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无明月,清风不留痕

指尖无明月,清风不留痕

博拉付丙式微笑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傅司寒许书宁 更新时间:2026-01-04 19:07

傅司寒许书宁是一位心怀正义的年轻侦探,在博拉付丙式微笑创作的小说《指尖无明月,清风不留痕》中,他将面对一系列扑朔迷离的谋杀案件。富有智慧和洞察力的傅司寒许书宁不断破解线索,揭示真相背后隐藏的阴谋。这部短篇言情小说紧张刺激,充满推理和悬疑元素,也很……需要我。”他说“需要我”时,语气里有一丝几不可察的柔软。许书宁太熟悉这种柔软了。七年前,傅家破产,傅司寒从云端跌……必将带给读者意想不到的惊喜和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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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重生纪念日许书宁睁开眼时,视线最先聚焦在天花板那盏水晶吊灯上。

    灯光晃得她眼眶发涩。然后她听见了纸张摩擦的声音,视线下移,

    看见了那份摊开在膝盖上的文件,以及文件标题那四个加粗的黑体字——离婚协议书。

    “宁宁,小姑娘怀孕了,闹着要名分,我们离婚吧。”男人的声音从沙发对面传来,

    凉薄得像冬日的冰棱,一根根扎进她耳膜。“你要什么补偿,我都可以给你。

    ”许书宁缓缓抬头,看向说话的人。傅司寒。她的丈夫,她爱了十年,最终却为她收尸的人。

    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高定衬衫,袖口处那对蓝宝石袖扣是她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

    此刻他正微微倾身,将一支万宝龙钢笔推到她面前,

    动作优雅得像在签署一份价值百亿的商业合同。而不是……结束他们七年的婚姻。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还记得吗?”许书宁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问,平静得让她自己都诧异。

    傅司寒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舒展:“公司最近很忙。宁宁,别闹,签字吧。”闹?

    许书宁忽然笑了。笑声很轻,却让傅司寒握住钢笔的手指微微收紧。“傅司寒,

    ”她看着眼前这张清隽冷峻的脸,记忆如潮水般翻涌,“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七周年。”“你昨晚失联一整夜,今早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跟我提离婚。”“你说,

    你遇到真爱了。”一字一句,平静陈述。傅司寒的眸色沉了沉,

    但很快又恢复那副公事公办的淡漠:“是。她叫林薇,二十二岁,舞蹈学院刚毕业。很单纯,

    也很……需要我。”他说“需要我”时,语气里有一丝几不可察的柔软。

    许书宁太熟悉这种柔软了。七年前,傅家破产,傅司寒从云端跌落泥潭时,

    她放弃出国留学的机会陪在他身边。那时他握着她的手,眼底也有这样的柔软。

    他说:“宁宁,这世上只有你需要我。”现在,这句话的主语换了人。多可笑。

    许书宁没有像傅司寒预料的那样崩溃尖叫,甚至没有流泪。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目光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实际上,

    她也确实在看一个“陌生人”——一个她曾经剖心掏肺爱过,

    最后却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的陌生人。前世,也是在这个客厅,也是这份离婚协议。

    她当场疯了。抄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就扎进了他胸口。温热的血溅了她满脸,

    她猩红着眼问他:“她是真爱,那我许书宁的七年又算什么?”傅司寒捂着伤口,

    看她的眼神像看一个疯子。后来他没死,她也没坐牢。许家动用所有人脉把事情压了下来,

    代价是她父母在奔波中遭遇车祸,双双离世。而她呢?她撕毁了离婚协议,

    用尽一切手段把傅司寒留在身边。互相折磨了整整十年。十年里,他冷暴力,

    她歇斯底里;他带着林薇招摇过市,她就在家里砸光所有能砸的东西;他用她的钱养小三,

    她就把他的丑闻卖给媒体。最后,她精神分裂,诊断书下来的那天,她开车冲出了临江大桥。

    坠河前最后一秒,她看见的不是傅司寒,而是父母葬礼上那两张黑白照片。悔吗?悔。恨吗?

    恨。但现在——许书宁垂眸,目光落在离婚协议书的财产分割条款上。那里空白一片。

    傅司寒连敷衍都懒得敷衍,只等着她像从前一样,为了所谓爱情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

    “宁宁,”傅司寒见她长久沉默,语气里终于透出一丝不耐,“签字吧。我会给你一笔钱,

    足够你后半生衣食无忧。我们……好聚好散。”好聚好散。许书宁抬起头,

    忽然伸手拿起了那份协议。傅司寒松了口气——她终于妥协了。然而下一秒,

    许书宁当着他的面,将协议书从中间撕开。“你——”傅司寒脸色一变。“这份协议,

    我不签。”许书宁将撕成两半的纸随手扔在茶几上,动作优雅得像在丢弃垃圾。“许书宁!

    ”傅司寒终于动了怒,“你别无理取闹!林薇已经怀孕三个月了,我必须给她一个交代!

