷王灵魂的女婴,在沈侯府呱呱坠地。我睁开眼,视线模糊,
只能看到一个温柔美丽的女人抱着我,眼角含泪,是喜悦的泪。她就是我这辈子的妈,
柳如絮。上辈子,她为了我,被我那偏心的爹和白莲花私生女逼得心力交瘁,最后郁郁而终。
这辈子,我回来了。娘,你的女王骑士已就位。“妹妹好可爱,”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带着一丝刻意的甜腻。我浑身一个激灵。来了,她来了。沈薇薇,
我爹的白月光给他生的私生女,比我大三岁,从小养在侯府,比我这个嫡女更像嫡女。
上辈子,就是她,一步步夺走我的一切,害死我娘,最后把我卖进烟花之地,
让我受尽折磨而死。我眼里的杀气一闪而过,随即被婴儿的懵懂覆盖。别急,
游戏才刚刚开始。沈薇薇端着一碗燕窝,小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娘,您刚生完妹妹,
身子虚,薇薇亲手给您炖了燕窝补身子。”我娘柳如絮露出欣慰的笑容:“薇薇真乖。
”她正要伸手去接。我瞳孔猛地一缩。就是这碗燕窝!阎王爷剧透里提过,
沈薇薇第一次对我娘下手,就是在这碗燕窝里加了慢性毒药“牵机引”,会让产妇身体亏空,
再难有孕,且缠绵病榻,最后油尽灯枯。上辈子的我,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婴儿,
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娘喝下去。这辈子,休想!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我现在是个婴儿,
不会说话,不会走路,唯一的武器就是我的身体。【**】:沈薇薇递上毒燕窝,
我娘即将喝下。【情绪】:愤怒、焦急、杀意。肾上腺素飙升。【计划】:制造混乱,
打翻它!【行动】:我憋足了吃奶的劲儿,对着那碗燕窝,用尽全身力气,
猛地蹬出我的小短腿。“啪——”一声脆响。白玉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温热的燕窝溅了沈薇薇一身,也溅到了我爹沈廷刚踏进来的锦靴上。空气瞬间凝固。我爹,
沈廷,当朝永安侯,此刻的脸色比地上的碎瓷片还难看。他看都没看床上的我娘,
径直走到沈薇薇身边,心疼地拿出帕子给她擦拭裙摆:“薇薇,有没有烫到?
”沈薇薇的眼圈瞬间就红了,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哽咽道:“爹爹,
我没事……都怪我不好,没端稳,害妹妹没有补品吃了。”好一朵盛世白莲。
我爹立刻把矛头指向我娘,语气里满是责备:“如絮!你怎么看的孩子?
薇薇好心好意给你送燕窝,你就是这么教女儿的?”我娘刚生产完,脸色本就苍白,
此刻更是血色尽失。她抱着我,声音都在发颤:“侯爷,念儿她……她只是个刚出生的孩子。
”“孩子?刚出生的孩子就这么有劲,能踢翻碗?”沈廷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
“我看就是天生的坏种!”我心里冷笑。对,我就是坏种,
专门回来收拾你们这对狗男女的坏种。我看着沈薇薇躲在我爹身后,
对我露出的那个得意的、一闪而过的阴狠眼神。我张开没牙的嘴,
冲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哭声响彻云霄。别误会,我不是委屈。我是兴奋的。沈薇薇,
沈廷,洗干净脖子等着吧。我,沈念,回来索命了。
第二章我的哭声成功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我爹沈廷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不耐烦地吼道:“哭什么哭!晦气!”他那张俊朗的脸上,写满了对我的厌恶。
我娘柳如絮紧紧抱着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轻声哄着我,
可我哭得更来劲了。开玩笑,影后的自我修养,哭戏必须逼真。我一边嚎,
一边用我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盯着沈薇薇。沈薇薇被我看得心里发毛,
往我爹身后又缩了缩,委屈巴巴地说:“爹爹,妹妹是不是不喜欢我?我是不是不该来这里?
