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秦煜为了他的白月光,把我撞成植物人。他不知道,躺在病床上的,
是我那有先天心脏病的双胞胎妹妹。而我,正用他的钱,给妹妹续命。妹妹弥留之际,
他跪在床前忏悔:“老婆,我错了,你醒过来好不好?”我笑了,走到他身后,
把刀递给了他真正的仇人——他那被他亲手送进监狱的双胞胎哥哥。“哥,你猜,
当年举报你的人,是谁?”1许昕保研成功的庆功宴上,秦煜举着酒杯,
满眼都是藏不住的爱意。“我们昕昕就是天才,这篇关于人工智能情感识别的论文,
必将轰动学界。”许昕娇羞地靠在他身上,目光却像淬了毒的针,直直刺向我。
“这都多亏了阿煜的支持,不像有些人,占着秦太太的位置,
却对阿煜的事业一点帮助都没有。”周围的宾客发出不大不小的哄笑。
我面无表情地切着牛排,盘子被刀叉划出刺耳的声响。那篇论文,每一个字符,
都是我敲出来的。是我通宵达旦,耗费了整整一年的心血。秦煜说,他公司需要这个项目,
让我先别发表。我信了。结果,他转手就将我的心血,冠上了许昕的名字,送她走上青云路。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医院的催款短信。【姜女士,您妹妹姜宁的心脏移植排期提前,
请于三日内缴清一百万手术费,否则将顺延给下一位。】一百万。我看着不远处那对璧人,
他们开了一瓶价值八十八万的红酒来庆祝。庆祝他们偷来的人生。我放下刀叉,
走到秦煜面前。“秦煜,我需要一百万,宁宁要动手术。”他的笑意瞬间冷了下来,
眉头紧锁。“姜南,你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扫兴?宁宁的病就是个无底洞,填多少钱都没用。
”许昕挽住他的胳膊,柔声细语。“阿煜,别这么说,姐姐也是太担心妹妹了。姐姐,
钱的事不急,我跟阿煜下周要去瑞士滑雪,等我们回来,再想办法好不好?”她说完,
还故意把头靠在秦煜的肩上,像是在宣示**。我气到浑身发抖,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秦煜,那是我妹妹的救命钱!”他却不耐烦地挥挥手,像赶一只苍蝇。“够了!别闹了!
我说了回来再说!”他眼里的嫌恶,像一把钝刀,在我心口反复切割。我看着他,
忽然就笑了。我笑自己天真,笑自己愚蠢。我以为将他从那本黑暗的po文里带出来,
给他正常的生活,他就会变成一个正常人。我错了。狗,改不了吃屎。我没再说话,
转身离开。走出宴会厅的瞬间,我拨通了一个电话。“喂,许昕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你是谁?”我轻笑一声:“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知道秦煜的一个秘密,一个关于他为什么明明爱着你,却要娶我的秘密。”许昕沉默了。
我继续加码:“想知道吗?明天下午三点,城南废弃工厂,我只等你十分钟。”说完,
我便挂了电话。我知道,她一定会来。因为嫉妒和不甘,是她这种女人最无法忍受的毒药。
而我,就是要用这毒药,亲手为他们所有人,掘好坟墓。2第二天,
我提前一个小时到了废弃工厂。我没有去约定的地点,而是爬上了对面一栋烂尾楼的楼顶。
这里视野极佳,可以将工厂门口的马路尽收眼底。下午两点五十分,许昕的车准时出现。
她没有下车,只是摇下车窗,警惕地四处张望。三点整,一辆熟悉的黑色宾利疾驰而来,
停在她的车旁。秦煜从车上下来,快步走到许昕车边,脸上带着焦急。“昕昕,
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姜南跟你说了什么?”许-昕的脸色很难看。“她没说什么,
只是约我来这里。阿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秦煜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随即握住她的手。“别胡思乱想,她就是个疯子。我跟她结婚,
只是为了……”他的话还没说完,我的车,一辆跟他同款的黑色宾利,
从路的另一头开了过来。我让妹妹姜宁坐在副驾驶。来之前,我给她化了妆,
穿上了我最常穿的米色风衣。从远处看,她就是我。“宁宁,怕吗?”我问她。
她苍白的脸上,是一双和我一模一样,却无比坚定的眼睛。“姐,我不怕。
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了。”她知道,这是我们唯一的生路。我的车不偏不倚,
朝着秦煜和许昕的方向直直开去。秦煜看到我的车,脸色大变。他下意识地以为我要撞许昕。
在许昕的尖叫声中,他猛地推开许昕,自己则坐进了驾驶座,然后,他看都没看副驾驶一眼,
狠狠地向右打死了方向盘。他想用驾驶座去撞我,保护他心爱的女人。“砰——”一声巨响。
我的车头,狠狠地撞上了宾利的副驾驶侧。巨大的冲击力让那边的车门瞬间变形凹陷,
玻璃尽碎。躺在副驾驶的姜宁,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就昏了过去,鲜血从她额角流下,
染红了那件米色的风衣。一切都安静了。我看着那惨烈的一幕,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但我没有时间悲伤。我立刻拨打了120和110。然后,
我下了车,一步步走向那辆已经报废的宾利。秦煜从驾驶座上爬出来,他只是受了点轻伤。
他看到副驾驶上“我”的惨状,整个人都僵住了。“姜南……?”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不敢置信。我没有理他,而是走到另一边,拉开了许昕的车门。
