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放着几盆月季,开的正好。
阮清轻轻剪下一朵,拿在手上,回头对着他笑。
“陆裕年,你看,这几朵粉色的用来插花好不好看?”
陆裕年想微笑,想温柔的告诉她,她想怎么样都可以。
但是他仿佛飘在天上,说不出话来。
只能看着另一个“自己”皱紧眉头,冷冷地回答:“这种小事不要来烦我。”
陆裕年看着阮清脸上露出受伤的神色。
他想安慰她,想把她拥入怀中。
但他的手徒劳的穿过阮清的身体。
阮清的眼睛垂下来,落了几滴泪。
片刻后,她走到阳台边上,纵身一跃。
“不要。”陆裕年喊出声,骤然惊醒。
他这才意识到他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那个梦太过真实。
失去阮清的感觉仿佛在他心里挖走一块,痛的他近乎窒息。
一阵胃痛袭来,陆裕年不自觉地按住肚子。
真切的胃痛感把他唤回了现实。
长久地不规律作息让他早早落下了胃痛的毛病。
阮清在时,总是提醒他少喝些酒。
就算他喝多了回到家,她也会熬好醒酒汤。
他已经很久没有犯过胃痛的毛病了。
想起阮清,陆裕年的心里再次涌起一阵酸涩。
他勉强给林助打了个电话,让他送些醒酒药过来。
林助答应下来,略微迟疑着问他:“陆先生,要不要把宋小姐叫过来照顾您?”
“不用。”陆裕年沉声拒绝。
想起宋薇,他心里莫名有些烦躁。
自从上次的事情后,他对宋薇的心情很复杂。
他甚至有些奇怪,自己之前是怎么喜欢她那么多年的。
说不清是什么心思,他不想见到宋薇。
林助来的很快,陆裕年吃完药后睡了过去。
另一边,阮清和父母打了通电话。
电话中,母亲的声音有些兴奋:“清清,你那个男朋友,看起来人不错。长得帅又有礼数。”
阮清疑惑问道:“什么男朋友。”
话刚一出口,她马上联想到自己之前寄回去的照片。
陆裕年去了自己家?
阮清心里的疑惑愈来愈深。
“就是小陆啊。”母亲的声音带了些规劝:“清清,我听小陆说,你们闹矛盾了?咱们家是靠小陆才好起来的,你可不能做那忘恩负义的人。”
阮清无奈地按了按太阳穴:“妈,我和他……没那么简单。总之,你先别管了。”
电话挂断后,阮清坐在原地怔了许久。
她本以为,离开洛杉矶后,她和陆裕年会默契的互不打扰。
但没想到,陆裕年在找到她的研究基地后,又去了她家。
他想做什么?
总不能是突然意识到对她情深似海要和她和好吧。
想到这,阮清忍不住抖了抖。
犹豫许久,她去了负责人办公室。
“主任,劳烦您告诉之前的那个陆先生,我同意和他通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