”看,多会演。我爹立刻化身护花使者,柔声安慰她:“胡说什么,你是姐姐,
妹妹怎么会不喜欢你。她就是不懂事,回头爹爹好好教训她。”教训?我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你要怎么教训?打我**吗?我心里翻了个白眼,哭声一顿,然后用尽全力,
冲着沈廷的方向,响亮地打了个嗝。顺便,吐了他一身奶。
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他名贵的云锦袍服流下,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奶腥味。沈廷的脸,
瞬间从铁青变成了酱紫。“啊——孽障!”他一声怒吼,吓得旁边的丫鬟婆子全都跪了一地。
我娘也吓得脸色惨白,把我抱得更紧了。我却不怕,我甚至还想笑。让你骂我,活该!
沈薇薇也惊呆了,她大概没想到,一个婴儿的战斗力能这么强。她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赶紧拿帕子去给我爹擦拭,嘴里还念叨着:“爹爹别生气,妹妹不是故意的,
妹妹还小……”“小什么小!我看她就是存心的!”沈廷一把推开她,指着我的鼻子,
气得浑身发抖。我娘终于忍不住了,她抬头看着沈廷,眼里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和失望。
“侯爷,念儿是你的亲生女儿,她才刚出生一天!”“亲生女儿?我看她是来讨债的!
”沈廷怒火攻心,“薇薇也是我的女儿,你怎么就容不下她?她好心给你炖燕窝,
你却纵容这个小孽障踢翻!柳如絮,你的心怎么就这么狠!”我娘被他气得嘴唇都在哆嗦。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的小本本已经记上了。沈廷,好感度负一万。不能再让我娘被动挨打了。
我必须想办法,让我娘看清这对父女的真面目。【**】:我爹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我娘。
【情绪】:冷静、筹谋。【计划】:用婴儿能做到的方式,向我娘传递信息。
【行动】:我停止了哭泣,转头埋进我娘的怀里,小手紧紧抓住她的衣襟。然后,我抬起头,
用我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看着她,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娘……娘……”我叫得很慢,
很清晰。然后,我伸出小手指,颤巍巍地指向地上的碎瓷片,又指向沈薇薇。最后,
我用尽全力,说出了一个字。“坏。”声音很小,奶声奶气的,但在这死寂的房间里,
足够我娘听清楚了。我娘浑身一震。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顺着我的手指看看沈薇薇,
再看看地上的狼藉。她的眼神,从震惊,到疑惑,再到一丝了然的冰冷。
沈廷和沈薇薇自然没听懂我的“婴语”。沈廷还在那儿咆哮:“你看她!她还会指人了!
这是要干什么?要打人吗?”沈薇薇则假惺惺地劝:“爹爹,妹妹可能只是饿了,
您别跟她一般见识。”但我知道,一颗怀疑的种子,已经在我娘心里种下了。这就够了。
我娘抱着我,不再看沈廷一眼,声音冷得像冰:“侯爷若是觉得我们母女碍眼,
大可搬去你的白月光女儿那里住。我累了,要休息了。”说完,她直接躺下,闭上了眼睛。
这是我娘第一次,如此明确地对我爹下逐客令。沈廷气得脸都绿了,拂袖而去,
走之前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沈薇薇也跟着他,一步三回头地走了。房间里终于安静了。
我娘睁开眼,低头看着我,眼神复杂。她抚摸着我的脸,轻声问:“念儿,
你……真的能听懂我们说话?”我当然能。我看着她,咧开没牙的嘴,笑了。娘,别怕。
从今天起,我们娘俩,联手打怪。第三章我娘柳如絮是个聪明人。
虽然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会“指认凶手”这件事听起来匪夷所思,
但联想到沈薇薇平日里与年龄不符的乖巧懂事,以及我爹沈廷毫无底线的偏袒,
她心中的天平开始倾斜。接下来的几天,我过上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咸鱼生活,
同时**我娘的“人形警报器”。只要沈薇薇一靠近,我就开始扯着嗓子嚎。她送来的东西,
不管是衣服还是玩具,我一概不碰,碰一下就浑身“发抖”,装作要抽过去的样子。
几次三番下来,我娘看沈薇薇的眼神彻底变了。她不再允许沈薇薇踏入我们的院子半步。
我爹为此又大发雷霆,说我娘善妒,容不下一个孩子。
我娘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侯爷若是不信,大可自己尝尝薇薇**送来的东西,
看看会不会上吐下泻。”我爹自然不信,但他要面子,
也不可能真的去吃一个“受了委屈”的晚辈送来的东西。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但我知道,