她毫发无损,只是吓得脸色惨白。看到我,她像是见了鬼。“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笑了。“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许昕,你不是一直想让我消失吗?你看,
我这不是如你所愿了吗?”我指了指那辆宾利里的“我”。许昕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
在看清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后,她发出一声尖叫,彻底晕了过去。
救护车和警车的声音由远及近。秦煜终于回过神,他冲过来,死死抓住我的手腕,
眼睛红得吓人。“是你!是你设计的!对不对!”我任由他抓着,
脸上是我演练了无数遍的悲痛和绝望。“秦煜,
我只是想回家……我只是想回家而已……”我哭得撕心裂肺,
仿佛真的就是那个无辜的受害者。警察很快将我们分开。我看着被抬上救护车的妹妹,
在心里默念。宁宁,再坚持一下。姐姐的复仇,才刚刚开始。3医院里,
刺鼻的消毒水味弥漫在空气中。姜宁被推进了抢救室,红灯亮起,像一只嗜血的眼睛。
秦煜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双手插在头发里,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颓败的气息。
许昕被他安排在另一家医院做检查,此刻,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着冰冷的墙壁,
一言不发。几个小时后,医生从抢救室里走出来,摘下口罩,一脸疲惫。
“病人虽然抢救过来了,但因为脑部受到重创,已经成了植物人。能不能醒过来,
要看天意了。”秦煜的身体猛地一震,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写满了绝望。
我则恰到好处地双腿一软,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捂着脸,发出压抑的呜咽。
秦煜踉跄着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南南……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他的声音沙哑,
充满了悔恨。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秦煜,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一遍遍地重复着“对不起”。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只有冷笑。现在知道错了?晚了。如果今天躺在里面的是我,
他恐怕只会觉得甩掉了一个**烦。他的愧疚,不过是因为他亲手把“我”撞成了这副模样,
是源于一种施暴者的自我谴责,与爱无关。“南南,你听我说。”他抓住我的手,
急切地说道:“我会补偿你,我把我名下所有的财产都转给你,房子,车子,公司的股份,
全部都给你。只求你……只求你不要报警,不要把昕昕牵扯进来。”他到了这个时候,
心心念念的还是他的白月光。我心里最后一点可笑的期盼,也彻底熄灭了。我抽出手,
冷冷地看着他。“秦煜,你觉得钱能买回一条命吗?”他愣住了,随即更加痛苦地低下头。
“我知道不能……但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南南,算我求你,昕昕她是无辜的。”“好啊。
”我突然开口。他猛地抬头,不敢相信地看着我。我擦干眼泪,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我答应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你说!别说一个,
一百个都行!”“我要你用这些钱,让‘我’活下去。”我指着重症监护室的方向,
一字一句地说道。“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护工,二十四小时不能离人。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你就必须把钱续上。直到‘我’醒来,或者……死去。
”秦煜毫不犹豫地点头。“好!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第二天,秦煜就带着律师,
把所有财产转到了我的名下。看着账户里那一长串的零,我没有丝毫的喜悦。
这都是秦煜欠我们姐妹的。我用这笔钱,为姜宁安排了最高级的VIP病房,
组建了最顶尖的医疗团队。每天,天价的账单雪花一样地飞来,又被我毫不犹豫地支付掉。
秦煜每天都会来医院,隔着玻璃,看一看病床上毫无生气的“我”。他日渐憔憔悴,
胡子拉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他以为我在用他的钱,为“我”续命。他不知道,
我是在用他的钱,为我的复仇,铺路。一个月后,我确定一切都走上了正轨。我独自一人,
来到城郊的一座监狱门口。今天,是秦煜的双胞胎哥哥,秦陌,出狱的日子。
4秦陌从监狱大门走出来的时候,瘦得像一根竹竿。三年的牢狱生活,磨平了他所有的棱角,
只留下一双死寂的眼睛。他看到我,愣了一下。“你是……姜南?”我点点头,递上一瓶水。
“哥,好久不见。”他没有接,只是漠然地看着我。“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
”他一直不喜欢我,因为我是秦煜的妻子。“我来告诉你一个真相。”我拉开车门,
“上车说吧。”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进来。我把车开到一家僻静的茶馆。包厢里,
