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得了雌竞妄想症,总觉得我女儿抢走了我老公的爱。她背着我,联系了村里的神婆,
要给我三岁的女儿配阴婚。只因为对方是她死对头刘家的死胎。我没报警,
而是找到了一个高人,把我妈和我那懦弱的爸进行了“共感链接”。从此,
我妈受到的所有伤害,我爸都会十倍感受到。我把她送进了精神病院,然后对我爸说:「爸,
好戏开始了。」1电话是深夜打来的,一个陌生的号码,区号是老家。
我以为是哪个远房亲戚有急事,划开接听,对面却传来一个阴恻恻的老妇人声音。
「是许家的外孙女吧?你妈托我给你女儿算了一卦,命里缺一段姻缘。」我心里咯噔一下,
握着手机的手指瞬间冰冷。「你是谁?」「我是你妈请来的神婆,你女儿三岁了,正好,
刘家那个没来得及出生的孙子也三岁了,八字绝配,配个阴婚,保你家三代富贵。」
神婆的声音像淬了毒的针,一字一句扎进我的耳朵。刘家,我妈的死对头。死胎,阴婚。
我三岁的女儿,甜甜。这些词组合在一起,像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烧毁。「你胡说八道什么!」「哎,
小姑娘别不信,你妈钱都付了,就等你女儿的生辰八字和一撮头发了。
她说你老公最近只疼女儿不疼你,这是在帮你固宠呢!」对面还在喋喋不休,
我猛地挂断电话,胸口剧烈起伏,几乎喘不上气。我冲进儿童房,
看着床上睡得正香的女儿甜甜,她**的小脸上还带着笑,似乎在做什么美梦。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弯下了腰。我妈,我的亲生母亲,
竟然要用如此歹毒的方式,伤害她的亲外孙女!我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我老公出差了,
家里只有我。我必须立刻回老家,阻止这场疯狂的阴谋。凌晨四点,
我赶回了那个生我养我的村子。我一脚踹开家门,客厅里,我妈正坐在桌边,
和一个陌生的老妇人喝茶。那个老妇人,想必就是电话里的神婆。桌子上,
赫然摆着一个红布包裹,里面隐约能看到纸钱和香烛。看到我,我妈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堆起不自然的笑。「阳熙?你怎么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死死盯着她,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刚才在跟谁打电话?」我妈脸色一变,
眼神躲闪:「没……没谁啊,一个老姐妹。」「老姐妹?
是商量着怎么把我女儿卖给一个死人吗!」我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掀翻了桌子。
红布包滚落在地,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一个写着甜甜生辰八字的红纸条,
一撮用红绳绑着的柔软胎发,还有一张男婴的黑白照片。那撮头发,
是我前几天带甜甜去理发时,我妈说要留着做纪念,亲手收起来的。原来,
她从那个时候就开始算计我的女儿!「许阳熙!你疯了!」我妈尖叫起来,
扑过去抢夺地上的东西。「我疯了?我看是你疯了!」我双眼赤红,「她才三岁!
她是你的亲外孙女!你怎么下得去手!」「我这不都是为了你好!」我妈理直气壮地吼回来,
「你看看你老公现在眼里还有你吗?一天到晚就知道围着那个小赔钱货转!我这是在帮你!
让她去陪刘家的死胎,你老公的注意力不就回到你身上了吗!」「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你可笑的嫉妒心和控制欲?」我气得浑身发抖,
不敢相信这是从一个母亲嘴里说出的话。「什么嫉妒!我是你妈!我还能害你?」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偏执而扭曲的脸,只觉得一阵阵恶寒。这就是我的母亲,
一个患上了雌竞妄想症,病态到要对亲孙女下手的疯子。2.就在我们激烈争吵时,
里屋的门开了。我爸,许建国,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走了出来。他看到一地狼藉,
皱起了眉。「大半夜的,吵什么?」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冲到他面前:「爸!
你管管她!她要给甜甜配阴婚!她疯了!」我爸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他避开我的视线,
去扶我妈。「阳熙,怎么跟你妈说话呢?有话好好说。」我愣住了。他的反应不是震惊,
不是愤怒,而是和稀泥。我妈见我爸向着她,气焰更嚣张了:「许建国你听听!