沈薇薇不会善罢甘休。她的小动作,只会越来越多。果然,没过多久,府里开始传出流言。
说我,永安侯府的嫡**,是个天生不祥的灾星。一出生就冲撞了姐姐,害得姐姐夜夜噩梦。
还说我八字硬,克父克母,整个侯府的运势都被我拉低了。这些话传到我娘耳朵里,
她气得当场就摔了一个茶杯。“欺人太甚!”我躺在摇篮里,淡定地吐着泡泡。
宅斗初级手段,舆论攻击。沈薇薇,你就这点本事吗?这天,我爹的一个远房表妹,
也就是那个即将和沈薇薇联姻的宋二公子的母亲,宋夫人,来府里拜访。
美其名曰探望刚生产完的我娘,实际上是来看未来儿媳妇的。客厅里,
宋夫人拉着沈薇薇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嘴里夸个不停。“哎哟,
我们薇薇真是越长越水灵了,这模样,这气度,将来不知道要迷倒多少青年才俊。
”沈薇薇羞涩地低下头:“姨母谬赞了。”我娘坐在一旁,脸色淡淡的,手里端着茶,
一口没喝。我被奶娘抱着,坐在我娘身边。宋夫人眼珠子一转,目光落在我身上,
故作惊讶地“呀”了一声。“这就是妹妹吧?长得倒是……挺精神的。就是听说,
这孩子有点不大吉利?”来了。正主下场了。我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刚要开口。
我抢先一步,用行动回应。我看着那个花枝招展的宋夫人,咧嘴一笑,
然后——“噗——”一个又长又响的屁,伴随着一股不可描述的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
宋夫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沈薇薇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连我娘都愣住了。我淡定地看着她们,
心里的小人叉着腰狂笑。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说我不吉利?我先臭死你!
宋夫人养尊处优半辈子,哪里闻过这种“人间疾苦”,当场就有点反胃,拿着帕子拼命地扇。
“这……这孩子……怎么……”奶娘尴尬得满脸通红,抱着我就要往外走:“夫人,
**可能是要……奴婢先带她下去换洗。”我娘却拦住了她。她看着宋夫人,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宋夫人不必大惊小怪,小孩子嘛,吃喝拉撒,人之常情。
总比某些人,小小年纪就满肚子坏水,到处放臭屁,污人名声要强得多。”这话,
就差指着沈薇薇的鼻子骂了。宋夫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沈薇薇的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就在这时,我爹沈廷从外面进来了。
他一进门就闻到这股味儿,眉头紧锁:“怎么回事?什么味儿这么难闻?
”沈薇薇立刻像找到了救星,扑到他怀里,哭诉道:“爹爹,姨母来看娘亲,
可是妹妹她……她……”她“她”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毕竟,
总不能说我放屁熏到她了吧?宋夫人也赶紧起身告状:“侯爷,您可得好好管管了。
我们两家即将结亲,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府里的嫡**当众……这传出去,
我们宋家的脸面往哪儿搁啊?”我爹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他指着我,
对奶娘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这个小畜生给我抱下去!”“不准走!
”我娘也站了起来,护在我面前,冷冷地看着他,“侯爷,我倒想问问,我的女儿,
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们,要被你们一口一个‘不祥’,一口一个‘小畜生’地骂?
”“她……”沈廷被噎住了。是啊,我一个婴儿,能做什么?无非就是哭了,吐奶了,
放屁了。这些罪名,说出去都嫌丢人。我看着我爹那张憋屈的脸,心里爽翻了。
我决定再加一把火。我看着沈廷,又看看他怀里的沈薇薇,然后,我伸出小手,
指着门口的方向,奶声奶气地,但是异常清晰地喊了一声:“滚!”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第四章“滚”这个字,像一颗惊雷,在客厅里炸开。所有人都石化了。
我爹沈廷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指着我,
手指都在发抖:“她……她她她……她说什么?”宋夫人也是一脸活见鬼的表情。
沈薇薇更是吓得忘了哭,呆呆地看着我。我娘柳如絮也惊呆了,但她反应最快,
立刻把我抱进怀里,挡住所有人的视线,嘴里还轻声呵斥:“念儿不许胡说!
