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这次我也不知怎么办

老公,这次我也不知怎么办

抱住摇钱树不撒手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伟安安 更新时间:2026-01-04 17:45

短篇言情小说《老公,这次我也不知怎么办》火爆来袭!书中代表人物为沈伟安安,是作者“抱住摇钱树不撒手”的一部完结原创作品,精彩纷呈的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全本剧情描述:她大概是第一次见到我这么“不懂事”。还是李哲出来打圆场。“嫂子太谦虚了,一看就是贤惠人,不爱说话是性格沉稳。”婆婆这才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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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公,妈从楼梯上滚下来了,流了好多血,我该怎么办啊?”电话那头,

    沈伟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和尖锐的恐惧。我正慢条斯理地给新买的绿萝浇水,

    水珠顺着翠绿的叶片滚落,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哦。

    ”我的平静让沈伟的恐慌瞬间变成了怒火。“苏晴!你‘哦’是什么意思!我妈快死了!

    你快告诉我该怎么办!”我放下水壶,走到窗边。“沈伟,那是你妈,不是我妈。

    ”“你快叫救护车啊!然后去医院!挂号,找医生!你问我怎么办?你是三岁小孩吗?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死一般的寂静。1一个月前,我还没这么冷静。那天,

    女儿安安发高烧到三十九度八。我被一个无法推脱的海外合作项目死死钉在公司,

    视频会议一个接一个。出门前,我把儿童退烧药美林和泰诺林并排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我甚至用不同颜色的便利贴写上了用法用量,还特意画了可爱的笑脸。“老公,

    如果安安体温超过三十八度五,就先喂美林,剂量看这个粉色条。

    ”“如果四个小时后还不退烧,两种药交替,喂这个蓝色条的泰诺林。”“千万记住,

    不能搞错了。”我千叮咛万嘱咐,沈伟抱着手机,头也不抬地嗯嗯啊啊。“知道了知道了,

    你快去忙吧,家里有我呢。”就是这句“家里有我呢”,成了我一辈子的梦魇。会议中途,

    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全是沈伟的。我掐断一次,他就打第二次,锲而不舍。

    合作方代表的眉毛已经拧成了疙瘩。我只好捂着听筒,压着火气接起来。“苏晴,

    安安烧到三十九度了,怎么办啊?”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按我说的,喂美-林!

    ”“哪个是美林啊?粉色的还是蓝色的?我忘了。”我气得差点把手机捏碎。“粉-色-的!

    ”“哦哦哦,好的。喂多少啊?上面写了好多,我看不懂。”“你看我画了横线的那个剂量!

    ”“可是我怕喂错了怎么办?万一有副作用怎么办?要不还是等你回来吧?

    ”我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地发抖。“沈伟!你现在不喂药,她烧成肺炎你负责吗!

    ”“你别吼我啊……我这不是怕出错吗……要不我们现在去医院?可我一个人挂号排队,

    安安难受怎么办?”“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快回来吧,苏晴,

    你回来我就知道该怎么办了。”那一声“你快回来吧”,像一根无形的绳索,

    瞬间勒紧了我的脖子,让我窒息。我丢下整个会议室错愕的众人,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一路超速,闯了三个红灯,罚单的提醒短信接二连三地跳出来。可我顾不上了。

    当我用钥匙打开家门时,迎接我的是一片狼藉。玩具撒了一地,安安的小脸烧得通红,

    嘴唇干裂,像只脱水的小猫,蜷在沙发上发出痛苦的呻-吟。沈伟呢?他正坐在旁边,

    一边开着外放打游戏,一边用湿毛巾胡乱地擦着安安的额头。那两盒我精心准备的药,

    原封不动地摆在桌上。那一刻,我血液里所有的温度都褪尽了。我冲过去,

    抱起女儿滚烫的身体,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高热惊厥。

    我脑子里只剩下这四个字。我疯了一样冲下楼,开车去最近的儿童医院。

    沈伟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跟在后面,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怎么会这样?