你听听你养的好女儿!我为她操碎了心,她倒好,回来就给我甩脸子!」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爸:「你……你早就知道了?」我爸叹了口气,拉着我到一边,
压低了声音。「阳熙,你妈也是一时糊涂,她就是觉得你老公对你不够好,心里着急。」
「着急?着急就可以把我女儿推向火坑吗?」「什么火坑,就是村里的一些说法,
当不得真的。」他还在轻描淡写,「再说了,刘家给了十万块钱,你妈说这钱都给你。」
十万块。我女儿的命,在他们眼里,就值十万块。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爸,
当初你沉默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女儿的恐惧?」我爸被我问得哑口无言,眼神闪躲。
「你妈也是为你好……」他还在重复这句让我作呕的话。为我好?我看着眼前这两个人,
一个是我偏执疯狂的母亲,一个是我懦弱无能的父亲。他们一个主谋,一个帮凶,
要合力将我的女儿推入深渊。报警吗?警察来了,最多也就是批评教育,
定性为封建迷信的家庭纠纷。他们不会受到任何实质性的惩罚。而我的女儿,
将永远活在被亲外婆算计的阴影里。不行。这不够。我要让他们,切身体会到什么叫痛苦,
什么叫绝望。那一刻,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我突然想起,我外婆去世前,
曾留给我一本破旧的古籍。她说,那是我们家祖上传下来的,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打开。
我以前只当是老人的胡言乱语,可现在,那本书成了我唯一的希望。我甩开我爸的手,
冷冷地看着他们。「好,很好。」我转身离开,身后传来我妈得意的声音。「你看,
说两句就老实了,这孩子就是欠管教。」我没有回头。回城的路上,我没有哭,
甚至异常平静。我在脑中一遍遍地回放着刚刚的画面,将他们丑恶的嘴脸刻在心上。回到家,
我从一个尘封的箱底,翻出了那本泛黄的古籍。书页残破,上面的字迹晦涩难懂。
我一页页地翻着,终于,在书的末尾,我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共感链接”。
一种可以将两个人的感知系统强行链接在一起的秘术。施术之后,
一方所受的任何精神与肉体痛苦,另一方都会以数倍的强度感受到。而解除的唯一方法,
就是被链接的另一方,心甘情愿地替对方承受所有罪孽。这简直是为我爸妈量身定做的酷刑。
书上记载了一个地址,一个隐于闹市的古董店。店主,就是能施展这种秘术的奇人。
3.第二天,我抱着女儿甜甜,走进了那家名为“不知春”的古董店。店里光线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檀香味。一个穿着唐装,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坐在柜台后,
悠闲地喝着茶。他看到我,并不惊讶,只是抬了抬眼皮。「来了?」我点点头,
将怀里的古籍放到柜台上。老人拿起书,翻到“共感链接”那一页,指尖轻轻划过那几个字。
「想好了?这术法一旦开启,便无回头路。代价,你付得起吗?」「代价是什么?」
我问得直接。「你一半的家产,以及……」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怀里的甜甜身上,
「你女儿未来十年一半的好运。」我心脏猛地一缩。家产我不在乎,
可甜甜的运气……我低头看着女儿天真无邪的脸,她正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
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她什么都不知道,却要为大人的罪恶,付出代价。
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可一想到我妈和我爸那两张脸,想到他们要对甜甜做的事,
我的犹豫就瞬间化为坚冰。如果我不这么做,甜甜失去的,可能就不是运气,而是整个人生。
「我付。」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老人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把他们的生辰八字,和各一件贴身物品拿来。」我早有准备。
我从包里拿出我爸的一件旧衬衫,和我妈的一根银手镯。这是我昨晚离开家时,
悄悄从他们房间里拿走的。老人接过东西,又拿出一个罗盘和两根红线。
他将红线的一端分别系在衬衫的纽扣和银手镯上,另一端则缠绕在罗盘的指针上。
他嘴里念念有词,都是一些我听不懂的音节。随着他的念咒,罗盘上的指针开始疯狂地旋转。
店里的光线似乎更暗了,空气也变得粘稠起来。我紧张地抱着甜甜,
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就要蹦出喉咙。突然,指针停了下来,稳稳地指向正南方。
两根红线猛地绷直,发出一阵微弱的红光,然后瞬间隐没不见。「好了。」老人收起罗盘,
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这就好了?」我有些不敢相信。「链接已成。从此,
你母亲身上受到的任何痛苦,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你父亲都会以十倍的强度感受到。」
老人将衬衫和手镯还给我。「记住,此术唯一的破解之法,是你父亲主动、且心甘情愿地,
为你母亲供出一切罪行,并替她承受所有因果。」我紧紧握着那两件东西,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心甘情愿?以我对我爸的了解,除非把他折磨到死,
否则他绝不可能做到。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我把我名下一半的资产转账凭证,
以及一份亲手签下的契约放在柜台上。「谢谢您。」我抱着甜甜,转身离开。走出古董店,
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XX精神病院吗?