”心里却乐开了花。干得漂亮,我的宝!奶娘和丫鬟们更是吓得直接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一个刚满月的婴儿,口齿清晰地对自己亲爹吼了一个“滚”字。这事儿要是传出去,
整个京城都要炸锅了。我看着他们精彩纷呈的表情,满意地打了个哈欠。小场面,勿慌。
这只是开胃菜。沈廷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
一个刚出生的奶娃娃,竟然敢让他滚?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娘怒吼:“柳如絮!
你看看你生的好女儿!这就是你教出来的规矩?她才多大,就敢如此大逆不道!
”我娘抱着我,寸步不让,冷笑道:“侯爷现在知道她是我的女儿了?
刚才骂她‘小畜生’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她也是你的种?一个婴儿懂什么规矩,
不过是学舌罢了。许是平时听谁说多了,就记住了。”她说着,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沈薇薇。
那意思很明显:谁知道是不是你那个宝贝女儿平时在背后骂你,被我女儿听了去。
沈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沈薇薇赶紧辩解:“爹爹,我没有!我从来没有说过那个字!
”“哦?”我娘挑眉,“那可奇了怪了,府里上上下下,谁敢在侯爷背后说这个字?难不成,
是我这个刚出生的女儿,无师自通,天生就会骂人?”这话问得,简直是诛心。
如果承认我天生就会,那就是承认我“不祥”,是个妖孽。如果不承认,
那就得怀疑府里有人在背后搞鬼。沈廷被堵得哑口无言。宋夫人眼看情况不妙,
赶紧打圆场:“哎呀,侯爷,夫人,多大点事儿,小孩子牙牙学语,说不清楚话,
听错了也是有的。说不定妹妹是想说‘滚’,是滚动的滚呢,想玩球了。”这个圆场打的,
连我这个婴儿都听不下去了。我直接翻了个白眼。我娘冷笑一声:“宋夫人真是会说笑。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更不能耽误薇薇**和宋二公子的亲事了。我瞧着他们俩,
倒是挺‘般配’的。”她在“般配”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宋夫人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谁不知道她儿子宋二公子是个不学无术的草包,整日斗鸡走狗,流连花丛。
她想让儿子娶沈薇薇,不过是看中了侯府的权势,
以及沈薇薇背后可能存在的、来自她那个神秘“白月光”母亲的助力。
而被我娘这么当众一点,她的脸面也有些挂不住了。气氛再次陷入尴尬。
我爹沈廷觉得今天自己的脸都丢尽了。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拉着沈薇薇,
对宋夫人说:“表妹,我们去书房谈。”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人走后,我娘遣散了所有下人,房间里只剩下我们母女。她抱着我,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眼眶却是红的。“念儿,我的好孩子,是娘没用,护不住你。”我伸出小手,摸了摸她的脸。
娘,别哭。该哭的,是他们。我看着她,然后用尽我全身的力气,慢慢地,一字一顿地,
又说出了两个字。“娘……不哭。”我娘的眼泪,瞬间决堤。她抱着我,泣不成声。
从那天起,我娘变了。她不再消沉,不再自怨自艾。她开始重新掌管中馈,整顿后院,
把那些嚼舌根的婆子全都发卖了出去。她还开始打理自己的嫁妆铺子,每天看账本看到深夜。
整个侯府的气象,焕然一新。而我,则成了她的“秘密武器”和“首席参谋”。我们母女俩,
建立了一种独特的交流方式。我说单字,她来猜。比如,我指着账本,说一个“虫”字。
我娘立刻就明白了,这是账本里有“蛀虫”。她不动声色地查下去,
果然揪出了一个和沈薇薇母女勾结,贪墨侯府财产的管事。人证物证俱在,直接送去了官府。
我爹想求情,被我娘一句“侯爷是想包庇家贼,还是想与贪官同流合污”给堵了回去。
那一次,我们不仅拔掉了一颗钉子,还赚回了五万两白银。我娘抱着我,
笑得前所未有的开心。“念儿,你真是娘的福星。”我得意地在她脸上蹭了蹭。娘,
这只是开始。我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而沈薇薇和沈廷的苦日子,也快要来了。
第五章沈薇薇大概是察觉到了我和我娘的“崛起”,她开始急了。
她的小动作也从背后嚼舌根,升级到了明面上的挑衅。这天是我的百日宴。侯府大宴宾客,
京中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我娘抱着我,坐在主位上,接受众人的祝福。
我穿着大红色的锦缎小袄,被养得白白胖胖,人见人夸。“哎哟,侯夫人好福气,
嫡**长得真是玉雪可爱。”“是啊是啊,这双眼睛,又大又亮,一看就是个聪明的。