    ”“那是你的事。”许书宁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的条件是——”她顿了顿,

    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婚内财产的七成。以及,爱宁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傅司寒像是第一次认识她,目光里全是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没听清?”许书宁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那我再说一遍。我要钱,也要权。

    傅司寒,七年婚姻,你从许家拿走的资源和人脉,折算成股份和资产,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那份。”“你疯了?”傅司寒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压过来,

    “爱宁集团是我一手创办的!”“是吗?”许书宁不退反进,仰头直视他的眼睛,

    “那你还记不记得,创办爱宁的第一笔启动资金,

    是我拿我妈妈的嫁妆首饰去典当换来的五百万?”“你还记不记得,爱宁的第一单生意,

    是我爸爸舔着老脸去求他退休的老战友才拿下的?”“你还记不记得,

    你第一次见投资人喝到胃出血,是我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她每说一句,

    傅司寒的脸色就白一分。“傅司寒,”许书宁的声音冷得像冰,“爱宁姓‘爱’,

    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因为‘许书宁’。这七年,

    是我许书宁用青春、用家族资源、用心血,一点一点堆出来的帝国。

    ”“现在你要为你的‘真爱’抛弃我?”“可以。”“但属于我的东西,我一分都不会让。

    ”2降维打击的棋局三天后,傅司寒的律师带着修改后的离婚协议再次登门。这一次,

    财产分割条款不再空白。但内容却让许书宁笑了。“傅太太,”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

    语气客气而疏离,“傅先生同意支付您两千万现金,以及市区那套二百平的公寓。

    这已经是非常优厚的条件了。”许书宁端起咖啡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张律师,

    ”她放下杯子,语气平和,“你为傅司寒工作几年了?”“五年。

    ”“那应该很清楚爱宁集团现在的估值吧?”许书宁从手边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报表,

    推到他面前,“上个月刚出的财报,爱宁市值四十七亿。

    其中我个人名下的持股是百分之十五,婚后共同财产部分折合股份约百分之二十二。

    ”“我要的,是这百分之二十二的全部,外加傅司寒个人持有的百分之九。”她抬眸,

    目光锐利:“共计百分之三十一的股份,按照市价折算约十四点五亿。

    加上房产、投资等流动资产,我要婚内共同财产的七成,折现约九亿。”“张律师,

    ”她微微一笑,“你觉得,两千万和一套公寓,够吗?”律师额角渗出细汗。来之前,

    傅司寒交代过,许书宁不懂商业,随便糊弄一下就行。现在看来,这位傅太太不仅懂,

    而且算得比谁都精。“傅太太,这……这太多了。傅先生不会同意的。

    ”“那就让他亲自来谈。”许书宁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张律师,

    麻烦你转告傅司寒一句话——”她转过身,逆光而立,

    身影被阳光拉得很长:“如果他舍不得钱,那我就只能走法律程序。顺便,

    把林薇**的存在,以及她肚子里那个‘傅家长孙’的消息,透露给媒体了。”“你知道的,

    财经记者最喜欢这种白手起家、抛妻弃子的励志故事了。”律师脸色大变。

    许书宁看着他仓皇离开的背影,眼底一片冰冷。前世,她就是太要脸,太在乎所谓的体面,

    才被傅司寒和林薇踩在脚下摩擦。这一世,她要钱,要权,要所有实际的东西。爱情?

    那玩意儿早就死在前世冰冷的江水里了。当天下午,傅司寒的电话打了过来。

    许书宁看了眼来电显示,按了接听,却不开腔。“许书宁,”傅司寒的声音压抑着怒气,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在争取我的合法权益。”许书宁语气平静,“傅司寒,

    我没时间跟你耗。三天内,我要看到正式的股权**协议。否则——”“否则怎样?

    ”傅司寒冷笑,“你还真以为能威胁到我?”“你可以试试。”许书宁轻声道,“傅司寒,

    你忘了,爱宁集团最大的合作伙伴‘华晟资本’的董事长陈叔叔,是我爸爸的老部下。你说,

    如果他知道你婚内出轨,还让小三怀孕了,还会不会继续跟爱宁合作?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许书宁知道,她戳中了傅司寒的死穴。爱宁正在筹备上市,

    这个节骨眼上,任何负面新闻都可能是致命的。“对了,”她又补了一刀,

    “林薇**上周是不是去看了爱宁旗下的高端母婴品牌‘悦宝’的代言?

    听说她想以‘品牌挚友’的身份先预热一下?”“你怎么知道?!

    ”傅司寒的声音终于绷不住了。“我怎么知道不重要。”许书宁笑了,“重要的是,

    如果媒体曝出‘悦宝’品牌的潜在代言人,其实是插足他人婚姻的第三者——你说,

    那些注重家庭伦理的高端客户,还会不会买这个牌子的东西?”“许书宁!

    ”傅司寒咬牙切齿,“你调查她?”“我只是在保护我的利益。”许书宁看了眼时间,

    “傅司寒,我还有事,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记住,我的条件一分不让。”说完,

    她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一秒,许书宁闭了闭眼。心脏还是会痛。

    但不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而是钝钝的,像结了痂的伤口被重新揭开。她走到梳妆台前,

    看着镜子里那张依旧年轻、却写满疲惫的脸。前世,她就是在这面镜子前,一天天憔悴,

    一天天疯狂。最后疯到连自己都认不出自己。“这一世,不会了。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母亲。“宁宁,

    ”许母的声音小心翼翼,“今晚……回家吃饭吗?妈妈炖了你最爱喝的汤。

    ”许书宁鼻尖一酸。前世,父母就是这样,明明知道她在婚姻里受尽委屈,

    却因为怕**她而不敢多说一句。最后为了保全她的名声奔波劳碌,惨死途中。“妈,

    ”她深吸一口气,“我今晚回来。还有……我想把户口迁回家里。”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许母压抑的哽咽:“好,好,回来就好……妈妈这就去准备你爱吃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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