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幻小说《摄政王府的修罗场,凑齐了一桌前男友》由爱吃韭菜拌面的益元丸精心编写。主角裴珏谢无妄萧野在一个神秘的世界中展开了一段奇妙的冒险之旅。故事情节扣人心弦,令人惊叹不已。这本书充满了魔力和想象力,必定能够引起读者的共鸣。「他、他说什么了?」裴珏把玩着我耳边的碎发,漫不经心道:「他说,他是来寻仇的。寻一个负心薄幸、心如蛇蝎的女人。」**笑两……
我的摄政王夫君打猎归来,原以为是猎物,没想到带回一个重伤的死士。
正是我当年为了上位始乱终弃的初恋。接连三次。
他们四个在地牢里都快凑成一本《被那个女人背叛的日子》,马上要歃血为盟讨伐我了。
而我,哆哆嗦嗦地准备烧掉所有信物跑路。废话,这种情况不跑路,
难道等着被他们五马分尸吗?1.裴珏回府的时候,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长剑。
玄色的披风上落满了雪,他眉眼冷峻,身后跟着一队肃杀的亲卫。
亲卫手里拖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那人浑身是血,黑衣破碎,露出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但我一眼就认出了他手腕上那条磨损严重的红绳。那是五年前,我亲手给他系的。
我端着参汤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汤汁溅在手背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夫人怎么了?」
裴珏大步走来,随手将剑扔给侍从,捏起我的手细看。他的指腹带着常年握兵器的粗砺,
冰冷得像刚从雪地里挖出来的石头。我强行挤出一个温婉的笑,声音却在发颤:「没、没事,
只是看夫君带回个血人,有些害怕。」裴珏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地上的死士,
眼神轻蔑:「不过是个嘴硬的刺客,本王在西山围场抓到的。这人骨头硬得很,
受了七十二道刑都没吭声。」我心脏狂跳。谢无妄当然骨头硬。当年我为了混进相府当丫鬟,
骗他说只要他去刺杀相府的仇家,我就嫁给他。这傻子真的去了。
而我转头就拿着他给的信物,举报了他,换了二十两赏银,买了身新衣服进了相府。
我以为他早就在乱葬岗烂透了。没想到,他不仅没死,还成了顶级死士,落到了裴珏手里。
地上的谢无妄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费力地抬起头。被血糊住的眼睛在人群中精准地锁定了我。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见了地狱的恶鬼在向我招手。他干裂的嘴唇动了动,
无声地吐出两个字:「阿、梨。」我两眼一黑,差点当场晕过去。2.我扶着额头,
借口身体不适,逃回了主院。刚进屋,我就开始翻箱倒柜。金银细软,银票地契,
能带的都得带上。裴珏这人疑心病极重,要是让他知道我跟这个刺客有一腿,
不用谢无妄动手,裴珏就能先掐死我。我正把一只玉镯往怀里塞,
门外突然传来丫鬟的通报声:「王爷,您怎么来了?」我手一抖,玉镯「啪」地掉在地上,
碎成了三截。裴珏推门而入,目光落在地上的碎玉上,又缓缓移到我慌乱的脸上。
「阿梨这是在做什么?」他叫我的乳名,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我僵硬地扯起嘴角:「这玉镯……成色不好,我想换个新的,不小心摔了。」裴珏走过来,
靴子踩在碎玉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他伸手揽住我的腰,将我带进怀里,
下巴抵在我的头顶:「既然不喜欢,那就摔了。库房里有的是更好的。」我松了口气,
刚想撒娇糊弄过去,却听他幽幽道:「对了,那个死士招供了。」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他、他说什么了?」裴珏把玩着我耳边的碎发,漫不经心道:「他说,他是来寻仇的。
寻一个负心薄幸、心如蛇蝎的女人。」**笑两声:「这死士还挺痴情。」「是啊。」
裴珏轻笑一声,手指顺着我的脖颈慢慢下滑,停在我的锁骨处,「本王最恨被人背叛。
若是让我抓到那个女人,定要将她剥皮抽筋,做成人皮灯笼。」我腿一软,
整个人瘫在他怀里。裴珏似乎很满意我的投怀送抱,低头吻了吻我的额角:「别怕,
有本王在,没人能伤你。」我心在滴血。最大的危险就是你啊!3.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第二天,裴珏下朝回来,又带回一个人。这次不是死士,是个落魄的书生。
据说是在城门口卖字画,因为写了一首讽刺朝政的诗,被裴珏抓了回来。
我躲在屏风后面偷看。那书生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虽然满面尘土,却掩不住清俊的风骨。
正是三年前,我为了进宫选秀,抛弃的穷酸未婚夫——温清词。当年我嫌弃他家道中落,
考取功名无望,卷了他变卖祖宅给我凑的盘缠,留下一封绝情信跑了。
信上写着:你是个好人,但我不想吃糠咽菜。此刻,温清词跪在大厅里,背脊挺得笔直。
裴珏坐在主位上,把玩着手里的茶盏:「听说你画技一绝,尤其擅长画美人?」
温清词声音清冷:「草民只会画妖孽。」裴珏来了兴致:「哦?那你给本王画一幅,
若是画得好,本王饶你不死。」温清词抬头,目光穿过屏风,直直地落在我身上。
虽然隔着屏风,但我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如同实质,烫得我皮肤发疼。「草民心中,
恰好有一副妖孽图。」他说着,提笔挥毫。半个时辰后,画成。裴珏拿着画,看了半晌,
突然大笑起来:「妙!真是妙极!这画中女子眉眼含情,却透着一股子狠绝,
果然是个祸国殃民的妖孽!」他拿着画走到屏风后,献宝似的递给我看:「夫人,
你看这画中人,是不是有几分眼熟?」我看着画上那个跟我有七分像,
却长着九条狐狸尾巴的女人,嘴角疯狂抽搐。这哪里是眼熟,这简直就是照着我的脸画的!