”我娘听着这些话,笑得合不拢嘴。沈廷也坐在旁边,虽然脸上带着笑,但多少有些僵硬。
毕竟这段时间,他在我娘这里没少吃瘪,夫妻关系降到了冰点。就在气氛一片祥和的时候,
沈薇薇端着一个托盘,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她今天穿了一身樱花粉的裙子,
头上戴着精致的珠花,打扮得比我这个主角还隆重。她走到我们面前,屈膝行礼,
声音甜得发腻。“爹爹,娘亲,今天是妹妹的百日宴,薇薇没什么好送的,
就亲手给妹妹做了一顶长命锁,希望妹妹长命百岁,平安喜乐。”说着,
她打开了托盘上的锦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顶打造精美的金锁,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
看起来价值不菲。众人纷纷夸赞:“薇薇**真是心灵手巧,姐妹情深啊。
”宋夫人也在一旁帮腔:“是啊,我们薇薇就是心善。”我爹沈廷更是感动得一塌糊涂,
看着沈薇薇的眼神里充满了“吾家有女初长成”的骄傲。“好,好,薇薇有心了。
”他伸手就要去拿那顶长命锁。我娘的眼神却是一冷。她看了一眼那顶金锁,又看了看我。
我正襟危坐,小脸绷得紧紧的,一双大眼睛死死盯着那顶锁,连奶嘴都忘了嘬。
我娘立刻明白了。这锁,有问题。她不动声色地按住我爹的手,微笑道:“薇薇有心了。
不过念儿还小,皮肤娇嫩,戴这些金银之物,怕是会过敏。这份心意,我们领了。
”沈薇薇的脸色一僵,随即又露出委屈的表情。“娘,这可是我花了好多天,
用了我最喜欢的金料,亲手……”“哦?是吗?”我娘打断她,拿起那顶金锁,
放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对着阳光照了照。“这金锁,确实是好金。只是……”她话锋一转,
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这上面刻的,是什么花纹啊?我怎么瞧着,
有点像……书上说的‘缠魂花’呢?”“缠魂花”三个字一出,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在座的都是高门大户,多少都听过一些阴私之术。这缠魂花,是一种至阴至邪的东西,
据说用它的花纹刻在贴身之物上,日夜佩戴,能吸食人的精气,让人在不知不觉中身体衰败,
最后夭亡。是一种极其恶毒的诅咒。沈薇薇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娘,
您……您说什么呢,我不知道什么缠魂花,这就是普通的海棠花……”“是吗?”我娘冷笑,
她把金锁递给旁边一位懂行的老夫人,“周老夫人,您见多识广,您给瞧瞧,
这到底是什么花?”周老夫人接过金锁,戴上老花镜,仔仔细细地看了半天,
脸色越来越凝重。最后,她把金锁往桌子上一放,沉声道:“侯夫人没看错,这确确实实,
就是缠魂花的纹样!而且,这锁里还加了水银,毒性更烈!这是谁安的歹毒心思,
要害一个刚满百日的孩子啊!”话音一落,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
射向了沈薇薇。沈薇薇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拼命摇头:“不是我!不是我!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她扑到我爹脚下,哭得梨花带雨:“爹爹,您要相信我!
我怎么会害妹妹呢!一定是有人陷害我!”我爹沈廷也懵了。他看着地上的金锁,
又看看哭得撕心裂肺的沈薇薇,一时间也乱了方寸。他潜意识里还是相信沈薇薇的。
“这……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误会?”我娘笑了,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和嘲讽,
“侯爷觉得,一个三岁的孩子,能自己设计出这么复杂的缠魂花纹样,
还能搞到水银加进去吗?”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顿地说道:“能做出这种事的,
只有她背后的人!那个教她下毒,教她诅咒,教她谋害嫡母和嫡妹的……好母亲!”这话,
直接把矛头指向了沈薇薇那个从未露面的,我爹的“白月光”。我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第六章“白月光”这三个字,是我爹沈廷心中不可触碰的逆鳞。
当年他和我娘的婚事是圣上赐婚,他不得不娶。但在他心里,
始终为那个青梅竹马的女子留着位置。后来那女子“意外”身故,只留下一个孤女沈薇薇,
我爹便将所有的愧疚和爱意,都转移到了沈薇薇身上。如今,我娘当着满堂宾客,
将这块遮羞布狠狠地撕了下来,直指那个他心中纯洁无瑕的白月光,
其实是个教唆女儿行凶的毒妇。沈廷的理智,当场就崩了。“你胡说!”他指着我娘,
怒不可遏,“你不准侮辱她!她不是那样的人!”“我是不是胡说,侯爷心里没数吗?