    怎么突然就抽了?苏晴,现在怎么办啊?医生会不会骂我们啊?”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或者说,我不想跟他说任何一个字。抢救室外,我抱着双臂,看着红色的灯,

    感觉自己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医生出来的时候,劈头盖脸地把我骂了一顿。

    “你们怎么当家长的!高烧到这个地步才送来!再晚半个小时,

    孩子脑子烧坏了你们后悔一辈子!”沈伟缩着脖子,躲在我身后,小声嘟囔。

    “我也不知道会这么严重啊……”我看着他那张写满无辜和委屈的脸,突然就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是啊,他什么都不知道。结婚五年,他不知道酱油和醋怎么分,

    不知道水电费在哪里交,不知道女儿对哪种抗生素过敏。他唯一知道的,就是出了任何事,

    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然后用最无助的语气问:“老婆,怎么办啊?”以前,

    我觉得这是依赖,是爱。我享受着这种被需要的感觉,

    为自己能把这个家打理得井井有条而自豪。我像个不知疲倦的陀螺,为他,为这个家旋转。

    直到今天,我才发现,这不是依赖。这是寄生。他像一只巨大的水蛭,吸附在我的生命里,

    吸食我的精力,我的能力,我的所有。而我,就是那个被他慢慢吸干的宿主。

    安安脱离危险后,在病床上睡着了。我守了一夜。沈伟也在。他搬了张椅子坐在我旁边,

    几次想牵我的手,都被我避开了。后半夜,他扛不住,趴在床边睡着了,

    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我看着他熟睡的侧脸,这张脸曾经让我无比迷恋。现在,

    我只觉得陌生和恶心。天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你不是最喜欢问“怎么办”吗?好。

    从今天起,我也什么都不知道了。我要把这个问题,原封不动地,千倍百倍地,还给你。

    我要亲手把你,变成一个真正的废物。一个离了我,就活不下去的,彻头彻尾的废物。

    直到你崩溃,直到你疯掉。出院那天,阳光很好。沈伟忙前忙后地办手续,拿着一堆单子,

    满头大汗地跑过来。“苏晴,这个缴费单要去一楼,那个出院证明要去三楼,我先去哪个啊?

    排队的人好多,怎么办啊?”我抱着安安,对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然后我抬起头,

    用他最熟悉的,那种无辜又茫然的表情看着他。“我也不知道啊。”“老公,

    你说该怎么办呢?”2沈伟愣住了。他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又凑近了一点。“苏晴,

    你说什么?”我眨了眨眼,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无助,更依赖。“我说,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呀。老公,你是一家之主,你决定就好了。”这句话,在过去五年里,

    都是他用来搪塞我的标准说辞。“老婆,你是我们家最聪明的人,你决定就好。”“老婆,

    这种小事你拿主意就行,我相信你。”现在,我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沈伟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什么,

    但看着我怀里刚刚痊愈的女儿,又把话咽了回去。他只好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自己跑到导诊台去问。回家的路上,气氛很沉闷。沈伟开车,几次从后视镜里看我,

    欲言又止。我全程抱着安安,给她讲故事,哼儿歌,完全无视他的存在。晚饭是我点的外卖。

    三份麻辣烫。沈伟看到外卖盒子的时候,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怎么吃这个?

    安安刚出院,不能吃这么**的东西。”我把其中一份不辣的推到安安面前,

    然后把另一份重辣的摆在自己面前。“哦,我忘了。我不知道该给安安做什么,就随便点了。

    ”我夹起一筷子沾满辣油的粉丝,送进嘴里。“老公,那晚饭怎么办啊?”沈伟看着我,

    又看看一脸期待的安安,终于认命般地站起来。“我去做吧。”这是我们结婚五年来,

    他第一次主动走进厨房。厨房里很快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声响。盘子摔碎的声音,

    油溅出来烫到手的惊呼声,还有手忙脚乱找不到调料的抱怨声。半个小时后,

    他端出来一盘黑乎乎的炒鸡蛋,和一碗清汤寡水的面条。面条坨了,鸡蛋咸得发苦。

    安安吃了一口就吐了,委屈地看着我。我夹起一小撮黑炭似的鸡蛋,放进嘴里,

    面不改色地咀嚼。“老公,你做的真好吃。”然后我抬起头,

    继续用那种天真无邪的表情问他。“可是安安不爱吃,怎么办啊?”沈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看看女儿,又看看我,额头上急出了细密的汗。

    “我……我再去给她下碗面?”“可是家里没有面条了呀。”我提醒他。“那……那怎么办?