我把一叠资料推到他面前。“这是什么?”他皱眉。“三年前,你因为‘挪用公款’入狱。
你一直以为是公司出了内鬼,对吗?”秦陌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你什么意思?”“当年,
匿名举报你的人,不是别人。”我顿了顿,清晰地吐出两个字。“是秦煜。
”秦陌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抓起那叠资料,飞快地翻阅起来。里面是伪造的转账记录,
是他和“客户”的聊天截图,还有一份详细的举报信草稿。所有的证据,都指向秦-煜。
“不可能……他是我弟弟!”秦陌的声音都在颤抖。“亲兄弟,为了家产,反目成仇的故事,
还少吗?”我冷冷地开口,“秦伯父当年最看好你,准备把公司全权交给你。秦煜不甘心,
所以才和许昕联手,伪造了这些证据,把你送了进去。这样,整个秦家,就都是他的了。
”“砰!”秦陌一拳砸在桌子上,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他的眼睛里,燃起了滔天的恨意。
“秦煜……许昕……好!好得很!”他咬着牙,额角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我看着他,
知道我的第一步棋,走对了。“哥,我知道你不甘心。我也一样。”我把手机推过去,
屏幕上是我妹妹躺在病床上的照片。“这是我妹妹,姜宁。一个月前,秦煜为了保护许昕,
亲手把她撞成了植物人。”秦陌看着照片,眼里的恨意更浓了。“他就是个畜生!”“所以,
我需要你的帮助。”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我要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我要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秦陌沉默了很久。他抬起头,
那双死寂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火焰,那是复仇的火焰。“你要我怎么做?”“很简单。
”我勾起嘴角,“你只需要做回你自己,做回那个秦家真正的继承人。剩下的,交给我。
”我给了他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是五百万,是你东山再起的资本。也是秦煜,欠你的。
”秦陌看着那张卡,没有拒绝。他知道,这是他复仇的唯一机会。“姜南,你为什么要帮我?
你明明是他的妻子。”“曾经是。”我淡淡地纠正他,“现在,
我只是一个想为妹妹讨回公道的姐姐。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不是吗?”他拿起那张卡,
站起身。“好。从今天起,我秦陌的命,就是你的。”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我笑了。秦煜,
你不是最恨你的哥哥吗?你不是觉得他抢走了你的一切吗?那么,我就让他,
成为我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亲手把你拉进地狱。5接下来的半年,
秦煜活在无尽的悔恨和自我折磨中。他辞掉了公司的职务,每天守在医院。
他学着给我妹妹擦身,**,对着她说话。“南南,今天天气很好,
我推你出去晒晒太阳好不好?”“南南,医生说你的情况很稳定,你一定会醒过来的,
对不对?”“南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醒过来,打我,骂我,
怎么样都行……”我冷眼旁观着他拙劣的表演,心中毫无波澜。
我每天都会把医院的账单发给他看,那上面的数字,一天比一天惊人。起初,他还会看一眼,
后来,他连看的勇气都没有了。他亲手签下的协议,像一个无形的枷锁,
把他牢牢地困在了这座金钱堆砌的牢笼里。而许昕,在车祸后出国“休养”了。
她大概是怕了,怕我把真相抖出来。她每天都会给秦煜打电话,
哭哭啼啼地诉说自己的思念和委屈。秦煜从一开始的耐心安慰,到后来的不耐烦,
再到最后的麻木挂断。他的心,已经被愧疚和悔恨填满了,再也装不下那份虚伪的“真爱”。
与此同时,秦陌的复仇计划,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他用我给的钱,
成立了一家新的投资公司。他利用自己的人脉和商业头脑,很快就在商界站稳了脚跟。然后,
他开始不动声色地针对秦氏集团。他挖走了秦氏的核心技术团队,
抢走了秦氏最大的几个客户,一步步蚕食着秦煜的商业帝国。秦煜对此一无所知。
他所有的心思,都在病床上的“我”。公司的烂摊子,他早就无心处理。
等他终于发现不对劲的时候,秦氏集团已经是一个空壳子了。董事会弹劾了他,
秦家的长辈对他失望透顶。他从高高在上的秦总,变成了一个一无所有的失败者。他来找我,
眼睛通红。“姜南,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跟秦陌联手了?”我正在给我妹妹修剪指甲,闻言,
头也没抬。“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为什么!”他嘶吼着,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已经把一切都给你了!”“你给我的?”我放下指甲剪,站起身,
冷笑着看着他。“秦煜,你搞错了。你的一切,本来就不是你的。你偷走了秦陌的人生,
现在,他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至于我……”我走到他面前,凑到他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