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地知道,他这不是爱。这是一种习惯被打破后的不适,是一种所有物失控后的占有欲。
他习惯了我三年的陪伴,习惯了我对他言听计服,习惯了用我来排解对白月光的思念。
现在我这个工具,不但不听话了,还差点毁了他最重要的事。
他慌了所以才口不择言。
“顾衍洲,”我站起身,与他平视,“想让我回去可以。但我有条件。”
他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第一给我顾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记在我个人名下。”
他脸上的喜色凝固了。
顾氏百分之十的股份,市值至少二十亿。
“江鸽你别得寸进尺!”
“怎么?舍不得?”我笑了,“顾总的感情,就这么不值钱?”
他咬着牙,死死地瞪着我。
“好我答应你。”最终,他还是妥协了,“第二个条件呢?”
“第二个,”我凑近他,在他耳边轻声说,“我要你,和你那位新婚妻子离婚。然后娶我。”
他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被我的话烫到了一样。
“你疯了!”
“对啊我早就疯了。”我摊开手,笑得没心没肺,“在你把我当成另一个女人的替身那天,我就疯了。顾衍洲,我的条件就在这里,答不答应随你。”
说完我拿起包,转身就走。
“江鸽!”他在身后喊我。
我没有回头。
我知道他会的。
为了留住我这个“独一无二”的替身,为了满足他那点可怜的占有欲,他什么都会答应。
走出咖啡馆,阳光正好。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名片上的那个号码。
“喂是华盛的盛总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我是,请问你是?”
“我是江鸽。”我说,“沈暮介绍的。我想,我们可以谈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