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维修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围满了人。
他们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疯子。
俱乐部的老板林曼,一个二十七八岁且极具风情的女人,从人群中走出来。
她的目光从头到脚把我扫了一遍。
最后,停在我那双沾着灰尘和油污的手上。
“你说什么?”
我转过身,看着她,平静地重复了一遍:“我说,我能修好它。”
林曼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
“你?一个扫地的,你知道ECU长什么样吗?”
“你知道这台车的V10引擎用的是什么点火顺序吗?你连自己都整不利索,还想修我的车?”
周围传来一阵压抑的哄笑声。
我没有被激怒。
这些年,我听过比这难听一百倍的话。
在F1那个只看结果的地方,当你从云端跌落,所有人都会上来踩你一脚。
我只是抬起头,目光越过她的肩膀,再次看向那台赛车
“他们修不好是他们蠢。”
“我没开玩笑。”我看着她的眼睛,重复了一遍,“我能修好它。”
我的话说完,全场一片死寂。
刚才还在窃笑的**们,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
林曼脸上的嘲讽也僵住了。她死死地盯着我,几秒钟后,气极反笑。
“好,很好。”她鼓了鼓掌,笑容里带着一股狠劲,
“我花了几千万请了三波专家,没一个人敢说这话。”
“你说你能修,我给你机会。”
她走到一旁的桌子前,拿起纸笔,飞快地写着什么。
“我们就立个字据。”她把笔拍在桌上,
“一个月,你修好了,这个俱乐部,连同这台车,全都归你。”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俱乐部,少说也值九位数。
“但是。”她话锋一转,“修不好,你不仅要赔我两亿,还要拿命来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