”我娘站了起来,气势比他还盛,“一个养在深闺的弱女子,是如何在你眼皮子底下,
教唆出一个三岁的毒师的?侯爷敢说,你对这一切,毫不知情吗?”沈廷被问得哑口无言。
是啊,沈薇薇一直养在府里,她接触的每一个人,学的每一个字,都是沈廷安排的。
如果她真的学了这些阴邪之术,沈廷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除非,他就是那个默许,
甚至纵容的人。宾客们看他的眼神,都变了。从同情,到怀疑,再到鄙夷。为了一个外室女,
纵容她谋害自己的嫡女和发妻。这已经不是偏心了,这是丧心病狂。沈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感觉自己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看着哭倒在地的沈薇薇,又看看一脸冰冷的我娘,最后,
他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我正被周老夫人抱在怀里,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
好奇地看着他。那眼神,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仿佛在问:爹爹,你为什么要这么坏?
沈廷的心,被这眼神狠狠地刺了一下。一股巨大的羞耻和悔恨,瞬间淹没了他。他做了什么?
他竟然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私生女,差点害死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他竟然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念想,冤枉了为他生儿育女的妻子。“我……”他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像堵了棉花。沈薇薇看他动摇了,哭得更凶了:“爹爹,不是的,
真的不是我……是……是李嬷嬷!是李嬷嬷教我的!她说这是海棠花,能保佑妹妹平安,
我不知道是坏东西啊!”她果断地把自己的奶娘推了出来当替死鬼。
李嬷嬷被两个粗壮的婆子拖了上来,吓得浑身瘫软如泥,跪在地上拼命磕头。“侯爷饶命!
夫人饶命!不关老奴的事啊!是**……是**自己从一本书上看到的图样,
非要让老奴找人刻的,老奴不认识字,不知道那是什么花啊!”两人当场狗咬狗,撕咬起来。
场面一度十分难看。我娘冷眼看着这一切,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她没有再说话。因为她知道,
已经不需要了。真相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认定了,
沈薇薇就是个蛇蝎心肠的恶毒丫头,而我爹沈廷,就是个是非不分、宠妾灭妻的昏聩之徒。
永安侯府的脸面,今天算是彻底丢尽了。宋夫人悄悄地挪动脚步,离沈薇薇远了一点,
生怕沾上什么晦气。她看沈薇薇的眼神,已经从“未来儿媳”,变成了“一坨狗屎”。
这门亲事,算是彻底黄了。我爹沈廷站在大厅中央,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
看着众人鄙夷的目光,只觉得天旋地转。他经营了半辈子的名声和体面,在今天,
被砸得粉碎。最后,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挥了挥手。“把她们……都带下去,
关进柴房,听候发落。”说完,他看也不看我娘和我,踉踉跄跄地走了。那背影,
说不出的萧瑟和狼狈。一场盛大的百日宴,以一场惊天丑闻收场。宾客们很快就散了。
房间里,我娘抱着我,久久没有说话。我能感觉到,她在发抖。是愤怒,也是后怕。
我伸出小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娘,别怕。有我在。她低头看着我,
眼里的泪水终于掉了下来。但这一次,不是悲伤,而是庆幸。“念儿,谢谢你。
”她在我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滚烫的吻。我笑了。娘,我们母女俩,才是这世上最亲的人。
至于那个爹?呵,让他见鬼去吧。第七章百日宴风波之后,
沈薇薇和她的奶娘李嬷嬷被关进了柴房。我爹沈廷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三天三夜没出门,
谁也不见。整个侯府都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之下。但我娘的“念园”里,却是一片春光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