    ”他脱口而出,习惯性地把问题抛给了我。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我放下筷子,双手托着下巴,

    歪着头看他。“我也不知道呀,老公,你快想想办法。”空气仿佛凝固了。最后,

    是沈伟拿起手机,给楼下的便利店打电话,让人家送了一份儿童水饺上来。

    看着他笨拙地给安安喂水饺的样子,我低头,继续吃我的麻辣烫。真辣。

    辣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也真爽。接下来的日子,我彻底变成了一个“生活**”。

    早上醒来,我会把他摇醒。“老公,今天安安穿什么衣服啊?外面冷不冷?

    我不知道该给她穿厚的还是薄的,怎么办啊?”他只好睡眼惺忪地爬起来,打开天气预报,

    再打开衣柜,给女儿搭配衣服。送安安去幼儿园,我会站在车库里,拿着车钥匙发愁。

    “老公,我们家有两辆车,今天开哪一辆去啊?万一路上堵车怎么办?幼儿园会不会迟到啊?

    ”他只能不耐烦地选一辆,然后亲自开车送女儿。家里缺了日用品,

    我会把空瓶子摆在他面前。“老公,洗衣液没有了,怎么办啊?”“那就去买啊!

    ”他没好气地说。“可是超市那么多牌子,我不知道买哪个好。万一买错了,

    洗不干净衣服怎么办?”他最终只能自己下班后绕路去超市,对着一排排的洗衣液发呆,

    然后随便拿一瓶。他开始频繁地迟到,早退。工作上的失误也越来越多。

    他的上司找他谈了两次话,他回来后,脸色都很难看。终于,在一个周末的晚上,他爆发了。

    起因是我想用洗衣机,但是按了半天,洗衣机都没有反应。我只好拿着一件衣服,

    跑到正在书房加班的沈伟面前。“老公,洗衣机坏了,怎么办啊?

    ”他正在为一份紧急的报告焦头烂乱,闻言烦躁地挥挥手。“坏了就找人修啊!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可是我没有维修师傅的电话呀。我也不知道哪个师傅靠谱,

    万一被骗了怎么办?”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听起来可怜极了。沈伟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衣服,狠狠地摔在地上。“苏晴!你够了!”他双眼赤红,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这点小事你都处理不好吗?你是不是故意的!”我被他吓得后退一步,身体瑟瑟发抖。

    眼泪恰到好处地涌了上来。

    “我……我没有……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以前什么都听你的,

    可是安安那次出事,我怕了……我怕我再做错决定……”“沈伟,

    我好害怕……我什么都做不好……”我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道歉。这副柔弱无助的样子,

    最能激起他的保护欲。或者说,最能满足他那点可悲的自尊心。果然,

    沈伟的怒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了。他看着我,神情复杂,有烦躁,有心疼,

    还有一丝愧疚。他走过来,把我抱进怀里,笨拙地拍着我的背。“好了好了,不怪你,

    是我不好,我不该冲你发火。”“安安那件事,是我的错,你别往心里去。

    ”“你就是太累了,压力太大了,才会胡思乱想。”他柔声安慰着,就像过去无数次一样。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嘴角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是的,沈伟。