我要为我的母亲办理入院手续。」做完这一切,我拿出手机,
冷静地录下我妈要给甜甜配阴婚的证据,包括那段和神婆的通话录音,
以及我昨晚拍下的那些照片。然后,我开车,再次回了老家。这一次,我不是一个人。
我身后,跟着精神病院的救护车。好戏,该开场了。4.我带着医院的人回到家时,
我妈正在院子里和我爸炫耀刘家送来的那十万块钱。「看见没,许建国,还是我有本事。
动动嘴皮子,十万块就到手了。」「这钱给咱们儿子留着娶媳妇,可比养那个赔钱货强多了。
」我爸在一旁点头哈腰地笑着,满脸谄媚。「是是是,你最厉害。」看到这一幕,
我心中最后一点迟疑也烟消云散。我推开院门,冷冷地看着他们。「妈,爸,我回来了。」
我妈看到我身后的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脸色瞬间变了。「许阳熙!
你带这些人回来干什么!」「接您去治病。」
我面无表情地拿出精神疾病鉴定中心开具的证明。那是我托朋友加急办出来的,
上面清楚地写着:重度妄想型精神障碍,伴有攻击性行为,建议强制入院治疗。「你胡说!
我没病!」我妈尖叫着想冲过来撕掉那张纸。两个高大的护工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她。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许建国!救我!你女儿疯了!」我爸也慌了,他冲过来想拉开护工。
「你们是什么人!快放开我老婆!」我走到他面前,把那份鉴定证明递给他看。「爸,
妈病了,病得很重。她总觉得有人要抢走她的丈夫和儿子,
甚至觉得自己的亲外孙女也是敌人。」「我这是为她好,送她去医院,医生会治好她的。」
我把“为她好”三个字,咬得特别重。我爸看着那张盖着红章的证明,手开始发抖。
「不……不可能……你妈好好的,怎么会得精神病……」「她有没有病,医生说了算。」
我收回证明,对护工说,「带走吧。」「不!我不要去!我没病!」我妈开始疯狂挣扎,
对着护工又踢又咬。一个护工没防备,胳膊被她狠狠抓出几道血痕。另一个护工皱了皱眉,
从口袋里拿出束缚带。「病人情绪激动,有攻击性,需要使用约束措施。」
我妈看到那皮质的束缚带,吓得脸色惨白,挣扎得更厉害了。「不要!我不要戴那个!
许阳熙!你这个不孝女!你会遭天谴的!」束缚带一圈圈地缠上她的手腕和脚踝,越挣扎,
勒得越紧。我妈的皮肤很快就被磨出了红痕,甚至渗出了血丝。就在这时,我身边的我爸,
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捂着自己的手腕,脸上露出扭曲的表情。
「嘶……怎么回事……我的手……好疼……」我冷眼看着他。开始了。
我妈手腕上每一寸皮肤的灼痛,每一次挣扎带来的摩擦,都化为十倍的剧痛,
传递到了他的身上。「爸,你怎么了?」我故作关切地问。
「不知道……就是突然……手腕和脚脖子疼得厉害……像是被火烧一样……」
他疼得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我妈被两个护工强行拖上了救护车。
她还在车里声嘶力竭地咒骂我。「许阳熙!你不得好死!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她的声音。救护车呼啸而去。院子里只剩下我和我爸。
他还在捂着手腕,痛苦地**。「阳熙……快……快送我去医院……我疼得受不了了……」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看着他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我笑了,笑得无比灿烂。「爸,别急。
」「这只是个开始。」「好戏,现在才真正上演。」5我爸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惊恐地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没有回答他,
只是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我妈在精神病院,会得到最好的‘照顾’。」「你就在家,
好好‘感受’吧。」说完,我转身就走,留下他一个人在院子里,对着我决绝的背影,
发出痛苦又困惑的哀嚎。回到城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精神病院的负责人打了个电话。
我在电话里“无意”中透露,我母亲脾气暴躁,有暴力倾向,尤其不喜欢被人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