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阿哥追击流寇失踪后,被一个背尸女捡回了家。
背尸女见他失了记忆,便谎称两人是夫妻,过起了男耕女织的日子。
等我找到他的时候,胤礼才想起一切。
他嫌恶地丢下一袋银子,便随我回了贝勒府。
有次下人无意提起了这背尸女,胤礼当场命人将她拖出去乱棍打死。
“这等卑贱之人,也配入我府中为妾?”背尸女仿佛是他的耻辱。
可得知背尸女柳寒珠即将成亲的消息,胤礼却慌了。
他连夜带人从婚礼上抢走了新娘,将她带回府中。
甚至未与我商量,便直接抬她为侧福晋。
这一刻我知道,是时候该换个夫君了。
......
手中的茶盏微微一晃,丫鬟急忙地替我擦拭。
我仔细观察着跟在胤礼身后的人,确实与京中八旗闺秀不同,清冷中带着几分倔强。
难怪胤礼口是心非地惦记着。
只不过前些日子礼部侍郎家的女儿刚被封为侧福晋。
如今若是和一个背尸女平起平坐,怕是会惹出不少是非。
我微微一笑,不动声色地劝阻:
“爷,柳姑娘初来乍到,很多规矩还不熟悉,不如先封为侍妾,待日后熟悉了府中事宜,再行晋封,岂不更妥当??”
这个位分虽然低,却可暂避锋芒。
谁知柳寒珠一听,立刻瞪了我一眼,转头便对胤禛哭诉:
“奴家自知身份低微,与大阿哥犹如云泥之别,能够遇见已经是奴家三生有幸了。”
“奴家从来没奢求过能够飞上枝头变凤凰,只是想陪在大阿哥身边而已。”
“若福晋嫌奴婢出身卑贱,非要用侍妾之位羞辱奴婢,不如放奴婢回去……或许夫家还未离开,拜堂还来得及……”
“什么狗屁夫君!”听到柳寒珠要走,一向沉稳内敛的胤礼却变得异常惊慌: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你忘记我们已经成过亲拜过天地了吗!你生是我胤礼的人,死也只能做我胤礼的鬼!”
然后温柔地将柳寒珠揽进怀里,轻声安抚:
“傻瓜,你这辈哪都不准去只能待在我身边,不许再说这些傻话了好吗!”
有了胤礼的维护,柳寒珠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却很快收敛,换上了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可……福晋似乎不喜奴婢。”
成功地将胤礼的怒火引到了我这里。
不悦的目光瞬间就锁定在我身上:“富察萱敏,枉我从前还觉得你贤良淑德,通情达理!”
“难道在你眼里只有高低贵贱之分吗?亏你还是出自富察家呢,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珠儿救过我的命,莫说侧福晋,就是福晋之位她也当得!”
听到胤礼发火,周围的下人们瞬间跪了一地。
只有我站在原地与他平视。
胤礼似乎忘了,当年若非他去求皇上赐婚,我早已嫁给别的阿哥了。
如今看来,他倒是热衷抢亲这档子事。
“那便请大阿哥废了我的正妻之位,让给柳姑娘吧!”
“你......”胤礼没有想到我会自请下堂,一时间竟愣在原地。
四周的下人们更是大气不敢出一下,生怕开了口会被牵连。
只有柳寒珠在那里小声啜泣:
“大阿哥,您不要生福晋的气了,都怪珠儿不好,是珠儿让你和福晋不愉快了!”
“您就让我和孩子离开吧!”
听到孩子两个字,胤礼瞬间瞪大了眼睛:“你有孩子了?”
柳寒珠害羞地点了点头:“已两月有余。”
胤礼兴奋地一把抱起了柳寒珠就快步往外走:““快传太医!把西厢房收拾出来,给柳侧福晋住!”
随后,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跟着胤礼离开。
只剩我与贴身丫鬟海棠站在原地。
海棠气得跺脚:“主子,难道真要看着那背尸女鸠占鹊巢?”
我淡淡一笑,未答。
这柳寒珠,绝非善类。她看似柔弱的外表藏着的全是野心。
但......正合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