    我就是故意的。这还只是个开始。我会让你一点一点,把你欠我的,全都还回来。

    3沈伟的安抚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新的“怎么办”很快就来了。这次是他的母亲,

    我的婆婆。自从上次在电话里被我怼了一通之后,她就消停了几天。

    但这显然不符合她的性格。周一的下午,我接到了婆婆的电话。电话一接通,

    就是她标志性的大嗓门。“苏晴!你和沈伟这个周末必须回来一趟!你小姑子谈了个男朋友,

    要带回来给我们看看,你们当哥嫂的必须在场!”命令的口吻,不容置疑。要是以前,

    我肯定会立刻笑着应下来,然后开始盘算着要准备什么礼物,订哪家餐厅,

    怎么才能让所有人都高高兴兴。但现在,我只会一件事。“妈,

    可是这个周末沈伟好像要加班啊。”“加什么班!天大的事有他妹妹的人生大事重要吗?

    你跟他说,必须回来!”“哦……那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小声说。

    婆婆在那头愣了一下。“什么怎么办?你让他请假啊!你这个老婆是怎么当的!

    ”“可是我不敢跟他说……他最近工作压力好大,回来老是发脾气……妈,要不,

    您亲自跟他说?”我成功地把皮球踢了回去。婆婆被我噎得半天说不出话,

    最后气冲冲地挂了电话。我能想象到她肯定会立刻打给沈伟。果不其然,不到十分钟,

    沈伟的电话就追了过来。他的语气充满了压抑的怒火。“苏晴,我妈是不是给你打电话了?

    ”“嗯,打了。”“那你怎么跟她说的?她现在非逼着我这个周末请假回家!

    ”“我……我没说什么啊。”我装出无辜的口吻,“我就是说你可能要加班,

    然后妈就生气了,说让我跟你请假,我不敢……老公,我该怎么办啊?

    ”沈伟在那头重重地喘着粗气。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抓狂的样子。“你直接答应不就好了!

    以前不都是这样的吗!

    ”“可是我怕你骂我啊……你上次还说我自作主张……”我委屈地辩解。

    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因为上次他工作上出问题,回来确实迁怒于我,骂我“别多管闲事”。

    “行了行了!”他最终不耐烦地打断我,“我知道了,这事我来处理!”挂掉电话,

    我心情舒畅。沈伟,夹在你妈和你老婆中间的滋味,好受吗?这只是第一道开胃菜。周末,

    我们还是回了婆家。沈伟最终还是没拗过他妈,请了一天假。一路上,他的脸都黑着。

    小姑子沈月带回来的男朋友叫李哲,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

    但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和算计。饭桌上,婆婆对这个“准女婿”热情得过分。“小李啊,

    你现在在哪里高就啊?”“阿姨,我就是自己开了个小公司,做点建材生意。

    ”李哲谦虚地回答。婆婆的眼睛立刻就亮了。“哎呦,那可不是小公司,是当大老板啊!

    有本事!”一家人其乐融融,只有我埋头吃饭,一言不发。婆婆终于注意到了我的“反常”。

    她用胳膊肘碰了碰沈伟。“你看你老婆,今天怎么跟个闷葫芦似的?小李第一次来,

    她这个当嫂子的,也不知道说几句场面话。”沈伟尴尬地笑了笑,给我使眼色。

    我假装没看见。沈月也有些不满:“是啊嫂子,你今天怎么了?不欢迎我男朋友啊?

    ”我放下筷子,抬起头,一脸茫然。“没有啊。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转向沈伟,

    把难题抛给他。“老公,我该跟他说什么呀?我嘴笨,怕说错话,万一把人家吓跑了怎么办?

    ”一桌子的人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沈伟身上。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怎么可能当着未来妹夫的面,教自己老婆怎么说话?那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

    他老婆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傻子吗?婆婆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她大概是第一次见到我这么“不懂事”。还是李哲出来打圆场。“嫂子太谦虚了,

    一看就是贤惠人,不爱说话是性格沉稳。”婆婆这才借坡下驴,尴尬地笑了两声,

    把话题岔了过去。一顿饭吃得暗流涌动。饭后,李哲提出,他公司最近接了个项目,

    资金上有点紧张,想找沈伟“周转”一下。我心里冷笑一声,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婆婆立刻拍板:“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沈伟,你必须帮!”沈月也满眼期待地看着她哥。