温清词这厮,画技见长啊,连我左眼角那颗泪痣都画得一清二楚。
我强装镇定:「世间女子千千万,相似之人何其多。夫君多虑了。」裴珏盯着我的眼睛,
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是吗?可本王怎么觉得,这画中人的神态,
像极了夫人撒谎时的样子?」4.我决定今晚就跑。再不跑,我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我收拾好包袱,换上一身利落的夜行衣,准备从后门溜走。刚摸到后门,
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马蹄声。「报——!王爷,城外黑风寨的大当家被抓到了!」
我脚下一滑,差点摔个狗吃屎。黑风寨大当家?萧野?那个两年前,我为了混进军营当军医,
假意委身,然后在他酒里下药,偷了他的布防图献给朝廷的土匪头子?我趴在门缝往外看。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的大汉被五花大绑地押了进来。他一边挣扎,
一边破口大骂:「老子要杀了那个臭娘们!敢给老子下,还偷老子的图!等老子抓到她,
非让她三天三夜下不了床!」我捂住脸,绝望地滑坐在地上。完了。全凑齐了。
谢无妄的武力值,温清词的智商,再加上萧野的兵力。这三人要是联手,
我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死的。更别提还有一个喜怒无常、杀人不眨眼的裴珏。
这哪里是摄政王府,这简直就是阎王殿!我正想偷偷溜回去,却感觉后领一紧。
整个人被提了起来。裴珏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出现在我面前,似笑非笑:「夫人这身打扮,
是想去哪儿?」我咽了口唾沫:「我……我觉得今晚月色不错,想去屋顶赏月。」
裴珏抬头看了看乌云密布的天空:「月色?」「……心里有月,哪里都是月。」
我硬着头皮胡扯。裴珏轻笑一声,将我放下来,
顺手理了理我的衣领:「既然夫人雅兴这么高,不如陪本王去地牢看看?
听说今晚这三个犯人,要搞个结拜仪式。」我腿一软,直接跪了。「夫君,我不舒服,
我想回去睡觉……」裴珏一把将我捞起,禁锢在怀里,语气不容置疑:「不行。
本王特意为你准备了一出好戏,你必须在场。」5.地牢里阴暗潮湿,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霉味。裴珏带着我,穿过长长的甬道,来到最深处的一间牢房前。
牢房里,谢无妄、温清词、萧野三人呈品字形被绑在刑架上。虽然狼狈,
但这三人的气场却丝毫不弱。谢无妄冷漠如冰,温清词清冷如玉,萧野狂野如火。不得不说,
我当年的眼光是真不错。但这会儿,我只想自戳双目。裴珏让人搬了把椅子,揽着我坐下,
手里把玩着一条皮鞭。「三位,本王今晚心情好,给你们一个机会。
谁先说出那个女人的下落,本王就放了谁。」三人同时抬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我缩在裴珏怀里,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只鹌鹑。谢无妄死死盯着我,
沙哑着嗓子开口:「她的腰上,有一块月牙形的胎记。」我浑身一僵。
温清词冷笑一声:「她最爱吃城南李记的桂花糕,每次吃完都要喝一杯龙井解腻。」
我嘴角抽搐。萧野大大咧咧地吼道:「那娘们睡觉不老实,喜欢抢被子,还磨牙!」
我:「……」裴珏听得津津有味,转头看我:「夫人,怎么这三个人说的特征,
跟你这么像呢?」**笑:「巧合,纯属巧合。」裴珏挑眉:「哦?腰上的胎记也是巧合?」
说着,他的手就要往我腰间探去。我吓得一把按住他的手,尖叫道:「夫君!大庭广众之下,
成何体统!」裴珏动作一顿,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夫人这是心虚了?」就在这时,
谢无妄突然开口:「王爷,那个女人就在你怀里。」
温清词紧接着补刀:「她化成灰我都认识。」萧野更是直接:「把她交出来!
老子要跟她算账!」地牢里的气氛瞬间凝固。裴珏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阴鸷。他缓缓松开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阿梨,
他们说的,是真的吗?」我退无可退,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脑飞速运转。承认?
那是死路一条。否认?证据确凿。我深吸一口气,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如雨下。
「夫君!冤枉啊!我不认识他们!他们一定是串通好了来陷害我的!」我哭得梨花带雨,
指着他们三人:「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认识这些江湖草莽?夫君,你要相信我啊!」
裴珏看着我,眼神晦暗不明。良久,他突然轻笑一声,弯腰捏起我的下巴。「是吗?
既然夫人说不认识,那本王就帮你证明清白。」他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塞到我手里。
「杀了他们。只要你杀了他们,本王就信你。」6.那匕首寒光凛凛,
刀柄上甚至还带着裴珏掌心的余温。我握着刀,手抖得像帕金森晚期。杀了他们?
这三个男人,虽然都被我坑过,但罪不至死。更何况,一日夫妻百日恩……虽然都没成亲,
但也算是有过露水情缘。让我亲手杀人,我下不去手。可如果不杀,
裴珏这个疯批肯定会先杀了我。「怎么?夫人舍不得?」裴珏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我咬着牙,抬头看向刑架上的三人。谢无妄眼神空洞,
似乎已经哀莫大于心死。温清词闭着眼,一脸「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清高。萧野瞪着牛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