    沈伟面露难色。他家里的存款,一直是我在管。他自己有多少钱,他根本没数。

    他下意识地看向我。我立刻接收到他的求救信号,然后完美地无视掉。我抱着一杯茶,

    慢悠悠地喝着,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我无关。沈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问。“小哲,

    你需要多少?”“不多,三十万就行,下个月回款了马上就还。”李哲说得轻描淡写。

    三十万!沈伟倒吸一口凉气。他一个月的工资才两万,三十万对他来说不是小数目。

    他再次向我投来求救的目光。那眼神里充满了焦急和恳求。老婆,快!快想个办法拒绝他!

    我读懂了他的意思。然后我站了起来。在所有人以为我要开口拒绝的时候,

    我走到了沈伟身边,满脸崇拜地看着他。“老公,三十万对你来说肯定不是问题吧?

    你这么厉害!”“妹妹的幸福就靠你了!你可不能让她失望啊!”我这番“顾全大局”的话,

    瞬间把沈伟架在了火上。婆婆和沈月立刻向我投来赞许的目光。沈伟的表情,

    像是活吞了一千只蟑螂。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对着他,

    笑得无比甜美。“老公,你愣着干什么呀?快答应啊。”“还是说……你有什么难处?

    有难处你就说嘛,我们大家一起想办法。”“不过,要是连这点小忙都帮不上,

    你在小月和妈面前,可就太没面子了。”“到时候,该怎么办呀?

    ”4沈伟最终还是把那三十万借了出去。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答应的。

    我能看到他额角暴起的青筋,和那双快要喷出火的眼睛。为了凑齐这三十万,

    他不仅拿出了自己所有的私房钱,还找了两个哥们儿借了一圈。签借条的时候,

    他的手都在抖。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压低得可怕。沈伟一言不发,把车开得飞快,

    音响里放着震耳欲聋的摇滚乐,似乎想以此来发泄心中的怒火。我也不说话,

    只是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直到一个急刹车,我的身体猛地前倾,安全带勒得我生疼。

    他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车厢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苏晴。”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你今天,是故意的。”不是疑问,

    是肯定句。我转过头,迎上他愤怒的视线。“什么故意的?我听不懂。”“你别给我装傻!

    ”他突然爆发,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那三十万!

    你明知道我们家现在什么情况!你明知道我拿不出那么多钱!你为什么还要拱火!?

    ”“我没有拱火啊。”我一脸无辜,“我只是觉得,那是你亲妹妹,她一辈子的幸福,

    我们当哥嫂的,能帮就该帮。”“这是我们以前说好的,不是吗?”“家人之间,

    就该互相扶持。”这些,全都是他以前用来教育我的话。当我抱怨他家人索取无度时,

    他就是用这套说辞来堵我的嘴。现在,我把它们原封不动地奉还。“你!

    ”沈伟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苏晴,你变了。”他死死地盯着我,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会帮我分析利弊,会帮我想办法拒绝,而不是像今天这样,

    把我往火坑里推!”“我变了吗?”我轻声反问,伸手抚上他的脸颊。他的皮肤紧绷,

    胡茬有些扎手。“我没有变啊,沈伟。我只是……学会了听你的话。”“你不是总说,

    让我别想那么多,家里的大事你来做主吗?”“今天这事,就是你做的第一个主啊。

    ”“我觉得你做得特别好,特别有担当,特别像个男人。”我的声音又轻又柔,

    每一个字都像羽毛一样,轻轻地搔刮着他紧绷的神经。但每一个字,

    又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捅在他最痛的地方。他的身体僵住了。脸上愤怒的表情,

    慢慢龟裂,转为一种混杂着震惊、屈辱和恐惧的苍白。他大概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

    我是认真的。我在用他最引以为傲的“一家之主”的身份,来凌迟他。“老公,”我收回手,

    再次变回那个柔弱无助的小妻子,“我们现在把钱都借出去了,

    下个月的房贷和安安的保险费……怎么办啊?”这个问题,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他。

    他双手抱着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把头深深地埋进了方向盘里。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反复地,绝望地,念叨着这几个字。曾几何为,

    这是我的台词。现在,轮到他了。我看着他颤抖的肩膀,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从那天安安高热惊厥,他却在旁边打游戏开始,我的心就已经死了。现在这具身体里活着的,

    只是一个复仇的幽魂。沈伟,这只是一个开始。我会让你为你的每一个“怎么办”,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日子还得过。没了三十万,家里的经济状况立刻捉襟见肘。

    我停掉了自己所有的非必要开销,护肤品用回了最基础的超市开架货,新衣服一件也不买。

    但我没有停掉安安的兴趣班,也没有降低家里的生活标准。我只是把所有的账单,

    都原封不动地推到沈伟面前。物业费催缴单,水电燃气费账单,

    信用卡还款通知……我把它们整整齐齐地摆在餐桌上。沈伟下班回来,

    看到那一堆白色的纸片,脸都绿了。“这些……怎么这么多?”“我也不知道呀。

    ”我正在给安安削苹果,头也不抬,“以前都是自动扣款的,最近好像不行了。老公,

    这些该怎么办啊?”沈伟拿起一张信用卡账单,看到上面的数字,手都抖了。

    “这个月怎么花了这么多钱?”“我看看哦,”我凑过去,指着其中一项,“哦,

    这个是给安安报的钢琴课,这个是乐高课,还有这个,是上周你妈说腰疼,

    我给她买的**椅。”每一笔,都有理有据。每一笔,都让他无话可说。

    他不能说不给女儿报兴趣班,也不能说不该给他妈买东西。“那……那我的西装呢?

    ”他指着另一笔消费,“为什么给我买这么贵的西装?

    ”“因为你下周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客户呀。”我理所当然地说,“你是一家之主,

    是家里的门面,当然要穿得体面一点。”“这是你以前教我的。”沈伟的嘴唇翕动着,

    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他只能认命地拿起手机,开始一笔一笔地缴费。看着他输入密码时,

    那副肉痛又无奈的表情,我削苹果的动作,都轻快了几分。为了填补窟窿,

    沈伟开始想办法搞钱。他先是找他妹妹沈月,旁敲侧击地问那个李哲的公司什么时候能回款。

    沈月不耐烦地说:“哥,你催什么呀!人家做大生意的,**慢一点很正常!

    你这样搞得我们很没面子!”他又去找他妈。婆婆一听他想把钱要回来,立刻就炸了。

    “沈伟!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借给**妹的钱,你好意思要回来?你让她在婆家怎么做人!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儿子!”四处碰壁之后,他把主意打到了工作上。

    他开始疯狂加班,接私活。每天回家都累得像条狗,倒在沙发上就不想动。我呢?

    我每天准时下班,回家陪女儿,做做瑜伽,看看书,日子过得无比惬意。有一天,

    他半夜胃疼,把我叫醒。“老婆,我胃好痛,家里的胃药放在哪里了?怎么办啊?

    ”他疼得满头大汗,脸色惨白。我从床上坐起来,睡眼惺忪地看着他。“药?

    我不知道啊……家里的药箱不都是你妈过来收拾的吗?”“你快给她打个电话问问。

    ”他只好忍着痛,半夜三点给他妈打电话。电话那头,婆婆被吵醒,自然是一顿臭骂。

    挂了电话,沈伟蜷在床上,疼得直哼哼。我躺回被窝,盖好被子。“老公,

    要不我们去医院吧?可是现在这么晚,不好打车,怎么办啊?”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

    充满了怨毒和绝望。最后,他自己挣扎着爬起来,套上衣服,一个人走出了家门。

    我听着楼下汽车发动的声音,慢慢闭上了眼睛。沈伟,疼吗?疼就对了。

    我女儿那天疼的时候,比你现在,疼一百倍。5沈伟的身体很快就垮了。长期的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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